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不合格X翠玉录X炼金术士协会 接到了成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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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口密度一降低仿佛空气中的含氧量都上升了，游离深呼吸了几口气。
“刚才真是谢谢你了。既然过了安检，我要进入考生通道了。” 青年似乎松了一口气，也许是刚才从人群中被挤得太热，他的脸红扑扑的。
游离礼貌地一笑，把大箱子的把手交换给他。“那么，祝你好运。”
“谢谢。” 青年还想说什么，游离却已经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机场。只是她不知道，她那缎子似的黑色长发和猩红的衣角从此在青年心中烙下了深深的印记。
炼金术士协会是一座巨大古朴的白色大理石建筑，百级石阶上是神殿庙堂一般的风格，精美的廊柱和房檐上华丽的石雕无处不透露着庄严和神圣。这里不仅是行政办公楼，更是世界上最大的图书馆和炼金术历史博物馆。
不同于三年前她来到这里参加炼金术士考试时的兴奋与忐忑，如今她步履轻盈，意气风发。炼金术士资格审核的事她并不担心，一直以来她觉得自己只有炼金术的水平不会给师父丢脸。不同于猎人考试，这是属于她的世界。
“游离炼金术士，会长要在办公室见您。” 会长秘书在博物馆找到了盯着展示柜里著名的炼金术士帕拉塞尔斯的手稿的游离。她的考核刚刚结束，不知道这时候会长找她有什么事。
“游离，你来了？请坐。” 会长阿尔伯特.布拉德雷须发尽白，嘴唇上的胡子像刷子一样修剪得一丝不苟。他总是笑眯眯的，像一个慈祥的老者。游离对他的印象很不错，上一次见他的时候还是在考试的时候，他看到游离的现场炼金后带头站起来拍巴掌。
秘书端上了上好的红茶，不愧是会长，吃穿用度都这么讲究，茶香让游离享受地嗅了嗅。会长跟她寒暄了几句，却并没有说到重点。“请问，您找我来有什么事？” 她忍不住问道。
“你的考核没有通过。” 听到会长的话，游离的手一抖，端着的茶杯在托盘上一撞“咔哒”一声。
“…这是为什么？” 她定了一下心神问道，非常不解。
炼金术士的考核主要是两大方面，研究成品和论文。若是两者都不足，可以用社会活动来弥补。如果在社会上为协会树立了对协会有利的正面形象或者参加公共建设，就算研究不足，也可以让考核顺利通过。在过去的三年间，游离一直在禁足中，自然不会在公众面前露面，史上最年轻的炼金术士便在这三年间逐渐淡出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虽然我承认，你的确具有协会中一流的炼金术水平，但是你的论文数量太少了。这个结果是由七贤者表决决定的。” 会长平心静气地说道，谈论这位年轻人的前途时的语气仿佛在聊天气一般。
游离的论文虽然只有一篇，却是凝结了她三年心血的精华，并且登载在了世界上最权威的杂志上。虽然发表时间不久，引用率还没有特别高，但受到了编辑和业内人士的一致好评。按照往年的标准，通过审核应该绰绰有余才是。难道是自己的论文真的不够优秀？不，这绝对不可能。
游离张了张嘴想分辩什么，眼睛却不由自主地扫了一眼会长的樱桃木大办公桌，嘴巴便闭上了。
桌子上不太醒目的地方有一张猎人协会的尼特罗会长和自己的合照，合照下面的信封露出了猎人协会会标的一角。猎人考试结束时的庆功宴上尼特罗会长专程跑过来和自己合影，游离一开始还有些受宠若惊，想不到竟被寄来这里了。照片上尼特罗会长做着“V”字手势，笑得很欠扁，游离却是一脸僵硬。她看着尼特罗会长照片上的脸上被用红色记号笔打了个大叉，瞬间好像明白了什么。
这两位会长，恐怕有过节。自己身为炼金术士协会的人却取得了猎人执照，虽然没有明文规定不可以，布拉德雷会长肯定不会开心。论文质量这种东西没有办法量化，所以判定含金量的时候主观因素很大，所以即使真的说她不合格，其他人也不好说什么。
