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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全力以赴X最终试验X西索 西索的实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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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往最终试验的飞艇上,三天后便是猎人考试的最终考试。前往第三场考试时。游离抱膝坐在飞艇的窗前,夕阳橙色的光辉洒遍了她的全身。
“原来你在这里啊。刚才大家都在休息室,没有看到你。” 酷拉皮卡的声音传来。
“在这么高的地方安静看风景的机会并不多。” 游离见到来人后笑了笑。“他们在休息室干什么?”
“只有奇犽还在喝茶,其余的人都跑到图书馆看书了。因为鲍德罗猜测最后一场试验是比试,大家都慌了。”
“笔试?与其漫无目的地临阵磨枪,还不如考试的时候坐在你旁边呢。”
“哎?你在开玩笑吧?”
游离没说话,对他微微一笑,吊稍眼眯成了两条缝,像个小狐狸。
“你好像一点都不紧张。” 此时酷拉皮卡当真觉得游离的心理素质好得惊人,连一直在墙角搭纸牌塔的西索,纸牌都塌了几回。
“因为最后一次考试的内容根本就是未知,根本不知道为了什么紧张。”
“很多人惧怕的正是这种未知。” 酷拉皮卡这样说着,他自己便是这样的人,面对未知,他习惯于事先想好可能出现的情况并准备好最坏情况的对策,所以他不能不紧张。
“酷拉皮卡,你觉得最终试验的内容会是什么?”
“虽然完全没有头绪,但是我想最终试验一定是完全考验个人实力的考试。我和雷欧力一直是多亏了小杰才走到现在的。”
“能互相合作也是猎人协会设计考试内容时已经考虑在内的,你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 游离柔声说。
酷拉皮卡的微笑绽放开来,映着温暖明媚的霞光,让游离有些失神。
广播略带嘈杂的声音把她拉回了现实,尼特罗会长想要与考生一一面谈,而最先叫的却是游离的406号。她从窗台上下来,理了理衣服。“我不会手下留情的。师父说对认同的人,就算敌对也要全力以赴,是对他们最起码的尊重。”
“嗯。我也一样。很期待你展示出真正的实力。”
游离的背影停顿了一下,便挥挥手向尼特罗会长的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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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特罗会长问的只是简单的两个问题:
所有考生中你最在意的是谁?
你最不想跟谁交手。
“最在意的人是酷拉皮卡,小杰,奇犽,和雷欧力。如果不会被杀,我不介意和除了他们以外的任何人交手。” 这就是游离全部的回答了。“原来如此。”尼特罗会长在本子上记录着什么,脸上带着让人琢磨不透的笑,像个老狐狸。
最终试验的考场在一个铺满厚重石砖的空旷宴会厅,6米高的天花板下没有任何家具或遮挡物,只有一块画者对阵表的白板。对阵表最底层写满了考生的号码,每个号码顶端延伸出一条线,每上升一层,下层的两股线会汇成一股,所有考生的目光都扫了一眼最底层后直接跳到了顶端孤零零的一条线。
