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同桌有病》浮亦

6、霍衍作弊 求收藏！求

　　刚开学还有些冷意。
　　“霍衍，关一下前门。”我用笔戳他。
　　霍衍看我一眼。“我多穿了，不冷。”
　　“......”魂淡，可是我冷啊！

　　后来霍衍还是把门关了。“怎么感谢我？”
　　我冷漠。“......你要我说什么？父爱如山？”
　　霍衍愣一下。“我倒没想到你会这么说。”
　　有那么一瞬间我想打自己一巴掌。

　　午休。段雪莺和霍衍都趴着，我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就看到霍衍在笑。我戳了戳傅晓。“霍衍又发什么病了？”
　　没等傅晓回答我，霍衍转身对我道：“你才发病。没看到她哭了吗？”
　　“......噢。”又哭了啊。

　　“傅珏。”
　　我转头看傅晓。
　　“你心情不好？”傅晓笑了笑。“晚饭后有跟11班的一场篮球赛，要去看看吗？”
　　傅晓喜欢打篮球，我倒是不奇怪。“好啊。”

　　傅晓篮球打得很好。没有意外，他赢了。
　　“其实吧，你可以多跳起来，打篮球什么的。或许就长高了呢。”他说。
　　我脸一黑。“我拒绝当篮球。”
　　“......”

　　“小心！”一个篮球砸来。
　　我没反应过来，被一掌拍脑门上。
　　“呃。我是想拍的球。”傅晓滴汗道。
　　我：“我知道。”

　　“你没事吧？”傅晓小心看我头。
　　我摸了摸，还好没有起包。“没事。我皮挺厚的。我表哥说我头跟他篮球差不多大，就差扣篮了。”所以习惯了。
　　傅晓闻言笑了。“你真有意思。”

　　老师发体检表。
　　“诶？傅珏，你竟然比我大一天。”傅晓惊诧道。
　　我一看，还真是。“我是晚上十二点整生的，还差一秒就跟你一样大了。不过也算缘分了。”
　　傅晓正打算说什么，前面的霍衍突然转过了身。“你几月？”
　　我愣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换了位子，总之很久没说话了。“二月。”
　　“几号？”
　　“18。”
　　霍衍笑了一下。“嘿嘿。我21号生的。我比你大！”
　　我：“......”
　　傅晓：“......”

　　估计是他自己也察觉到粉色的关爱了，皱着眉思考了一会儿。“傅晓，你几号来着？”
　　我回：“17你信吗？”
　　“......”

　　终于全班都拿到了体检表，像脱缰的野马逃离了上了半截的英语课。冷不防霍衍开始犯病对英语老师作不舍状。“老师，我真的很喜欢英语课，我不想去体检啊~”
　　英语老师冷冷看了他一眼。“留下来补课？”
　　“......不辛苦您了。”

　　拿着体检表体检，总给我一种在游乐场一个接一个玩项目的既视感。我正好在测肺活量的地方排队，霍衍排在我后面。“你身高多少？”
　　我身子并没有像以前那样一僵，反而很轻松。“不知道。”
　　“体检了，你还不知道？”霍衍不信我，直接以居高临下的方式抢了过来。
　　我一慌张，连忙去夺，结果霍衍一巴掌拍我脑门上。我又去抢，结果他又举高，然后给我一巴掌。
　　“居然没体检？”霍衍像扔垃圾一样把单子给我。“居然就剩这一个没体检！你太阴险了！”
　　“有病。”我哼了一声，把我体检表保护好。
　　然而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就因为这个，我最后在量身高的地方看到了好几个专门来看热闹的。
　　“霍！衍！”

　　把体检表交了过后，霍衍看到了我走过来问：“刚才没注意。你体重多少啊？我想算一算你一厘米长多少肉。”
　　“滚。”我白了这人一眼。
　　“我猜猜。120？”
　　我不满道：“我有这么胖？老娘三位数都没有好不好！”
　　霍衍作出了一副遭雷劈的样子，随后又思索了一下。“99？”
　　“......”
　　霍衍看到我的表情当即明白。“我猜对了？”
　　我看他。“你不是没注意么？”
　　霍衍很欠揍地笑了一下。“是啊。不过你适合最大限度。”
　　“......爬。”
　　许久不交流，这人有病依旧。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第一次月考来了。
　　对于霍衍这种贱人来说当然是很轻松的。“老妖婆，哥哥我这次要把上学期那个小崽子从第一名的宝座上拉下来！”
　　我冷笑。“小心别遭黑手，反而从第二名上面摔下来了。”
　　然而我们都没有预料到的是，我真的是乌鸦嘴。

