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天生一对 “天上地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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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倾心，一念永恒，只愿海枯石烂，此情不消。
灿烂如烟花般的海誓山盟啊……是如此的不真切。待醒来之时，会不会发现，这只不过是虚幻的黄粱一梦？
收敛起心绪，她眸光半掩去，在板砖上输入了一行字——
“你钱够么，不够我现在也没有。”
“我会掂量着花，差不多挥霍完了就可以了。”
“好吧。”看来要养高渐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荆轲摸了摸下巴，一脸若有所思神情。
是该去抢劫还是正经干点什么？又或者接着接一些暗杀任务。不过怎么看都似乎不是长久之计……好烦哦！想掀个桌子冷静一下。
“第二件拍卖品，‘时空’。”
“此物名为时空，借以此物，可以看到关于自己的过去、现在以及未来各一次。不过用完三次之后，此物作废。”
起步价，一千金币。
“垃圾回收站”出三千金币。
“我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又将会发生什么。”而无论他的过往是否有她的身影，现在以及更远的未来，他都想在她的身边。
似乎，不只是因情窦初开接触亲密产生的朦胧情感，就像他们两个人彼此……注定是天生一对。不想这一份感情会被时光，又或者别的什么东西消磨殆尽，高渐离只想要这一份爱恋，能够是永远。
她会愿意吗。
高渐离眼帘半垂下，就连他自己不知道为何会如此被她吸引，在高渐离所有还在的记忆里，只有她的存在，最是鲜活生动，与之对比，旁物就好像一张张只有着简单设定的纸片人。
一开始，兴许是因为潜意识之中的在意，所以在心底，她最特殊。
就像他什么都不记得，也依旧有着一腔对音乐的热爱，只是随着时间，在被缓缓的消磨着。
“如果你拍到了，可以让我也看一次吗，高渐离小哥哥？”
“当然。”高渐离唇角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只要她想要，就算他没有，也会拼尽一切争来给她。
这个“时空”的竞拍比永恒之心珍珠戒指的竞争激烈了一点，但最终还是被顶着“垃圾回收站”用户名的高渐离拍下了。
因为真正珍贵的拍卖品都在后面压轴，有些是别人委托拍卖的，而有些是拍卖行所有的。
比如说本子上的第七十二件拍卖品“凤凰之魂”，就连简介都如天花乱坠似的，起步价也不低，但只对于有缘人才有用，对于没有缘分的，拿在手里也不过只是两个有来历的收藏品。
而拍卖会结束后，刷卡付账或现金交易之后签订合同才能带走拍卖品。
“我去买点吃的。”荆轲起身。
在零食贩卖机前看了一会儿，点下了薯片的按钮，想了想决定在来两瓶饮料和两盒雪糕。
19金币。
她所有的积蓄都在卡里，一分现金都没有，所以便不投币而是刷了一下卡。
支付成功，您消费了19金币，金币余额81。
就这点钱练最便宜的拍卖品都拍不下。收回了卡，荆轲无奈一叹，抱着取出来的零食回到自己的座位。
“来，有好吃的。”她大方地将一盒雪糕和一瓶饮料分给了高渐离。
高渐离颔首，接过。
有着故事的拍卖品并不多，转眼便到了中午，已经拍卖出去了前十件拍卖品，现在大概是休息时间，有机器人端来食物供买家们食用。
“本大小姐以为是什么呢……才两块面包和一杯果汁。”戴着嫩绿颜色蝴蝶结的双马尾少女撇了撇嘴。
“小香香，你要是不够吃我的也给你。”草帽上还有着只小肥鸟的深蓝长发男子一脸宠溺。
“不过香香，周瑜大人，你们有没有觉得这面包好可爱呢，都不忍心吃了。”米白颜色双丸子头的粉裙子女孩子眨了眨眼。
“乖，小乔，你吃吧，要是喜欢我再给你买。”周瑜淡笑，摸了摸小乔的头。
“好像的确还算好看。”孙尚香仔细看了两眼。
“前排有人组团虐狗，要不要举报他们，在线等，急。”荆轲暗竖中指。
“略略略，单身狗。”孙尚香扭过头对着荆轲吐了吐舌头。
“单身……狗？”高渐离疑惑偏头，显然，他并没有听说过这个梗。
哦不对，她不算是单身狗了哎。然后顿了一顿，回敬孙尚香大小姐了一个鬼脸。
“啊，香香，你看那个人长得好像高渐离。”小乔悄悄指了一下高渐离。
“但是气质不太像……等等，他身边的吉他，咱们遇到真人了哎！”
