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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晨光 和一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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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一中联谊？一中那群狂妄自大的家伙？周玉的内心是崩溃的。
“我不要，我拒绝，我不来学校了，为什么啊！我们做错了什么？”自从周玉早上听说这个消息之后乔月听她的抱怨已经不下百遍了。
这个时候食堂人最多，周玉一向大大咧咧，说话的声音也就大了些，旁边端着盘子走过的人频频往这儿看。
乔月把碗里的鸡腿夹给她在桌下踢了她一脚“小声点，吃饭还堵不住你的嘴。”
周玉委屈的看她一眼，闷闷不乐的戳着鸡腿，可怜的鸡腿愣是让她戳的面目全非。乔月看她的动作想要说些什么，一看她的脸色又闭口不言了，还是算了。
一中恶心人的本事倒是挺大的，一想到一中恶心的让她连鸡腿都不想吃了。艺术节还要去那个学校，想想就浑身难受。
乔月安慰她“想开点，说不定没你想的那么糟糕。”
“怎么会想的开？怎么可能不糟糕？一中那群人有多目中无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有钱人就可以瞧不起别人吗？成绩好就可以鄙视人吗？每次上学好多人都避开他们学校门口，招惹他们他们要骂，不招惹他们他们也要骂，学校领导怎么想的啊！为什么要和他们一起。”
周玉简直无语了，这到底是谁的想法，这么变态。教育局真会玩。
周玉说的都没错，一中有一部分人确实目中无人让人讨厌，而且那些人中乔月知道的还不少。
“不过是一个艺术节而已，两天时间很快就过了，何必与他们置气。”
“就是艺术节才可怕啊！你还记得去年我们学校表演的什么吗？如果今年和他们一起表演，什么钢琴啊、小提琴、大提琴、古筝……反正各种高端大气上档次的乐器，那我们呢？难道要我们上去怎么表演打游戏还是端根凳子上去讲黄段子。一比较，我们根本没有胜算的，而且又要被他们嘲讽。你懂吗？”
乔月试着回忆起去年艺术节的时候表演的节目，多数是演小品的，风格夸张，服装道具就像随便捡来的，还有莫名其妙的台词，迷一般的剧情，一言不合就尬舞，让人爆笑的效果是有了，只是是上不了台面。可若是让一中的人看，讽刺是少不了的，他们看不起这样的笑话。众多节目中只有一个人表演了钢琴演奏，乔月记得选了一个较难的曲目，偏偏中途还弹错了几个调。不懂的人听不大出来，如果让一中的人听了……那场面简直惨不忍睹。
“这么一想，确实有些难过。”
“所以说我们怎么办啊？”
乔月：“那个西游记的小品还可以的吧？或者就讲黄段子吧，我觉得挺好玩的。”
周玉：你在逗我。
……
刚吃完午饭周玉就拉着乔月去了学校的器乐社，恰巧社长正在那里，周玉气势汹汹的把人堵在那里，倒把社长吓了一跳。
周玉以最快的速度把事情讲了一遍，也不知道社长有没有听懂，不过她多次强调了事态的严重性，这关乎这整个七中的尊严。能不能咸鱼翻身就看这次了。
社长缓和过来后用中指推了一下眼镜，神情十分严肃。同样的周玉也是一脸严肃，乔月忽然想到曾听人说起过七中最装逼的人非器乐社社长莫属也不知道这个社长到底靠不靠谱。
“你说的我大概明白了，这个事情确实很严重，我们器乐社也会尽力而为，不过……”
“不过什么？”
“我们器乐社现有成员一共三十七个个人，两个人会弹钢琴，四个吉他手，三个架子鼓，一个古筝一个琵琶，其他人都是打杂的，社团乐器只有一台钢琴和一把吉他，而且钢琴是十多年前的，可以出声，吉他是省吃俭用一起存钱买的，不过现在已经坏了。你看看你需要什么，整个器乐社都能为你所用。”
“你开玩笑的吧？我们学校已经穷到这种地步了？”周玉有些不可置信，她这才好好打量了这个地方，诺大的音乐教室除了椅子只有一台钢琴孤零零的在角落里，那把破吉她连影子都没看到。
社长狭长的眼眸中带着笑意，有些轻嘲“这个学校不穷，可是把钱花在区区一个社团上不可能。”他从去年开始申请的团费到现在都没有批下来，社团所有的开资都是自掏腰包，学校所有社团里面只有学校电视台不仅团费多而且还有工资可以拿。
