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应聘合格X标本X预言 不菲的薪酬 ...
-
餐厅内，游离指尖拈着一根吸管，在果汁杯里漫不经心地搅动着。酒足饭饱之后，她终于决定将一开始犹豫着没问出口的话问出来：“你见到我，似乎不太开心。难道……是在怪我那天的不告而别？”
“没有，你想多了。” 酷拉皮卡动作优雅地用餐巾印了印嘴角，“我知道你只是看我睡着了，不想打扰。还有，谢谢你送的那把刀，非常好用。” 说话间，他从口袋里取出了那把精致的弹簧刀，拿出一块擦拭镜片专用的细绒布，将刀柄上的指纹一点点仔细拭去。
“是吧？” 游离顿时喜笑颜开，那双原本清冷的双眸弯成了两道月牙，像极了一只狡黠的小狐狸。“这把刀的材质可是我的独家研究成果，而且已经申请了专利，世上仅此一把。若是哪支军队能将这种合金运用在武器装备上，整体战斗力绝对会产生质的飞跃。” 她语气轻快而自豪，宛如在向人炫耀自己最得意的孩子。
游离顺手接过刀，灵巧的刀柄立刻在她指间翻飞跳跃，仿佛已化作了她身体的一部分。她的十指不似寻常少女那般柔若无骨、纤纤如荑，反倒修长有力、洁白如玉。椭圆形的指甲未施粉黛，却通透晶莹，修剪得一丝不苟。要知道，短短四个月前，她还总是习惯性地用一副白手套将双手藏起。如今，那手背上虽然依稀残留着每晚在残酷诅咒中挣扎的痕迹，但那些伤口早已不再如当初那般触目惊心。褪去了初见时那种常年不见天日的病态苍白，她如今的脸颊上隐隐透出一抹健康的微粉，唯有在谈及引以为傲的炼金术时，那双碧绿的眼眸中才会迸发出神采飞扬的自信。
酷拉皮卡看着她，不禁有些失神。直到游离将刀递还，温热的指腹在他掌心如蜻蜓点水般一触即分，他才猛然回过神来，轻声说道：“你身上的伤……似乎好多了。”
“嗯！学会控制念能力之后，身体的自愈能力变强了不少。” 她难掩兴奋地凑近了些，“酷拉皮卡，我离开深山以后，你到底又做了怎样的高强度特训？”
酷拉皮卡握着玻璃杯的右手微微一紧，缠绕在指节间的锁链随之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当”碰撞声。“只是一些具现化系的基础训练。也许是因为……我始终清楚自己的终极目标是什么，所以进步比常人快了一些罢了。”
见他神色微敛，似乎不愿在这个话题上多做停留，游离也很识趣地没再追问，只是低下头，自顾自地含着吸管在果汁杯里吹起了气泡。
“游离，关于幻影旅团的事，我希望你不要插手。” 沉默片刻后，酷拉皮卡突然毫无征兆地开口。
“为什么？” 游离愕然抬头，却毫无防备地撞入了一双犹如深渊锁链般漆黑、冰冷，将所有情绪死死封冻的眼眸中。
“幻影旅团是极度危险的A级通缉犯，连许多经验丰富的老牌猎人面对他们都束手无策。与他们为敌，无异于踏入九死一生的深渊……”
“那你找到他们的具体情报了吗？” 游离打断了他，压低声音直指核心。
酷拉皮卡沉默着，缓缓摇了摇头。这段时间以来，他在猎人专用网站上搜索过无数次，除了那些令人发指的累累血案与罪行，关于旅团成员的真实身份、具体行踪乃至念能力情报，却如同被刻意抹除了一般，半点蛛丝马迹都查不到。
“正因如此，你才更需要一个帮手不是吗？至少在面对那些致命的未知时，能有人与你互相照应。” 游离目光灼灼，语气不容置喙。
“不，这场仗我必须一个人去打。” 酷拉皮卡死死咬紧了牙关，吐出的字眼冷硬绝情，“你的存在，只会让我分心。”
游离猛地愣住了。眼底的光芒瞬间黯淡了下去，一股尖锐的酸楚伴随着憋闷感在胸腔里剧烈地翻涌。但仅仅是片刻的失神，她便用力咬住了下唇，重新迎上他的视线，那双碧绿的眼眸中翻涌起一抹冷淡与不妥协的倔强。“你以为我来这里是为了什么？来应聘诺斯拉家族的保镖，我也有我非做不可的理由。”
