5、诸事不顺 鄙人掐指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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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说好你一出马准能搞定吗？你都去了几次了？！”老二砰芭心急火燎地问。“你别说了，我比你还郁闷！首战碰到一个诡异的人类崽子，掉了我半条命；第二次马上快胜利时半路又杀出一个天女，你们不都说只有一个吗！第三次我直接遇上了圣族的三大圣女的勇圣女，我现在还能活着站在这里已经是烧了高香了！”咔恰将手指掰得咔嚓作响，自从寻找朵法拉后，他的霉运就没停过。
“够了，你们两个，”里斯烦躁地挥挥手，他今天总有种不详的预感，似乎将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咔恰，你别再跟我提你遇见的那劳什子人类少年，我记得你那天晚上去喝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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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死人啦！”夕阳的余晖映入满地的鲜血，使血流成河的屠杀现场竟有一种凄惨诡异的美感。警方接到报警后马上赶到了现场，迅速封锁消息，连警局局长都亲自出动了，这可不是一般的杀人案，而是血洗者的作品，死亡人数二十三。
“局长，我们真的不能公布吗？”一个警察展开了卷宗，这是血洗者五年来已知的第八十九次犯案，死亡人数早已破千，“如果我们公之于众，让大家都小心点的话，说不定就不会——”“不可能的，”局长点燃了手中的烟，猩红的烟头在昏暗中明明灭灭，“不仅减少不了受害者，而且还会造成社会恐慌，他的性质和‘肢解狂魔’不一样……”
“局长，新来的犯罪心理咨询师认为‘肢解狂魔’和血洗者可能是同一个人，”勘察完现场的警员摘下了手套。“一开始我也这么想……”局长陷入沉思，“你们都觉得太巧合了吧，‘肢解狂魔’在哪个地区犯了案，血洗者就紧跟着在哪里犯案。但我想告诉你们的是——血洗者从五年前就开始活动了，而‘肢解狂魔’的首案是在两年前被发现的。不过自从‘肢解狂魔’出现后，血洗者就像跟屁虫一样随着他的路线作案，并且作案频率和每次作案的受害者也大大减少了……”“最重要的是——”副局长走了过来，“他们的作案手法天壤之别，通过多年来对他们作案手法的对比，我们可以肯定两者绝不是一个人。”局长吐出一个烟圈，幽幽地说，“‘肢解狂魔’杀人是为了取乐，肢解人就像他的嗜好，犯案定时定期。就像我有烟瘾，一段时间不抽就浑身难受。他每次仅杀一个，如小孩子迷恋一个新的玩具一样，那样耐心仔细地杀，你们别觉得我夸张，他从不一刀致命，我都能想象出他折磨那些受害者的凄惨场景。说句不好听的，他对受害者的肢解从某种程度上是非常美感的，或许他就认为自己就是个特立独行的艺术家吧！”
“的确，我参加过对‘肢解狂魔’的犯罪心理分析会，”一个年轻的小警员露出若有所思的复杂表情，“据说他肢解得特别细，并且刀刀精准，他一直在用各种冷兵器犯案。而血洗者……”警员看着那不忍直视的可怖现场，忍住胃部的翻滚，“只是屠杀，就像是个疯子在发泄，目的就是要命，目的就是死亡。无差别屠戮，谁碰上谁倒霉……”
“是的，你们可以这么认为，‘肢解狂魔’是精神变态，而血洗者是个疯子，”局长赞许地看了眼小警员，年轻的小警员受宠若惊，觉得自己离升职不远了，他赶紧再添一把柴，“局长果然厉害，都能推断出血洗者犯案的大体时间，上次会议上您说一周内就会出事，他们还都不信，认为至少一个月，我当时就十分相信您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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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铃铃——”学校生活依然有条不紊地继续着，因为消息的封锁，没有人知道昨天下午在东音市的附近发生了特大屠杀案，除了凌。凌甚至偷偷跟着去看了眼现场，成功地把还未消化的晚餐送了个干净。凌点了卷香烟，坐在假山上等着蓝天，他才不管上课铃是不是已经响了，对他来说，所有的校纪都是浮云。
蓝天的精神很好，但他的心情很差，他拖拖拉拉地挪到凌坐的假山下，人造喷泉将他的衣服打湿了一半，看上去相当狼狈，但他无心去在意。见凌不出声，蓝天沉吟片刻，男子汉敢做敢当，已经想到以后的悲惨校园生活，他放弃般地开口，“我输了，以后在学校都听你的。”
“嗯？”凌第一次没喊蓝天‘蠢货’，他只是目光灼热地盯着蓝天的脸，仿佛想用目光从蓝天的脸上烧个洞。
他不可能忘了那个赌约，蓝天苦瓜脸，这应该是想让我自己承认失败好嘲笑我吧，蓝天自认为很懂凌，毕竟被对方打不是一两天了，也互相有所了解了，“我都这么干脆了，校霸凌哥你也干脆点吧，我输了，输得很惨，‘肢解狂魔’的案子才过了三天，血洗者就——”蓝天戛然而止，但已经晚了。
“你……怎么知道的？”凌跃下假山，猛地逼近蓝天，“你怎么知道血洗者犯案了的！”
蓝天就那样和凌大眼对小眼，刚从那一幕可以读档重来一次吗？！重来一次他绝对不会先开口！他倒没有特别紧张，毕竟不会有人去怀疑一个小学生，只是他觉得自己有些太过大意了，怎么还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昂……我猜的，”蓝天无所谓地摊手，“你在这种时间找我肯定是特别重要的事，而你又没一上来就揍得我满地找牙，所以肯定不是我又惹了你，所以……最近我们之间发生的事，只有那个赌约了。”蓝天一脸真诚地看着凌，“我不会不承认的。”呵呵，他想不承认也不行啊，凌照样能把他揍承认了。
