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未来的谋划 只是前者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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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没错过柱间一瞬间扭曲的表情，斑有些疑惑的问，他不觉得刚才自己的话有哪里不对，他们两人的本来就是好友，难道柱间不这么认为？
“不，没什么，斑你说的没错。”硬生生的挤出了一个笑容，千手柱间觉得他需要转移话题。“我以为你会生扉间的气，毕竟当初……”
“啧，那都是上辈子的事了，我还没有是非不分到这种地步。”斑双手抱胸，提到上辈子的事情后脸色有些不好。“上辈子和你结盟是我的选择，至于千手扉间，如果我真要杀他，你以为他能活着成为二代火影？”
“我当然知道这一点，只是有些担心罢了，毕竟这辈子和斑二十多年都没见过面了……”
柱间的声音几不可闻，斑还是清晰地捕捉到前者话语里的失落。说到这阔别的二十四年，他神情复杂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对方身上那股强烈的不安他一直都能察觉到，这也是为什么他对前者这段时间以来的纠缠格外纵容。
抿了抿唇，斑迟疑着开口。“我……以为你会和我一样都记得，最开始的时候。”
柱间闻言眼神一闪，他知道斑这是在解释，解释为什么二十四年间从不主动寻找自己。看得出面前的男人还是像上辈子一样不善于向人解释什么，能说出的也只是干巴巴的只言片语，不熟悉的人根本听不懂斑这些话语背后的含义。
虽然只是一句话，千手柱间还是听懂了。他的斑在告诉他，这二十四年不主动找他是因为两人之间，忘记的那个是自己。斑以为他已经放下了过去有了新的生活，又怎会抛下骄傲主动来找一个没有共同回忆的“千手柱间”？
一想到面前熟悉的男人曾经发现这辈子的自己已经忘掉了过去，千手柱间心中又忍不住抽痛。那时的斑内心大概充满了孤独与不甘吧，分明说好来世再共饮一杯，这约定却只有一个人记得。
“是我的错，斑。抱歉让你一个人走了这么久。”千手柱间忽然不想再纠结他和斑这二十四年分离的是是非非。
看到眼前的人听到自己的话流露出的那抹熟稔的讶然，他心底有一个声音，告诉他这个男人是个长情的人，二十四年也许会把自己变得面目全非，但眼前之人还是有着一颗赤子之心，依然记得两人之间的点点滴滴。
“不需要说这些，何况我也不是一个人，我还有泉奈。”坐在对面的斑别过脸，柱间这句话背后的深意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斑还是别扭的可以啊。”没忍住笑了出来，千手柱间现在是真的高兴，他面前的人或许还有很多自己不了解的地方，但过去已有的还能从前者身上寻找到，更何况他们这一次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深入了解对方。
没等斑因为自己的那句“别扭”生气，柱间继续说道：“能告诉我这些年你都是怎么过来的吗，斑？”他心底涌出偌大的勇气，他不想再把这二十四年当做两人之间的隔阂。如果他和斑之间还有什么阻碍的话，那就由他亲手一一打破好了。
被问起这辈子的过去，斑半阖住双眼，逆光而坐时大半的阴影打在脸上，再加上遮住右眼的发丝，竟让人看不出神情。
“没什么好说的，就像这个世界所有普通人一样，有个父母双全的家庭，还有一个乖巧懂事的弟弟。这个世界的宇智波也是个大家族，不过大部分族人都住在其他地方。”
说到这里，斑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对面认真倾听的柱间，随后继续说道。
“我成年后就从宇智波主宅搬了出来，在首都市中心一个人住着。”
“那斑有什么工作吗？看你这段时间时间基本没有下线，想必是也很悠闲吧。”听到这里，柱间已经改变了原本正襟危坐的姿势，上半身向前倾，两手撑双膝上。
“以前玩过一段时间赛车，前段时间算是退役了，现在只是在家族企业中挂个名而已，没什么正经事做。”这句话斑说得有些底气不足，现在的他说白了就是个不劳而获的二世祖，哪怕他以前玩赛车拿的奖金够自己吃穿，可暂时无业却是不争的事实。
这辈子他一直活得很自由，不论是从上学读书还是到成年后参加职业赛车比赛，父母都没干预过，就连现在自己在家整天玩游戏都没被指责。可向来不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对的斑，面对着千手柱间说这些话时还是显得底气不足。
“开赛车？太棒了，斑居然做过这么刺激的事！”柱间的注意力完全不在斑现在的是个无业游民这一点上，相反一听到赛车就双眼发亮，哪个男人不喜欢车呢？
“不过还是早点退役了好，职业赛车手太危险了。”柱间转念想到了赛车手的危险性，立刻收起脸上的兴奋。