可是，如果这只是因布拉德雷会长和尼特罗会长的私人恩怨导致自己成了牺牲品，可为什么连七贤者都做了这样的决定？游离隐隐嗅到了一丝复杂的味道。
炼金术士协会的等级并不是等级森严，从考取资格变成了普通的炼金术士，再往上一级便是终身炼金术士，再就是七位高层被称为七贤者，最上面才是会长。
前两者区别和待遇差别不大，唯一不同的是终身炼金术士是在协会内有一定实力和影响力的人，他们不用接受一年一度的审核便可保持炼金术士身份。七贤者和会长主要主持协会的经营和行政工作，包括玫瑰骑士团也在七贤者和会长的管辖之下。她不认为以会长一人之力，便可一厢情愿地左右七贤者的决定。
“其实，这样的考核并不是绝对公平。我知道有些人为了凑论文数，有了’灌水’行为。协会失去你这样能踏踏实实坐冷板凳研究的人，也是挺可惜的。” 布拉德雷会长见游离不作声，便接着说道。“这样吧，你只要答应帮协会做一件事，就算是对协会的特殊贡献，这次审核你便通过了。如果事成，给你终身炼金术士的身份都没问题。”
“很抱歉，我没有兴趣。” 游离并不想淌这趟浑水，断然拒绝了，上交了自己的银怀表和金属戒指。
走廊上空荡荡的，回想着游离坚定不移的脚步声。她当初加入协会的唯一动机便是解开温蒂妮的诅咒，虽然没有了炼金术士协会庞大的资料库的确有些可惜，但是她对于身份地位没有什么执念，离开组织反而让她有种自由感。况且经过水见师父的提醒，她已经开始把调查方向转向念能力上了。
拐角处一个冒冒失失的人冲了过来差点跟她撞了个满怀。游离看到面前这个短发高个子男人的身影，不仅睁大了眼睛。他便是经常被她挂在嘴边的师父：威廉.洛克贝尔医生，玄铠炼金术士。
“师父！？您怎么来了？” 约定的日期明明是三天以后，游离不由自主地理了理头发。
“嘿嘿，这次出差工作进行得很顺利，想不到提前完工了。” 洛克贝尔医生傻笑了笑挠了挠后脑勺。“伯朗克刚好看到你在出机场，就打电话通知我了，后来又遇上了会长的秘书。”
“我叫游离，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游离这才注意到师父身后的那个男人正是在机场遇到的那位父亲，连忙上前见礼。洛克贝尔医生一愣，三年前第一次来这里时，游离总是怯生生地躲在自己身后，怕吓坏了她，他甚至没有她介绍给自己的好朋友，想不到如今她面对生人也开始变得落落大方，洛克贝尔医生欣喜地快要掉下泪来。
“我叫伯朗克.诺克斯，协会中代号’结晶’。游离炼真是少年有成，在机场的时候好威风啊。拥有猎人执照的炼金术士，我马上就想到了是你，要是罗尔也能这么有出息就好了。”
“当然，我就跟你说嘛，我们家小离就是这么棒。什么考试和考核，对她来说都是很轻松的事，哈哈哈...” 洛克贝尔医生一点都不忌讳在别人面前炫耀他的徒弟，甚至把它当成了人生一大乐事。
游离脸色一白，自己已经失去资格的事若是被师父知道了，那不是啪啪打他的脸吗？便假借忘了东西为由，溜回到了会长办公室。
她的银怀表和戒指还原封不动地放在远处，连她的茶杯都没被收起来，茶也被续满了，仿佛布拉德雷会长知道她会折返。
“抱歉，我收回之前的话。是什么事情请说吧。”
“那太好了，呵呵呵...” 会长笑着，重新把茶杯递给了她。“有消息说，《翠玉录》又在世上出现了。”
“…” 游离静静望着会长，眼睛不由地睁圆了。
对于炼金术士来说，《翠玉录》便是炼金术的起源。
传说，智慧之神赫尔墨斯把世间一切的真理浓缩为十三句箴言，记录在了自己前额的祖母绿石板上，被称为《翠玉录》。只要能参透这十三句箴言，便能获得接近神的智慧和力量。这引来千千万万追求智慧和真理的人世代钻研，便铸就了炼金术的发展。所以就算是当今社会，《翠玉录》上的内容早已被翻译成世界通用语言，被每一位炼金术士挂在自己的工作室和实验室的墙壁上。可是，《翠玉录》的原件，那块祖母绿石板却在2000多年消失了，便再也没有了踪迹。
