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换脸的人 他想这一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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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志的一句话令黎庆感到后脊椎一阵阵发凉，倒不是因为什么鬼神之说。而是他感觉到他们在这个村里一直等了这么久的人终于出现了，而且还很有可能与他们失之交臂......那可是个冷血的屠夫啊！
农村的土葬一般不会大面积集中，大多都是零零散散分布在农田里，旁边还会种植着许多农作物，小志当时也是上山之后没找到可疑之人，蹲守在这里觉得很无聊，便漫不经心地数了数周围的墓碑，但是“17”这个数字他保证是绝对不会错了的。
他们迅速返回到山上，仔细一数果真如小志所说少了一座，而这座墓就是属于张茗怀母亲的，但是现在已经被夷为平地，乍一看去仿佛没存在过一样，平平整整，加之又是晚上，如果不是小志细心很有可能就错过了这个重要的发现。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死气，这种气味是经久不衰的，那种泥土里混合着尸体的气味没经历过的人实在是难以想象。
正当他俩一筹莫展的时候，顾存和邢锋终于找到了此处。
“队长，你可来了......”小志初进警队，身上的稚气还未消退，看到平日里虽然严格但是对他们关爱有加的队长，就如同见到自己的兄长，不免觉得这一路的辛苦都有些委屈。
“能不能出息点......让顾队他们看笑话。”
刑锋一边呵斥一边扯开挽着他的这双手。
“顾队？”
小志回头一看，一位拥有12头身完美身材的男子令他感到眼前一亮。
顾存？......难道就是西城公安局的那个顾存？我的天呐，长得比我高，比我帅，连声音都这么好听，关键是这个名字就是警界的战神啊......小志心里一阵惊涛骇浪，嘴里还在不停的碎碎念。
“好了，快汇报目前的情况。又不是女生，犯什么病。”
“......情况大概就是这样了。”最终还是由黎庆简明扼要的汇报了大致的情况，因为小志已经被苏安落夺了魂儿了，一口一个小姐姐叫的好不亲热。
这里的崖高差不多有20米，且崖壁光滑陡峭，想要从这里离开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何况他还带着一具尸体？从村民举报后到现在左右不超过4小时，犯罪嫌疑人是如何做到挖坟，填坟，清理痕迹，再带着尸体下山的呢？而且，根据翻新的泥土来看，坟墓至少在昨天就已经被挖开了，说明那个人早就躲在了山里。
调查小组又在此仔仔细细勘察了一番，恨不得掘地三尺了在这片后山也没有发现任何的可疑线索，便又趁夜下了山。
为了方便，他们都住在了村长的家里，穷乡僻壤条件虽算不上好，但好歹宽敞，不愁没地方安顿。村长是个很朴实的老头，虽然快60岁了，但是身体还是很矫健，忙上忙下的张罗着他们这些人的住宿伙食，搞得大家都有点不好意思，小志一直催着村长大叔去休息。
简单的吃过饭后，已经接近晚上十一点钟，秋天的夜晚，特别是在乡村，由于没有城市的二氧化碳造成的温室效应，所以一到了晚上夜晚就显得很是清凉。强烈的困倦逐渐袭来，不过稍作整理后所有的人还是要集中在村长的堂屋内讨论案情，争取能找到一些突破口。
本来仿佛好不容易出现的线索又中断了，大家不免有些情绪低落。他们又开始轮流翻看手中的一些资料，当事情看似一筹莫展的时候，从头再来看，也许又是不一样的收获。
顾存正翻看着调查小组最近的工作日志，翻到前天的日志的时候他停顿了下来，提问到：
“前天来的那个纽约华裔陆离你们有调查过吗？有没有本人的照片？”
“啊......有，当时登了记的，护照信息，照片都在这里。”
另外一名组员将这些材料递给了邢锋，邢锋查看了立马拨通了办公室的电话，让组里的其他成员调查陆离的身份。
在等待的过程中，大家都看了陆离的那张照片，一张很标准的中美混血面孔，当天穿着的运动服显得他十分阳光帅气，嘴角微微上扬，心情貌似不错。
“咦，这张脸......”
当照片传到苏安落手里时，她仔细观察了很久，虽然暂时没发现什么破绽，但是她就是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顾存察觉到她的迟疑问她是否有什么发现。
苏安落缓缓地摇了摇头。
“不确定，但我觉得这张脸似乎有些问题，他的面部皮肤与五官好像不是特别契合。你看他的眼角，正常的情况下，任何一个表情都会牵动免不得皮肤，会有很多自然的褶皱。就像我现在......”
