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天龙八部》白色眼

49、路遇 小

　　小余生听到余裕的话后先是乖巧地点点头，接着便一脸无辜地抬头说道：“爸爸，你能受得了两个爹爹吗？”
　　余裕觉得这个问题蕴含的信息量有点大，他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倒是没脸没皮的王思凯替他回答道：“你爸爸的耐受力强着呢！不过你爸爸还没跟我和你誉爹爹一起试过，下次可以试试，看你爸爸受不受得了……”
　　王思凯还要继续说下去，却已经被满脸羞红的余裕狠狠地踩了几脚，痛得有些面容扭曲。
　　小余生一脸可怜地看着王思凯，仿佛在说：“你就这么跳进了我挖的坑，好可怜哦！”
　　王思凯觉得自己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三人聊着天说着话地离开饭厅，准备回房休息，只是……
　　王思凯看着跟着他们的余生，毫不客气地问道：“你还跟着我们干嘛！”
　　余生理所当然地说道：“这几晚都是爸爸陪我睡的啊！今晚怎么能例外呢？”
　　王思凯当然知道余裕前两晚为了安抚余生而陪他过夜，但他还是说道：“那是因为我们不知道你本来的面目！你刚才不是挺能的吗？难道还害怕自己一个人睡？”
　　余生很喜欢余裕身上的味道，抱着余裕也能睡得快些，便装可怜地对着余裕说：“爸爸！爹爹欺负人！我还那么小，晚上会怕怕啦！”
　　余裕明白两人的小九九，但心里还是偏向了刚相认的余生，所以便给了王思凯一个安抚的眼神说道：“今晚我陪小生睡吧，好歹也是我第一次名正言顺的以爸爸的身份陪他。”
　　王思凯虽然无奈，但心里还是喜欢小余生的，所以也不多强求，点点头便答应了。
　　只是他回房前还敲了敲余生的额头，说道：“不要一直抱着你爸爸！那是你爹爹的专利！”
　　小余生吐了吐小舌头，扬起头哼了一声，根本不理王思凯的警告，而是一副胜利者姿态地拉着余裕的手回他的卧房。
　　王思凯站在房门口恨得牙关直痒痒，却只能孤独地回房。
　　只是以后回想起来时，段誉总会嘲笑王思凯笨，不会跟上去三个人一起睡吗！
　　那时候王思凯则总会捂着额头假装听不见。
　　第二天，王思凯早早地便起床去叫醒了大小余，愣是不管两大萌物的起床气，硬要启程回河南，惹得大小余一路上都臭着脸不说话。
　　王思凯才不想承认他吃了自己儿子的醋，不想让余裕跟他睡太久。
　　路上的行人都忍不住回头看着这一幕：一大一小两张神似的脸摆着一样的表情低气压地走在前面，一个长得妖艳的青年则一副讨好样子地紧紧跟着。
　　正当王思凯琢磨着要怎么哄消两人的起床气的时候，突然便感觉到了一阵毛骨悚然，似乎有什么洪水猛兽出现在了附近。
　　王思凯连忙上前两步护住余生，并提醒余裕道：“小裕！有高手在附近！”
　　余裕虽然起床气满满，但不代表他不会思考。那股熟悉的冰冷气息他也感觉到了，所以便用眼神示意王思凯放心，然后开口说道：“姥姥快出来吧！我们都感觉到你了！”
　　这时只听到路旁的树林里传出一道老妇人的嗓音：“你们进来，我现在不想见无关之人。”听声音正是许久未见的天山童姥。
　　余裕三人走的是官道，时不时便会有人经过，难怪童姥不想现身。
　　知道童姥苦衷后，余裕示意王思凯带着余生一起进树林。既然童姥说的是你们，那便包括王思凯两人，现在余裕跟童姥关系不错，也不用担心童姥会伤害他们。
　　王思凯没见过童姥，自然不知道她的声音如何，所以疑惑之下便拉着小余生跟着余裕往里走。
　　童姥所在之处离官道不远，余裕带着两人走了几十步便见到了盘腿坐在树根上的童姥。
　　树根突起离地面足有四五尺，童姥坐在上面倒刚好能与余裕平视。
　　童姥望着后面进来的王思凯和余生，说道：“你倒是多情，在大理招了个蜂又在中原引个蝶。不过这小孩儿长得还真像你，不会是你祸害哪家小姑娘留下的风流种吧？”
　　余裕轻笑道：“师侄言重了，师叔我多情倒不至于，只是这辈子的情缘不小心成双对了而已！至于这孩子，是我二哥的儿子，二哥已去，我便收养了。”
