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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个梦 草草草,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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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草草,草你妈。
这特么是我最想说的一句话了。
谁知道叶知秋发什么疯,直接双手卡着我的脖子,那股劲真的是恨不得把我掐死了。
宇阳直接上前把叶知秋推开,挡在我身前,然后他就松手了。
我摸着喉咙,猛咳了好几声,估摸着青了,那力气真心是要我死。
我前半辈子也没干过什么坏事,想了想自己脑海里那些乱七八糟,貌似没这资格。
不过这到底发生了啥。
“你护着她?”叶知秋声音不阴不阳的,“她都要杀了你你还护着她?”
那眼神真的是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
沉默,这风太冷了,我打了个寒颤。
这时候看到的是一头猎狗对着我龇牙咧嘴,这固然算不上我记忆中最深,但最起码也能排到稍微靠近前列。
很少有人对我怀有这么深的恶意。
更何况是刚才还好好地,不过是灭了灯,这下人都变了。
人都变了。
我愣了一会,发现这个词很有深意。
如果,我是说如果呢?
如果我看到的那朵花,是曾经存在过的。
那么......
叶知秋不仅仅是叶知秋。
我从宇阳的背一瘸一拐地走出来。
看着叶知秋。
他也可能是未来的叶知秋。
唰一下,灯亮了。
一切又恢复了金碧辉煌的样子。
管家站在另一头,有些远,但声音却不妨碍,“不好意思叫贵客受惊了。”
“我家主人说你们的房间就在楼上。等会我带你们过去,屋子里还备了几件衣服,正好可以洗漱。”
然后一个女人从旁边的某个门里走了出来,打扮挺朴素的,看过去不像是主人,应该是仆人吧。
她腼腆地笑道:“我为你们准备了一些食物,等客人洗完之后就可以吃了。”
门外大雨,手机没信号,车胎破了。
留还是不留?
叶知秋又恢复了他以前的神态,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麻烦了。”
我总得说点什么话吧,替人背黑锅,自己还没有做过的事情,简直是莫名其妙。
“我不是她。”
因为一个人尚未犯下的罪行,剥夺去他的生命是合法的吗?
每个时间空间,都有着无数种可能性。
他听到了。
可他是怎么想的?
很明显叶知秋并不打算和我呆在一块,上前问管家要了把钥匙,问了位置就走了。
宇阳这家伙连看一眼都没有,全程关注我的喉咙,手碰一下就缩回去,搞得像是他受伤而不是我受伤了一样。
我很嫌弃地打开了他的手:“你别这样。”
我们三是连在一起的房号,就旅馆一样。
打开衣橱,刚好是合身的衣服和喜欢的款式,穿戴完毕之后,带着半干的头发出了门。
门外站着宇阳。
他有些纠结地看着我,又望了望叶知秋。
估摸着叶知秋告诉了他。
而我想要确定我想的有没有错,“你不应该在这里。”
他抿着唇不说话。
我倒是无所谓,反正也没啥感觉。人对我好坏,其实也无所谓。
毕竟被捅一刀比比皆是。
我也不敢说没捅过别人的刀。
像我这种人也不敢说自己,每一次都是光明正大的,处于不同的位置,不同的环境总是会做出不一样的选择。
但是把这些选择都推给世界那就是不对了。
都是世界的错?
可哪一次不是你的选择呢?
亏宇阳帮我正骨,现在已经好很多了。
所以一个人走也可以,虽然有些勉强。
宇阳站在那,他很少这种状态,游移不定。
经常是咋咋呼呼的,想什么就去做什么。
但是那又怎样,我没得选择,做梦没得选择,站在这里没得选择,连死都没得选择。
讲真的有时候真的是烦透了,一次次相遇,一次次分离。
原本能够跳动的心,都渐渐冷了。
哪里有办法和没受伤一样呢?
就像是你辛辛苦苦写的一篇作文,你费尽了心血,你斟酌每一个字句,你终于完成了,最后被人撕了。
你哪里还有心力再去写个一模一样的。
人就是这样,可以轻而易举地许下诺言说永远在一起,然后呢?一言不合开始撕逼,拿着言语当成最锋利的匕首,知道哪里是软肋,就死命戳。
你痛了,我也就快活了。
我不打算那样。
因为被言语伤害过就要去伤害别人?
没有这种道理的。
我就算是作恶,也清楚自己在犯罪,那都是出自于我个人的意愿。
然后被抱住了。
“我不管。”我看不见他的脸,可是能感觉到他的体温:“什么都还没发生呢。”
我本来想推开的手顿了顿,轻轻地搁在他的腰上。
你看,人有时候就容易为了一句话心软了。
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翻阅了我所有的记忆,发现我只明白什么叫做喜欢,爱是什么?
是像叶知秋那样吗?
我闭上了眼睛,我知道他肯定还有一些事没和宇阳说。
他杀了我。
没有犯罪的我,单纯的我,无辜的我。
匍匐前进的我,背后挥下的菜刀。
站在楼梯前头,被人推下的惊慌。
我看到了,那些场景。
在叶知秋的背后墙壁上。
那是我看到的过去和未来。
你做恶了。
叶知秋。
为了爱,你沾染了无辜的鲜血。
会有报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