“难道说,最后的合格者只有1人吗?” 虽然雷欧力的语气是在提出问题,他震惊的表情仿佛已经确定了答案。
“呵呵呵…” 尼特罗会长捋了捋胡子,仰头笑了起来。“你们不要误会了,最终试验通过的条件是只要赢过一场就算是合格了。也就是说,一对一比赛最后输掉的人到达赛程表的顶点,这场考试只会有一个人不合格。赛程表以前几场考试的成绩作为分组标准,表现越好的人比赛机会就会越多。如果比赛中杀了人,就会被立刻取消资格。”
“早说嘛…吓死人了…” 雷欧力长出一口气,抹了抹头上的汗。从对阵表上看,每个人都有至少两次的比赛机会。
奇犽对分组的依据产生了异议,因为他立刻注意到自己在对阵表上的对阵机会居然不是最多的,这让对实力有绝对自信的他很不服气,可惜他的异议被尼特罗会长毫不留情地驳回了。游离盯着对阵表,眉毛紧紧簇了起来,旁人的反应完全没有被她注意到,因为对阵表上分明画着:
第一场比赛:西索 VS 游离
所有考生和考官分散在大厅的边缘,闪出中间的一片空地作为赛场。“游离,一定要赢!” 雷欧力和小杰注意到游离的对手后齐刷刷地为游离加油助威,奇犽和酷拉皮卡却安静地站在一旁。不同于酷拉皮卡表情严峻,目不转睛地盯着赛场,奇犽则是胳膊抱在脑后打了个大哈欠。
“喂,奇犽!你就不担心游离吗?” 奇犽的漫不经心引来了雷欧力的大声抗议,在他看来就算帮不上什么忙,作为朋友在场外也要做好合格的啦啦队。
“因为她肯定会输的。” 奇犽满不在乎地说,在他看来游离和西索实在是实力悬殊,看似毫无悬念的比赛提不起他的一丁点兴趣。“我想她如果足够聪明,就应该尽快认输,然后保存实力准备下一场试验。” 奇犽用桃花瓣形的眼角不留痕迹地瞥了酷拉皮卡一眼。
雷欧力跟着奇犽的眼神这才反应过来,赛程表上酷拉皮卡的对手,正是这场比赛输的一方,颇有气势的加油声立刻被梗在了喉咙里。一个是杀人不眨眼的变态魔术师,一个是昔日一起过五关斩六将的好友,作为对手竟然让他无法抉择。他有些不知所措地转向酷拉皮卡,后者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
“我不那么认为。” 酷拉皮卡坚定地说。“她一定会全力以赴,因为那是对对手的一种尊重。“ 在酷拉皮卡看来,与其纠结这场比赛的输赢,他唯一应该做的,就是仔细观察双方的战斗特点,增大自己比赛时的胜算。不管下一场比赛遇上谁,他也同样不会手下留情。
游离扯下作为领结的红丝带一甩,把头发迅速在脑后绑成高马尾,摘下手套露出了右手小指上雕刻着炼成阵的金属戒指。解下手腕上最后两块合金扔在地上,地砖应声而碎。左手向腰间一探,抽出一把寒光凛凛的剑。从银白色的剑身到黑色的剑柄样式极其简单,没有一丝多余的花纹或装饰。一时间所有人都恍然大悟,那看似普通的黑色腰带原来是伪装的剑鞘。
“那把剑好奇怪,居然能软到缠在腰上,抽出后也不变形。“ 场外的观众开始议论纷纷,就连奇犽也把抱在脑后的胳膊放了下来,只有酷拉皮卡还是保持着一贯的冷静,因为他已经看出了那把剑的玄机。
软剑的制作对材料和工艺要求苛刻,要保持极高的强度和极低的塑性。它不像普通的长剑那样可以进行凌厉地戳刺和格挡防守,但是它最大的特点是出招极快,适合用来削砍动脉和韧带,用失血和限制行动来削弱对手的力量。这把软剑显然是经过游离的研究和改造,就材料而言各项指标都达到了一个极衬手的平衡,剑更是锋利厉无比。游离除掉了身上的重物,正是为了把这种速度优势提升到极限,而脱掉的手套便是为了增加手对剑身的感受和掌控。
