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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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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了秋的天太阳也是越发升起的晚了,本就睡眠少的丁诺在太阳升起后没多久也就醒了。
丁诺的身子一直都被养的很好,哪怕是经过了情事之后也不会感到有任何的异样,只是会觉得身子比平时更软了些。
身边的丁诺一动席渊也就跟着醒了过来,又把丁诺往怀里拢了拢,哑着声音道,“要不要多睡会?”
因为心脏的原因,刚醒的丁诺头有些昏,呼出的气体也亚于常人的热,“不睡了,而且等会五伯应该也会上来喊吃早饭了。”
“恩,那就起来。”昨晚做完了之后席渊只给丁诺穿了件上衣,自己则是什么都没穿。
看着坐起来裸露出上身的男人,丁诺尴尬的转了转头。
席渊挑眉,然后打趣道,“这可都是你咬的。”
没错,每次做到最激情的时候丁诺都会在他的胸膛啃咬,咬的最重的时候印子三四天都消不下来。
丁诺装作没听到,任由穿好衣服的男人盯着他看。
“你不下去么?”丁诺尴尬的拉过被子蒙住自己,只留下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怕逗的过火少年会炸毛,席渊洗漱好就下楼去了。
“少爷。”五伯正在大厅盯着佣人布置早餐,毕竟昨半夜丁诺没有起来吃东西。
席渊顺手拿起早上刚送过来的晨报坐到一边的沙发上翻看,“给诺诺来做检查的医生应该会下午来,记得安排一下。”
“是,还有早上白助理打电话过来说今天会晚点过来。”五伯虽已年过半百,但整个人都很有精神,再加上一身有些复古的中装还是让他显得很年轻。
绵络公馆的佣人很多,每个时间段的轮班佣人也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在绵络公馆工作的时间很短,薪资也是一般人的几倍,所以挤破了头想进来工作的人比比皆是。
“好,我知道了。”席渊继续翻动手里的报纸,“昨天来的那两个小姑娘怎么样?”
“还行,少爷怎么关心起这个来了?”五伯疑惑。
其实席渊也就只是顺口那么一问,毕竟昨天他家诺诺也顺口问了一句。
“随便问问,让厨房准备些鸡蛋羹,等会让诺诺吃些。然后中午的时候就给他吃些稀饭之类的就好了。”席渊大概的浏览了一下报纸上的重要新闻,然后合上报纸放到了一边。
五伯点了点头,然后去厨房吩咐。
席渊想着某个害羞的小东西应该也已经洗漱好了,就从桌子上端了杯厨房准备好的温开水上了楼。
丁诺把卧室的窗帘拉开,迎接新一天的阳光。
“诺诺。”席渊走来进把手里的温开水递给丁诺让他先喝润润胃。
丁诺喝了几口,然后把杯子随手放在窗台上,“我刚刚想起来昨天五伯说堂姐要从国外回来了。”
“恩,回来实习的。”席渊拉过丁诺的手往楼下走。
丁诺所说的堂姐是席渊大伯家的女儿,名叫席瑶,是个学法律的女博士。
席瑶从小就对法律类的东西感兴趣,而且很小的时候就开始用法律这一套把他们兄弟几个唬的一愣一愣的。
“那堂姐会来这里么?”丁诺还是很喜欢席瑶的,而席瑶在出国前也是公馆的常客,每次来也会给丁诺带些东西。
到了楼梯口席渊打横抱起丁诺,他是怕丁诺刚起来一个不小心从楼梯踩空了,“应该会来吧。”
席家所有人都挺喜欢的丁诺的,当然除了席渊的妈妈。
每个妈妈都不愿意自己的孩子走弯路,而席妈妈觉得喜欢上同性就是弯路。想当初她得知席渊养了一个小孩的时候并不反对,但当她亲眼看到自己儿子和那个孩子关系的时候还是被吓了一跳。
一哭二闹三上吊都使用过了,但对于席渊来说并没有太大的用处。
不过除了他们堂兄弟姐妹几个席渊也不让丁诺见任何人了。
每天的早餐准备的都是蛋白质比较高的东西,席渊喂着丁诺多吃了几口鸡蛋羹,就由着他自己吃去了。
“对了,我晚上可能要晚点回来,晚饭就先自己吃知道了么?”席渊想着今天是应该约了几家客户公司的老总谈生意的。
席渊每天的行程都被排的很满,除去需要自己亲自谈的生意之外,席渊还要经常和一些所谓的当官的进行所谓的聚会。
“知道。”丁诺其实对自己年年如一日的生活并不感到厌烦,准确来说应该已经麻木了。
要是席渊真的允许丁诺出去的话怕是他还不适应呢。
丁诺才八岁的时候就已经感受到了这么社会的冷漠和可怕,当年的露宿街头和风餐饮露,丁诺实在是不愿意它还存在自己的脑海里。
而他也不懂得如何去反驳和反对席渊帮他决定的任何事情,就好像席渊这么说他就应该这么做一样。
席渊爸妈都住在城郊的别墅区,这里既没有车水马龙的闹市,也没有充斥着小贩吆喝声的大街。
“要不今天我去席渊那看看吧!”席妈妈也以年近五十了,但是岁月仿佛在她的脸上看不到一点痕迹。
席爸爸做了小半辈子的军官,从骨子里都透着一种正气的感觉,所以哪怕只是简简单单的衣服都被他穿出军人的感觉。
“又去吵架?”席爸爸嗤之以鼻,其实他对席渊喜欢男人那种事情没什么意见。
“我那是开导他。”席妈妈停下手里的设计稿,“你说说你这个当爸爸的怎么什么都不管。”
席爸爸管了小半辈子的人,却惟独没有管过自己的儿子。
好在席渊向来是那种让人省心的孩子,再说了席渊现在所有的成就都是他靠着自己的努力一点一点打拼下来的,所以他又有什么资格管。
“你就省点心吧,何必去给他添堵呢。”席爸爸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
其实席爸爸说得很在理,毕竟亲情和爱情都是人生命中不可割舍的一部分,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丁诺在公馆的这七年,不,应该说是被囚禁在公馆的这七年就见过席爸爸和席妈妈两次,而且还都是不欢而散。席爸爸每次都是沉默不语,闹的也就只有席妈妈一个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