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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好几天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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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天过去了,耀还是昏睡不醒,这让除了一些重要的会议外时刻陪在耀身边的亚瑟感到有些担心。
亚瑟靠坐在病床边的椅背上,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耀那苍白的脸颊上,他觉得耀这次莫名的头痛与晕厥肯定和他的身份有关。但是他又无从去了解千年前的耀究竟经历了什么。他就像是一个局外人一般只能睁睁地看着耀痛苦。
前些天阿尔知道了这个事情后,他向亚瑟推荐了一个医生,说是这个人曾经是他的校友,虽然两个人不同专业,但是因为都是校橄榄球队的人的缘故,两人的关系还是相当熟络的。阿尔说他这个朋友是当时校医学院的天才,不仅在西医学上成就卓然,而且还极为擅长神秘的中医学。
原本亚瑟不大愿意随便乱投医的,但是阿尔说既然西医解决不了耀的问题,那么为什么不尝试一下中医呢?
好吧,亚瑟不得不承认阿尔说得对。于是在阿尔的介绍下,他的那个医生朋友来到了亚瑟这里。
“你好,我叫贺瑞斯.王。”亚瑟打量着眼前这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黑发亚裔年轻人,或许更为年轻一点,只见他穿着工整洁净的白衬衣配着黑色的领带,外套一件做工精良的定制西装,手里提着皮革办公包。虽然是在和亚瑟友好的打招呼,但是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似乎确实有点医生的模样。亚瑟在心底想到。
亚瑟伸出右手和他握了握手,“我是亚瑟.柯克兰。你就是阿尔弗雷德推荐来的医生?”
“是的。柯克兰先生。”这个叫贺瑞斯的男人点了点头。
“好吧,你进去看一下耀的情况吧。”亚瑟邀请贺瑞斯进入耀的病房。
贺瑞斯走进了这间充斥着药水味的病房后,首先印入他眼帘的就是雪白的病床上一动不动地躺着的王耀,他径直走向他的病床边,看着王耀那苍白而毫无血色的脸,他想道,这么多年他总算是找了兄长了。
是的,自从他十三岁那年兄长被淮南王的那些侍卫带走后,兄长就再也没有回来过。最后一次见到兄长是一年后被突然告知王耀因病暴毙,出殡的日子。那时候他虽然年纪还小,但是他却清楚的知道王耀是死于替淮南王试药,因为他不止一次地从王宫奴仆的嚼碎中得知王耀被锁在除道士外其他人均不能靠近的长生殿内强行日复一日地吃各种丹药,受尽折磨,那些奴仆说每次路经长生殿时总能隐约听见那凄厉的惨叫,骇人得很!让他没想到的是,正当他和胞妹王湾着手准备把王耀救出来时,却被告知王耀已死!
至今他都还记得王耀出殡那天是初春时节,陌上柳条翻飞,天空还飘着毛毛细雨。虽说王耀是淮南王的儿子,但是他死后除了王嘉龙和王湾以及他的贴身侍女外再无他人来替他送葬,就连他的生母华阳夫人也嫌弃他。
王嘉龙一直以为王耀是死了的,所有人都以为他是死了的。所以如果没有什么大事的话几乎每年清明祭的时候,王嘉龙和王湾都会带上酒去给他们的兄长扫墓。
然而1902年,那时远在香港的王嘉龙从一则西安西汉王陵被盗的新闻上得知兄长的墓被盗了,尸骨不见踪迹。从那时候起,他就一直在四处打听兄长的尸骨,毕竟从古至今人们都讲求的都是落叶归根不是吗?直到前不久他无意间从报纸上报纸上看到了亚瑟.柯克兰养子的照片,他从那少年的半张脸上隐隐觉得他和兄长长得有点神似,而且那个少年的年纪和兄长死去的年纪差不多大,但他又不太确定。反复查看亚瑟养子的照片后,于是他才让闲得快发霉的王湾去试探一下这个少年。这个少年的反应和他之前预想的一样,只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他居然会由此头痛昏厥。
看来当年那些道士们给王耀喂的那些丹药倒是也并非完全是失败品,至少这让王耀活过了千年。但那些丹药也并非是毫无缺陷的完成品,故必然会有副作用。所以王耀突如其来毫无征兆的如蛆附骨般的头痛应该和他吃了的那些药有关吧。站在王耀床前的王嘉龙——也就是贺瑞斯如是猜想到。
说起来,他和王湾又为什么还活在这世界上?这已经是王耀死去很多年后的后话了。不过原理和王耀一样,都因为淮南王那该死的长生药。
“怎么样?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在一旁的亚瑟见贺瑞斯神秘兮兮地给王耀把脉便有些担忧地问道。
把完脉后将王耀的手塞进被子里的贺瑞斯抬起头对亚瑟说道,“大概知道点原因,因为这位小先生的身体有点不同寻常。”贺瑞斯故意用那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亚瑟,这让亚瑟感到莫名的奇怪,他在心里吐槽道,难道东方的医生都是这样说话模棱两可的吗?