“软剑?有意思。” 早已等在比赛场中的西索歪着头抱着胳膊肘,脸颊抵在伸出的食指上,饶有兴趣地看着游离准备的整个过程。游离已经走进比赛场,距离他只有5米之遥。“可是这样真的好吗?炼金术是你最拿手的啊。” 他细长的眼睛瞄了一眼场外被遗弃在地上的合金,两根手指间夹着一张纸牌举在眼前唰的转了90度,纸牌尖锐的边缘正对着她,让她产生一种纸牌在他指间消失了的错觉。
游离一只脚向后撤了半步蹲下,右手啪的一下拍在了地砖上,他小指的戒指上圆形的炼成阵发出蓝色的光辉,光辉扩大至脚下的地砖,西索面前的地砖开始剧烈地抖动。2秒钟后随着一声巨响,地砖碎裂成细小的灰色沙尘,弥漫在两人之间形成一片帐幕把他们的视线完全隔开。游离突然使出的炼金术算是对西索的问题的回答。她一向不喜欢多话,战斗的时候更是惜字如金,因为不管是话语的内容还是讲话时的神情和声音都太容易暴露自己的信息给对手。
看来西索对炼金术的了解并不是太多,所以才会想当然地以为没有了作为材料的合金她就无法使用炼金术。然而,他并不知道越是高明的炼金术士越是可以在周围的环境中提取炼成材料,只是由于炼金术的发动都是基于对材料“理解”的基础。越是陌生的材料和组成,炼成的速度越慢,效果越差。对于这种陌生的地砖,2秒钟的炼金术发动时间在真正的生死决斗中,足够西索杀死她好几回了。此时她熟悉的材料只有手中的软剑,却还是拿在没有戒指的左手。
又是这一招…西索有些失望,在第一场考试的湿地西索在玩扮考官游戏的时候赶来救雷欧力的小杰就用过地上扬起的沙土妨碍过他的视线,以为这样可以隐藏住自己移动的方向,攻击对手视觉的死角,这对西索来说实在是过于幼稚,他本能地侧身准备迎接来自身后的攻击。
然而,游离不是小杰。
就在西索侧身注意身后的一瞬,游离的剑锋像鞭子一样穿破灰色混沌的尘埃直抽向西索的侧腰。西索有些始料未及,这才意识到她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隐藏自己的位置,她直直冲向西索,隐藏的则是自己的速度。西索看不到她从正前方逼近的过程,自然就无法预测她的速度并做出及时的反应。她打破常规的战术,反而让战斗经验极其丰富的西索正中她的下怀。剑上的触感已经让游离明确地感觉到自己得手了,然而她并没有给西索任何反应的机会,第二次袭击便已经袭来,出招的动作仅是手腕的一个抖动。
场外的人看到的,只是游离用炼金术把地砖打散后,蹲下的身体正好形成了一个起跑的姿势,随后以肉眼勉强捕捉的速度径直冲向尘幕另一侧西索的位置,爆发力把脚下的地砖踩出一道裂痕,尘幕中剑身银色的光芒划流畅地闪了两下,两人的身影便同时向后飞出尘雾,西索在空中翻滚了两下,稳稳地落在了地上。游离脚尖落地后向一旁轻快地一跃,紧紧跟随她的步伐的是两张飞来的纸牌,插在她刚才站立的地方,可惜她一侧的小腿还是被划了一道拇指长的口子,血流入了她的鞋子。
这时两人面前的尘埃落定,看清了对方的身影。西索修长的手指握着纸牌紧了紧,手下加重的力道使指节越发苍白。他的侧腰上泡泡糖粉色的紧身衣被割破了,可惜从出血的状况来看,伤口似乎很浅。
游离对攻击的效果有些不满意,而刚才明明已经是她速度的极限了。可是随后,她的肩膀反而一松,嘴角绽放出迷一般的一抹笑容,只是这抹笑容放在现在的场景下却带着一股邪气。又出现了...游离初见西索时的笑容。她的两个笑容在酷拉皮卡的记忆中重合了。
