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天龙八部》白色眼

68、紫气 小

　　小余生身上那股气势越来越强，很快那二十二人也感觉到了，然后是她们身后的普通弟子。
　　被这股气势笼罩之后，她们很快便感觉到了自己犹如被真知之眼注视着一般被唤起了心底最阴森恐惧的一幕——当然，演武场内大多数人被唤起的是童姥对她们的魔鬼训斥——然后许多自制力不强的弟子便直接被吓得跪倒在地上不敢发出一丝声音，而自制力尚可的弟子则可以稍微坚持一下，但最终还是敌不过心中的恐惧。
　　到最后，整个演武场近千名的灵鹫宫弟子，全部发自心底地恐惧着台上的那个人，唯恐自己跪得不好而被魔鬼猎取生命。
　　余裕和王思凯、段誉站在一旁，没有被余生的气势笼罩在里面，但也被边缘波动影响到了一点。只是三人心底的恐惧都不足以击败他们的意志，所以他们紧紧是有些不舒服，而没有像场内众女一般虔诚伏地。
　　“这是……？”王思凯和段誉看到这一幕，都不由自主地望向了似乎无所不能的余裕。
　　余裕看着这一幕，觉得有些似曾相识，但却一时难以记起。
　　但当余裕的眼睛扫过高台上的小余生时，却意外发现了他身周笼罩着的紫气。
　　“皇天威严！”余裕脑海中一道灵光闪过，一个名词脱口而出。
　　“什么？”王思凯和段誉连忙齐声问道。
　　余裕脸上满是惊奇和喜悦，一副震惊的口吻为他们解惑道：“皇天威严，是掩月仙子那个年代里跟皇灵藤精不相上下的超级强者，这两位都是身具皇族贵气的高贵血脉者。但前者却离开了当时已经没有多少气运笼罩的周朝，后者则还在苦苦支撑着。皇天威严的武学特征便是运功时身上会有一层紫气笼罩，可以加持他的绝技。而皇灵藤精因为不是周王朝的直系血亲，所以没有这一层紫气，但实力却也不弱于有紫气加成的皇天威严。皇天威严离开了周王朝不久后似乎就销声匿迹了，掩月仙子留下的话里没有那之后他出现过的踪迹。”
　　说完后发现两人还是一副呆滞的弱智样，余裕无奈地把事情讲得通俗一点：“就是小生好像因为刚才面对着这么多手下，再想到武则天，突然便有了自己是天子皇帝这样的想法吧！他这倒是比历史上的许多皇帝都更加像皇帝了！”说完后余裕脸上带上了慢慢的赞赏和些许的佩服。
　　王思凯和段誉这才理解了过来，看向下面一脸肃穆、站得笔直的小余生，心里都不禁生起钦佩之情。
　　是个人就会有成为上位当权者的念头，但能够像小余生这样，这个决心强硬到可以得到天地认可而赐予紫气的程度，自古以来怕是不出一掌之数。
　　场中女子已经跪了有一刻钟了，不少已经冷汗直流、将近脱力了。
　　看到这副场景，小余生才醒悟过来，赶紧把滔天的气势收了回来。
　　重压如洪水般一下子消退，众女明显无法适应，全都脸色一白，有的更是直接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小余生刚才的气势压制是浑然天成，他只能回忆当时的场景，却不能理解自己当时为什么会怎么做。所以现在看到场内的人都受伤不轻，他有些惭愧。
　　小余生是个想到就做的人，只见他看着场内的众女，深深地欠腰粷了一躬，说道：“伤到各位姐姐，是小生的不是。但也希望今后各位姐姐能同我一起，努力建立更好的灵鹫宫！”
　　小余生的声音听似平淡无奇，不像许多演讲者那样吼得颈上青筋暴起，但却直击众女的心灵，触动她们的心弦。
　　当时就有大半的弟子跪了下来，双目含泪地请求：“尊主快快请起！从今往后，奴婢为尊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只是小余生仍然弯着腰，直至所有弟子都跪地请求他直起身子。
　　梅兰竹菊四剑婢跪在最前，脸上布满泪水，却带着无比的虔诚：“尊主快请起，不然奴婢们只能以死谢罪了！”
　　余生听到这话才直起身子，站在台阶上一挥袖袍：“诸位弟子请起。我知道我匆忙接任尊主一位，让你们困惑良多，现在各位尽管提出来。”
　　台下众女站起身后，只是弯着腰，不敢抬起头。听到余生的话后也不敢直接询问。
　　余生轻声笑道：“且问无妨。梅剑姐姐，既然无人开口，便由你牵头吧。”
　　梅剑被点名而无法，只好上前几步脱离队列，硬着头皮问道：“我们姐妹想知道老尊主的现状如何？”
　　余生轻叹一口气，答道：“童姥在收我为徒、传授我武功和尊主令牌后便驾鹤西去了。临走前她出去走了人生的最后一段路，自己度过了残生。”
　　场中众女听到这个消息后都有不同程度的悲痛，最伤心的莫过于童姥扶养大的四剑婢和几个九天九部的首领。