她深吸了一口气，语速平稳而克制：“猎人协会的情报网里，根本查不到半点关于‘温蒂妮’诅咒的记载。如果真的想顺藤摸瓜找到这种邪门诅咒的解法，或许只有深潜进那些见不得光的地下暗网才行。况且……” 她声音压得更低了些，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微倾，拉近了与他的距离，“我也必须借助这层身份作为跳板，获取进入友克鑫地下拍卖会的资格。”
“你要在拍卖会上找什么？” 酷拉皮卡眉头微蹙。
“《翠玉录》。那件在传说中被视为炼金术绝对起源的无上至宝，有可靠消息称，它将会作为拍品出现在这次的友克鑫盛会上。” 游离重新坐直了身子，目光清明，“虽说手里捏着入场券的雇主绝不止诺斯拉家族一家，但我知道你会在这里。在这龙潭虎穴里，能有彼此信得过的朋友互相照应着，难道不比单打独斗的胜算大得多吗？”
酷拉皮卡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面对她这般毫无破绽的坦荡与固执，他那强筑起来的冷硬壁垒终究还是败下阵来。“罢了……” 他闭上眼睛，深深叹息了一声，“既然如此，我们就先一起来盘算一下，该如何通过这接下来的面试吧。”
资料卡在他们两人面前的桌子上摆开，上面记录的都是雇主想找的物品：木乃伊的右手，一角族的头盖骨，龙皮病患者的皮肤，演员塞拉的毛发和DNA鉴定书，还有……窟卢塔族的眼球。
酷拉皮卡的视线死死地钉在最后那行字上，周围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彻底凝结。他垂在身侧的双手猛地攥紧，骨节因极度用力而泛出骇人的苍白。黑色隐形眼镜的遮掩下，那双蓝绿色的眼眸深处瞬间翻涌起狂暴而凄厉的绯红光芒，连带着他极力压抑的呼吸都变得有些粗重。同胞的遗体被当成猎奇收藏品明码标价，这份屈辱与仇恨犹如利刃般再次狠狠绞入他的心脏。
游离敏锐地察觉到了他周身骤然紧绷、甚至微微战栗的冰冷气息。她太清楚那几个字对他而言意味着怎样撕心裂肺的痛楚。她没有出声惊扰，也没有贸然流露同情，只是极其自然地将那张资料卡往自己面前掩了揽，用一种平稳干脆、不带丝毫怜悯却透着无形安抚的语调，强行将他从濒临失控的深渊边缘拉回了现实。
“这些东西，恐怕要靠自己的力量分头去找了。酷拉皮卡，你打算去找哪一个？” 游离说着，从背包中拿出了笔记本电脑，熟练地登陆了猎人网站。
酷拉皮卡闭了闭眼，硬生生将那股翻涌的戾气死死压回胸腔。再睁眼时，他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冷静与克制：“演员塞拉的毛发和DNA鉴定书。”
“你可以去古甘玉王国打探一下，那里是塞拉的家乡。” 游离说着，将查到的情报信息写下来，递给酷拉皮卡。
“那么，你呢？” 酷拉皮卡接过纸条，沉声问道。
“全身刺有升龙图案的人皮。” 游离看着屏幕，面色渐渐凝重起来。“有说法称，之所以那个人的身上被纹上升龙图案的刺青，是为了完美地遮掩其身上纵横交错的伤痕。” 她抬起眼睑，静静地注视着他，“怎么样，听起来是不是很像’温蒂妮’诅咒的症状？”
酷拉皮卡闻言凑了过来。他微微俯下身子，专注地盯着电脑屏幕，由于距离的拉近，他左耳那枚红宝石耳坠在游离的右脸颊上若即若离地轻轻点触，带来一丝微凉的痒意。“看来，你要去的是卡金帝国。”
*
一个月后——
