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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结拜 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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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又走过了几日。
这天,乔峰正坐在松鹤楼大堂独自喝着酒,想起暗自调查到的线索都跟余裕那封信中八九不离十便觉得郁闷不能自拔,信上说今天便是弹劾之日,由不得乔峰不郑重对待。
这时,乔峰听到了一道声音:“那位兄台的酒菜钱算到我头上!”
乔峰转头看去,是一名身穿白底蓝花长袍的翩翩公子,正跟他一样独自一人喝着闷酒,见他望过来也只是勉强咧嘴笑了笑。
乔峰沉吟片刻,也不客气,一抱拳便出口相邀:“那位公子也是性情中人,不如过来陪乔某一同喝酒,岂不妙哉?”
那公子正是段誉,他昨天到了无锡便跟王语嫣一行人分开了,但却一直寻不到余裕的踪迹,不由心情低落,不知道余裕又在葫芦里卖什么药,今日来到松鹤楼喝酒见到乔峰,觉得两人气氛有些同病相怜,便开口把乔峰的酒钱要了下来。
“既然大哥相邀,那小弟便恭敬不如从命了!”段誉见乔峰三十余岁,长得高猛精壮,便也不矫情地称兄道弟起来。
“好!我就喜欢兄弟这样爽朗的人!”乔峰闻言哈哈大笑,“今日我兄弟二人便在这里好好喝,不醉不归!”说着便举起大碗把酒一口喝了下去。
段誉坐稳后看到乔峰的样子,心里的豪情被激了出来,暂时把找不到余裕的事抛到脑后,也大口喝酒起来。
只是不一会儿,段誉便有些撑不住了,乔峰这大口喝酒的劲还真不是常人能陪同的,且不说醉不醉,单说肚子便撑不下那么多酒水。
于是,渐渐慢了下来的段誉被乔峰似笑非笑的眼神一望,不愿服输之下便灵机一动使出了六脉神剑排起酒来。
也不能说段誉耍赖作弊,其实乔峰早就在暗自用内力蒸发着体内多余的酒精水分来了。
于是,从昨天中午一直到现在,睡了个饱的余裕一下楼看到的便是这副场景:两个人各自使着内力绝技浪费松鹤楼价值不菲的美酒。
余裕无意中看到原著里比酒的一幕,不由得有些无语,因为段誉正背对着他坐着,心神也都在拼酒上,根本没能发现他。
但余裕也没打算让两人这样没有意义地拼下去,于是迈上几步走上前,一巴掌拍到段誉的脑袋上,没好气的说道:“到了无锡不找我,反而在这跟人比起赖皮来了!”
段誉正暗自较劲,猛地被余裕一拍,不由自主地愣了愣,反应过来后回头一看,看到因为身处江南水乡又睡眠充足而显得精神饱满、皮肤格外白皙漂亮的余裕,本来一肚子的气也不由得消了一干二净,反而委屈道:“我昨天一来无锡便到处找你了,是你自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找不到好不好!”
余裕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地说道:“呃,那你真不走运,我昨天到刚才一直在睡觉。”
余裕因为刚起床,只是在睡衣外随意批了件淡蓝色半透明长袍便走了下来,乔峰乍一看还以为是个娇艳美貌的大家闺秀,本还觉得余裕抛头露面地有些不知检点,还口无遮拦的说他们二人在比无赖,但在听到他跟段誉的对话后却是大吃一惊,一时难以接受余裕是男的这个现实。
这时又见到段誉和余裕旁若无人地嬉笑打闹,觉得两人气氛有些古怪,便迟疑的开口问道:“贤弟,这位是?”
余裕打断了想要回答的段誉,说道:“这个问题等下再回答你,现在的话因为刚才你们比酒根本就是耍赖算不得真,不如再比比内力好了。”
段誉有些疑惑,但还是由着余裕替他做决定。
乔峰心中暗暗吃惊余裕还真能看穿他的解酒行径,但他本意便是想要试探段誉的实力好证实心中所想,便开口应道:“如此甚好,只是公子能看穿乔某的小伎俩,怕也不是弱手,不如与我跟贤弟一同跑到城外看看谁内力更加深厚?”
余裕摇了摇头,说道:“我的轻功身法靠的不是深厚的内力,不比也罢。”心中说的却是:就怕你输得太多脸面上不好看。
乔峰见余裕并无意动,便也不强求,而是向着段誉一抱拳,说道:“贤弟,请!”
段誉见余裕本意便是想让他跟乔峰比轻功,便也不推辞,只是抱拳回礼道:“那还要大哥多多承让了!”