现在他们都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小看了对方。她杀不了西索,这是第一回合交手后游离得出的结论。既然这样,就更加不用有所顾忌了。她的嘴角缓缓放平,随着表情的消失,她眼睛中的光泽也渐渐收敛,翡翠色的眼眸变成了墨绿色。
她毫无波澜的眼睛让酷拉皮卡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作为一名习武多年的少年,他从小就被长辈们教导,苦练招式远远不够,更重要的是磨炼与武器契合的精神。现在的游离,才正式进入状态,正所谓“人剑合一”。
奇犽瞬间解开了之前心中的困惑。他作为杀手精准的直觉从来没有错过,却为什么在气质看似有些文弱的游离身上嗅到了与自己相似的气味。因为他们都可以做到,一旦进入某种特殊状态,即使珍贵如人命也可以毫不犹豫地毁灭。
现在除了速度以外,她把自己的注意力也集中到了极限。她的精神世界只剩下纯理性,就像银怀表的齿轮那样有条不紊地运转着,冰冷而精准。一切的伤痛,输赢,恐惧和喜怒哀乐都被她忽略,她的心中只剩下了这场战斗。世界不再是世界,西索不再是西索,游离不再是游离,只是一个个客观存在由粒子组成的物体而已。如果可以杀死对手,她不甚至介意把自己一并破坏掉。
“不顾一切”这个词此刻在她身上得到了很好的诠释。
游离的性格中一直存在着两个极端对立的组成部分,就像是炼金术的“分解”与“再构成”,所以无论是战斗还是为人处事,她都在极力维持着两种成分的平衡。她平时装备在身上的高密度合金代表着绝对的防御,软剑则是绝对的进攻。软剑的特性决定了它极难掌控,稍加不慎同样会给执剑者带来严重的损伤,所以这种极限状态的精神集中力,正是精确掌控所必需的。
游离曾听师傅说过,这种精神的专注力是她最突出的才能。也许是与生俱来的天赋,也许是常年修习炼金术的成果,她只记得自己很小的时候,只要专心做着一件事,她就可以忘记孤独,忘记疼痛,忘记一切让自己讨厌的东西,纯粹地钻入其中。这种能力同样也会帮助她以比常人快很多的速度掌握知识和技能。
西索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用像看到了什么美味佳肴的眼神看着游离,舌头在毫无血色的上嘴唇上舔过一周,便向游离发起了攻击。
本来在第一回合结束的时候西索就意识到采取远距离攻击,把纸牌像飞镖一样打出去最能牵制住游离的行动并且取胜,可是他却捏着一张纸牌飞身来到她的近前,故意落入她的攻击范围,仿佛在测试她真正的实力。与其一味地玩扔飞镖和躲闪的游戏,他显然认为真刀真枪地近身过招要有趣的多。
西索的纸牌划向游离的颈动脉,想不到游离非但有躲闪,反而一步上前迎了上去。西索一惊,眼看纸牌就要取了她的性命,他连忙收力并改变纸牌的轨迹,纸牌还是在她的肋下划出一道口子,鲜血在她的白衬衣上晕出了一大片。然而西索的细长的眼睛却猛地睁大,就在他刚才专心控制力道的一瞬,游离左手的软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得坚硬,剑身上还带着炼成阵劈劈啪啪的蓝色光辉刺向他的心窝。虽然他瞬间做出了反应,剑尖还是在他的锁骨下没入了一寸。原来,可以使用炼金术的不止是她的右手而已。一直以来她从来没有用过左手炼成,恐怕早就算是把它当作自己的一张手牌。
她是在赌...赌猎人执照对于西索的重要性...赌考试规则对他的约束力...
