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边沦陷前后》娄爷爷

11、死不甘心 败下山

　　败下山去的野村，清点残兵败将，一千多人的队伍，只剩下四百多人，其中半数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双目失明，有的成了聋子……自知已无回天之力。
　　这一惨痛失利，必将受到上级严厉斥责或惩罚，一旦丢掉兵权，还要受到同级和下级官兵的白眼，彦面扫地，更无彦回日本再见家乡父老。
　　但他并不甘心失败，为了天皇陛下，为了大东亚圣战，必须报仇雪恨，挽回点面子。他以夺取正在开镰收割的粮食为由，请求后继部队迅速赶来，而对他的失利，只字不提。
　　野村又亲自带领下级军官和士兵，对近四十公里长的东山各处地形，进行仔细侦察，绘制成图，标出□□军队的防御重点，再将自己失败的原因与下次进攻的战术写成材料，材料中特别强调山上□□军至少有两个团以上的兵力，工事十分坚固，据险防守，十分顽强，易守难攻，短暂炮击不能彻底摧毁其工事与兵力等等。
　　他一改过去对下级和士兵的傲慢态度，每天都去探视伤兵，说些安慰与鼓励的话。又特别重视他们的饮食，命令士兵在山中猎取野兽、采些山珍、蘑菇，抓些鱼虾蟹，改善伙食，让伤员尽快恢复健康，能早日投入战斗。其目的既是讨好士兵，期待他们今后能为他美言几句，又是期待他们在再战中，成为冲锋在前的勇士，为他雪耻报仇。
　　他每天都用无线电与三岛联系，催促他们早点到达，才能将已开镰收割的稻谷，尽收囊中。
　　在得知他们明天一早能到达的消息，吃过晚饭后，又照例巡视了部队和伤员，但没有人注意到他是在向他们做永远的告别。
　　野村独自一人回到他的司令部，示意守卫的士兵，他要休息了，没有重要的事情不要打扰，然后关上门，把他父母、妻儿的照片取出仔细看了一遍，放入上衣口袋后，再擦干夺框而出的眼泪，面向天皇的肖像，顶礼膜拜，谢罪完毕后，拔出随身携带的指挥刀，切腹自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