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等到你》曦晚晚

9、第九章 一大早乔乔

　　一大早乔乔就被一阵剧痛疼醒了，她看看表才7点，最近忙着备考，都没好好睡觉，今天倒好本来可以美美的睡个懒觉，又被胃疼给疼醒了，现在是既困又疼。杨妍看到乔乔醒来了，坐到床边。帮乔乔盖好被子，她准备出发了，她和同学约好9点车站见面。收拾好了下去吃个早点就差不多到点了。她看到乔乔脸色惨白，刚开始以为就是刚醒，过了一会她在看，发现乔乔头上都在冒汗。乔乔不想让杨妍担心，耽误她去玩，就说自己胃有点不舒服，一会起来吃个早点就好了，估计是饿的。好不容易把杨妍骗走。乔乔才发现她的胃不是一般的疼，估计是昨晚的冰水喝的。她找来两片止疼药吃了就又蒙上被子睡了，想着睡着了就不疼了也就没有慕芝这档子事了。这样想着躺在床上就迷迷糊糊睡了。
　　杨妍来到小区门口，远远就看到路对面的慕芝。慕芝昨晚几乎没睡，一大早就来这块等乔乔，她来学校有时候不带手机，昨晚的话还没说完，他就只好来守株待兔。杨妍来到慕芝面前“牟子一起去吃个早点吧，我有事和你说关于乔乔。”慕芝一听关于乔乔，就跟着杨妍来到前面不远处的一家店吃早点。杨妍只是提醒一下慕芝，他是有女朋友的人，如果这件事他处理不好，伤害的那不止是乔乔，还有他现在的女朋友，另外乔乔很敏感，心事一般比较重。慕芝如果不是认真的那就最好不要去招惹乔乔。慕芝也保证一定会处理好自己和小蕊的关系，不会伤害到乔乔，还告诉杨妍他是真的喜欢乔乔。杨妍千叮咛万嘱咐，希望慕芝不要伤害到乔乔。杨妍想到走时乔乔不舒服，她又不放心。走时就把自己家的钥匙给了慕芝，让他去看看乔乔，不行就陪她去医院看看，乔乔在这也没其他朋友，成程她又联系不上，这小妮子犟得很，在疼出来个好歹可不行。送走了杨妍，慕芝一路小跑来到杨妍的家门口。轻轻打开门，乔乔听到门声，以为杨妍又把什么东西忘带了。她怕杨妍担心，就起来准备去看看。当她看到是慕芝的时候，吓得好像胃都不疼了。呆呆的看着，也忘了说话。慕芝看到乔乔穿着印有哆啦A梦的睡衣，拖鞋上都是哆啦A梦，头发披散着，太可爱了，就是脸色白的吓人。“哦，我刚才在下面碰到杨妍，钥匙是她给我的，她说你胃不舒服，我就上来看看”。乔乔听到慕芝这么说，才知道了怎么回事。她告诉慕芝自己没事 ，说着就要请慕芝回去。慕芝哪肯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乔乔看来慕芝是铁了心的不准备走了。她也没办法。转身去卧室关上门，躺在床上，想着不走你就在外面坐着。但是自己躺在床上又翻来覆去睡不着，胃又疼慕芝又在外面，弄的她也是心乱如麻。想着胃疼估计是昨晚喝冰水的缘故。没办法，睡不着那就干脆起来吧。慕芝一个人在外面坐着，他在想着现在到底怎么办，其实他刚才是担心乔乔不舒服就莽莽撞撞的上来了，想着尽快看到她，现在见到了反而不知道怎么办了。正想着卧室的门开了，乔乔已经换下了睡衣，穿了件红色的卫衣，黑色的紧身牛仔裤，头发还是披散的。乔乔直接去洗手间洗漱，她觉得自己必须和慕芝好好谈谈了。洗漱完毕去厨房烧了壶开水，给自己冲了杯盐开水，这样可以暖胃，缓解她的胃疼，顺便给慕芝倒了杯开水。乔乔拉了个凳子坐在慕芝对面，两人一人端一杯水。空气中安静地可怕。最后还是慕芝开口了，他让乔乔好好考虑一下昨晚自己说的话，他不是一时心血来潮，他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另外他会尽快处理好他和小蕊的关系，保证不会让乔乔为难。乔乔听完慕芝的一番话，其实还是有点感动的，但是她知道不可能，慕芝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先不说小蕊，就她和杨妍，她如果真和慕芝在一起了，那她以后怎么面对杨妍，杨妍是他最好的姐妹，再说她、小蕊、慕芝三个人是一个班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她该怎么面对小蕊，面对班上的其他同学。