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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傲娇的宁先生 束阳的小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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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夭今日能走的快些了,虽然扯着屁股还是疼的紧,不过速度总算上来了。跟束冬打听到束阳受了刑,她央着梨花带她去肃清阁看望束阳。
肃清阁,束阳房间。
一袭白色长衫的男子已经烦了束阳一上午了,现在仍旧没有闭嘴的意思。
“宁安,我需要休息,你能不能闭嘴啊。”束阳趴在床上,感觉现在疼的不是后背,而是脑仁儿。
“我说两句怎么了,长这么大,就没见你伤成这样。要是你自己犯错被阁主处置,我什么也不说,偏偏让那个丫头连累。你是肃杀堂的老大,老大!被打成这样,以后怎么服众?再说了,背部伤成这样,万一影响你内力运行怎么办?都赖那死丫头!”
“宁安!你要是再说一句大小姐的不是,就给我滚出去!”束阳真是快烦死了,从昨天下午絮叨到晚上,撵也撵不走,好不容易天黑了,他走了,今天一大早又来叨叨,嘴怎么这么贱啊!
“我滚?我要是滚了,看谁还管你,谁还给你上药,熬药,喂药!”
昨天束冬去找他,说束阳受刑,当即心里疼的跟什么似的,忙前忙后的给人家抓药,熬药,没良心!没良心!看着他后背那狰狞的一条条口子,心就难受,心一难受,嘴就忍不住,都是那个南夭夭!想到这,恨不得掐死那丫头。
宁安比束阳大三岁,当初是被黄遂捡来的,想着宁可他一世无为,也要平平安安,就起了宁安这个名。跟着黄老头学医,后来束阳他们练功时有个磕碰、受伤都是他一手调理的。
束阳自小要强,学武比任何人都肯吃苦,所以受的伤也比别人多,一来二去两人成了朋友。
宁安一直嘴贱,束阳从小忍到大。
小时候絮絮叨叨的让他别那么用功,差不多得了。稍长大点絮叨束阳成天没个笑脸,这样于身体不好。再后来,宁安时常看着束阳发呆,偶尔絮叨几句,无外乎,在阁主身边也要注意自己,按时吃饭,穿衣换个颜色啊之类的。
有一次束阳忍不住说他像个小媳妇,却不知背着束阳,宁安偷偷红了脸。
被束阳数落几句,宁安坐在凳子上气鼓鼓的喝茶,听见有敲门声,没好气儿的喊,“谁啊?自己没手啊!”
门外的夭夭和梨花互相对视一眼,推门进来。
宁安斜了一眼才发现是夭夭和梨花,当时摔了脸子把头扭了过去。
夭夭一愣,“原来宁大哥在这。”
“大小姐?您怎么来了?宁安,还不见过大小姐!”束阳挣扎着要爬起来,夭夭一眼就看到束阳后背可怖的伤,当即眼泪掉下来了。
“束阳哥,你别动。”忙着跑过去要按住束阳。
束阳赤着上身,动了一下疼的直冒冷汗,便喊宁安,“你过来帮我把衣服盖上。”
夭夭收回手,站在一旁默默的淌眼泪,梨花拿着帕子擦了擦。
“这么热的天你还盖住,那伤口化了脓你半个月都别想下床!”宁安翻着白眼说。
“束阳哥,不必了,无碍的”,“都怪我,自作主张,以为瞒得过师父,却不想连累你受了刑,对不起,都怪我,哇。。。”夭夭哇的一声哭出来。
梨花赶紧劝她,“大小姐,您哭什么啊,前几天挨打的时候不哭,怎的见了束阳还哭起来了!”慌里慌张的给夭夭擦眼泪顺气。
束阳趴在床上看夭夭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只是一直说,“大小姐,您别哭了,这点伤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以前执行任务受的伤比这严重多了,真的没事。”
“呦,以前你什么时候受的伤啊,我怎么不知道啊?”宁安唯恐天下不乱又开始嘴贱。
