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少年》越花猫语

5、战海棠

　　“越前现在已经开始展现出他的潜力了，不过往下会很艰难”今天排名赛开始，有专门的人整理部场，堀尾对着胜郎胜雄又开始了他的讲模式
　　“为什么，他之前和桃桃前辈不是打得很好吗”胜雄问
　　“那是因为桃桃前辈脚有伤，所以他没有认真比赛，如果青学正选认真的话，无论越前如何努力也是没有机会赢的”说得理的当然。（好炫又不自知的人就算时时被打脸也还是会糊诌八道的）
　　“不过寄以后望”胜郎说着（这是典型的铁杆追随者）
　　“嗯，嗯”胜雄也频频点头附和“啊，龙马”
　　这时龙马挟着球拍闭着眼走过
　　“龙马，我们会为你打气的”
　　“龙马，期待你打败正选哦’”胜雄冲不理会他们直接越过的龙马身后喊（天生的尊者总是这样让人不自觉地追随）
　　“嘶—”海棠很不悦，昨天荒井输得很难看就已经让他憋着一鼓气了，还大言不惭要打败正选，龙马停下，两人对望
　　“喂，一年级的，你们说什么，快滚”
　　“是”三只全吓跑了
　　“喂”
　　“呃”气压隐隐欲暴
　　“你不是一年级吗”沉沉蛇音
　　“是，马上就走”“可怕”龙马呼呼而走，这里的正选都不是很正常，阴森森一个，冷冰冰一个，这个暗沉沉（以后便知，所有人的眼里他才是最不正常的）

　　，我还是会为龙马打气的，必竟他是我们一年级的骄傲，我们所有的一年级都对龙马

　　比赛开始，从进场手冢就关注着龙马的一举一动（其实只要龙马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都是这么关注的）自那天在柿木板公园看过他打球之后就已经决定破格让他参加这个一直以来只有二三年级才可以参加的排名赛了，今天他打得没有半点压力，很快就3-0，气还一点不喘，也没流汗，这种的比赛并看不出他的水平，他能不能打入正选，下午和海棠对战就能定，自己是期望他能进的，虽然这场比赛他胜出是毫无悬念的，可还是想看出他下午场能胜出的潜力。
　　“他一定令你很担心吧”龙崎老师走过来
　　“不，没什么”手冢转头看龙崎老师，
　　比赛很快便结束了，6-0龙马胜出，场外拥护者一阵欢呼，虽才三天，一个很帅很厉害的一年级的威名已经在青学传开了。
　　龙马悠闲坐椅子上，堀尾，胜郎胜雄齐齐跑过来
　　“午餐过后，今天的最后一场比赛就要和海棠前辈比赛了，龙马”胜雄提醒说
　　“虽然打赢三年级正选你是不可能，不过二年级的还是有可能的哦，”堀尾又未知先预说
　　“呃”龙马丧气一叹
　　“怎么了，龙马”胜雄弹起担心着问
　　“没什么，肚子饿了”龙马摸摸肚子悠悠说着
　　“唉，你就不能认真点吗？”堀尾表示低头膜拜
　　“龙马”不二手拎一袋子笑眯眯在门口示意龙马过去，
　　“干什么，不二前辈”龙马走过来呐呐问，
　　“龙马很厉害呀，一分没丢呢”不二拉着龙马的手，感觉龙马想抽开，就稍加了点劲，直到被拉的人安分才答非所问
　　“没什么”抽不出手，龙马便愣愣任由不二拉着走，
　　走到一个稍安静的长椅，双双坐下来，不二打开袋子，拿出一个盒子给龙马“今天做了龙马喜欢吃的鳗鱼寿司哦”
　　龙马接过“谢谢”打开盒盖拿起一个便吃起来，脸色突变正欲起来却被不二手环住肩压住，另一只手递过一罐芬边，龙马接过便急急往嘴里灌，不二看着龙马一脸歉疚说“真对不起，不小心把一个芥末寿司放进去了，龙马不会生气吧”龙马刚显愠色的脸突怔住了，“哦，没有”
　　“龙马还觉得辣吗，要不要给龙马吹吹呢”不二作势凑过去要吹的样子，
　　“不要”龙马急得一挪，差点没坐住，不二用力把他往怀里一带，笑眯眯说
　　“龙马真是个孩子，连坐都坐不好了呢”
　　“不二前辈，哪有”
　　看着龙马有点发怒，不二呵呵放开龙马|“吃吧龙马，一会和海棠打会有些难哦，”
　　“我一定会赢的”龙马很傲娇说，不二笑着看龙马，很自信，想必是会赢的，手冢也是这么希望的吧。