“我需要你去帮协会找回来。” 会长说。“有可靠消息，《翠玉录》那块祖母绿石板不幸落入黑市，将会在9月出现在友克鑫的□□地下拍卖会。由于《翠玉录》对于协会来说意义过于重大，我既需要执行任务的人身手了得，又需要对炼金术有很高程度的了解，来确保找到的是真品。”
“这…这么重要的事，我只是一个新人猎人…” 游离迟疑着，额角滴下了一滴汗。“在玫瑰骑士团中担任军职的炼金术士恐怕更符合您的要求吧？”
“不妥。“ 会长摇了摇头。”因为那个拍卖会只有□□中人才可以参加。炼金术士本来就是服务于公众的人物，玫瑰骑士团中的炼金术士更是稀少，所以太引人注目。协会必须要注意自己的影响和口碑，不能和□□扯上关系，落人口实。我已经全面调查过了，你的资料少得惊人。过去的十五年间几乎是足不出户，能取得猎人执照更证明了你的实力，所以这次任务的人选，非你莫属。“
“那么，我该怎么做？”
“先想办法取得参加地下拍卖会的资格，然后随机应变。手段我不在乎。” 布拉德雷会长原本笑眯眯的眼睛突然睁开了 “只有一点，不许泄漏你与协会的关系。”
“…” 游离这才发现他有着冰川一般的蓝色眼睛，而且寒光四射，让她不由地打了一个激灵。
“不过，银怀表和戒指你可以拿着，但是你在协会的一切资料将被销毁。” 会长怕吓坏了她，眼睛又眯了起来，恢复了那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这样外人查起来只会以为你这些东西是伪造的。”
“我知道了...可是如果我需要从协会获取一些资源呢，比如说钱和信息什么的？” 如果她的信息在系统中被删除，那么也就是说那些只有炼金术士可以接触到的资源她都看不到了。
“你可以随时联系我，由我亲自批准。” 会长摆了摆手让她放心。他们都明白，联系的过程便是监视汇报工作的过程。
“好吧，我只能说我会尽力而为。” 游离点了点头。初次执行任务，她不敢把话说得太死。
“你不用担心，我会让玫瑰骑士团的人对你进行秘密特训，所以八月底之前，你就呆在森特拉尔吧，住处我已经为你安排好了。这件事需要的保密性，就不用我强调了吧？” 会长抓起办公桌上的电话，说道 “把马斯坦中校叫来”。
“要住在森特拉尔？可是我答应了师父要回到他的工作室帮忙的。” 游离皱了皱眉头，答应了师父在先，她不想食言。
“这样啊，那太遗憾了。” 会长笑呵呵，慢条斯理地说着，口气却丝毫没让人听出遗憾来。“如果你不按照协会的安排行动，我想玄铠炼金术士会很失望的。不管是研究资金的申请还是其他工作都会受到影响。”
游离甚至有些怀疑布拉德雷会长那张松松垮垮的老脸皮是贴上去的，所以才总是僵死在一副笑颜上。最后一句显然是赤.裸.裸的威胁。
会长果然下了一手好棋，虽然看似绕了一个大圈。这个任务直接交给游离她未必肯做，只有以炼金术士资格和玄铠炼金术士的脸面做为要挟，才多了几分胜算。在协会的利益面前，七贤者恐怕也无法做出公正的裁决而妥协了。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走进来一个黑发年轻人，俊朗的无关配上一身笔挺的军装显得英气逼人，他向会长行了一个军礼。
“这位是休伊.马斯坦中校，协会中代号’焰’。” 会长介绍说。“马斯坦中校，从下周一开始放你假，要好好陪陪你这位乡下来的远房表妹。还有3天，游离炼，你有什么事情就在这三天处理好吧。”
“…” 游离直勾勾地盯着马斯坦的俊颜，脑中不断重复着几个关键词：中校...马斯坦…焰…，甚至没反驳会长说自己是马斯坦的远房表妹。马斯坦被看得不舒服，脸上浮现出不满的神色。
出了会长办公室，游离忍不住问道 “请问，你难道是马斯坦大总统家族的人？” 马斯坦家在一百多年以前开始崛起，当年的“焰”之炼金术士罗伊.马斯坦名垂青史，“焰”这个代号虽然不是世袭的，他的后代如果继承了他的炼金术，取得“焰”这一代号恐怕并不难。
“我只是姓马斯坦而已。不要把我与他们混为一谈。” 马斯坦早就厌倦了别人对他显赫的家族大惊小怪。“普通炼金术士在玫瑰骑士团中只是一个没有实权的少校军职，所以你应该称我为长官吧，游离炼。回家做好准备接受磨炼吧，别觉得我欺负你一个小姑娘。”