“宁安!”束阳一用力扯着伤口,疼的直皱眉。
宁安有点慌,“我不说了还不成嘛,你老实的趴着吧。”
夭夭抽抽搭搭的擦干眼泪,“束阳哥,我让晴儿配了最好的金创药,你擦点,用晴儿的药肯定好得快。”说着从腰间解下吊袋,拿出一大瓶药塞到束阳的枕边。
“怎么,大小姐信不过我?晴儿是我师妹,难道我这做师兄的还比不上她了?”宁安出口就挤兑夭夭。
束阳刚想说他两句,梨花就接上了,“哎呦,怎么宁先生今天火气怎么这么大啊,难不成看束阳受伤,你心疼的紧到处咬人呢?”梨花早就知道他们俩关系好,但也不至于对大小姐撒气吧。
“你胡说什么?谁心疼他了?”宁安辩驳了句,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掩饰着自己的脸红。
夭夭没跟他计较,看着束阳的伤,又想想自己屁股上那几条印子,撇撇嘴难受的紧。
“梨花,快别站着了,让大小姐坐啊。”束阳一劲跟梨花使眼色。
“不了,束阳哥,我,我挨了师父的家法,不太方便坐。”
宁安听到夭夭这么说,哼了一声。
“你们这些做主子的自然金贵,想怎样怎样,倒是苦了做奴才的替你挨鞭子。”宁安瞥了眼束阳悠悠说道。
“宁安,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束阳瞪着他说。
“宁大哥,你错了。”夭夭看着束阳背上的伤淡淡的说。
“错了?难道不是吗?因为你任性,违抗阁主的命令,束阳挨了执法堂的鞭子,你呢?真正犯错的人可是好好的站在这呢。”
“你。。。”梨花怒目而视,刚要反驳他,被夭夭拦住。
“宁大哥,我说你错了,是指我从未将束阳哥当过下人,更何况你口中的奴才。束阳哥因为我受刑,我心里难受,随你怎么说吧。束阳哥,夭夭就不打扰你休息了,先回府了”,“梨花,我们走吧。”
夭夭没等束阳说什么,竟自走了出去。
屋里两人都没有说话。
其实宁安知道,夭夭从没将他们视作下人,可就是忍不住为束阳多说几句。
束阳还在回想刚才夭夭说的话,忽的笑了一下。
“宁安,以后不要对大小姐无礼,我想睡一会,你也回去吧。”
宁安偷看着束阳,知道自己刚才有些过分,当下软了下来。
“怪我嘴贱,你别赶我走啊,我要是走了,你想喝口水都喝不到嘴,这于伤不利的。”
束阳懒得听他胡诌,“那你自便,别扰了我休息。”
“哎。”宁安脆生答应,然后美滋滋的坐在凳子上,两手拄着下颚,就那么看着束阳。
“宁安今天是抽什么风,吃了火药吗?”梨花愤愤的说。
“他跟束阳哥关系好,自然忍不住多说两句,没事的。”
“本来小姐不是还想告诉束阳过几日就能进演武堂了吗,都让那个宁安给搅和了。”
夭夭本想告诉束阳,自己终于能进演武堂,会努力分到他们的肃杀堂的,结果宁安东一句西一句这话也没说。
肃清阁,阁主书房。
“过几日,我会让夭夭正式进入演武堂,一切就按照新人的规矩来,不必搞特殊化。”阁主大人正在跟演武堂的教头交待。
“可是阁主,按您说的,大小姐的武功可在束锦他们之上啊,从演武堂最底层开始,有这个必要吗?”
“最底层开始,才能磨磨她的性子,更何况不经历那些残酷的争斗,她怎么能认识江湖的险恶。”
“可是阁主,最近一批可都是男孩子啊,大小姐她。。。”
“无碍,分给她一个单间,别的一样。”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在夭夭去肃清阁的前一晚,师父对她说,以后全要靠她自己努力了,若是在那里被欺负,只有欺负回去,别无他法。
梨花则是跟夭夭说,那里不光只比武功,追踪,忍饥训练,队友互搏,受伤自救,很多很多,有一项垫了底就会被淘汰。
本来说这些是想让夭夭做个心理准备,别太乐观。
可夭夭却问,“梨花,那你当初一定很出色喽!快跟我说说你的战绩啊!”
于是,梨花被缠着讲了半宿的自己当初的事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