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喜欢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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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将夕瑶仙子也请来，只是夕瑶向来不喜喧闹之事，也就罢了。”敖听心愉悦的声音不碍二人同时一僵。
“她还好吗？”
“陛下已还仙子形体，现已回神树。”敖听心嘴角微微勾起，“将军，新天条已出世，有情人已可相守。”
“嗯。”飞蓬闻言目底划过一丝柔和，杨戬看在眼中好像被抑制呼吸一般难受。
“二哥……”杨戬有些发白的脸色被杨婵收进眼中，轻唤声唤回其神智。“二哥，你可见过嫦娥姐姐？”
“三妹，嫦娥与母亲乃是同辈，怎可以姐妹相称。”杨戬略微回神，轻拍杨婵青丝。
“蓬，我在这里陪陪三妹。”轻吐一口气，面色已与平时无异，带着轻松的笑意和半戏谑的眼神。“夕瑶仙子等了你千年，去看看她吧。”
飞蓬微顿深深地看了杨戬一眼“我确有话想同夕瑶说。”
“待过些时日，便是飞流加冠之礼，我先行回金陵等你。”
“不愿与我一同？”
“我不适合在场。”
“你若不愿，我不去便是。”
“怎可，毁人姻缘之事，杨戬已不想再做了。”
飞蓬看着杨戬笑意的苦涩微微皱眉“我很快回来。”
“好。”看着飞蓬转身离去，杨戬微握的手已放开。
杨婵略微惊异后渐渐平静，转眸看向身后半神游的书生“彦昌，去收拾一下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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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碎花落了满地，金黄的枝条半垂于神女纯白的长裙，半躺于青石边，望着零落的云层出神。
“这里，还是当年那般模样。”清冷的声音回荡，如落入湖面的水滴，泛起丝丝波澜。
“你回来了。”手扶枝条站起，柔和的笑容抑制不住眼底的喜悦。
“我回来了。”飞蓬微勾唇角，不着痕迹得与夕瑶保持着距离，夕瑶欲伸出的手在与其对视后僵直身侧。
“你变了。”飞蓬的双眸已无坠凡前的迷惘，戾气被一种情绪化解大半。
“我知道。”思绪至深，双目闪过不易察觉的柔和“夕瑶，谢谢，还有，对不起。”
“这件事本就没有对与错。”勉强带起地笑容含着深深得苦涩“是历劫所遇之人吗？”
见飞蓬摇头含住欲溢出眼眶的泪花“那么，便是他了。”
飞蓬不知夕瑶是否真的知道，便不多言，由其继续。
“那日，我也去了诛仙台。或许，你都没有发现，你看他最后的一眼，是不舍。恋了你千年，我从未见过你回头。”
“夕瑶……”
“同样，众仙皆知真君冰冷无情，他离开诛仙台时流下的那滴泪，终究是让我看到了。”
飞蓬闻言亦是有些微怔“真君上一次在众视之下落泪，想必是瑶姬长公主之时，只是情绪不同，他的心绪，我竟然懂了。”轻吐一口气，不让飞蓬有机会出声，只怕再听到清冷的声音自己会没有祝福的勇气。
“飞蓬，抓住了，就不要放手了。”落花飘散，略带凄凉。“他在等你。”
“夕瑶，保重。”夕瑶接住飞蓬手中递来的黄色玉佩握在手中。
“好。”