保镖队长达佐孽正俯着身子，拿着放大镜极其仔细地鉴定着桌上的一排物件：木乃伊的右手、一角族的头盖骨、龙皮病患者的皮肤、演员塞拉的毛发与DNA鉴定书，以及那张全身刺有升龙图案的人皮。
在确认全部为真品后，他放下放大镜，目光扫过面前的五人，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芭蕉、费婕、旋律、酷拉皮卡，还有游离。恭喜，你们被正式录用了。”
他从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站起身，整了整西装：“随我来吧，带你们去见老板。”
穿过幽长的走廊时，酷拉皮卡微微侧头，压低声音问道：“怎么样？那张升龙人皮上，有查到关于’温蒂妮’诅咒的线索吗？”
游离有些泄气地摇了摇头：“那是我在卡金帝国酒店旗下的一间美术馆的秘密藏品里找到的。人皮上的升龙刺青，的确是为了掩盖底下的伤痕。但经我鉴定，那些伤口全部是利器造成的反复割伤，与’温蒂妮’诅咒那种由内而外的自然崩裂完全不同。”
说到这里，她不自觉地打了个寒战，低声喃喃：“那个人生前……绝对遭受过难以想象的残忍折磨。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到卡金境内，整个人都感觉怪怪的……”
酷拉皮卡刚想继续追问，眼前的景象吸引了他的注意。随着步伐的深入，诺斯拉大宅那不为人知的隐秘一角，渐渐在他们面前揭开了帷幕。这条不对外宾开放的长廊显得格外阴森压抑，墙上的每一件装饰，都在无声地昭示着这座宅邸主人对人体收藏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特殊癖好。
“这玩意儿做得可真够逼真的。” 芭蕉摸着下巴，在一幅巨大的立体装饰画面前停下了脚步。
画框内嵌着一个男人的上半身，他整个人仿佛正被墙壁一点点死死吞噬，双臂绝望地向前伸着，面部肌肉因极度的惊恐而剧烈扭曲，挣扎着想要从这幅画里逃脱出来。这幅立体画明明发不出任何声响，却偏偏透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张力，仿佛只要盯着他看，耳畔就能隐隐听到那撕心裂肺的惨烈哀嚎。
“难道说……这是真人？” 费婕犹豫了一下，有些作呕地问道。
“嗯。” 达佐孽回过头，面不改色地应了一声。他那冷硬的目光如刀锋般扫过每一位新人的脸庞，将他们瞬间的阴晴变化尽收眼底。“他过去也是我们的同事。因为一时的疏忽让老板身陷险境，便受到了应有的惩罚。而你们五个人，就是来填补他留下的空缺的。”
这番话，是赤裸裸的死亡警告。
芭蕉满不在乎地吹了个口哨，像个没事人似地继续向前走去。游离的面部肌肉却微微一僵，原本挂在嘴边那丝漫不经心的浅笑瞬间荡然无存。
昔日的同事，如今的标本。直到这一刻，游离才对这份工作背后的极度残酷，有了无比具象的认知。
“别怕。” 酷拉皮卡清越的声音在她耳畔低低响起。
这声安抚将游离从惊悚的思绪中拉回了现实。她转头看去，只见酷拉皮卡的眼底平静得犹如一泓不起波澜的深井，没有受到这恐怖景象的丝毫影响。
“我不怕。” 游离眼底的犹豫瞬间被驱散，目光重新变得凛冽而坚韧。她加快步伐跟上了达佐孽的背影。既然是自己选定的路，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也只能义无反顾地走下去。
“这就是我们的老板了。”
伴随着达佐孽的话音，沉重而豪华的双扇雕花木门被缓缓推开。映入眼帘的，竟是一个装饰着大片粉色蕾丝帐幔的梦幻房间。房间正中央那张柔软舒适的欧式大床上，横七竖八地堆满了各式各样的毛绒布偶。
