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极刑前的契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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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叫做樱之葬月的女孩子。还真不一般呢。
居然看透了我的计划。但是却不知道为何她却提出那样的要求。
不允许我伤害朽木白哉和日番谷。不知道她的想法，还是第一次发生这样的事情。
不过，她的确很厉害。而且，很诡异的力量。
尸魂界看起来还真是藏龙卧虎之地。只是，那个女孩子，冷漠而犀利的目光，还真是讨人喜欢呢。
——蓝染
陷入无边的黑暗……
葬月隐隐看见一个身着绯色的女子在没有道路的另一端等待着她……
“请问，您就是葬月大人吗？”那样温柔的声音，带着些熟悉。她尽量回忆着，却觉得脑海中一片空白。
“嗯。”她犹豫了片刻，应道。
本想看清楚那个女子的容貌，却实在因为黑，而无法看见。
绯衣女子带着些喜悦说：“葬月大人，绯真等您很久了。”
绯真？！
听到这个声音，她整个人不受控制的颤抖了一下。
再打量那个女子，却看得清楚而真切，和露琪亚一样的容貌，只是少了几分勇敢，多了几分柔弱，令人不由得怜惜。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她不太确定。
“是的。”绯真坚定地回答道，“请葬月大人给白哉一样东西，好吗？”
“哦？”
葬月显得有些惊讶，继续注视着那个绯衣女子，等待着她后面的话语。但是绯真却忽然间难过起来，低下头去，自顾自地说起了一些事情：“以前，和白哉在一起的五年时光，是绯真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呢。相信白哉大人也是一样的吧。但是，绯真走后，白哉大人却显得很难过。
“绯真真的不想白哉大人难过。所以一直没有离开，化身在千本樱中，一直陪伴着白哉大人。可是白哉大人却一日比一日消沉，冷漠。都是绯真的错，绯真想弥补他。
“所以，拜托了，葬月大人，记得您以前和令姐来过一次，那个时候，您曾说过您很喜欢白哉大人。所以，请您继续代替绯真，守护下去……”
葬月的目光中漫溢出了哀伤，她记得很是清楚，那个时候的自己，单纯地说喜欢他的高贵和对绯真的柔情，以及还带着些嫉妒呢。只是如今，他已经不再是他，而自己也不再是自己了。
原来，岁月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彼此，都在变吗？
根本没有等待她的回答，绯真却渐渐远去，只是泛着泪光的双眼中，带着希望，不断地合着十字，重复着自己的请求。
她没有时间考虑，便被一道强劲的光芒带走。
“咳咳……咳咳……樱，醒了吗？”刚刚醒来，葬月便皱着眉头，在这药物弥漫的医院中，有她极其反感的味道。
以及，极其反感的人。
回想起绯真的话语，她感觉自己在做梦，也没有多少时间去思索。只是冷冷弊了一眼正掩嘴咳嗽的浮竹，压低了声音：“队长，松本在哪？”
浮竹展露笑颜，道：“重点监察室。”
葬月轻轻呼出了一口气，然后掀开了白色的被单，拾起放置在枕边的十字架，熟练地挂上了。狠狠扯掉了针管，丢下了句：“走吧，队长。”
人，已经在门外。
她丝毫不注意手上的鲜血淌下，自顾自的走出了四番队。却成了浮竹跟在她的后面，无论如何也跟不上速度。
葬月的眼神带着些焦虑，径直走向松本所在的地方。
“小白。”她急切地唤着日番谷的名字，推开门的霎那，却看见日番谷坐在病床边上，然而，病床上所躺的人却不是松本。而是
——小桃。雏森。
松本无奈地站在旁边，摊开手，做出一个很无辜的表情。
葬月双眉紧蹙，日番谷的脸色苍白，面如死灰，而且带着说不出的卷容，双目中的紧张与不安并存，疲惫的模样着实让葬月心中有些不安。
“怎么了？”葬月犹豫了一会儿，终于决定问出事情的经过。松本只是推着葬月，离开了这阴森的病房。
平静的听着松本讲述完这件事的始末，她开始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只是因为这样的气息让她感到不安，似乎将有什么阴谋在进行着。只是如今，她更加担心的，是小白。
但她却非常理解小白，只是让大家都离开了病房，她知道，他需要安静。需要一个人好好想清楚一些事情。
葬月离开这里的时候，深沉的语调几乎令人被冰冻起来。没有温度的声音，冷冰冰地在耳边响起：“乱菊，我希望你能好好照顾小白。以及雏森，他们之间的事情，我会处理。队长，我们走吧。还有一点，小白需要一个人安静一下，不要去打扰。拜托了！至于，市丸银那家伙！”她的目光忽而变得有些犀利起来，“我自会解决。”
如今想来，松本都觉得简直就是从死亡中走过来一样。
那样骇人的语调，根本不像是她的年龄所能说出来的。不过，只怕市丸银应该有危险了吧。乱菊有些后悔把这些事情全部说出来了。
在这十三番队的队长室，她被这里馥郁的花香味熏得有些难受，却还是忍着说出了自己的事情：“队长。”她淡淡地开了口，“我想救露琪亚。”
浮竹似乎很满意，竟然不惜违背尸魂界的规定，赞同了她的意见：“是的，她也是我的部下。”