　　童姥怪声哼道：“哼！姥姥不跟你扯赖皮，这回找你是说正事的！”
　　站在余裕身后的王思凯听着两人的对话，心里也有了猜测，这时插话道：“小裕，这是？”
　　余裕冲童姥做了个鬼脸，回头说道：“我给你俩介绍一下，这是我大师侄，自称天山童姥，今年九十六岁了。”
　　王思凯心想果然如此，但还是被余裕的话吓得不轻，毕竟听过姚天琪讲述天山童姥跟百变天君的打斗过程后，他便一直把童姥当成神仙一般的人物。
　　而余生则是被九十六岁的高龄吓得吐了吐舌头。
　　天山童姥嘴角抽了抽，苦笑道：“你还是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给我的感觉就像是那讨厌的疯子一样！你能猜猜姥姥这次是为何而来么？”
　　余裕收起笑容，肃穆道：“没想到童姥跟百变天君的关系这么好，这次散功重修估计也是得到他的警示才知道危机不小的吧！”
　　天山童姥哈哈笑道：“不错！前几天那疯子写了封信给我，说是我这第三次的轮回散功会被手下背叛，最终落得跟那贱人同归于尽的下场。别说这事不知真假，便是真的姥姥也不惧！活了这么久也活腻了，死前能拼了那贱人也不亏。只是不知有哪个手下反叛，清洗起来也不好决定！”说到最后，天山童姥眼里一道寒光闪过。
　　若是以前，余裕恐怕会劝天山童姥珍爱生命，但经过青唐城那一晚，他早已看谈了生死，于是便直言道：“百变天君这话并不假，是生是死全靠童姥你自己决定，至于反叛的手下，之后会有人替你教训的，放心好了！”
　　不想被王思凯和余生知道，余裕传音成线，对天山童姥说道：“我跟你说实话吧，信我的便听这一句：无涯子爱的不是你也不是李秋水，他爱的是李秋水的妹妹，你不必再执念于此了！”
　　天山童姥听到余裕的传音，先是握紧了拳头，好一会儿后才传音回道：“姥姥也不是傻子，这么多年了，也猜到个七七八八，只是没想到事实会是这样！哈哈！可笑！”
　　余裕沉默地听着天山童姥的自嘲。
　　天山童姥笑了几声，继续说道：“人活在世上得有几分念想，不然便是行尸走肉一般。姥姥我已经活了九十六年了，什么大风大浪也经历过了，怕是没什么好活的啦！”
　　余裕点点头表示同意。
　　天山童姥笑容一僵，接着毫不客气地破口大骂道：“你你你！真是不识好歹！就不会劝劝姥姥吗！”这句话倒没有传音，直接说了出来。
　　王思凯和余生本来还有些奇怪两人一句话都不说地站着干嘛，这下天山童姥突然骂了几句，两人都被吓了一跳。
　　余裕连忙说道：“哎哎哎！你别吓着他们啊！”
　　天山童姥本来便是说笑，这下更是哈哈大笑道：“吓不着你，吓吓他们也是好的！”
　　余裕听她的大笑声里再也没了以往的那种疯癫、怪异，也放下心笑了起来。
　　但天山童姥毕竟不是常人所能及的，只见她笑着笑着便突然身形一动，脚下踏起凌波微步往余裕袭来。
　　余裕吓了一小跳，但很快便反应过来地使出了锁月手。
　　王思凯跟余生不知道两人怎么笑得好好的突然就打起来了，但王思凯还是马上带着小余生退开了一点，防止没有一点实力的小余生被误伤。
　　天山童姥打得挺凶，天山折梅手使得出神入化，招招往余裕的要害上打，可惜都被余裕锁月手给挡下了。
　　天山童姥越打越起劲，大喝一声便使出了天山六阳掌中的“阳春白雪”。
　　余裕自然不惧，一式“淮川冲海”便迎了上去。
　　两股掌力相冲，一股带着灼热的阳气，另一股则是苍翠的精灵活力。
　　天山童姥感觉到余裕生之力的冲击，心里暗暗吃惊，也有几分疑惑，但还是继续出掌迎了上去。
　　两人只是切磋，所以打的都是说得上名字的招式，你来我往地交击着。
　　天山六阳掌只有九式，每一掌掌力相差不大，而阴阳百川掌则有十二掌，且每一掌都是威力叠加。
　　所以天山童姥本应接不住余裕的掌力而败下阵来的，但两人却一直斗得不相上下。
　　原因自然是天山童姥身经百战练出来的经验比余裕多得多了。
　　只见天山童姥的掌力可以轻易相叠，前一掌掌力未消便可以消除经脉因强大内力经过而产生的短暂不适，从而打出下一掌以抵消余裕更强大的掌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