　　这次考试的座位是按照上次成绩的排名来安排的，我在霍衍左侧的座位。
　　每一堂监考老师都会换，考数学的监考是一个年轻女老师，脸上还化了妆。
　　约莫考了半小时，那正在教室四处走的女老师忽然在霍衍旁边停下了脚步。“你兜里是什么东西？”
　　月考不是期末，自然也是很宽松，不会拿探测器什么的。女老师直接伸手去拿，霍衍下意识往后面一躲，结果啪一声一个手机落到了地上。
　　女老师目光骤寒。“作弊？”
　　霍衍条件反射。“没有！”
　　“带了手机，还敢说没有？”女老师把手机捡起来。“这就是证据。”
　　“老师，我手机关了机的，不可能作弊。”霍衍拧眉。
　　“我管你关没关机，你带了手机就说明你有作弊的准备，万一是打算等会儿开机呢。”女老师直接把手机放到了讲台上。“总之这手机我没收了。倒时候我会给你班主任和年级主任。”说完，她又不给霍衍解释机会把数学卷子给抢走了。“按照规矩，不但要全校通报批评在档案上记录，还要记为零分，不能做了。”
　　“余老师！”我忍不住了。我记得这个女老师是教文科数学，正好教周杺雅那个班，上次周杺雅还给我说过，说是数学组第一美女，姓余。“我就坐在他旁边，并没有看到他用手机。现在在考试，时间紧迫，能不能先把卷子还给他？”考试之前那家伙还说要考第一来着。
　　“你没有看到能说明什么？说明你一直在注意他？也是要作弊？”女老师走过来看了一下桌子上的标签。“一个班的啊，怪不得。”
　　霍衍把我按了回去。“你别说了。”末了，又看那女老师。“老师，你应该知道考室是按上次成绩分的。我能做在这个位子就说明我没有必要作弊，我手机的事情我可以解释，但是能先让我把这堂考试考完吗？”他看了看墙上的钟。如果不检查的话，还来得及。
　　我被霍衍打断了本来要说的话，又要说话结果被女老师打断了。“你作弊的事情还没有解决，怎么能就这么算了。就算你不是作弊搜答案，但也不能排除你给别人传答案的嫌疑。”说完还看了我一眼。
　　“我是监考老师。你一个学生难道还要对我指手画脚吗？”女老师拿起卷子和手机往前门走去。正巧碰到了另外一个男老师。
　　男老师问：“这是怎么了？”
　　女老师冷笑了一声。“呵，有个学生用手机传答案，还顶撞我。”
　　男老师往教室里面看了一眼，目光落到站着的霍衍身上。“霍衍？不会吧？他成绩很好啊。”成绩顶尖的学生的名字年级老师基本都耳熟。
　　“我都说了是传答案了，难道我还骗你吗？无缘无故我为什么要针对他？”女老师声音又响起。“霍衍是吧？过来。跟我去见年级主任。”
　　那男老师进来接替女老师的监考，看到霍衍不动。“怎么不动？”
　　偌大的教室，就霍衍站着，十分醒目，也十分难堪。
　　他低着头，我并不能清晰看到他的表情，亦不知道他心里是何种情绪。不由得小声喊了一声：“霍衍？”
　　霍衍没有看我，从我座位旁走了过去，这回我终于看清他紧握的双拳和煞白的脸，以往的张扬和骄傲似乎都已经溃散。
　　“好好考试。”他说。

　　因为纠缠了一番，本来就少的时间更加紧迫，耳边还有那男老师念叨的声音，心里更是莫名焦躁。好不容易匆匆交了卷，跑出去正好看到年级主任在跟那个余老师说话，霍衍倒是在一旁沉默。

　　下午是最后一堂英语考试，我才终于见到了重新坐在这个位子上的霍衍。“霍衍，你......”看他直接趴在了桌子上，我顿时没了声。彼时正好又是另外一个老师进来准备发卷了，我也没再跟他说过一句话。

　　高中的卷子都改得急，基本上英语考完过后前面一些科目的成绩已经下来，第二天晚上年级名次已经统计完了。不出意料，犹豫先前的影响，霍衍英语也砸了，排名更是不见了踪影。
　　可照理来说，如果有人作弊，广播会立马全校批评，但这次却没有声音。我想应该是解释清楚了，然而意外的是霍衍却一直沉闷不乐，或者用消沉抑郁更为合适。大概正是嬉皮笑脸惯了的人忽然消沉才让人觉得更加严重。仔细一想先前某人的豪情壮志，顿时更加同情了。
　　“他怎么了？”段雪莺问我。她跟我们不是同一个考室，也不清楚怎么回事。
　　我想了想。“他失恋了。发现考试抛弃了他。”
　　“......”

　　只是一次月考，既不是半期也不是期末，在我看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考试，不过年级一起考而已。可我万万没想到的是霍衍居然一连消沉了好几天，课也不听，就趴着。
　　这家伙的自尊心，似乎很强啊......
　　中午在食堂吃饭，我遇到了周杺雅，寒暄之后，忍不住向她打听了一下。
　　她闻言也是一惊。“啊！原来我们老师说的就是霍衍啊！可别提了，我们那数学老师看起来人模人样的，实际上教课也就一般般吧，却清高得很。她经常在班里面说你们班数学，你知道她除了教我现在这个文科班以外，也教过理科数学，跟你们班数学老师和班主任关系不好。估计是逮准了机会找茬来着......而且霍衍平时拉平均分啊！”
　　我越听眉头皱得越紧。“照你这么说？霍衍岂不是算是被牵连的？”
　　“好像是这个道理。而且这件事情就在老师里面流传最广，我们数学老师天天念，估摸着其他不知情的都觉得霍衍作弊。”她又道：“你们班主任没在你们班公开说过吗？”
　　“没有。”我说。
　　“也是。毕竟只是一次小月考，又不记档案。”周杺雅理所当然接道。
　　她话音一落，我忽然想到，班主任是不是也这么想的......有没有可能没有太过在意......
　　那霍衍该会怎么想？
　　那个嚣张自负的家伙会怎么想？

　　就在我考虑是不是要作为前同桌表示一下慰问的时候，我前面那个位子，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