“要不要去要个签名？”
“走走走，反正现在也暂时没有什么好玩的拍卖品。”
只留下周瑜和刘备面面相觑。
“难道我不够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吗？”刘备一脸生无可恋。
“一定是。”周瑜瞧了他一眼。
“……”
“主公别闹，来，吃药。”肌肤白皙的淡蓝短发男子摇了摇手中的羽扇，俊美的面瘫脸上是一丝难得的笑意。
“军师，别打击主公了。”就怕他受不了。深棕色短发的男子轻咳了一声。
“我哪里有。”诸葛亮略微挑眉，他说的话字里行间，哪里有什么问题。
“小亮亮，告诉你一个惊天的大秘密。”刘备略微勾了一下唇角，“你这样会没有女孩子喜欢的。”
“我选择狗带。”他并不想听什么“惊天大秘密”，因为这个他早就听过无数遍了，还有……说了多少次不要这么称呼他了啊。诸葛亮扶额。
“你可真有闲心。”周瑜在一旁说风凉话。
“最近好像是有点闲。不过，这些都不是主要的。”刘备抬头回过身，忽然露出他整齐而洁白的牙笑了，将孙尚香放在旁边的重弩拿起，对准高渐离，“我想说的是，小香香……暖男，主要看气质。”
周瑜准备落井下石，掌心也跃动起一团火焰。
而高渐离正被孙尚香和小乔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有些不知所措着，自然对此视而不见。
“是高渐离男神吗？男神我特别喜欢听你的歌，男神你怎么不出新曲子了？粉丝后援会都在两年前解散了好可惜……”
“男神是经历了什么吗，感觉变化好大……小乔可以要一个签名么？”
被无视的刘备：……
同样被无视的周瑜：……
“抱歉，虽然我的确名为高渐离，但以前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高渐离低下自己那细腻而俊秀的眉眼，潋滟如若溪水般的眸光微微一暗。
组织给的资料里记录着他曾经风靡万千少男少女，受到无数人的疯狂追捧，如今一看，果真不假，真真是如此。不过看样子这家伙好像要挨揍啊……乌黑的微卷斜刘海微遮她眼眸。
“那男神现在过的怎么样？她是男神现在的女朋友吗？”把这个消息卖给长安日报一定会火的啊。
“现在的女朋友？难不成，他以前也有过女朋友？”荆轲扬颌转向她们。
眼前这个女生……是吃醋了？小乔眨了眨眼睛。
“听说是有个叫阿珂的女孩子是男神的前女友……”要不要告诉她据说还很恩爱呢？孙尚香思索了一会儿，还是觉得不了。
阿珂？
“阿珂……是王字旁的珂么。”高渐离蓦然抬头，眼底的风轻云淡早已被紧张搅乱。
太在意了。
“是啊，男神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小乔小声道，“我还记得男神给阿珂小姐姐写过的歌呢……”
“‘纵记忆输给时光，连你的名姓也遗忘，渡过的那些刻骨铭心的爱恋，却一定能够抵达地老天荒’。这句歌词当时还是最热门的情诗呢。”孙尚香一叹，当年就是这句歌词让她相信，也许这世上真的有永恒不变的爱情，不过一会儿便将感慨的念头抛之脑后，她转头看向荆轲，“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天上地下四海八荒最帅的惨绝人寰的荆轲。”随意一捋额前的微卷斜刘海，荆轲如是道。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只是碰巧重名了，还是在许久的从前，高渐离真的是她的重要之人？如果是前者……荆轲神情恍惚了一瞬，略微顿了顿，收敛起所有心绪。
“阿珂，你看这件拍卖品怎么样。”高渐离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
难道这个她就是阿珂？小乔与孙尚香彼此对视一眼。
“散了散了，再不散你们家的醋坛子会打死我们这对苦命鸳鸯。”荆轲朱红的唇角扬起一抹玩世不恭的邪魅笑，“要是出了人命可就不好了。”
荆轲又瞥了一眼周瑜和刘备二人，神情格外欠扁。
不好意思，她想说的是——包括她自己在内，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可在高渐离却觉得他家的阿珂莫名地软萌，就像……一只慵懒的猫儿。
突然觉得诸葛亮那厮没那么气人了，可好像揍人怎么办。周瑜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才望向小乔，眸光依旧柔和。
