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一个梦 15 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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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班牙宝船满载着预估有达到一百七十五万英镑的钱币、丝绸、瓷器、钱锭、珠宝准备前往加的斯。最高指挥官亚斯特班.乌比亚提督已经很烦躁了，他不由担心他们没有办法在飓风季开始前离开热带。
更让他恼火的是阿雅拉总督坚持要军官们参加他那该死的却又奢侈的宴会。与其同时他还担心，这艘宝船会成为巴哈马海盗眼中那头壮硕的肥羊。
说实在的，乌比亚并不想在这么迟的时节出发，每一个在大海航行过的人，都会理解，这个时候的海洋并不像他风平浪静时候那样祥和。可是腓力十四之所以可以在西班牙王位继承战中处于优势，坐拥西班牙国王宝座，除了条约的撑腰之外。
此刻腓力十四还需要大量的现金，在这样的条件下，乌比亚不得不怀揣着飓风不会这么快出现的想法，在无比不情愿的情况下，下令启航。
毫无疑问这艘宝船并不辜负它所承载的价值，高耸的船尾甲板如同摩天大厦一样，包围了主甲板。护卫舰不断地巡逻，灵活轻巧。相比之下宝船的行动就显得迟缓了，像一只慢吞吞的乌龟。后面还有几艘战斗大帆船收尾，射击孔里的数十尊青铜重炮可不是说笑的。
现在担忧的不该是那群海盗们，而是飓风的到来。
空气开始变得粘稠，行走在甲板上，总有种走在雾中的感觉。佛罗里达海岸吹来的东风开始削弱。
乌比亚听到几个水手不住地抱怨，说他们的关节开始疼痛难耐，毫无疑问这发病的缘由来自于四周越来越浓重的水汽。
风势开始加强，乌比亚有些担心，左眼皮不停地跳，随手喊了几个水手，赶快把帆布收起来，害怕真的是想象中的那样。
稀薄的、呈现丝条状的云一点点聚拢，慢慢地一抬头望着天，就都是云。厚重的让人喘不过气，像是一床弹结实的棉花被，就这么活生生的盖在了他们的他们头上。
风越来越快，最起码在船上的人能感觉到这风由刚开始觉得有点大，到最后简直睁不开眼，如果不是牢牢抓住栏杆，说不定会被吹入海里也说不定。
海里也不平静，一头巨大的章鱼从海底深处慢慢游上来，路过它的鱼群都不见了。就这么一路吃一路游。
这章鱼大的不可思议，那灵巧的触手一伸，就捉到了十米之外的生物。
如果人站在它面前当真是分外渺小的。
离宝船大概有好一段距离的地方，一头鲸鱼喷出一水柱，尾巴一甩，迅速前进。一看目的地就是暴风雨所在的地方。
半夜，夜黑风高。这天上别说星星了，连月亮都被厚实的云层压得严严实实的。
暴风雨来了。
海浪一山比一山高，这本已经是庞然巨物的宝船在海浪面前也不够格，正在费力地攀爬，像个没力气的老头，慢的很。
水手们躲在房间里瑟瑟发抖，乌比亚的担忧转成了恐惧。
没有一个人会不恐惧，这一刻显示出了自然的威力，人的脆弱性。
船上升下滑，水手们也像是盒子中的沙拉，随便摔。
嘭的一声巨响，被飓风刮到脱落的索具正在用它自身的重量来检验船只本身的严实性。
此刻章鱼游到了宝船的下面，鲸鱼随之跟来。
伸出的触手想要攻击那随处飘荡的船只，一戳，没戳中。
但它不气不馁，继续，可是接二连三的失败。章鱼环顾四周，发现是一头该死的鲸鱼在坏他的好事。
每当它一戳的时候，那鲸鱼就摆了摆尾巴，让宝船离章鱼远了一些。
船尾左舷的巨浪拍打下来，已经不是人力可以挽救的了，乌比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船只向着暗礁撞去，他长叹了一声，祈祷上帝，可是神救不了他们。
接二连三一艘又一艘的船只就像是排排队一样，撞了上去。
哀鸣的人们就随着船只沉入了三十英尺的海底。
鲸鱼发出它特有的叫声。
轰隆隆，天边像是炸开了烟花一样。
一只黑色的龙穿过云层像这里飞来，它那对能够遮住天空的翅膀翱翔。
它总是努力向船只沉没处飞来，可是风太大了，一不小心就飞过了头。
宝船的指挥官试图让自己搁浅在一个河口避难所，可是船身已经四分五裂，不可挽回的看着那些承载的财宝坠入海底。
看见金币宝石掉落海底，它发出了震惊的叫声，海浪离它还有些距离，下一个浪头就把他淋得没有一丝威风。
还有些人就眼睁睁看着那只龙对着宝船沉没的地方喷火，但是相比起他巨大的火焰，无垠的海洋不可能被这种东西烧干的。
没有一点用。
龙冲向了海面，人们看来是因为宝石坠入海底想要拯救的模样，他叫了一声，爪子勾到了什么一样，勾起了一只触手。
暴雨打湿了人们的衣物，他们在黑暗中匍匐爬行。电闪雷鸣，有人费力在雨水中睁开眼，才能在那一瞬间的光亮中窥见巨龙的全貌。
最后一切都归于黑暗的寂静。
只剩下雨的声音，巨龙不见踪迹，只剩下那些解体的船只，还有几百人的茫然。
一个星期后，全美洲都知道了这场海难，以及那传说中的巨龙。
《波士顿新闻通讯》紧接着证实了这个消息的真实性，于是全美洲的水手都为之而疯狂。
包括霍尼戈。
我的海盗生涯，正式开始了。
第一站，佛罗里达东方海岸上那触手可及的财富。
马克思说：“资本如果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润，它就会铤而走险。如果有百分之百的利润，它就敢践踏人间一切法律；如果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它就敢犯下一切罪行，甚至冒着被绞死的危险。”
我就看着这镇上的原来还不愿意出海的纷纷打包行李，然后到处找船只或者乘坐船只去往那个财富的国度。
而我在意的却是另一个消息。
——龙
我一直以为就特么是个单纯的十八世纪，为什么会有龙啊。
瞧这传的活灵活现的样子。
空穴来风，未必无因。
说真的，这个世界的画风我越来越不懂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一个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