　　吃完午餐，只稍稍歇了会，龙马便到赛场旁对着一堵墙自己练习，这时桃桃城的比赛已经开始，不二去观看，龙马对与自己无关的人与事一向冷漠，所以并没有一起去，
　　很快桃桃城以一个垂直扣杀结束比赛，
　　不二:“看来他的脚伤完全好了呢”
　　英二：“还以为他赶不上了呢”
　　桃桃城：“休息了一星期，身体反而不灵活了，不过这刚好可以充当借口”
　　英二：“真是个很好的借口呀”
　　不二转头看着正在自己练习的龙马，下场就是他和海棠的比赛了，不知道怎样呀，
　　英二显然很兴奋“不二，到小不点和海棠的比赛了吧，好激动，终于可以见识他真正的水平了，（其实这场只是初显）
　　这时场外已聚集很多人，正选也全都到场，手冢也到了，桃桃城穿外套，看到龙马走进“你好”龙马也不理会直接越过
　　“你的对手是海棠吧”桃桃城并不在意龙马的态度，虽然拽拽的却是个很可爱的小学弟
　　“嗯，可能是吧”
　　“不要说可能是吧，这么说你可能不高兴，不过还是要小心他的蝮蛇”知道龙马是个不认输的主，不过还是提醒一下
　　“啊，是”还是一样不当事
　　“我想他大概还不明白”桃桃城有点无奈
　　场外正选
　　英二“终于开始了，好激动呀”
　　朝手捧着一本子“我想知道越前会怎样应付他的对手海棠，这会很有趣”
　　手冢紧紧看着龙马，（好歹也看一眼海棠呀，必竟他才是正选呀，这样灼灼的目光被看的人完全没接收到，真是浪费了）不二也笑眯眯看着龙马，只要看到龙马，内心的一股暗流便会涌动，偶尔还翻腾一下

　　赛场上，两人均已进入战斗模式，龙马琥珀金杏眼紧锁对面海棠，海棠蛇状紧盯对面龙马
　　一局定胜负，越前发球局
　　一个简单发球，几个回击后龙马一个跃起扣击，海棠回击，
　　球触网弹起落到网栏在海棠边场掉落
　　“15-0”
　　龙马捡起帽子重新戴上，两人眼神依旧在紧压对战
　　还是普通发球，两个回击，看准海棠后场角龙马转身体抬脚把球高挑起
　　英二兴奋轻呼“好漂亮，他把球回击给海棠”
　　海棠打出自己的绝招蝮蛇
　　15-15
　　“海棠的绝招来得更快呢，手冢”不二眯着眼看着龙马对手冢说，
　　“这意味着海棠是认真的”手冢一样板板说着
　　“这就是海棠的蛇球，只有手长脚长的海棠才可以打出这样的球，身体的重量从左脚转到左脚的瞬间，大幅度用力挥拍击出超强旋转的球，他的外貌像蛇，站着也像蛇”另一边桃桃城对三只解说（倒不如说是给龙马解说的）
　　龙马猫一般神彩的金杏眼一抬，换左手握拍傲娇脸说“哎，用那种角度击球，我现在才开始呢，”
　　桃桃城笑言“终于进入战斗姿势了吧”