乔乔就直接简单粗暴地声明，她和慕芝不可能，再说了她也不喜欢慕芝，今天的事大家就都当做没有发生过。她希望慕芝以后也都不要再提了。说完就起身穿外套，背起书包准备出门。她知道她不走慕芝也是不会走的。慕芝也只好起身往外走。两人来到楼下，慕芝请乔乔去吃早点，说是因为上次乔乔帮他画素描，他承诺请乔乔吃饭，一直没有机会，就今天吧，请乔乔吃早点。乔乔现在就想尽快的拜托慕芝，想着吃完饭就赶快散伙。自己胃还疼，要不是因为慕芝赖在家里不走 ，她才不下来，昨晚下了一晚上雪，现在道路两旁积雪有半尺厚，冷风一个劲的往衣服里钻，冷的直大哆嗦。她刚才想着就出来一下下，把慕芝带出来就好，就没带围巾手套，现在还要和慕芝去吃饭。街上都没有几个人，慕芝和乔乔一起走着，他看到乔乔冻得不停地搓手。他就想着和乔乔去吃饭，现在看看把她都冷成啥了。说着拿下自己的围巾给乔乔，乔乔哪里肯要，没办法慕芝只得动手硬是给乔乔围在脖子上。两人走了大概20分钟来到一家上海汤包店，店里面暖气很足，两人坐下之后慕芝去点了一大推吃的，老板帮两人倒了杯水，说是让先暖暖。乔乔一坐下之后，就把围巾拿下来还给慕芝。这会坐下慢慢不冷了，乔乔才感觉到胃钻心的疼。她现在只求快快吃晚饭，一会去看看医生，这次真的太疼了，喝了开水好像都不管用了。两人也没说话就静静的坐着等，乔乔胃越来越疼，她已经喝了两杯水了。可是胃好像却越来越疼，头上慢慢伸出了豆大的汗珠，脸色也苍白。慕芝注意到了乔乔的不对，他问乔乔是不是胃疼的厉害，乔乔听到慕芝关切的声音，再也撑不住了，点点头眼泪哗哗的往下流。这可吓坏了慕芝，他跑到前台告诉老板，他点的东西做了的算他的没做的他就不要了，给老板付了饭钱，又跑到马路边上去拦出租车，乔乔需马上送医院。天气又冷又下雪路上都是雪，慕芝等了十几分钟才拦到一辆出租车，他让司机等着，等他跑到店里看到乔乔趴在桌子上，他赶快上前抱起乔乔就往医院赶，到了医院慕芝跑上跑下挂号找医生，又急又后悔，都怪自己硬要乔乔和她去吃饭，吹了那么久的风，导致她现在这么严重。医生说乔乔是急性胃炎，又吹了冷风，才会导致胃绞痛，让打点滴。慕芝拿了单子扶乔乔去注射室，没想到注射室一屋子的人，没办法只能在注射室外面的长凳上了。找了位置坐下，慕芝就去缴费拿药找护士了，乔乔这会也没有力气去逞能自己来，只能坐着等。过了半个小时护士才来，帮着乔乔扎好针，嘱咐了一些事情就走了。看着走廊上挂着吊瓶的乔乔，脸色苍白，巴掌大的脸好像更小了。慕芝从心底升起一阵异样的感觉，是心疼是欢喜，心疼乔乔同时又高兴他可以这个时候在她身边。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坐着。等到打完所有的点滴已经是下午4点了。医生说打完就可以回家了，按时吃药，明天再打一次就没事。
　　出了医院，太阳已经出来了。乔乔这会胃已经不是很痛了。她坚持不让慕芝送她，自己打了出租车回家了。慕芝站在路边看着远去的出租车，无奈的笑笑。随便找了一家饭店，点了份盖浇饭，忙活了一早上都忘了吃饭了。这会不是饭点，店里寥寥几个人，慕芝一边喝着水一边等着饭，拿出手机看到上面好几个未接电话和短信。看着小蕊的短信，慕芝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正在发愣的时候电话响了，是王程的，刚接通就听王程在那边喊“牟子你小子在哪，终于接电话了，赶快来老地方，我们等你呢”。没等慕芝说话电话就挂了。慕芝无奈的笑笑。等到慕芝来到老地方，王程正和小蕊在打台球，看到慕芝来了，王程冲着喊“牟子赶快把你家这位弄走，女人要三从四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能在外面玩，”慕芝顺手拿起桌子上的可乐砸向王程，王程一把借助嘿嘿的笑着。