“…” 平白被呛了一通，游离有些懵，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招惹了他。她开始隐隐觉得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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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离小姐，我可以叫你游离吗？” 青年温柔地笑着，递给她一束鲜红的玫瑰花。
“嗯，可以的。“ 游离僵硬地接过捧在手中，玫瑰花的颜色和她的风衣很是相配，更衬得她的眼睛如绿宝石一般璀璨。她有些疑惑，因为眼前的这个人并不是像师父说得那样，情绪低落。
随后，两人并排走在繁华的街道上，前往电影院。
游离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余光却看到青年在含情脉脉地注视着自己，这让她十分不不自在。
“诺克斯先生，请问电影是几点开始呢？” 出门前她怎么可能不知道电影的时间地点？这样问纯属在没话找话，来缓解自己的尴尬。
“叫我罗尔就好。还有一个小时，时间很充裕。”
“奥...”
要说什么呢？要做点什么吗？游离手心里全是汗，握着花束的包装纸手都开始打滑。
“游离，你的脸色不太好，是不舒服吗？” 罗尔关切地停下脚步。
“啊，我很好…只是...嗯...快去看电影吧…” 游离说着，脚下忍不住加快了脚步，玫瑰花瓣在她身后飘了一路。
赶紧到电影院吧...赶紧到吧…虽然对森特拉尔的地图不熟，她也顾不了其他只得往前冲…
终于到了电影院门口，她急切地喘了几口，却发现罗尔早已不见了踪影。糟糕，不小心跑太快把他甩掉了...怎么办？我还是先回去吧...
游离人生的第一次约会就这样悲惨地落下了帷幕。
“哈哈哈哈哈...”
游离无奈地握着手机，手机另一端的家伙已经笑了一分钟了。
“哎呦，不行，岔气了。” 电话那头的雷欧力总算止住了笑，抹了抹笑出来的眼泪。
“情况就是这样，我该怎么给人家赔礼道歉呢？他们家跟师父是世交。”
“话说你怎么突然想起来要约会了？他长得帅吗？”
“不丑，算是五官端正吧。我也不想的，是他的父亲找到我师父…说他这一届炼金术士考试失败，需要放松一下心情…这不是重点，快告诉我该怎么办吧。人情世故方面的事你不是最擅长了吗？”
“那你死定了，家里有交情的最麻烦了。况且被你这样一搞，是雪上加霜吧？神经脆弱的人恐怕都不想活了…”
“说重点！”
“说你尿急，要上厕所…”
没等雷欧力说完，她就把电话挂了。真是的，雷欧力这家伙完全没起什么好作用，自己平白被他笑话了一通。师父不在，若不是那个罗尔，此刻她肯定和师父在一起愉快地聊天。她把手机放下，仰躺在椅子背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今天是4月4日，酷拉皮卡的生日。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游离默默拨通了水见师父的电话。漫长的 “嘟…嘟…嘟…” 声后直接进入了语音留言。留言提示音响了，游离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难道让水见师父传代对酷拉皮卡生日的祝福？她想想就觉得蠢。酷拉皮卡现在一定在埋头修行吧，恐怕根本没有心思想生日的事情吧，自己这样打扰他反而不好。
想到这里她便挂断了电话，翻看了一下日历。明天就要跟马斯坦中校行动了，恐怕连电话都不能自由打。酷拉皮卡...友克鑫拍卖会，说不定能在那里见到他。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不合格X翠玉录X炼金术士协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