　　左手普通发球，几个回击
　　“那个一年级总是把球压着底线打，以为这样就能赢我吗？“场上海棠恼怒说着，
　　龙马回击海棠的一个力量扣球出界，闭着眼说道“不太好呀，
　　接下来前两盘打成1--1
　　“今天真的很热，只是观看，我就流了很多汗”英二感觉心里苦
　　“你觉得这场比赛结果会怎样呢，手冢”不二转过头看手冢问，手冢不语(表示充耳不闻)
　　“结束吧”海棠又打出一个蝮蛇球低吼
　　龙马快速向前回击回去
　　“什么步法，他竟能回击我全力一击”海棠表示震惊
　　N个回击后，海棠胜券在握笑道“真是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一年级生，但他会实现自己的死亡愿望，”
　　“越前正掉海棠的陷阱，他虽然有惊人的耐力，蝮蛇球不只是一种单纯技术，海棠打出蝮蛇球而使得越前来回奔跑，这样很快就会流失体力，直到耗尽为此，越前现在很危险”桃桃城对三只说
　　胜雄：“我觉得桃桃城前辈好像很不喜欢海棠前辈”
　　堀尾：“难道桃桃城前辈就是这样输给海棠前辈的”
　　“给我注意点，好好看比赛”桃桃城直搓三只的头不高兴唬道
　　“那么他应该到极限了吧，现在开始”海棠观察着龙马，可往下自己打得直冒汗，可龙马的击球却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奇怪了，他应该消耗了不少体力才对，这速度和力量从哪来，”海棠很不解（我知道，从身体里来的）
　　“海棠前辈，你流了不少汗呀”龙马挑衅模式开启
　　龙马击球落地
　　40-30
　　“真是一场精彩的比赛呀”不二起初只是愿意相信龙马赢而已，没想龙马还拉开了与海棠的实力差距，他在场上克服困难，坚韧的神彩总是那么揪人心，爱挑衅人的骄扬调皮却让人不自觉得想宠溺，

　　龙马发球，海跑几步忽然单膝跪地，
　　“啊，为什么，难道耗较早体力那一个是海棠吗”英二大眼眨巴眨巴
　　河村：“这是我第一次见海棠全场用蝮蛇球”
　　英二：“也是我第一次见他喘不过气”
　　不二：“呵呵，海棠还没发现呢”
　　“并不是那球速快了，难道是我的心理作用吗”海棠还在呐思刚才那一球，
　　龙马玩略笑看着海棠，一个底线发球，再来一个底线击球袋，
　　“球都打到接近底线的地方，迫使我的膝盖弯曲，这样便会耗多几倍的体力，这是在玩弄我的极限，不会让你得逞的”精神很坚持，但身体很无力N个回击之后球连网都没过，还大口大口地喘气，“掉进陷阱的人难道会是我吗”
　　又一轮拉锯轮番击球
　　“这就是蝮蛇球，上旋，挑高，打出，就这么简单”龙马打出海棠绝招蝮蛇球
　　手冢张嘴惊看，不二睁眼惊看，其他张嘴又睁眼惊看
　　“他是怎样从观察我而学得这一技术的”海棠惊疑
　　“海棠前辈，这是相当复杂的，只是不巧最近我刚看了介绍这种球的文章，我只是试一下，比想像中还要难呀”龙马一边活动手肘一边说
　　这是他的技术吗，但我担心的是他胜出后，遇上的会是一个更加厉害的网球手，手冢在心里思忖
　　最后一个外旋发球结束
　　一局终，越前胜出5-3
　　一年级欢呼雀跃飞奔过去忘形抱住龙马，正选也都笑着
　　海棠用球拍使劲敲打自己的膝盖，直至溢血才停下，捡起自己的头巾，重新绑上
　　龙马走过去，微笑伸出手“握手”海棠并不搭理，转身便走，龙马无趣“真是抱歉呀，”其实脸上半点歉意也没显，有赢就会有输，很正常，要看得开点嘛
　　外场铁网边上，正选都微笑着注视着被一年级围住的令他们大吃一惊的龙马，手冢已离开，（学生会会长，兼网球部部长，老师托付，学生仰慕的人表现事务繁忙，现在出现了一个让自己挂心的人，占去了极多的时间，更是要挣分夺秒）不二看着龙马，有人给他捏手，有人给他按肩膀，刚刚场上飞扬跋扈小魔，现在却是个无措的愣子，嗯，真是虫虫蜂蜂，花花草草什么的都能招惹的人
　　“喂，海棠，真是可惜呀”乾两手插口袋看着走出来的海棠说道，这一败，说明他已失去正选资格，因为龙马接下来看对手是自己，而自己一定会胜出
　　“我是不会退让的，绝对不会”海棠背着几个正选很坚决说
　　待那样一年级对龙马膜拜地差不多了，不二便走过去递给龙马一罐芬达眯眼扫一圈围着龙马的一年级，一年级个个自觉后退几步，个个呆滞状
　　“恭喜呀，龙马，”
　　“谢谢，不二前辈”龙马接过芬达便喝起来，虽然觉得这个前辈让人费解，还偶略有些让自己感觉不舒服，还喜欢捉弄人，不过对自己的确是很好，也不闹人，不对会自己的世界产生干扰，所以也不会有抗拒的感觉，相反不二前辈对上自己的好倒是自然而然地接受，（以后这样让他自然而然的人会一个接一个出现，吃货对吃的抵抗力几近为零）
　　“龙马，一会再来找你，我们一起走呀”不二抹了抹龙马两鬓的汗
　　“我自己走就可以了”就这么点路，闭眼都能走，还不成还怕自己迷路吗，龙马呶呶嘴（龙马走路确实经常不用眼睛的，因为眼睛是用来迷人的，迷路太浪费）
　　“呵呵，怕龙马摔跤，走咯，一会再见哦”
　　呃，一口刚下咽的芬达差点没呛住，很不喜欢别人把自己当小孩，（其实是他不知道，人家那是当稀世珍宝护着呢）