“那怎么办？我还以为器乐社是唯一的希望。”
“唯一的希望吗？呵呵，如你所见，这个社团什么都没有，也派不上用场，年轻人你还是回去吧，大不了就被一中的人嘲笑一番，忍忍也就过去了，又何必丢人现眼呢？”
周玉没想到他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一时间语气也变了。“丢人现眼？我真没想到你居然能说出这种话？你不是七中的学生吗？自己和同学受轻视你们是怎么做到一点反应都没有的。真让人讨厌。”
周玉觉得再看他一眼都是辣眼睛，头也不回的走了。乔月跟着她，离开之前她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社长，后者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她以为这是演电视呢？跟个神经病一样跑过来，还无缘无故被骂了？我是不是脾气太好了？”
在一旁看了很久的社团撇撇嘴作无奈状。
“不过她身边那个长发妹子是谁啊？”
“不知道，她朋友吧？干嘛突然问这个？”
社长往后靠在椅背上，语气玩味“哦，觉得她长的挺漂亮的，想交个朋友罢了。”
“是女朋友吧！看上人家妹子就直接上啊，你不是自称撩妹高手吗？”
社长呵呵一笑，没有否认。“再看看吧，我以前怎么没注意到我们学校有这么漂亮的妹子呢？不知道谈过恋爱没有，可惜了。”
正午阳光正好，照的乔月很暖和，周玉心头不快看太阳都像是跟她过不去。
“我刚刚说话是不是严重了点？”周玉偏过头问乔月。
乔月点头。
“哎呦喂，那怎么办？我也是一时气极才说了那些话的，万一伤到人怎么办？不行，我要回去道歉。”刚刚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其实走出门的那一刻她就后悔了，但那个时候返回去显然太没面子了，而这个时候……还是没面子，好为难。
乔月拉住要往回走的她，握住她的双手认真道：“虽然有点过分，但是你说的很好，嗯，好久没看见这么勇敢的周玉了，所以说不必去道歉。我也挺讨厌那个社长的。”
她的眼中充满笑意，对上她的眼睛周玉就脸红了，这个氛围简直不要太暧昧。
“那个，我是喜欢男人的，你也有你的杰克，别想太多啊。”
乔月哦了一声，那拉长的尾音充满戏谑，周玉憋不住了甩开她的手捂住眼睛“就知道用你那双眼睛勾引我，你再这样我只有自戳双眼了，不然就把你的眼睛戳瞎。”
“如果是你的那我不反对。”
周玉：“不要做朋友了。”
欢笑过后又安静下来，周玉还是很忧愁，艺术节的事情还是没有办法，难道注定要被嘲笑了？
“不过就是个艺术节而已，互相交流又不是比赛，你怎么那么较劲呢？不喜欢他们不去想就好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这样。”
乔月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半响后她有些心虚的看向乔月“我有一件事没跟你说过。”
乔月：“没事现在可以说。”
“我上学期的时候和一中的人打过架。”这话说出口周玉小心翼翼的打量乔月的脸色，后者一切如常。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你有一次不是请了几天长假吗？就那个时候发生的事。”
她这么一说乔月一时想不起来，她请假的时间多了去了，少则几个小时多则十来天，周玉说的哪一天她不知道不过并不影响。
“你一个人打的？那还挺厉害的。”
“怎么可能，是群架。”
乔月：呵呵。
一中和七中之间只隔了一个街道的距离，但差距不是一星半点。一中是重点高中，七中是普通中最不起眼的一个，偏偏这样一个学校还就建在一中的旁边，比较之外，自然遭受还要很多闲言碎语。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不管从成绩还是其他方面，七中往往立于不胜之地，乔月觉得七中的校长也是坚强，这样的情况下还能忍住没搬迁校区。