苏安落模仿照片中的男人做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你看，我的微笑弧度与他几乎是一样的对吧，但我眼角周围的皮肤会随着嘴角的上扬产生连续的自然的眼纹，但是你看这张照片，用放大镜看。”
她把照片递给顾存，拿过放大镜让他仔细观察，只有很细微的变化。
“你看他的眼角，是不是他的褶皱有很多中断的地方，我怀疑他可能戴着面具或者易过容。
而张茗怀不就是一个扒皮高手么？”
一语惊醒梦中人，这么久以来，A省的人布下天罗地网，恨不得把张茗怀的祖坟都要刨出来问一问了，竟然还是让他人间蒸发了这么久，原来他们一直都忽略了一个重要的线索，那就是凶手扎实的功底和精湛的技术，如果说张茗怀一直都在不断“换脸”的话，逃脱他们的监控实在是轻而易举。
顾存听后便拿出手机拨通了猴子的电话。
“喂，老大。”
“嗯，那边的尸体调查的怎么样了？身份信息核对出了多少？”
“身份信息核对了百分之八十左右，还有一部分无人认领，我们怀疑他们出卖器官的黑市不止一个，而最近交易量最大的就是西城边境一个叫做邬村的地方，还在继续跟踪中。”
“很好，你仔细想想，那些尸体里有没有那种被人剥了脸皮的？”
“脸皮？没有......”
“......”顾存感到一阵疑惑，难道他的猜想错了？
“啊，我想起来了，有一具尸体是焦尸，不过看不出是否被人剥过皮，因为他的脸已经被烧得一片模糊了，完全无法辨认。”
“那他的身份确认出来了吗？叫什么名字？”
“暂时还没查出来，我会尽快的。”
顾存挂断电话后走回堂屋，刚巧邢锋也打完电话走了回来，看来他们都想到一起去了。
这场换脸游戏终于拉开了真正的序幕。
由于认定张茗怀此次上山已经达到了他的目的，潜伏在此处的可能性不大，所以第二天一早他们便下了山，回到A省公安局。
连续几天的奔波劳累，让苏安落略显憔悴，纵使心理再强悍也耐不住这虚弱的身子骨，所以一下山她便发了高烧，她自己还浑然不觉，直到在开会中本来坐的好好的一个人突然倒在顾存的手臂上，其他人才知道她生病了。
39度5的高温，烧得她有点意识模糊了，悠悠转转醒来时，人已经在医院，窗边的沙发上还坐着一个十分英朗的男人，此时正蹙着眉，估计还在想案子吧。
说来也怪，她自小到大，身边除了许愿再也没有别的男人靠近过，那是因为她有一定的交流障碍，并不喜欢旁的陌生人。而这个人好像不一样，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好像不用说什么也可以，既不会觉得失礼也不会觉得尴尬，他似乎很明白我在想什么。
莫名的觉得安心。
想着想着便不由自主的嘴角上扬。
顾存睁开眼看见的便是这一幕，病床上的那个女人终于醒了，因为意识模糊中的苏安落一点也不安静，身体总是要倦成一团，瑟瑟发抖，又反复压印着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顾存好一阵安抚才让她趋于平静，安然入睡。
他想这一刻不管外面有多腥风血雨，所幸在这里一切岁月静好。
他走过去，轻轻问道。
“醒了吗？”
“嗯”已经烧到声音嘶哑。
“饿了吗？想吃点什么？”
“你在这里没关系吗？......我是说案子的进展。”
“没事，我去给你买点粥，你好好躺着，别乱走。”
“好。”
他出去后又进来了两个护士，问她需不需要换床单，因为她之前发烧出了太多的汗，苏安落这才想起自己的一身行头早已经是酸臭不已，赶忙去洗澡。
洗澡期间听见那两个小护士轻声谈论。
“她男朋友好帅哦？一开口说话，那声音我简直是要死了”
正在洗澡的苏安落愣了一下，男朋友？
“帅也没你的份儿，说到帅哥你不觉得临床的赵医生也很帅吗”
“赵医生？你说的是那个花心大萝卜赵医生啊？赵种马？”
“哈哈，你可别这么说，我感觉赵医生好像变得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里面不一样了。”
“里面？你试过？”另一个护士不怀好意的笑了。
“你瞎说什么......我说的不是这个，真不是。”
“砰”门再次关上。
两个人的笑声也逐渐消失。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换脸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