“这样……吗，我在现场捡到了这个——”凌没有去追问那个漏洞百出的解释，他缓缓地从衣服内兜里掏出一个塑料袋，颇为淡定地从里面掏出一柄让蓝天再也淡定不了的小巧匕首！
两人都沉默了，蓝天的记忆回转，昨天傍晚，一切太过突然，他清醒过来后根本没发现自己掉了东西，虽然昨晚他并没有用这把匕首，但上面沾满了受害者的血。跌坐在血泊中的他从头到脚都是血，天还没完全黑下来，再加上屠杀的地点也不是特别偏僻。不知哪里传来的轻微响动，蓝天便如惊弓之鸟般逃窜了。
“这是你的吧，这个匕首造型很少见，我见过你拿着一把一模一样的削铅笔，”凌的语气依然很平淡。
“昂，是……”蓝天不得不承认，因为过于自负，他都没有在校园里刻意隐藏过这把匕首，而因匕首过于小巧，大家都以为这是专削铅笔的。而他也不能不承认这把刀是自己的，且不说凌相不相信，他只知道如果凌没让别人碰过的话——连血迹都带着应该是的，上面只会有自己和凌两个人的指纹，匕首丢了的假想也就不攻自破。他必须想办法拿回来，“是我的，我……你……”蓝天少有的语塞。
“这件事我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否则这就会成为证物被我爸爸没收了，”凌还是那样淡然地看着蓝天，他的这种异样的平静让蓝天有些恐慌，幸好他还没把这事张扬出去，蓝天已经开始计算神不知鬼不觉地杀掉凌的几率了。
“我不想知道你为何会出现在案发现场，也不想知道为什么你去过案发现场却还能毫发无损地回到学校里，”凌将匕首放在了蓝天的手里，“我只想说，如果你有什么难处——”凌把话说得更直白一些，“比如被人威胁什么的，可以对我说，我可以找我爸爸帮忙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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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天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教室里的了，即便金老师让他站在教室外罚站他都没有一点不愿的意味。他想过，如果自己说“案发前去的”，那血迹怎么来的，他又怎么知道血洗者犯案了，还有从学校到家根本没有经过那里的路线；如果说是“案发后去的”，就更有问题了，看见这种恐怖现场一个普通小学生既不尖叫也不报警，就如倒霉踩到粪便一样漠然离去……思来想去，还是凌的说法比较合乎常理，蓝天甩了甩脑袋，并且人家都这么信誓旦旦地说了，他哪有必要在为自己添新的嫌疑。
理清思绪后，蓝天发现了一个新的问题，凌好像对自己……很关心？而且还是善意的关心，从‘肢解狂魔’案件开始就经常旁敲侧击提醒自己注意安全，虽然他的表达很有问题，让蓝天不断误会，但是……唉，小孩子果然不比大人，即使平时再喜欢惹祸到大事上也会展现那善良的一面。蓝天并不知道，凌仅仅对他一个人做了提醒，也仅仅只告诉了他一个人关于血洗者的内幕，并且为了他偷偷捡起了那把沾满死者鲜血和脑浆的匕首……
整整一上午，蓝天都处在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中，如果凌没有偷偷拿走那把匕首，他相信警察不是吃素的，他们终会发现这把匕首就是上次‘肢解狂魔’用的武器，然后循着上面的指纹……咳咳，真是皆大欢喜，普天同庆——个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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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
“请进。”
蓝天吞了口唾沫，怯生生地走进了校长室。
“蓝天同学，你们的班主任说你这周频繁旷课，是有这回事吗？”
“嗯，大概……”蓝天惭愧低头。
“抬头看着我，”校长突然这么命令蓝天。
蓝天仰头，四目相对，校长的瞳孔猛缩，源于灵魂上的震颤让他直接从伪装中脱离了出来，现出黑发青年的模样。
“你——”蓝天往后趔趄几步，现场版的大变活人让他的世界观开始崩塌。卧槽，吸血鬼？魑魅魍魉？蓝天毫不犹豫地摸出了自己刚拿回来的匕首，但他的手臂控制不住地轻颤，面对未知事物他无法像肢解人时那么游刃有余。
黑发青年还没从莫名自行解开的伪装中回过神来，混舞法的瞬间消失让他整个人都蒙圈了。
“你……你是想吸血……还是，”蓝天一边往墙角退一边紧张地问向自己走近的黑发青年，“还是……吃肉？”蓝天想，如果对方是类似吸血鬼的生物的话，那自己就当义务献血了，但如果想吃自己……不好意思，蓝天肯定会来个玉石俱焚。
黑发青年挑眉，现在孩子的脑洞都这么大吗？他决意抹掉这个少年刚刚的记忆，让他速速离开，然后仔细研究一下自己刚刚到底是怎么了，这种情况可是从来没有发生过啊。
“我不想吸你的血，”黑发青年一边说一边像蓝天抬起了右手，然而还不等他使出混舞法，前一秒还畏畏缩缩的少年突然暴起，匕首猛地刺穿黑发青年的手掌。
蓝天在刺黑发青年之前是这么想的：什么，你不是吸我血的！那么……我不要被吃掉！我死你也别想活……
黑发青年疼得倒吸一口气，他看了眼正汩汩流血的手掌，不顾蓝天正对准自己心脏的刀尖，猛地将蓝天拉向自己，一道光亮劈过，校长室空无一人……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诸事不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