“啊，已经不做这个了。”斑点头应下，“那你呢？”
“这个嘛，哈哈哈哈。”柱间干笑一声，“我以前不太擅长学习什么的，扉间跳级我留级，我们两个是一起中学毕业的。然后大学就学了园林艺术，虽然不太懂那些设计什么的，不过最后还是自己开了一家花店，经营的还算不错吧，已经开了几家分店。不过我最近一直在游戏里，主店没人看着大概已经关门歇业了。”
“你倒还是喜欢摆弄那些花花草草。”瞥了一眼有些不好意思的摸着头的柱间，斑轻啧一声扬起唇。这个男人还是和过去一样，对理论知识相当苦手，居然和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弟弟一起毕业，说出去也不怕别人笑话。
“我的爱好就没有斑这么高级啦。”嘿嘿一笑，柱间满脸的欣慰和满足，“能知道斑过得好就足够了。我啊，不管在哪都能活得很好，所以一直都会担心斑能不能适应。没有查克拉的世界肯定给斑带来很多困扰吧，比起现实世界，斑一定更喜欢游戏里。”
“啧，一个虚拟世界有什么好的。”斑眼底闪过一丝莫名的复杂，微微偏过头拿起面前矮桌上的茶杯。
“欸？斑，那里面是凉水啊。”
二话不说直接把整杯凉水一饮而尽，斑咚的一声把杯底磕在桌案上。
“要喝水倒热的嘛，虽然是在游戏里，也不是完全不会生病的。”千手柱间絮叨着，说着拿过斑的杯子，从一旁的茶壶里倒出满满一杯热茶放在斑的面前，“喏，喝吧。”
“……你这家伙……”双手捧起茶杯，隔着氤氲的水汽，斑抬眼看着今天略显奇怪的柱间。对着杯子轻轻吹了口气，他抿了一口有些微苦的茶水，“你今天……怎么了？”
脸上略带惊讶，柱间心里却是一紧。他以为今天的自己已经掩饰的够好了，只能说斑真是了解自己啊。也许是他今天异常得有些明显，一旦明白自己的真实心意后，他真的很难在斑面前装得像往常一样。
“没有啊，我有哪里不对吗？”
上下打量了对面跪坐的男人一番，斑摇头不语。他也说不上来柱间有什么不对，只是前者看向自己的眼神中，似乎有和以往不一样的东西。
“你今天来就是为了说这些吗？”
提到正事，柱间收回心思，“扉间跟我说了他和泉奈的想法，那接下来斑你打算怎么办？”
“现在能暂时停战是件好事，宇智波和千手都需要这段时间来缓冲仇怨。但离结盟这一目标还很远，现在最缺的是时机。”放下手中的茶杯，斑蹙眉说道。
“泉奈没告诉你吗？”
“什么？”
“他打算和扉间利用云雷来制造宇智波和千手正面合作的契机。”沉吟了片刻，柱间继续解释，“云雷今天春天的旱灾很严重，如果买不到足够的粮食的话，入秋后必然会发生动乱。”
对泉奈没向自己完全坦白这点，斑毫不在意，既然已经打算放手让泉奈做自己的事情，前者不需要事事都向他汇报。但关于云雷的旱情，他却有不同看法。
“云雷和田之国接壤，想买到足够的粮食并不难，只需要出一个能打动田之国大名的价格，今春的大旱对云雷而言不足为惧。”
“那要是田之国大名拒绝呢？”柱间微微一笑，上辈子的火影不是白当的，哪怕他在内务方面不如扉间，但该懂的阴谋阳谋一样不差。
“你是说……”
千手柱间手指沾了沾杯中的茶水，在矮桌上勾画出大致的地图。“如今汤之国还未建立，田之国的国土面积也远比五大国时期小一圈，云雷的国境却太靠南了。”
桌上的水迹片刻就干了大半，柱间看着斑继续说道：“光炎两国的战争无非是北部平原的领土之争，两方大名想要的就是那千里沃野。但以现在的情形来看，两国无论哪一方都无法全部获得北部平原的控制权。然而，再往东北，就是和云雷的边境了。”
“想法不错，但光炎两国这些年也不是没有和云雷有过摩擦，边境线却一直没向北推进过。”斑不介意用些阴谋诡计来达到目的，只是没想到为人一向正派的柱间会说出这种话来。
“不过真想不到，你会同意这种主动挑起战争的做法。”
“不需要主动挑起，只要和田之国达成协议，云雷就会被逼的动手。”
“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不接受柱间回避似的回答，斑看得出前者不喜欢这个问题。
叹了口气，柱间无奈的笑了笑，“为达到目的，有些手段是必须的。身为忍者，我并不是一个行事光彩磊落的人。”他想起了上辈子的终结之谷，有的时候，为了目的他也会做一些连自己都难以接受的事情。
比如，手刃挚友。
“不，你已经做得够好了。”
柱间猛地抬眼看向面前出言的男人，有些难以置信也有些喜悦，他以为自己过去的行径是被对方否认的。
“身为上位者必须权衡各方面利弊，才能制定出妥善的决策。柱间，你有世间最宏大的胸怀，最坚韧的信念，最强大的力量，缺的只是时间，和能够帮助你的人罢了。”
“那你呢，斑，你还愿意帮我吗？”柱间有些急切的问道。
斑摇头一笑，“不，柱间，我是你的见证者。”
看着对面的男人微怔的神情，斑话锋一转。
“不过，你要是求我的话，倒可以考虑考虑。”
千手柱间莞尔一笑，旋即正色说道：“我请求你帮我。你是站在我这边的对吗，斑？”
“当然了。”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 未来的谋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