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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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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和陆嘉言周日晚上才开车回了h市。沈念好久没睡在自家的床上,竟有些认床,数了好久绵羊也没睡着,直到后半夜才昏昏睡过去。
陆嘉言真的很忙。沈念觉得他没喘口气就又开始新的一周工作。她看了眼钟,顿时觉得自己有点好吃懒做。
她给白思柔挂了个电话,两人约着在白思柔事务所旁边的商场吃午饭。
两人在顶楼找了个人少的餐厅吃饭。白思柔说:“感觉好久没见了,怎么想着找我吃饭啊?”
“这不是好久没见我们的白大律师了吗,甚是想念,请你吃饭。”沈念没吃早饭,此时往嘴里塞了几口米饭。
“嘿,你上次可说请我吃你家楼下的法国餐厅,这次可不算。”
“知道知道啦。”
两人吃完饭又在楼下服装店逛了逛。沈念去之前常去的专柜,帮陆嘉言挑了两件衬衣,自己倒没买什么。
沈念还要去超市。白思柔下午两点才上班,就陪这沈念去了超市。
沈念挑了一大堆瓜果蔬菜肉,白思柔吃了一惊,说:“你又不会做菜,买这些做什么?”
“不会做,那就学着做呗。”沈念专注挑着手里的两根黄瓜。虽然她也毫无头绪,到底哪一根更好。
“啧啧啧,结婚这么多年,也第一次见你有这觉悟。很有贤妻良母的潜质嘛。”说罢又感叹一句:“婚姻是座牢笼。”
沈念好笑地看着她说:“那你呢,要不要和周行走进这座牢笼?”
白思柔连忙摆摆手,说:“我还小还小,还渴望着自由呢。”
沈念不理会她了,继续专心挑手里的两颗大白菜。
走出超市,白思柔突然想起下午要用的一份材料忘在家里,于是转过头,可怜巴巴地看着沈念。
沈念一挥手,豪迈地说道:“走,搭姐的车。”
其实并不远。沈念把车开进停车场,坐在车上等白思柔。
等着等着,倒看见一辆熟悉的黑色奥迪也开进了停车场。
停车场很大,沈念的车子又停在白思柔的车位上,淹没在一堆车之中。
黑色奥迪没有停留很久,没一会儿车上下来一个女子。隔得远,沈念也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背影,但一看背影,就知道很有气质。
美女挥了挥手,车子开走了。美女也乘电梯上楼了。
沈念不知道在想什么,只觉得车里的空调吹出来的冷风很冷,冷到她都起鸡皮疙瘩了。
白思柔下来打不开门,敲了敲车窗,沈念回过神,连忙解了锁。
白思柔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说:“想什么呢,才这么一会儿魂都没啦?”
“没什么,感觉空调有点冷。”沈念伸手将空调调高了一档。
回去的路上,沈念一直想着那辆黑色奥迪,那个车牌号。她记得很牢,1008,刚好是她的生日,真的很巧。
那是陆嘉言的车。他配有公车,一直都有司机接送。这辆私家车他没怎么开过。
昨天他俩各自开车从爸妈家回来,车子就停在自家两个停车位上。她出门的时候还纳闷,陆嘉言的车子怎么不在,今天司机没来接他吗?
沈念停好车,拎着鼓鼓的购物袋坐电梯上楼。结果电梯上升到一半,竟停了不动。
电梯里只有沈念一个人,她不自觉有些怕。好在电梯也只是停住了,没有摇晃。
沈念稳了稳心神,拿电梯里的紧急电话说了故障。物业很快派人来维修。
直到走进家门,沈念才感觉手心早已布满了冷汗,手中的购物袋也沉地灌了铅似的。她烦躁地把它随手扔在茶几上,冲了一个澡就把自己扔上了床。
醒来已经六点了,家里昏昏暗暗。沈念开了灯,手机里有短信,是陆嘉言发来的:“今晚有事,不回来吃饭。”
沈念翻身下床,来到客厅,把购物袋里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她买了一堆菜,但此时已经失了好好做饭的心。她把菜一样样放进冰箱,只拿了一小把青菜和一个鸡蛋,煮了面吃。
沈念睡得太多,一直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她把家里的灯都关了,电视屏透出的光明明灭灭,她捡了一部老片子看,看得入神。
看完片子,她才注意到已经十一点了。也不知为何,她觉得自己脸上冷冰冰一片,一摸,却是眼泪爬了一脸。
这个时候,门锁一开,陆嘉言回来了。
陆嘉言没注意客厅有人,开了灯。灯光刺地沈念立刻捂住了眼,乘机抹掉了脸上的眼泪。
陆嘉言这时才看到沈念坐在沙发上,立刻关了灯。他走过来,说:“这么晚还不睡?”