一中和七中的人两看相厌，一中的人自视清高不屑于七中为伍，从心里到行为表现着厌恶，平时看到都绕道走。七中的人呵呵一笑，真是给了你脸了，别把自己看的有多高贵，都是人不信你一中的人就不拉屎了。
总之，老死不相往来最好。
有那么一次，在乔月请假的时候，班上有同学生日，食堂的饭菜一言难尽，学校门口全是路边摊拿不出手，一行人花了血本中午出校过了一条街到一中旁边的饭店吃了一顿。
灰蓝的宽松校服和洁白的高定制服之间的差别显而易见。原本可以井水不犯河水，人群中不知道谁说了一句“七中的人也在啊，瞬间不想吃饭了怎么办，空气都被污染了。”几乎是瞬间的事，哄笑声不断。
笑声落入七中的学生耳中，那天是同学生日，本来他们还不想惹事情，但一中的人说出这样的话，是个正常人都忍不了。既然如此，他们也没必要给他们脸色，几个脾气暴躁的男生当场就骂了出来，混乱之中不知道哪一方先动的手，反正最后两边的人打起来了。周玉如今想起来确实惊心动魄，但是打的真的爽啊。
乔月听周玉讲完事情经过忍不住开口问道：“最后呢？”
“最后一中的老师出来了，我们被班主任带回去了，写了检讨书。听说是两个学校的校长商量解决的这件事，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也可能是那边为了顾及学校名声吧，我们都没有记过，但老班不让跟任何人说。其实我觉得吧我宁愿记过也不愿意写检讨，字数多到让人崩溃。”
这一点，乔月深有体会。
“一中的人就那么好说话。”乔月都觉得难以置信。
周玉故作神秘的突然靠近乔月降低了音量，说话时语气中又带有点小得瑟：“那是因为一中的人怕被别人知道他们一百多个人打我们几十个人还打输了，他们有多脸大你又不是不知道。渍渍渍，你当时没看到啊那群人被打的可惨了，到最后都不敢还手，我们班的男生一点都没留情，真的帅爆了。”
现在想起周玉还很是自豪，那一次打的是真的爽啊。虽然女生们只是站在旁边加油打气，但也感觉自己十分了不起啊！
“听起来不错。”被打到不敢还手，听起来还真的挺搞笑的。她有点后悔当初没参与这件事了，还真的很想看到那些人的怂样。
七中的不羁惯了，打架这种事就和日常生活一样，兄弟间不切磋一下都觉得看不起对方。一中那些被尽心呵护着的长大花朵，打架？还是算了吧。想像花朵被捻焉的样子，乔月有点想笑。
“对啊，特别不错是吧。但想要和平相处更不可能了，你看吧这次艺术节，他们打不过我们就会在才艺方面打压，真男人应该用拳头说话。”
“设个擂台吧。像古代比武招亲的那种。找个很会打架的人上去，到时候就说是社团活动，一中的人应该都不会上场吧。这方面我们还是能碾压的。”乔月瞎出馊主意。
周玉脑子不好使，还真听进去了。她恍然大悟般点点头，惊喜的说：“你真的太聪明了，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小伙子，你有前途哦。”
乔月叹气，她一巴掌拍在周玉脑门上将她打醒。“我瞎说的你还真信了，你也不想想这可能吗？所有活动都是要申报审核的，你以为这个能过吗？能不能用点脑子。”
周玉翻了个白眼没再说什么，乔月以为她想通了就拉着她回教室了。
下午放学乔月丢下周玉自己先走了，还将卫生留给她做。没有顺风车坐她很不开心，更不开心的要一个人拖地。
这次是李昊尧负责倒垃圾，别人打扫的时候他靠在外面阳台上看着。这个姿势更显得他身高腿长，幸好已经放学，不然不知道有多少李昊瑶的小迷妹要围观了。
周玉看到起了心思，她拖着拖把走到他身边，压低了声音“你知道这次艺术节我们要和一中合办吗？”
李昊尧点头，这消息学校已经传遍了，不知道的人没几个。
“你怎么看？”
李昊尧不明白她的意思，实话实说“挺好的。”
周玉后退几步，诧异的看着他，几秒过后又靠近了,声音压的更小“我这里有一个计划，你要不要听听。”
在她期待的眼神下，李昊尧犹豫点头。
于是周玉把他拉到一边，神神秘秘的跟他说起了她伟大的计划。
李昊尧：……
“你觉得这真的可行吗？”
他觉得挺悬的。
“当然啊，这可是一记大招。”
纵容现在学乖了，身体里的恶劣因子还在蠢蠢欲动，稍一鼓动李昊尧就同意了周玉的计划。
“不过不是我，但我可以帮你找其他人。”
周玉相信李昊尧的人脉肯定比她要广，他愿意帮忙她很放心。
嘿嘿，计划迈出了第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