西索飞起一脚踹在了游离的腹部,她连人带剑一起向后飞了5米身体撞在地上,殷红的鲜血从口中溢出。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翻身站了起来脊梁挺得笔直,直指地面的剑尖冒起了白烟,随后唰的一声剑尖窜出金黄色的火苗瞬间包围了整把剑。与此同时,西索锁骨下的剑伤炸开炫目的烟火,血液的鲜红和金黄色的火苗喷洒开来。
“是嘉纳矿石!” 酷拉皮卡睁大了眼睛,想起了从因怀表中掉出来的那块红色矿石。这种矿石平时以氧化物的形式存在,经过还原提炼后的物质可以和血液发生剧烈的反应,而刚才的炼成在改变软剑硬度的同时足以完成整个提炼过程。他听游离提过她是从矿道到达的萨巴市,只是她什么时候把矿石融合在剑尖上就不得而知。然而酷拉皮卡不知道的是,游离把矿石融在了剑的金属表层以下,同样被隐藏的还有剑身的炼成阵。
西索对于炼成阵根本就是防不胜防,因为有太多的地方可以隐藏。恐怕游离故意展示出炼金术发动的过程,暴露右手戒指上的炼成阵,想让西索把她的右手作为攻击目标,这样西索的攻击就变得有更强的可预测性。可是西索似乎丝毫没有限制她使用炼金术的打算,与她速战速决的想法不同的是,西索自始至终都是以玩乐的心态在战斗。
当剑上的火焰消失,西索的伤口已经是焦黑一片。火焰的高温虽然可以让蛋白质变性,组织粘合止血,但是在强烈的化学反应下粘在一起的组织却又反复被炸开。一般人遭遇如此可怕,甚至是恶毒的攻击身体早已虚弱不堪,而西索却看不出丝毫变化,他手指一抹,骇人的伤口就在游离的眼前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弓起背,五指张开按在脸上,发出了一连串短促而尖锐的笑声。
真正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观战的奇犽脸色苍白了几分,额头渗出细细密密的冷汗,从西索身上突然爆发出强烈的气场,那种讨厌的感觉…就像有时候大哥身上散发出来的压迫感,不,与大哥的不同,大哥的气场中没有这股疯狂。他听到身旁的小杰牙齿打战的声音,转头看到他低着头紧紧抱住自己的肩膀,身体不断地颤抖。
在西索的气场冲击下,游离眼中坚韧的墨绿色分崩离析,恢复了翡翠绿色的瞳孔的光芒像被丢了一块石子在湖面的月影,碎裂得一塌糊涂。好冷...肋下和小腿上前一秒还在晕开的鲜血似乎也被冻结了,眼前的景物随着西索气场的波动而扭曲,像是被卷入了深紫色的阴暗漩涡。她的身体僵在原地一动不动,却感觉自己已经在随着漩涡旋转,随时可能变得支离破碎。
西索的实力根本就是深不见底!
“游离!快认输吧!你会死的!” 酷拉皮卡突然失了他的冷静,在观众中大喊。他担心游离一向的倔强会害她丢掉性命。然而游离没有他想像的那么意气用事,当西索遮盖住伤口的一瞬间她就已经明白,败局已定。如果前两次对西索的有效攻击得益于出其不意,那么她不会再有机会伤到他,因为她手中的底牌已经全部用光了。
西索的步伐一步一步向她,口中像魔咒似的疯狂地念着“冷静下来…冷静下来…”,他金色的眸子悬浮在圆睁的眼眶中间死死地盯着游离,站着把手中沾着鲜血的纸牌举在脸前舔了舔,嘴角向上裂开,像是品尝到了世间少有的琼浆玉露。
我认输了! 我认输了!她在心里呐喊着,可是喉咙和身体却像被扼住一样动弹不得,也发不出任何声音,连呼吸都变得艰难。由于被诅咒的梦境的关系,她经历过无数死亡,可是没有一次像这次那样令她感到恐惧。游离一直认为,说不怕死的人一定都是没有真正面对过死亡的人。不管经历多少次,她都无法习惯死前的那种残酷的绝望...
“我认输了。”
所有人的目光猛地集中在西索的身上,他的突然认输让他们惊愕得合不上下巴。西索丢掉手中的纸牌,双手一摊,杀气不着痕迹地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弯下腰,把脸凑近游离苍白的脸庞,绽放出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亲切笑容,只是有过刚才的经历,这个笑容反而让游离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还不行哦,刚才差一点就把你…” 他没有说下去,他缓缓直起身,但是谁都明白他的意思。转身的时候细长的眼睛还瞄了游离一眼,舔了舔嘴唇,背影离她越来越远。
活下来了...
游离这才身上一松,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肩膀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小杰,奇犽,雷欧力和酷拉皮卡同时冲进比赛场,把她团团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