沈念说:“嗯。”她闻到陆嘉言身上的酒气。
沈念一直没看他,只盯着电视屏幕,片子开始从头播放。陆嘉言盯着她看了几秒,说:“怎么哭了?”
沈念只觉得这一问,眼泪更是竞相要从她眼里拼命往外流,连忙吸了口气,说:“没有,看电影看得,”顿了顿:“你赶紧去洗澡吧,一股酒味儿。”
陆嘉言又站了一会儿,倒是听话地去洗澡了。
沈念关了电视,给陆嘉言拿了浴袍放在浴室门口,上床睡觉了。
没一会儿陆嘉言就洗好了。他爬上床,一把抱过沈念就亲。
沈念推推他,也没推动,就使了点劲儿,终于推开,说:“酒味儿太大了。”
陆嘉言定定地看着她,眼睛乌沉沉地。沈念知道他喝过酒就会这样,果然,他孩子气地说:“我洗过澡了。”
沈念说:“我知道。今天你也累了,我们睡觉吧。”
可喝过酒的陆嘉言也很固执,他低下头胡乱亲着,手也不安分地在沈念身上乱动。沈念急了,一把拉住陆嘉言的手,说:“别拿你的手碰我!”
陆嘉言停了下来,盯着沈念看,眸子阴沉。半晌,他才一言不发地下床,走了出去。
沈念知道他生气了,但她现在什么都不愿去想。她觉得很热,可心里却冷得要命。
日子一天天平静过去。陆嘉言也当没发生过这事,沈念也不提。
他俩一天说的话寥寥无几。那天买的衬衫,沈念洗了之后就叠好放进了衣柜,没和陆嘉言说过,估计他也看不出来。
沈念报了瑜伽班和烹饪课,日子过得也充实。
偶尔和白思柔吃饭逛街。有次陆嘉言出差,她没搬去白思柔家,自己一个人住着,清清静静。 她学了烹饪,却也不想自己做饭,叫了酸汤水饺、小笼包和几个小菜。她吃的很撑。
叶知秋常常叫她过去坐坐,她便过去,陪他们吃饭聊天散步。陆嘉言也会过来。
叶知秋当了那么多年的妇联干部,怎么会看不出端倪。那天拉过沈念,旁敲侧击问他们是不是吵架了。沈念支支吾吾。
叶知秋叹了口气,说:“嘉言我是从小知道的,面上儿冷,心里却是热的。他呀,就是不爱说,平时又忙。有时间,你俩得把话说开。”
她又叮嘱了几句,沈念都一一答应着。心里却也不是不委屈,明明自己看到他和别的女人不清不楚,结果倒被他生了气去。她不是不想问,可心里又怕是真的。当初是她自己非要爱着他,也许陆嘉言是被她缠地烦了,才稀里糊涂和她结了婚。
舒敏常常带着之之过来吃晚饭。沈念就逗着之之玩。
舒敏见她那么喜欢小孩子,说:“那么喜欢,怎么不计划有个孩子?”
沈念一听愣了愣,嘿嘿笑道:“我怕自己还担不起这个责任嘛。”
她倒是挺喜欢孩子的,他和陆嘉言也没有讨论过这方面的问题。但陆嘉言一直是做措施的,沈念也便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