“不！这件事情，请让我处理。”坚定的拒绝？浮竹一时间无语。
葬月的声音忽然间哽咽了：“浮竹，你还有家人哪，而我，只是孤单的一个人。失败了，死。成功了，或者还有一丝希望。请，答应我！”
浮竹垂下头去，耳边的发丝遮住了他的脸颊，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但是，葬月却知道，浮竹一定是被感动了。
演技真不错呢……
但是为什么会感觉到悲哀呢？那样的痛苦，连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了。难道是自己入戏太深，或者，是自己，真的夹杂了感情？怎么可能，明明，已经不会再，流泪了呢。
——再也不要为任何人哭了！绝对不要！即使是欺骗，也可以。绝对不要再为任何人伤心！绝对！！！
那个稚嫩而且还带着深深的恨意的声音。又开始再耳边徘徊。
正当她出于迷惘的时候，却听见了浮竹的回绝：“不！部下有危险，绝对不可以让她独自面对。既然绝对了，就应该豁出一切！”
一切？呵，自己还有吗？除了这具行尸走肉的尸体，和拼命用鲜血来填满的空虚，还剩下些什么？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值得守护的人。只有小白，小白才是唯一一个值得我去守护的人！白哉，是我所爱的人!那么，我就必须有为他豁出一切的觉悟！既然我认定了，绝对不会后悔！
“那么，对不起！”话音刚落，浮竹抬起头的瞬间，便看见了葬月的双眸，那是泛着蓝色光芒的双眸，妖艳而且绝美，一看，便会深深的陷下去。就在那一瞬间，浮竹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轻飘飘的，然后渐渐失去了意识。
或许是第一次使用‘蓝眸’的力量，葬月明显感觉有些吃不消，她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过了半小时才恢复了常态。
她将浮竹放回到了床上，细心地为他盖上了铺盖，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
“队长，我突然发现自己似乎有些依赖你呢。就像是哥哥那种感觉，我一直都习惯了照顾别人，小白，小桃，但是，在您面前却显得很脆弱。但是，我真正的身份，虽然我不清楚，但是我却知道，绝对会给身边的人带来伤害，而我不能害了您。所以，请原谅我，原谅我一直都骗了你们。你们所有的人……”
月光洒下，却没有了以往的柔和，或许是因为自己说出了一些话吧。
冷，好冷……
使用瞬步的力量，在短短的几分钟，便已经到了蓝染那里。她很清楚自己在做些什么，也很明白自己将要做些什么。
如果说凭自己的能力，改变这一切简直就是在做梦。即使有这个能力，也不能显现，那样会招来更多的祸端。
可是，他却不一样。
蓝染，蓝染这个人不一样。
尽管自己当初使用读心术，也只能简简单单的知道一点点关于他的零碎。以及他的野心，却无法知道更多的事情。
如果说，有这样的加盟者，一定会很不错吧。
白哉，请你原谅我。你所做不到的事情，我却能做到。露琪亚对于你，一定很重要吧，她那么像绯真。那么，像呢……
自己又开始走神了。
她弹了弹额头，却引起了蓝染的警觉。
“是葬月大人吗？”蓝染微微笑着，眯着眼睛打量着她，但是，她却很清醒的知道这个男人背后有着怎样的阴谋，笑容背后的危险。
葬月也笑了，笑颜如花儿一样美丽，但是同样也带着极度的危险。她带着诱惑的意味开口说：“蓝染大人不请我去屋里坐坐？”
蓝染思虑了一会儿，短短的霎那便已经决定了。确定了她是敌非友。果然，不是一般的人物。
进了屋子，她感觉到屋内比外面温暖的多。甚至连喝茶的功夫也免了，她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蓝染大人想要崩玉吗？”她顿了顿，偷偷扫了一眼蓝染的神情，果然，有些惊讶了呢。于是便继续讲了下去，“也许，光和虚圈结盟还是不够，需要内应吧。这个人选，不知蓝染大人有没有呢？银和东仙似乎必须跟随蓝染大人，那么，尸魂界的动向蓝染大人不就不能及时掌握了吗？”
蓝染半响没有说出一句话，只是打量着葬月，反反复复看了许久，终于，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葬月知道，他已经同意了。
“有什么要求？”
果然，和聪明人说话就是容易呢。
“崩玉在露琪亚的体内，我希望你能保全露琪亚的性命，不过，必要的还是要做，让银伤她吧，不过不致命就行。还有，日番谷东狮郎和朽木白哉的命，你不可以伤害！绝对不可以！”在提起朽木白哉和日番谷两个人的时候，她的目光忽然间变得凌厉起来。直视蓝染，咄咄逼人。
蓝染却带着那万年不变的笑容应道：“好吧……内应，就拜托您了，葬月小姐。你可真不一般。虽然你很危险。”
葬月明白，彼此之间无需多说些什么。
就在这一夜，她与恶魔签订了协约。同时，也将自己推上了黄泉之路。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极刑前的契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