身体有点不同寻常?亚瑟在心底思索道。
啊,对啊,耀的身体是有点不同寻常,不然也不会从棺材里爬出来了!
如此一想,亚瑟看向贺瑞斯的眼神里更充满了佩服,东方的医生这么厉害!这都能看出来?!
“那应该怎么治疗呢?”
“我现在打算给他做头部针灸,以刺激他头部的穴位,加快头部的供血循环。”说着贺瑞斯就从他随身携带的包里掏出针灸工具,并不等亚瑟的同意就往王耀的头上扎。虽然听说过中医神奇的针灸治疗之术,但是第一次亲眼见到扎针灸的亚瑟还是看得有点心惊胆颤。这也难怪以前的西医们一直把中医看作是毫无科学根据的巫术师。
过了一会儿大概是真的起了作用,原本陷入昏睡中的王耀身体突然痛苦地抽动了起来。
“按住他。”贺瑞斯面无表情地命令道。
于是亚瑟连忙按住王耀的身体使他身体抽动的幅度不要太大,以确保贺瑞斯施针准确。
当贺瑞斯扎完最后一根针后,原本身体一直在剧烈抽动的王耀忽然平静了下来,但还是不见他醒过来。
“他什么时候醒过来?”亚瑟问道。
贺瑞斯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手表后说道,“等几分钟。”
亚瑟抱着半信半疑地态度,等了几分钟后,见病床上的王耀还没醒过来趋势,正想开口质问贺瑞斯时却见王耀的睫毛有了些微的颤动,随着颤动的幅度变大,最终一直昏睡的王耀终于醒了过来。
“亚瑟?”王耀睁开眼后就看见亚瑟一脸惊喜地站在自己的床边。
昏睡多日的少年总算是醒了过来,这让亚瑟悬起的心终于是放下来了。这下亚瑟像传统西方人一样对中医的偏见彻底消除了,他必须得承认,这个叫贺瑞斯的医生还真是厉害。
亚瑟对王耀说道,“男孩你总算是醒了,你要是再不醒过来我想我应该会为你准备棺材了。”
“……我这是怎么了?”躺在床上的少年还不知道自己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迷茫地看着亚瑟和亚瑟身边那个看着有些眼熟的男人。
那个黑头发的男人我是在哪里见过吗?在哪里呢?王耀在心底想道。
“那他这算是完全好了吗?”亚瑟问贺瑞斯道。
“不,我刚刚只是让他醒了过来,他的头痛还会发作。”
“那怎么办?”
“过两天我会亲自送药到柯克兰府上的。”因为他的妹妹王湾也是常年头痛,就和王耀一样,只不过不像王耀那样痛得昏睡过去,所以贺瑞斯这些年来一直在研究根治这种头痛的方法,遗憾的是他目前还没有找到更好的解决办法,只能依靠他自己研制的专门针对这种头痛而无副作用的药来控制。毕竟医院里的止痛针用多了会对神经有伤害,而且就像是毒品一样使人越用越上瘾。
“那真是太感谢你了!贺瑞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