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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捡了个皇位 想来他临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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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皆知,目前最国土面积最大,国力最昌盛,兵力最强的大厦朝的皇上是个貌美的女子。
世人也皆知,大厦朝有个面若桃花,温文儒雅的清廉温丞相。
其实,我能当上皇上并不是因为我是外强中干的女子,也不是善于攻心机的黑心公主,并且,这也实在不是我的本意,我能沦落到如此地步,主要责任是因为我那壮年早逝的爹,部分原因是我那死活不能早点出生的弟弟。
想我十二岁之前,还是个貌美如花的小女孩,整日无忧无虑的扑蝴蝶,命运的齿轮总是转的很快,这不我扑着扑着,蝴蝶没扑着,我那征战沙场屡屡夺胜,驰骋朝堂英明神武的父皇就那么死了,哦不,是驾崩了。
父皇驾崩的让人措手不及,在我对他为数不多的记忆里,似乎是昨日他还出去骑马狩猎,今天就躺进了棺材。
父皇一辈子只娶了母后一人,虽然我不知道他是挚爱母后至此,还是因为死的太早没来的及娶,我个人更偏向于第二种情况。无论是哪一种,总之最后就造成了一种情况,他的子嗣除了我,就是当时我那还满地乱爬的弟弟。
想来他临闭眼之前也是做了好一番纠结,我猜他可能觉得将皇位传给一个会扑蝴蝶的小姑娘,也比给那满地乱爬的小子强,所以,我就走了狗屎运成了厦朝的陛下。
其实,我一直觉得,当皇帝这种事,年龄它不是个问题。
十六岁之前我见父皇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且次次见他都会罚跪祠堂,只是没想到他竟决
绝至此,临死之前都没跟我交代什么,以至于在一天清晨我被宝月从梦中拖起,然后就穿上了白衣。
我祠堂里跪了三天三夜,不吃不喝,坊间都传我是个大孝女,对先皇忠孝至此,其实,我是在祠堂里从心里咒骂了三天三夜,我怎么就这么倒霉,这么个烂摊子怎么就教我摊上了!
本来还想多跪两天的,可惜太饿了撑不住了,出祠堂门的时候我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来这个鬼地方!
没成想出门一天就登基,一天还没过完就又回来祭祖立牌位,我将自己之后的命运多舛都归功在这个誓上了,以后绝对不再发誓。
登基头两年最难熬,头一年江西大旱,第二年赣中暴雨,朝中势力蠢蠢欲动,朝外别国虎视眈眈,坊间开始传闻,因为我是女子当政,所以招致上苍惩罚。
其实这还真不是我的错,要怪也是我父皇的不是。
温老丞相在父皇下葬不久后就一病不起,怕丞相之位悬空,他竭力将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的远方孙子举荐给我,真的不是我嫉妒温斐比我长得好看,真的也不是我嫌弃他体弱多病弱不禁风,实在温斐当时只是个侍郎,而且不过就二十多岁,我又处处受陈庭牵制,就觉得这人不靠谱,真的不靠谱。
结果温老丞相就留给我一句话,如今朝中只此一人可用,便从此撒手归西。
我原以为在我开启美好逍遥生活之前能做两天皇帝玩玩也是人生好事一件,结果在我当朝宣布温斐为新任丞相的那一刻,满朝的文武大臣跪在我面前直呼陛下三思,声音洪亮的将金銮殿的琉璃瓦都惊起了三尺,要不是小连子拉住我,我真的想转头就跑,实在是人生中没见过什么大世面,那场面太壮观我不敢看。
我登基后,改年号庆安,想来已经过去了六年,刚开始,国内政局动荡不安,国外势力蠢蠢欲动,毕竟我是第一个女皇,而且,还是一个十二岁的女娃,要说没人来抢这位子才是怪事一桩。
于是镇国大将军拖家带口,带兵驻守边境,不停有胡人来犯,也多亏有他,才有现在大厦朝的存在。
当然,这其中温斐的功劳我也是抹不掉的,他十八岁成为一朝丞相,辅佐朝政,并且因此一举成名,成为民间的佳话。
就连我身边的小连子都忍不住夸他,可谁又懂得我的担忧,他权倾朝野又多计谋狡诈,假以时日陈廷都不会是他的对手。他现在是毫无动静,可若是有朝一日想要造反,这天下就得易主,虽说我没那皇帝能力却又那皇帝命,可在其位,谋其政,我可不能让这乱子出现在我的手里,我还得守到合安长大,然后把皇位给他。
所以,温斐就被我定义为“奸臣”,即使他功不可没,即使他长相英俊,即使他清正廉洁,即使他……,这么一说,我怎么看自己怎么都像那话本子里的昏君一样,我还是不说了。
一回来,我就换下了厚重的皇袍,把头上带的沉甸甸的龙冠让宝月给摘掉,伸手摸摸脖子,还好还没断掉。
“陛下这会上朝心情不好?”宝月给我轻轻梳发,绾成我平常的发髻。
“你说我哪会上朝心情好过,”我又想起陈廷那副讨厌的嘴脸和刘侍郎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心里就气不打一处来,“陈廷那个王八蛋以为他做的那些事我都不知道么,拿了我的灾银,祸害了我的子民,还敢要我的褒奖,老娘恨不得现在就把他扔到油锅里去,也好告慰老祖宗!”
“陛下又口无遮拦!”宝月点了下我的额头,“以后当着外人的面可别说错了话!”
这宝月连我的脑袋都戳的那么熟练,还说什么我口无遮拦,我这陛下当的也真是悲哀。
“实在是因为那个老狐狸欺人太甚!我决定了,朕要微服出宫!”我一拍桌子,刚好拍到了梳妆台的一根簪子的珠子上,疼的不由得吃痛一声。
宝月放下梳子,一边给我揉着被拍疼的手,一边试图劝我放弃这个念头,“陛下是想好了么,可别是一时兴起,这满朝的文武百官你都不要了?上朝怎么办?你这一出去万一遇上坏人怎么办?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咱们这大厦王朝还要不要了?”
“我就是不想让它葬送到我手里,才会这样想得,这陈廷越来越无法无天,我这回要借着这次水灾的事,把他新账旧账都搬出来跟他一次算完。”我雄赳赳气昂昂的说完,自觉很有帝王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