　　灵鹫宫内实力较高的弟子无不是童姥教出来的，她们纵然无师徒之名也有师徒之实。
　　所以看到前边几女哭得伤心欲绝的余生微微叹了口气，说道：“各位与师傅关系好不好暂且不谈，但四位怕没有一人敢说没受过师傅的教导指点。所以我也不矫情，叫不了各位师姐，那一声姐姐还是叫得起的，大家不必太过抗拒。”
　　余生说的诚切，四女也不好反驳，只得默认了。
　　余生见状点点头，见梅兰竹菊仍然眼红欲泪，只好略过她们：“钧天部白楚云，你有何不解？”
　　白楚云被点名后惊了一惊，但见到梅剑问问题而无事后胆子也大了点，于是便上前几步跪下问道：“敢问尊主，尊主可得以学到了老尊主的全部武功？”
　　余生嘴角微翘：“这个自然，虽然施放之间比起师傅略有不如，但维持她老人家杀人不用二招的老规矩还是没有压力的。”
　　白楚云心中一颤，连忙低声说了句“谢谢尊主”便缩回了人群。
　　看到白楚云这么胆战心惊，余生心里好笑，不由得想继续戏弄她：“白楚云，你那么急着回去干什么？我还没问你是否还有问题呢！”
　　白楚云还以为余生要怪罪她，连忙扑了出来跪倒在地，带着哭腔道：“是！属下该死！还请尊主饶命！”
　　余生见她反应这么大，也是被吓了一跳，连忙摆手示意：“没事没事，你回去吧，我没怪你。大家以后也是，不要动不动就跪下要我惩罚，搞得我好像很残暴一样。明天我会制定新的律法，大家只要不违规即可，不需要事事都跪下。”
　　白楚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余生再次瞪了她一眼，说：“你怎么还跪着！”的时候她才醒悟过来地跑回人群。
　　余生点点头，正要叫郑纯玲，但另一名首领已经壮着胆子站了出来。
　　“尊主！”出来的这名女子也穿着鹅黄色宫装，“奴婢成天部林月华，敢问尊主是否想要变革老尊主留下的规矩！”
　　林月华此话一出，不仅前端的高层，连后面的普通弟子都一脸震惊，开始不可抑制地窃窃私语。
　　余生略显惊讶地看着这名大胆的女子，说道：“不错！一切变革我都会在想到之后记下来，你们不要觉得我多此一举，也不要故意阳奉阴违……当然，这些我也会在新律法里作规定。”
　　林月华脸上喜色一闪而过，继续说道：“那尊主能否让奴婢成为您的近侍，奴婢对宫内上下都清楚无比，而且发誓绝不对尊主有所隐瞒！”
　　余生饶有兴趣地答应：“可以，但一旦你犯了错，我也不会特殊处理。”
　　“是！谢尊主！”林月华满脸喜色地跪下言谢。
　　余生看到习惯一时改不过来的林月华，心中摇摇头，知道这些勉强不了，只能潜移默化。
　　林月华是个挺有想法的女人，年仅二十五岁便掌管了成天部，今年也才二十八岁。她早已觉得童姥对灵鹫宫制定的规则有些人性丧失，却碍于童姥的强硬而不敢往台面上说。
　　当然，也不是说其他高层就是没有思想觉悟的麻木之人了，她们只是本来没有心理准备，一时难以转弯而已。
　　林月华之后，又有好几个高层不甘示弱地站出来提了几个问题，然后后面的普通弟子也开始提问题。
　　因为余生一直都问有所答，不管问题有多尖锐。
　　所以问着问着、答着答着，这车的方向就歪了。
　　上一位赤天部女弟子问完后，一名鸾天部的女弟子便急不可耐地冲了上去，粷了一躬后一脸兴奋地问余生：“尊主尊主！我想问今天我在尊主住所外看到的三位好看的男子是谁？”
　　随着时间推移，问问题的女弟子越来越放松，不再自称奴婢，也不再有跪拜礼，甚至也没再带着敬畏的态度。这也是因为余生收起了自己的气势，让一众女弟子们忘记了曾经的压制。
　　余生听到这个问题，心道总算来了！然后便答道：“他们三个啊，最高的那个是我凯爹爹，第二的是我誉爹爹，最矮的那个是我爸爸，我爸爸是不是很像我。”说完还朝女弟子眨了眨眼。
　　那名女弟子快疯了，继续问道：“那尊主，你两位爹爹跟你爸爸是那种关系吗？就是可以同房的那种关系？”
　　女弟子这个问题让场中许多女弟子不解，但同时也激起了少数女弟子眼中的璀璨亮光。
　　余生捂嘴轻笑：“对啊！而且我爸爸还是下面那个。”
　　余生此话一出，顿时演武场内传出了几声尖叫，当然还有更多的尖叫被压抑着。
　　女弟子激动得满脸通红，跟余生连声道谢后便连忙回到了人群中。
　　偏殿屋顶，同样满脸通红，但却是羞红的余裕咬牙切齿：“好几个余生！等下回去不打你屁股你是不会知道错了！”他身边则站着想笑却不敢笑出声而憋得痛苦的王思凯和段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