“阿珂小姐姐，小乔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米白颜色双丸子头女孩子望着她道，“花会枯萎，爱永不凋零。”随即弯下了眉眼，凝望向周瑜。
如此深情脉脉。
“小香香。”刘备委屈脸。
这段时间，大概让一个用户名为“我是好人”的人竞拍走了一件有故事来历的拍卖品。
“阿珂，我们之前？”高渐离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下意识地攥得紧了一些。
“我也想知道，不过现在的话，我觉得，还是此时此刻更重要。”荆轲扬起她漂亮的面庞，用小勺从高渐离的抹茶雪糕挖走了一勺，优雅地吃下，“哎，抹茶味的好像比草莓的好吃一点。”
“你还发着烧，不要多吃。”这样说着，高渐离的勺子却盛着雪糕，放在她嘴前。
“嗯啊。”轻轻一口咬住勺子。
当荆轲慢慢悠悠地把雪糕、面包和饮料以及薯片都享用完了以后，差不多已经是下午五点，已经到了第三十件拍卖品，中途有那么几件无人竞拍，便被高渐离随便拍下，替拍卖会节约了不少时间。
那些无人竞拍的拍卖品在这个拍卖行没有流拍这一说，基本都是留着下一次拍卖再拿出来。
这个奇特的拍卖行从不牟取暴利，但从来都是稳赚不赔。而高渐离拍下的东西大概是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比如相当于手电筒就是更亮照得更远的“人间大炮”。
然后这个拍卖会在明天继续进行。
“讲真，这个主办方真的很执着哎。”非要一百件拍卖品。孙尚香伸了个懒腰，起身。
“小香香要是不喜欢我们就不来了。”刘备一捋自己深蓝颜色的长鬓发，晃了晃草帽，睡着了的小肥鸟这才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没带斗斗来突然有点想他怎么办，唉……”
“哼。”孙尚香忽然冷哼一声。
完了不好了，小香香吃醋了怎么办，他好方啊。刘备深呼吸了一口气，大脑飞速运转——最终决定将当年发生的事情再给孙尚香描述一回。
“小香香，我虽然爱斗斗，但斗斗真的不是我亲生的。其实是这样的……那个时候我当了一回不明真相的围观吃瓜群众，然后好心地给了一个鞋子破了的老爷爷一双草鞋，我没想到的是那个老爷爷奖励了我个孩子。不信你问我三弟，他当时在场。”刘备一脸真诚。
“你以为编个故事我就会信？”这个故事刘玄德这家伙提过很多遍。孙尚香将信将疑地转向张飞。
“可是大哥我当时问你的时候你说这个是你亲儿子，姓刘名禅字阿斗，不信可以查户口。”
“当时我是怕你对斗斗下手，随口编的……毕竟我这人一向心地善良，可我又手无缚鸡之力。”嘤嘤嘤，觉得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刘备苦了脸。
“好了，夫人，小少主的确不是主公亲生的，主公当年天天都要在亮家附近鬼鬼祟祟地路过，亮心地好，就给主公点明一下机缘。”诸葛亮忍俊不禁。
“不过刘禅那孩子和香香还挺像呢。”简直就是一个德行，成天闯祸。忽然回想起从前，周瑜看向刘备，忽然有了些幸灾乐祸。
“那是，我和小香香亲儿子嘛。”并没有看明白周瑜怜悯神情的刘备，唇角上扬，颇为自豪。
一时之间鸦雀无声。
诸葛亮扶额，主公啊，亮刚给你解释完，现在又成亲生的了。
“谁像了，本大小姐……”孙尚香炸毛，但一时语塞，突然不知该接着说什么，只得一甩袖子便愤然离去。
“小香香等等我！”要卖个草鞋冷静一下。
“所以到底他儿子是不是亲生的？”高渐离一头雾水，望着荆轲。
“老子怎么可能知道……等等，你突然在意这个作甚。”荆轲微微扬眉。
“我也不知道。”他茫然。
“……”
“军师，子龙明天就回去，竞拍新型武器用不了这么多人。”
“我也打算回去，因为关于东风祭坛……回去再说。”
只见这一群前排的往出走。
“重言啊，我拍下的那些玩意你有喜欢的么，喜欢就拿去啊？”一袭基佬紫衣衫的身影修长的男子和身旁的赤红长发高高绾着的男子勾肩搭背着，朝着出口走。
“哦？君主的ID是什么？”韩信含笑道。
“我是好人。”
“得了吧。”自然听明白了“我是好人”便是刘邦ID，可韩信着实是忍不住，不厚道地笑出了声。
“不客观的说，我是个好人。”刘邦扬唇，可随即又装作委屈的模样，“笑什么，子房小可爱，重言笑话我，打他。”
“君主，恕子房有句妈卖批不知……”
“不当讲。”
张良小可爱：……
早就听闻刘备和双面君主刘邦的作风有几分相像，真真是如此。传闻这两个姓刘的家伙还有过简单的交谈。
“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双面君主曾言。