乔峰哈哈大笑:“哈哈哈,好说好说!”
余裕跟着两人到了松鹤楼下,乔峰对余裕点了点头便转头对段誉说:“此处向东往城外走上三十里地有一棵苍天古松,咱们兄弟便比比看谁能先到那棵树下。”
段誉点头同意道:“好!”
乔峰又转过头对余裕说:“这位公子帮我们喊开始如何?”
余裕懒洋洋道:“可以,开始。”声音小小的,带着几分媚意。
乔峰还以为听错了,但看到段誉唰地就冲了出去,便哭笑不得地提起内力,全力往城外冲了出去。
熟知余裕德性的段誉抢了个早,便一直保持着几个身位的领先,但乔峰却也紧紧咬着不拉开一点距离,反而一点点地接近了段誉。
三十里地很快走完,段誉还是以微弱的优势取得了胜利,使得乔峰脸色有些尴尬地抱拳道:“贤弟果然内力深厚,哥哥甘拜下风!”
段誉嘿嘿笑了笑,摆摆手说道:“大哥说的这什么话,我就是赢也只是赢在更了解裕裕罢了,真要论起内力来,大哥怕是比我要深厚不少的!”
乔峰也不谦让,哈哈大笑道:“贤弟果然豪爽!乔某人就喜欢贤弟这种性情中人!”说着便收了笑容,郑重其事道:“今日我二人一见如故,相见恨晚,不如就此结拜,结成异姓兄弟,岂不妙哉?”
段誉也有些意动,这时看到正不紧不慢跟过来的余裕对他点了点头,便放下心来地抱拳应道:“如此甚好,那咱们也不讲究那些香烛火蜡的了,就此结拜吧!”
乔峰哈哈大笑道:“妙哉妙哉!贤弟可是复姓慕容?”
段誉有些莫名其妙:“大哥此话怎讲?小弟姓段名誉,跟慕容二字是扯不上一点关系!”
乔峰大惊,但很快便大笑起来:“哈哈,那倒是哥哥我认错人了!我本以为江南的少年俊杰里以那南慕容为首,却不知还有段贤弟这么一位实力高强之辈!”
段誉也哈哈一笑:“也不怪大哥,小弟本就不是在乎名声之辈,默默无名也不是什么奇怪之事!”
乔峰笑道:“哈哈,无妨无妨,既然如此我二人便就此结拜罢!”说着便屈腿朝着古松跪下,段誉见状也连忙跟着一同跪下。
余裕站在身后,静静地看着两人跪在地上吼着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死的话,心中有些莫名。
他这样干扰剧情人物真的好吗?像刚才,若果他余裕不点头,段誉是不是就不会跟乔峰结拜了?那之后没了段誉的干涉,乔峰还能顺利活到阻止辽军入关的时候吗?如果不能,那北宋岂不是提前动荡,甚至提前亡国?那还会有南宋吗?
越想越觉得心乱,余裕甩了甩头,暗自骂自己:都到这种地步了还胡思乱想,你到底怎么看待自己跟段誉的感情的?
低头抬首间,乔峰段誉便已结拜完毕,站起身来,余裕看着段誉眼中的光彩,知道从此之后段誉的心中便多了一份与乔峰的兄弟情,不知何时他心里最大最重要的会不再是他余裕了呢?
段誉跟乔峰说了几句话,回头看到低头不语的余裕,便拉了过来跟乔峰介绍道:“大哥,我也不瞒你,这是余裕,也是我的终身伴侣,虽不是结发夫妻却也胜过夫妻之情!”
乔峰内心大为震动,有些回不过劲来地说道:“这位公子是……是弟妹?”思考良久,乔峰才说了这么一个词。
余裕情绪有些复杂地说道:“小弟姓余名裕,字元诗,大哥呼我表字便可。”
乔峰大感意外,抱拳道:“贤弟是个文化人,乔某人是个粗鲁莽汉,也不懂什么表字不表字的,既然贤弟开口,那以后便呼贤弟为元诗便是了。”话语中隐隐透着些疏离。
段誉刚结拜了一个大哥,高兴之余也没听出乔峰的话外之音,而是建议道:“难得今日开心,咱们回松鹤楼继续喝酒如何?当然这次就不用内力逼出酒水了!哈哈”
“好!”乔峰马上附和。
余裕有气无力地点头应好。
于是三人很快便返回松鹤楼喝起酒来,只是这次没喝多久便有两个叫花子样的人前来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