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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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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吁......吁.......”快阔的官道上,一辆马车从斜坡上猛的奔驰下来,到了坡下却猛然停住,马蹄高高扬起,差一点就要直接从前方人儿的身上直接踏过,车夫却猛地勒紧车绳,迫使马儿停下。
“啊......”
“嘶~”
“怎么回事”,秋晨一稳住身形,立刻向外责问道。
“谷主,前面路上躺了一个人,刚刚马儿太快差点直接踏上去,属下无法只能迫使马儿停下,惊扰到谷主,是属下之过,请谷主责罚”。听到马车里传来的声音,车夫立马跳下车,单膝跪地,请罚。
“起来吧,既是事出有因,这次就算了,去看看前面的人是怎么回事,记得把泡了药水的手套带上。”秋晨下车扫了眼跪着的侍卫和前方躺着的不明人士,就又将视线转回了车里。
“是,谢谷主。”回答完后,侍卫立即起身向前走去。
“小洛,玲玲,你们怎么样,头还疼吗。”吩咐完侍卫,秋晨就掀开帘子,问道。原来刚刚马车紧急停下来时,秋洛正在走神,一不注意就直接从车上的软榻上扑了下去,把头磕了一下,如果不是秋晨反应快,紧急拉住他,估计会受惯性影响直接滚到车门外去。洛晓玲则是坐在软榻上在靠在枕头上睡觉,结果因为马车摇晃太过,直接在车壁上磕了好几下。现在导致的结果就是两人脑袋上都被撞红了。
“爹爹你别担心,我和玲玲没事,只是头撞了一下,有点疼而已,并没有肿起来。”在车上的秋洛变帮着玲玲整理弄乱的衣服,边回答道。
“过来,我给你们看看,”秋晨还是不放心,干脆又上了车。
“爹爹,你看,真的没事,只用擦点治擦伤的药,明天估计就全好了。”看着秋晨担心的眼神,秋洛乖乖的走过去。
“确实,不是很严重,你先去把药找出来,我再替玲玲看看。”秋晨仔细看了看自家宝贝儿子的额头,发现确实不严重,提着的心才彻底放下。
“姑父,我头没事吧,这几天会不会留疤啊。”洛晓玲一看自家姑父抬着头认真检查者自己额头上的伤,立即问道。
“不严重,没有磕破皮,擦点药,明天估计就看不出什么了,别瞎担心了,不会影响我们小玲玲的美丽的。”看着小丫头紧张的样子,秋晨好笑的说道
“哼,姑父你说什么呐。”听着自家姑父打趣的话,洛晓玲别扭的说道。
“好了好了,不打趣你了,小洛,药找到了吗?”看到小丫头别扭的表情,秋晨连忙停止打趣,毕竟如果逗过了,哭起来可不好哄。
“找到了,给。”听到秋晨问自己药,秋洛直接把自己手上拿着的药递出去。
“谷主,”秋晨正要为自家侄女擦药,到前面查探情况的侍卫就回来禀报了。
“前面那个人是怎么回事,”秋晨边继续手上的动作,边询问侍卫查询的结果。
“禀谷主,前面倒着一个昏迷的少年,身上有很多伤,而且中了剧毒,看情况已经昏迷很久了,应该不是故意拦我们马车的,而且这个少年身上的伤多为刀伤,箭伤,毒极有可能是北魏王室的秘药,属下能力不够并不能确定。除此之外属下在他身上发现了一块弯月龙纹玉佩。而且根据周围情况来看,此人极有可能是在树林中遭遇了追杀,奔逃到官道上,体力不支昏了过去。”侍卫站在车外将自己的发现全部说了出来。
“嗯,如此吗,拿几两银子,和一瓶伤药以及一些食物给他,将他搬到路边,然后继续赶路吧。”秋晨稍稍思考了一下就做出了决定,毕竟自己也不是什么善人,冒然救助一个被追杀的人,恐怕会给自己带来麻烦,再说自己与他素不相识,这样也算是仁至义尽了。至于最后他是死是活,又与自己有什么关系呐。
“是,谷主”。
“等等,”侍卫刚要走,一个少年的声音就从马车里传了出来,阻止了侍卫的行动。
“少谷主有何吩咐。”听到这个声音,侍卫见谷主并无阻止之意,连忙恭敬的问道。
“爹爹,我们把那个人救回来吧。”秋洛并未回答侍卫,而是对自己的父亲说道。
“哦,小洛你今天怎么想起要救人了。”这道不是秋晨在打趣自己儿子,而是秋晨对自己儿子的性格十分了解,虽然自己儿子小小年纪就医术了得,但性格却极为冷情,而且最不喜欢的就是麻烦,现在这个少年怎么看都是会带来大麻烦的那种人,自己都不想管,自家宝贝儿子怎么忽然就善心大发想救人了?
听到自己父亲的问话,秋洛心里也是挺无奈的。毕竟自己现在做的事确实与自己平时的处事风格相差甚远。但谁让那个少年有可能是男主呐,在原文中男主小时候与女主分别时,就是将随身佩带的弯月龙纹玉佩送予女主做信物,后来这块玉佩的出场率还挺高。所以一听侍卫的描述,自己就想起来了。既然男主可能都送上门来了,自己再怎么说都不能放过。
秋洛脑子里虽然转了好几个弯,面上却是分毫未显。不过暂时要编一个合理的理由出来也挺难的,想了想实在找不到合适的理由,秋洛就打算直接耍无奈了。
“算了,你想救就救吧,你也不用费心编理由了。”秋晨看了眼自家宝贝儿子,摇了摇头。
“谢谢爹爹。”看着自家爹爹这么善解人意,秋洛脸上扬起大大的笑容。
“你呀,”看着儿子的笑脸,秋晨也无奈的笑了笑。
“你去把那个少年抱到车上来。”
“是,谷主”。
“等等,小洛把我之前准备的大衣拿一件出来”。
“给,”秋洛转身从包裹里翻出一件衣服递给自家爹爹。
“你拿这衣服把那个少年全身裹起来。”秋晨从儿子手中接过衣服,然后递给侍卫吩咐道。
“是,谷主。”
“小洛,玲玲,把药炉架起,我要熬药。等会你们一人喝一碗,防止感染疫病。还有等会尽量不要接近那个少年。如果那个少年感染了瘟疫就不好了。”
“对不起......是我太任性了。”秋洛听见自家父亲的吩咐,才察觉自己在瘟疫横行的现在,无理取闹的要救一个陌生人,真的有点任性。
“好了,我是你爹,这么点小事,你给我到什么歉,如果觉得自己太任性了现在就给我乖乖听话。”秋晨看着自家儿子愧疚的神情,不高兴的说道。
“好。”
“.........”。
一会儿后,马车又重新在官道上行驶了起来,迎着夕阳渐渐的驶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