当看清老板的真面目时，在场的所有人都吃了一惊——谁能想到，那个在传闻中令黑.道忌惮、手段通天的大人物，竟然是一个名叫妮翁的、娇俏可爱的妙龄少女？
“咦，你长得好可爱啊！几岁了？” 妮翁一见到与自己年龄相仿的游离，顿时兴奋地双眼放光。她像只活泼的小鹿般飞快地窜到游离面前，毫不认生地上手捏住了她的脸颊。
游离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起来。她向来极其反感与陌生人发生这种没有边界感的肢体接触，但碍于对方是接下来要效命的“老板”，她只能忍耐了。
“她十五岁。” 见游离的脸被揉捏得奇形怪状、根本说不出话来，队长达佐孽在一旁尽职地替她答道。
“哎？竟然比我年龄小呢！” 妮翁仿佛发现了一个好玩的玩具，双手揉搓得更加肆无忌惮了。她笑嘻嘻地宣布：“为了表示欢迎，作为见面礼，我来给你占卜一下吧！”
“大小姐是极负盛名的占卜师，如今许多权势滔天的大人物，都是她的专属客户。” 达佐孽适时地在一旁补充解释。
“那么，请把你的全名、出生年月日以及血型，写在这张纸上吧。” 妮翁递过纸笔，兴致勃勃地说道，“我的占卜会以诗歌的形式呈现，能够百分百准确地预言你未来一个月内将要遭遇的事情哦。”
游离依言写下信息。妮翁接过信纸，手中的圆珠笔如穿花蝴蝶般在指间灵巧地转了几圈。紧接着，一股无形却奇异的“气”瞬间在她的右手上凝聚，带动着笔尖在纸面上犹如神降般飞快地书写起来。
占卜一结束，达佐孽便极其自然地抢先一步，抽走了那张写满预言的信纸。好在，他只是飞快地扫了一眼，神色并未出现任何波动，便将信纸递还给了她。
游离接过信纸，一目十行地迅速掠过上面的内容。还没等旁边好奇的众人探头看清，她便动作利落地将信纸折叠，死死地塞进了外套最深处的口袋里。
“老板，这些诗句写得太晦涩了，我不太明白其中的意思。您可以私下为我详细讲解一下吗？” 游离试探性地问道。
“这可不行哦……” 妮翁摇了摇头，理所当然地答道，“我从来不看自己写出的占卜诗，更不能为自己占卜。我的预言诗里只会揭示即将发生的’坏事’，有时候也会在字里行间给出避开祸端的建议。而且，占卜的对象与我越是生疏，预言的精确度就越高。同时，被预言者心底最在意、最重要的事，就越容易被牵扯进预言之中。”
“妮翁小姐，您的预言向来是千金难求，这样随随便便给人免费占卜，恐怕有违规矩。” 达佐孽尽职地出声阻拦。
“什么嘛……真扫兴。” 妮翁不爽地撅起小嘴，嘟囔了一声。
“这是下个月的客户名单，请您务必尽快完成。” 达佐孽不为所动，直接从公文包里掏出厚厚一沓写满个人信息的资料，毫不留情地堆在了妮翁面前。
见状，众新人保镖识趣地转身，默默退出了房间。大门缓缓合拢的最后一秒，身后还传来了妮翁尖声尖气的任性抱怨：“怎么这么多啊？！累死人了，我才不要算啦！”
寻了个四下无人的幽暗角落，游离再次将那张预言诗在脑海中逐字逐句地过了一遍，本就冷峻的面色愈发凝重如铁。
所有物品都会升值的地下室，
将上演唯一的等价交换。
在罪孽深重之人的抉择下，
一半是猩红，一半是黑白。
当泪水滑下沾血的火红眼，
将枯萎的叶片献给霜月。
珍惜这短暂的相聚吧，
然后走上蛛丝缠绕的离别。
虽然无法彻底参透其中的深意，但这首诗的字里行间，无一不渗透着令人窒息的不祥之兆。更糟的是，通篇竟没有给出任何避祸的指引。