“王程你打不过人家小蕊就直说，认个输就好了，有不丢人，在这瞎嚷嚷什么，没一点大丈夫气概”王楠没好气的说。大家都跟着一起起哄。慕芝找了个位置坐下来，和张磊他们几个闲聊着。等到王程他们一局结束，小蕊来到慕芝旁边坐下，拿起慕芝的饮料就喝。“你去哪了？打你电话也不接信息也不回，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看着面前的小蕊，慕芝不知道该怎么说，停了一会说到“没什么事，我能出什么事，去了我舅舅家一趟”。小蕊也在没有追根问底。几个人在台球厅打打闹闹到了7点多，大家也都饿了，就商量着一起去吃饭。小蕊她们几个女生喊着要去肯德基，大家又浩浩荡荡的去肯德基，下雪的晚上外面特别冷，奈何大家都是血气方刚的年龄好像也不怕似的。走在路上打打闹闹。现在是放假，肯德基里面也是人满为患，大都是情侣。像慕芝他们这一帮子人的倒很少。还是老规矩，一进去之后三个男生就去找位置了，三个女生去点餐。等餐的间隙，张磊问慕芝“牟子今天去哪了”？慕芝知道张磊他是瞒不过的，就只好说“以后再说吧”。自从那次慕芝问张磊他和小蕊合适不，张磊就觉得奇怪，在看着慕芝这几天的行事作风和今天在老地方和小蕊的相处，他知道慕芝一定出什么问题了。慕芝也了解张磊，他知道他否认是不可能的，但是他还没想好怎么说。一瞬间两个人都安静下来了，王程从洗漱间回来看着两个人，觉得气氛诡异的很。“怎么了你们两个，有什么事吗”？王程诧异的问着。“我们能有什么事，正在想着明天去干吗”？张磊随意的说着。听到他们计划明天的安排，王程一下子来了劲。就这几天可以潇洒了，还可以和王楠在一起玩，等到成绩一出来，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到时候就彻底放假了，大家就得回家，他也就不能再在县城里混了，就得回家，这又得好久见不到他的王楠了，所以这几天他的分秒必争的和王楠在一起。一想到这王程就来劲了，他提议大家明天去滑雪，顺便再在那住上一晚上。张磊无所谓反正是玩，他都可以，慕芝刚准备说话，小蕊他们端着吃的来了，大家吃着喝着，王程告诉王楠她们，他们三个商量好了明天去滑雪大家在那顺便住一晚上，李曼和小蕊一听，两人默契的对视了一眼，笑了。王程看着三个女生不说话急了“哎，到底同意不同意啊，一起去玩两天我听说可有意思了，我们三个都去，大家就一起去吧”。李曼和小蕊看了王程一眼，“那个王程再去买个鸡腿和汉堡来再说，吃饱了我们好考虑考虑，这得在那住一晚上，我们的好好考虑考虑”。王程一听有戏，屁颠屁颠的去买吃的了。王程的心思大家都知道，但是大家也都知道王程要追上王楠，那可得好好努努力。最后大家达成一致，明天去滑雪。吃完饭大家回宿舍的的回宿舍回家的回家。李曼和小蕊两家住在一个小区就一起回家了，王程去送王楠了。
　　大家玩了一天，等到了宿舍也都累了，洗完澡就早早的睡了，明天还的去玩呢。慕芝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今天乔乔在医院的画面。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了，胃还疼不疼，睡觉没有。索性起来穿好衣服，出去了。这时的他就跟着了魔一样，他想着去她小区看她一眼就好，看她好不好还疼不疼就好。冬天雪后的街上特别冷清，只有街边的店里面的灯亮着，玻璃门上一层水汽，慕芝去一个粥店打包了份咸粥和甜粥，打了车来到了乔乔的小区。在楼下他看到乔乔房子的灯亮着，心想着没睡就好。