　　龙马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正在一边注视着自己的乾，戴着一副白茫茫的眼镜，眼睛都看不到，他能看到吗

　　龙马一手插口袋一手抓拉拖把悠哉顺着场地走，（话说这样拖地能干净吗，）三只干站着不

　　干活聊天
　　“我就知道越前能打败海棠前辈”马后炮堀尾
　　“堀尾，和你前几天说的完全相反呀”胜郎直接打脸
　　“因为他太神奇了，他一定会是正选了”胜雄当神一样膜拜
　　“不过，海棠是二年级，龙马接下来对的是三年级的乾，越前可能会。。。。。。”
　　“龙马会胜出”没等堀尾说完，胜郎就冲着他大声喊叫，（已经对龙马为首是瞻了，不管什么林就只看见龙马这颗参天大树了）
　　“唷，我不介意你们，不过可以先打扫完吗，”龙马扶着拖把厌厌说，（平常连自己房间都不打扫的人，打扫场地已经算上矩大工程，三只只说不做，自己可不愿意）三只马上有如被神灵招唤般飞跑过去
　　胜郎：“喂，龙马，你是和教练学打网球的吗”
　　胜雄：“你好厉害，你有输过吗”
　　龙马淡淡地：“我总是输”
　　“不要开玩笑了，龙马，你的目标不是要成为职业网球选手吗”胜郎觉得不可至信
　　“不是”
　　“不要谦恭了，龙马，以你的实力一定会成为职业选手的”胜雄握紧拳头打气，(不过这气打得比空气还无形)
　　“你没兴趣”龙马无奈，这几个能不能好好干活呀
　　“为什么”三只失落
　　“那你为什么打网球，喂，越前”堀尾大声问
　　龙马不答
　　手冢站在铁栏网边好一会了，龙马天资很高，但他心里没有网球，这样的网球路是不会走远的，而自己希望他走得更远，直至最高点，现在的龙马必须要摧毁重塑，只是现在没有时机，

　　手冢伤感思忖。
　　龙马打扫完自己先回部室，剩下的都留给三只，进部室又看到手冢严肃站在窗口，这窗口有什么好站，每天这么摆姿势
　　也没有人给他照相，这窗口有魔力吗（是窗外的人有魔力，他是抓脑也想不到的）
　　“部长”
　　“嗯”
　　“越前，一起走”声音似乎没那么板，还带点温柔
　　“嗯，”这个是担心自己迷路还是担心自己摔倒的，都把自己当小孩，算了，随便吧
　　出门刚好看到不二，时间掐得刚刚好，一一段路，不长，三个人，眯眯笑，冷冷脸，漠漠然，一而再，再而三，变形成了固定场影，默契气流，
　　“部长，不二”到门口，今天多了一下，刺猬头桃桃城
　　“嗯”严肃的
　　“桃桃”笑眯眯的
　　。。。。。另一个无声呆漠的
　　“越前，过来上车，我载你回去”像唤小孩一样
　　。。。。。。愣愣“为什么”
　　“回我家经过你家，以后你就由我来接送了”理所当然的样
　　“去吧，越前”手冢还是严肃脸，像是命令，（有不像命令的吗，根本就是命令，不知道命令似的表白会如何呢，这是多久以后才会出现呢）
　　“呵呵”不二笑笑
　　“嗯”只要到家，坐什么都一样（其实是站的，不过公车也是时常站着的）
　　“桃桃，小心看路”自来部长的威严

　　“是，再见，部长，不二“载上龙马呼啸而去，威严转身便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