至于她最关心的《翠玉录》和’温蒂妮’诅咒的线索，预言中更是只字未提。但游离转念一想，既然妮翁说过预言诗里只会出现“坏事”，那么这两件核心机密未被提及，或许反倒是不幸中的万幸。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剖析：“地下室”，应该暗指的是即将举行的友克鑫市地下拍卖会；“等价交换”，这是刻在炼金术士骨子里的绝对法则；“猩红”无疑代表着鲜血与杀戮，那么与之相对的“黑白”又隐喻着什么？难道说，这场备受瞩目的地下拍卖会，注定将卷入一场极其惨烈的变故？
至于“罪孽深重之人”与“蛛丝”……难道是在暗示臭名昭著的幻影旅团？而“泪水”与“沾血的火红眼”连在一起，几乎是在明晃晃地警告：酷拉皮卡必将在这场风暴中遭遇一场生死攸关的残酷劫难！而最后一句的“离别”，更是如同千斤重石般，死死压在她的心头。
可是，游离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劲。这明明是为她量身定制的预言，为什么全篇看下来，却仿佛没有一个字在明确指向她自己？
她蹙着眉，在脑海中将那些诗句又反复咀嚼了数遍。猛然间，一道闪电劈开了迷雾——难道说，诗中那个“罪孽深重之人”，指的根本不是别人，而是……她自己？！
得出这个惊悚推论的瞬间，游离的脸色“唰”地一下褪得惨白。她原本已经将手伸进口袋，打算把这份预言诗拿去和酷拉皮卡共同商议。但在这一刻，她的手指猛然僵住，随后一点点死死收紧。那张薄薄的信纸在她的掌心里被残忍地揉成了一团废纸，被她深深地、死死地摁回了外套的最深处。
然而，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不祥之兆，在短短几个小时后的任务简报会议上，便化作了冰冷的现实。
达佐孽站在投影幕布前，面无表情地向众保镖下达了本次友克鑫地下拍卖会的终极竞拍目标：
9月1日：柯尔克公主的木乃伊
9月2日：演员松·马里奇用过的面巾纸（附DNA鉴定书）
9月3日：窟卢塔族的眼球，俗称——火红眼
当屏幕上赫然亮出那对被浸泡在防腐液中、散发着妖异血光的眼球照片时，游离就站在酷拉皮卡的身后，她清晰地看到，那道修长的脊背在这一刹那绷得宛如拉满的弓弦。他虽然像被钉死在原地般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但那具看似单薄的躯壳内，却犹如压抑着一座即将喷发的活火山，透出一股令人战栗的毁灭性压迫感。
站在酷拉皮卡身旁的旋律，更是被惊得肩膀猛然一抖。她满眼难以置信地侧过头，死死盯着身旁的金发少年——作为极度敏锐的音乐猎人，她生平还从未听过这样的心音！那心跳声中裹挟的杀意与悲愤，如同堕入深渊的漩涡！
“地下室”……“沾血的火红眼”……“蛛丝”……
预言诗中的字眼化作一根根淬毒的长钉，疯狂且精准地扎刺着游离的神经。她垂在身侧的双手一点点死死收紧，直到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唯有借着那份尖锐的刺痛，才能强迫自己在这几近窒息的压迫感中保持绝对的清醒。
游离心里再清楚不过，酷拉皮卡虽然实力可靠，可一旦直面那背负着血海深仇的幻影旅团，他那极力压抑的理智必将在瞬间被狂暴的戾气彻底吞噬。
倘若让他看到这份预言诗，他定会如飞蛾扑火般，不顾一切地杀入那个注定沦为血肉磨盘的地下拍卖会场！绝对不行！哪怕是不择手段，也必须拦住他！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应聘合格X标本X预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