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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双生子 靳锦飞离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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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靳锦飞离京之前担心自己走后母亲受到迫害,毕竟这一世有自己这只蝴蝶翅膀,万一再出个什么变故,那自己也就太无能了,故而将自己身边的几个信得过的人都留在了京城,何况之前的事情可以得见缪然是有自己的消息渠道的,虽然没有告诉靳锦飞,但是靳锦飞却是察觉到了,不过靳锦飞因为前世缪然的所作所为和自己重生后缪然的言行倒是对缪然颇为信任,故此临走前将将军夫人托付给缪然,并且告诉了缪然一些将军府的秘辛,以便缪然在万一出事的时候可以有对抗之力,而此时的京城将军府中倒是一片平静,自打殷氏一死,靳锦飞出关便一直很是平静,不过这平静之下究竟还藏着些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靳锦飞和俞墨随着大军回京,一路可谓是玩得极为尽兴,靳锦飞自打重生以来便一直郁郁,俞墨看着也是极为担心,此次出关还遇上这样的事,所以见靳锦飞难得放开倒是极为开心,也就随着他闹,还时不时的添一把火,就更是让靳锦飞玩得开心了,靳岳南自是不必说了,见儿子难得开心,便也就放靳锦飞去玩了,在各方放纵之下,靳锦飞这一路简直就乐疯了。
许是因为此次出关救出了父亲,又或者是最近发生的事因为自己重生而出现了与前世不一样的结果,靳锦飞一直怕自己不能改变前世父亲母亲死去的事情,让靳锦飞的心一直飘忽不定,这些不一样的结局虽然让靳锦飞面对面前的事情多了许多不确定,但是也让靳锦飞对改变自己和父亲母亲的结局有了信心,只要自己在那之前足够强大,便一定能够让爹爹娘亲平安到老,何况自己又有了俞墨陪伴,这一世应该会好的吧,靳锦飞这样想着。
所以在这回京的路上,靳锦飞难得放下了心里的负担,显出了一个少年人该有的样子,与俞墨一起玩了个痛快,尤其是作为一个隐形(大雾)吃货的靳锦飞,将沿路的小食吃了个遍。
自打靳岳南初次见到金樱子就知道自己和那金樱子怕是有一些关系,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很陌生,但却很是强烈,就连对自己的儿子都没有那么强烈的血脉相连的感觉,只是一直想不通为何金樱子来见了自己却不将话讲明,况且金樱子自打进了军营便一直带着面具,明明见到自己与他如此相似却一点都不觉得奇怪,种种事实无不在清楚的告诉自己他和自己就是双生子,可是自己到底要不要去问呢,靳岳南简直要被自己烦死了。
转眼一月已过,再有二十来天就要回京了,金樱子也说过自己和凌游来京城是为了来寻一味药的,入了京城便会离去,下次再见不知何时,靳岳南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自己应该问清楚,毕竟再怎么样也应该不会比自己的生母是位男子的更离奇了吧,最多也就是多个兄弟,说不定还能顺便找到那位生父,也算圆了自己这半生的遗憾。
金樱子见靳岳南来问自己,心中那是无比激动啊爹爹说了不许自己主动说,又没说不许弟弟来问,自己第一次见靳岳南时故意让他见到自己的真容便是为了引他来问的没想到这老弟倒是沉得住气。
原来当年因为一些事情,靳岳南和金樱子出生前,他们的爹爹发现他们的父亲居然有家室,而他们的爹爹竟然只是父亲养的外室,爹爹伤心之下便只能带着双生子之一离开,而他们的爹爹的族人便是这个朝代最为神秘的天族人,天族祖训,子孙后辈一夫一妻,违者便逐出天族,故此他便只能离开,何况自小到大对一夫一妻的认同观念不允许他接受自己会是与旁人同享一个伴侣,何况自己还是一个男人,本身因为爱委身与另一人便已经是不易了,何况还是如此,故而他只能离开,可是那时的他孤身一人,又如何能带着两个孩子悄悄离开,便只得带了双生子的大的,悄悄走了,让那人以为自己只是一个人走了。
靳岳南听完这些往事,感慨万千,原来自己的爹爹当年也有苦衷,想要见见爹爹的愿望也越来越迫切,便拉住金樱子问道:“那爹爹呢?可还好?”
:“爹爹自我记事起便一直呆在空幽谷,这三十多年来从未出来过,当年我第一次出谷,爹爹之告诉我不许我主动来寻那人,和你,也不许我主动告诉你我们的所在,我闯荡江湖多年,也只是想让你有一天能见到我的容貌,然后来问我缘由,这么多年我终于等到了!”金樱子见弟弟对爹爹的态度竟是没有怪爹爹抛下他的意思,心里对这个弟弟便更是喜欢,(其实他本来就是个弟控来的—-—)心里暗暗想着以后要替爹爹多照顾这个弟弟,果然有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弟弟的感觉真的很不错呢!
“那我可以随你去见一见爹爹吗?”靳岳南问道。
“自然是可以啊,爹爹其实也是也是想你的,若非他自己时常念叨你,我又怎么会知道你的存在呢?只是我那徒儿身重奇毒,,如今还有一年便是最后期限,可我还差最后两味药没有集齐,这两味药极其罕见,我便只能来着京城寻一寻,只听得你处有其中一味天山五花木,还有一味万年神芷草在那皇宫,恐怕还得请你救一救这孩子了,完了之后我们便动身去见爹爹,可好?”金樱子
靳岳南转念便道:“好!”
如此,靳岳南便向金樱子告辞,回了自己的住处,见靳锦飞在门外等候,便知这孩子是知道自己去找着金樱子了,特地来等结果的,这孩子最近也成长了不少,也该让着孩子知道一些事情了。
靳锦飞随靳岳南进到屋内,父子二人彻夜长谈,俞墨只知父子二人长谈一夜,却不知为何,总觉的靳锦飞好似哪里不一样了,可是无论他怎么问,靳锦飞却是一字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