　　乔乔正坐在沙发上撑着画板画画，从医院回来之后就上床睡觉了，一觉睡到6点，起来时精神好多了，胃已经不像早上那么疼了。最近她和杨妍，忙着考试脏衣服堆了一堆，家里也好久没打扫了。自己精神还不错，就把脏衣服扔进洗衣机，把房间打扫了一遍。完了之后没事做，就把自己扔进沙发里撑起画板画画，电脑里放着五月天的歌。五月天阿信的唱功不是最好的，但他歌曲的旋律歌词确可以一下子撞进心灵的最深处。门铃响了，乔乔愣了一下，自己刚才点的外卖这么快就到了，大雪天的这速度真是太快了吧。来到门口的猫眼上看了一眼，乔乔瞬间就傻了。怎么会是他，怎么可能是他，自己怎么办。乔乔想着算了就假装自己已经已经睡了。但是这种自欺欺人的办法一点都不行。“乔乔我知道你在里面，我在下面看到你房间的灯还亮着，我没其他意思就是不放心你，给你买了点吃的，你开开门好吗？”慕芝说完贴到门上听了听里面还是没动静。“乔乔你今天不开门我就不走了，外面冷的很啊”。乔乔心想看来自己今天不开门慕芝是不打算走了，外面现在肯定很冷。没办法乔乔只得打开门让慕芝进来。“你吃饭了吗？我给你买了一点粥，有甜的和咸的，你要吃哪个”？慕芝说着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将手上的粥放在桌子上。“好了，东西我收下了，你走吧”乔乔站在慕芝的对面说着。“不行我要看着你吃了我才走，不然我就不走了”。乔乔看着一脸无赖的慕芝，没办法只好去洗了手拿了个凳子坐到茶几之前坐下，准备吃饭。慕芝看到乔乔的举动，心里暗暗高兴。他从袋子里拿出两份粥。“你要吃咸的还是甜的，都有？”“咸的，我不喜欢吃甜的。”慕芝将咸粥替给乔乔，自己拿出来甜的喝了。两人就这样面对面坐着喝粥，谁都没有说一句话，茶几上的加湿器冒着白雾，慕芝看着灯光下的乔乔，她拿着勺子端着碗安静地喝粥，好像慕芝根本不存在，乔乔的吃相很好，以至于后来慕芝都觉得不可思议，一个父母出身都是农民的小孩子竟然家教会那么好。门铃声打破了此刻的安静，乔乔去开门，从外面拿了一袋子外卖进来。慕芝开玩笑道“你原来定了外卖，看来我们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乔乔没理他，将外卖放在桌子上拿出来，是土豆丝和糖醋里脊和一份皮蛋粥。乔乔将一双筷子替给慕芝，没有说话。房间又安静了下来，只有吃饭的声音。
　　一顿饭也吃的是相安无事。完了之后乔乔将桌子收拾干净，对慕芝说“好了，你走吧我要休息了”。慕芝看看时间也不早了，就起身往外走，他突然记起来他明天要出去玩转身对乔乔说“那个不好意思本来今天说是明天和你一起去医院陪你打针，临时有点事去不了了”。“我自己可以去”乔乔头也没抬得说到。慕芝听到乔乔的回答有点失望，他想着只要乔乔说明天需要他，哪怕她流露出需要他的一点点意思，他都会毫不犹豫的留下来。送走了慕芝，乔乔将洗衣机里的衣服拿出来晾在架子上。今天发生的事情都使她始料不及，她还没反应过来就都发生了。她不想去想也不知道怎么办，只知道一定不能伤害到别人，不管这个别人是小蕊还是杨妍。
　　慕芝回到宿舍，王程已经回来了，正在和张磊一边瞎扯一边收拾明天出游的东西。“牟子回来了，牟子救救我，这小子疯了，一回来就把我弄起来看他收拾东西听他在那费话，还不许我睡觉，你回来了，正好你陪他吧，我困死了”说着张磊就往床上爬，被王程一把扯了下来，“你着什么急赶着去投胎，睡什么睡，牟子回来了，我有大事要宣布”。说完将慕芝和张磊一把按在椅子上，一本正经道我有大事宣布。慕芝和张磊看着王程那一张兴奋的连眼睛都挤成一条缝的脸，大概心里已经明白几分了。“我告诉你们啊，王楠答应试着和我相处看看”。张磊两个人听完之后默契的各自做自己的事。王程一个人还在那喜滋滋的想着刚才和王楠的对话。
　　夜深了，慕芝躺在床上却久久不能入睡，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和乔乔吃饭的情形。这注定是一个难眠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