“出来混，最重要的是讲义气。”刘备如是说过。
“你关注我一个人就好了，高渐离小哥哥。”荆轲打了个哈欠，也起身，“走了。”
“去看戏剧吗，我买了票。”高渐离弯下他细长而秀气的白眉毛浅笑，眼底的浅蓝瞳孔中漾着微暖的明亮光芒。
“当然了，几点的？”
“七点半，现在还早，想吃点什么吗？”他柔声道。
“想吃樱花果冻。”
“嗯。”
签了合同又付完了钱，高渐离便拎着一箱东西跟在她身后出了拍卖行。
她刚刚好像看到李白那家伙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荆轲眨了眨眼，还是将这件事抛到脑后。
……
约莫半个小时之后，荆轲便已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摆弄手中的“时空”，犹如动脉血般鲜红瞳眸的一片深邃里，满是复杂。
她看到的是未来，大概是两幅画面。
第一幅中，是高渐离在刺秦之日忽然有些不对劲，而她倒在尸骸与血泊之中，气息奄奄。
而第二幅画面，似乎依旧是要秦宫行刺，是在夜黑风高，他们身陷重围，彼此相拥着，不知是谁的鲜血浸染红了他们的衣衫。
到底刺杀秦王嬴政是失败了还是险胜？而且……哪一个是先发生的。无数念头涌上脑海，荆轲乌黑如鸦羽的长睫毛微颤了一下，叹息之后还是归于沉默，无论怎么样，她此时此刻皆是清楚地明白，这注定是一条不归路。还剩下过去和现在，她留给高渐离。
天色渐渐入暮，落日也终于完全被隐没，可窗外却依旧繁华热闹，四处灯火通明。咸阳不似长安，夜晚也可以自由出行，长安的晚上却有宵禁，到了规定的时间之后便不得出门，不然会被逮捕。
高渐离回来以后便将买来的樱花果冻给了荆轲。
他使用了“时空”，此时正阖着目，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俊秀的眉下，是狭长的眼眸，他肌肤白皙干净，鼻梁高挺，面如冠玉。
“阿珂……”若有若无一声呢喃细语。
所谓的“现在”，只不过离现在比较近的任意一段时光罢了。
在“现在”，高渐离看到了荆轲在与他分开的三天三夜里飞鸽传书查了他的资料。以及那一日在他演奏完催眠曲出去以后，她睁开了眼眸，不知在想什么。
她伸出狼爪，一捏他的脸。
不过几息的时间，高渐离又看到了过去，而对荆轲对他的所作所为都全然不知。
“呵，人呐，他们将你捧上神坛，却也能够毫不留情地再在你落魄的时候落井下石，踩入尘泥。”前第一歌手如是对他说。
那个家喻户晓的第一歌手少女，曾经是那么的受人追捧，可最后还是被他取而代之，名字渐渐被众人遗忘。
她也如他一般热爱着音乐，不过高渐离并不悯怜她。他信仰着的是，真正亘古不变的，才是最优秀的。就像他突然人间蒸发了几年，可作品依旧广为流传，被誉为经典。
只不过是……已不那么耀眼夺目，再不复众星捧月。
高渐离这才明白，原来时光真的可以改变许多，旧事物总是会被新生的取代。
如此，究竟还有着什么该被执着呢。
“花会枯萎，爱永不凋零。”那个女孩子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我可以全盘托付吗，阿珂。”未察觉到心声被自己言出，高渐离轻语似呢喃。
“相信我。”
他蓦然睁开了眼眸，大脑一片空白，他与荆轲的距离是如此之近，呼吸都好像融和在了一起。
“高渐离，你看这个。”她一指自己右耳上的海蓝宝石耳钉。
“我知道。”高渐离略微默然了一下，撩开自己左鬓遮着耳朵的发。与她的除了颜色之外一模一样耳钉，镶嵌了一颗漂亮的酒红宝石。
“今天晚上约排位赛吗，对了，你什么段位啊。
“白银三。”他如实答道。
“我铂金二怎么办……突然好慌。”荆轲这个赛季最高勉强到过钻石，可一上钻石段位人品差的荆轲匹配到挂机的便是家常便饭。
于是态度消极到只沉迷于打死暴君和暗影主宰，并怂恿队友投降，最终荣幸地连跪回了铂金段位。
“明天一起双排吧，等我上黄金。”沉吟了一会儿，高渐离叹息道，“我们先去戏剧院吧，晚了该错过开头了。”
“演的是什么啊？”她有些好奇。
“没有公开，不过门票上介绍是由齐天大圣孙悟空花钱租的场地，与来自勇者之地的露娜主演的，名为大话西游。”
“这也可以吗……要不然咱们也租个场地演个戏剧？”
“你是认真的？”高渐离偏头瞧着她。
“比金子还真。”荆轲弯下了眉眼，捻了捻自己的发丝。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天生一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