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勇］維勇小日常》第七響

25、睡眠不足 維克多讓勇

　　維克多讓勇利靠在身上，溫柔地替他揉了揉酸痛的後頸。勇利頂着一雙黑眼圈，打了個大呵欠。今早練習時，勇利一直不能集中，維克多一問之下，才知道他一整晚沒睡。

　　「勇利，還好嗎？」維克多抱着睡眼惺忪的愛人，輕聲問道。

　　勇利嗯了聲，點點頭：「只是普通的睡眠不足，不用擔心。」他在維克多懷中轉了轉身，讓自己坐得更舒服，累了一天，總算可以休息一下。

　　維克多拍了拍勇利的大腿，道：「睡眠不足可不是什麼小事，尤其是對我們運動員來說，休息是很重要的。」

　　勇利隨口應了聲，便閉上眼睛，很快就打起盹來。維克多看着他安祥的睡臉，無奈地笑了笑，抱起他轉身回到睡房，把勇利放到床上，把他小巧的腦袋放在新換的枕頭上，順便替他掖好被子，再在他前額印上一吻。

　　那個害勇利輾轉了一晚的枕頭剛剛被維克多丟到垃圾房去。枕頭這東西，用久了就要換，特別是像勇利這種纖細又敏感的人，對寢具的要求就更高，雖然他本人好像沒什麼自覺，但每次出門，睡在陌生的床上，勇利總是睡得不太好。維克多也是最近才注意到這件事。

　　家裏的舊枕頭都凹成兩半，也難怪勇利會一整晚睡不着。

　　到了半夜，勇利迷迷糊糊地醒過來，他翻過身，看到一旁的維克多，安心地閉上眼，但總覺得有些什麼不對，於是他稍微調整了一下腦袋下的新枕頭，但還是不對。

　　勇利眨了眨眼睛，用手墊着自己的腦袋，不行；趴着把臉埋在枕頭裏，不行；轉向左邊，不行；把枕頭反轉，還是不行。他坐起來看着那個白色的枕頭，嘆了口氣。

　　第二天一早，維克多見勇利的黑眼圈更大了，只好又把那個新枕頭扔掉，打了個電話給熟悉的商舖，讓他們準備好所有類型、款式和大小的枕頭。

　　「維克多，不用麻煩。」勇利結結巴巴地阻止開始暴走的維克多：「太浪費了，那個枕頭我睡多幾次就會習慣。」

　　維克多把手機塞進衣袋，拿起錢包和鑰匙，道：「勇利乖乖和馬卡欽在家待着，我很快回來。」

　　維克多果然是很快就回來，還有好幾個寢具專門店的職員跟着。勇利看着他們把一個又一個的枕頭拿到屋子裏，忍不住捂着臉，不敢想像維克多到底又浪費了多少金錢。

　　「完全不費錢。」維克多送走了那些職員，愉快地告訴勇利：「我以前給他們做過代言，這輩子跟他們要枕頭都不用花錢。」

　　勇利望着俄羅斯人遞了個米白色，看上去有點硬的枕頭給他，勇利接過來，不確定地問道：「你不會是想我把這些全都試一遍吧。」

　　新來的枕頭堆滿了整個客廳，少說有好幾十個。勇利看到維克多笑容滿臉，發誓以後也不會讓維克多發現自己睡眠不足。

　　勇利接連試了好幾個，一臉受不了的隨手撿了個摸上去軟綿綿的枕頭，道：「就這個吧。」

　　維克多一臉不相信地眯起眼睛，說：「真的？這個可以了。」

　　勇利用力地點點頭，說：「可以了可以了，其他的我們送回給人家吧。」

　　「等你今晚能睡好再說吧。」維克多嚴肅地回答。

　　到了晚上，勇利繼續睜大眼睛心叫不妙，他看了看睡得香甜的維克多，懊惱地抓着被子一角，想了想，稍稍地把腦袋靠近維克多，維克多醒了醒，習慣地抱着勇利讓他枕在自己的胸膛上，很快又睡着了。勇利放鬆地蹭了蹭維克多，心滿意足地閉上眼。

　　「對不起，手都麻了嗎？」早上醒過來，勇利慌慌張張地跟維克多道歉，又替他揉了揉被壓了一整晚的手臂。

　　「沒關係。」維克多笑着說道：「勇利的腦袋又不重，說起來，昨晚睡得好嗎？」

　　勇利紅着臉，不好意思地點點頭，維克多滿意地說：「不錯，看來勇利要維克多牌胸枕才能好好睡覺，那以後就這麼辦了。」

　　勇利看着維克多的心心嘴，感到自己的雙頰大概是燒起來了。

　　（還有一點點）

　　勇利看到馬卡欽把那些多餘的枕頭咬成碎片，還在一大堆羽毛下撲騰，只能無奈一笑，大步跨過災難現場，和維克多一起在絨毛四散的客廳裏吃早餐。

　　（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