待身影消失在石阶之上，泪水抑制不住地挥洒，腰间玉佩飞跃手中，两块玉佩合为一块，再无缝隙。神树之下，飞蓬或许不会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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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蓬虽归天不久，凡尘已有些时日，杨婵随着杨戬进入金陵杨府，在初见的欣喜过后，请罪于二人。
“母亲，父亲。”霓凰还未恢复前世记忆，在杨婵和杨戬拜见之时还有些不习惯。
“婵儿，你可知错？”
“孩儿知错。”杨婵跪倒双手伏地。
“父亲，三妹她……”杨戬正欲一同跪下被杨蛟拉住了衣袖扯到一边，声音被杨耀瞪回喉间。
“错在何处。”
“二哥护我千年，我不该疑他，伤他。”
“我还未有前世记忆，结亲未经兄长知晓本是不孝之举，是瑶姬没有做好榜样。”穆霓凰轻叹一声“你二哥身为司法天神本不能徇私，婵儿，你已不是孩子了。”
“母亲，是二郎……”
“二哥，是婵儿错了。父亲，婵儿愿按家法处置。”
“父亲，二郎愿代三妹承受家法。”杨蛟还非弱冠的年纪自然拉不住杨戬，由他跪在杨婵身边。
“我说过要罚你们了吗？”穆霓凰看着杨耀铁青的脸轻咳一声。
“既然你们都有心受罚，便围着金陵城单脚跳五十圈。不准隐身。”
“母亲？”不仅杨戬，皆愣怔地看着瑶姬。
“有什么问题吗？穆青小时候捣蛋，我就是这样罚他的。”
“没什么问题。”杨耀宠溺一笑，“你前世也是如此罚二郎。”
“母亲……”
“怎么？不愿？”
“母亲，三妹是女孩子……”
“母亲，婵儿愿意接受惩罚，怎么？二哥怕输给我？”
“娘说不能隐身，没说不能用变化术。”杨蛟怕杨戬再说些什么，拉着二人衣袖向门外扯，轻声低喃“变成孩子的模样，霓凰郡主儿时也受过这等惩罚，众人皆知这是穆王府的规矩，不会有闲话的。”
杨戬闻言点头，挥手化为十五六岁的模样，杨婵则变为十岁左右的孩童。
“不再变得小点？”
“穆王府会落得虐对孩童的流言。”杨戬轻吐一口气，挽起自己的右脚，见杨婵点头后一同离去。
次日便是飞流的加冠之礼，受礼之处也因飞蓬的归来改为蔺府，飞流却不理四周的喧闹，直勾勾得望着天空。
“飞流哥哥，飞蓬哥哥一定很快就回来了。”萧庭生那日寿辰正巧在边关学习边防事，未来的及赶回，倒也在言豫津处听说了飞蓬一事。
“嗯。”待飞蓬归来，飞流也习惯了飞蓬的时常消失，但已无慌张，因知飞蓬一定会回来。
“景睿，霓凰姐姐的惩罚重出江湖了，我刚刚看到一对兄妹从杨府单脚跳出来，围着金陵城在转呢。”抱着礼盒进门的萧景睿正碰上与在门口挂灯笼的言豫津。
“我看到了，穆青，你可要小心了。”
“我已经能独当一面了，姐姐现在是杨府的人了，自然不会罚我。”
正在挑选布料的蔺晨自然听到几人的讨论，“那个男孩子是不是长得像杨戬。”
“哎？”三人齐齐地一愣，停下了手中的活，回想着那日大殿上俊美的男子和穆府的杨二郎。
“好像……是长得很像……”
“那那个女孩……”
“看来是三圣母到了。”蔺晨无视几个石化的雕像，对着手中灰色长衫满意得点头。
“用这个。”一个镂空雕花的木盒直直砸到蔺晨脸上，掉落在灰色长衫之上。
“你大爷的！飞蓬，你就不能控制下自己的力道！”蔺晨一面摸着脸，一面掀开木盒，蓝色锦缎银绣流云，极好的触感让蔺晨一时也有些愣神。
“织女亲绣，自然不会差。”凭空出现的飞蓬让三尊石雕出现了裂缝。
“这颜色一看就是你挑的，小飞流应该适合灰色才对！”
“蓝色。”
“灰色！”
“飞蓬哥哥！（先生……）”飞流听到动静跑了出来，飞蓬微微勾唇，对萧庭生和驻在门口的几人点头示意。
“飞流，喜欢吗？”飞流随着飞蓬的示意看到蔺晨手中的木盒眼前一亮，抢在手中。
“喜欢！蓝色！好看！”
“小飞流，你的品位都让带坏了。”蔺晨痛心疾首地模样引得飞流瞥去一个白眼。
“……飞蓬将军。”三人思虑一下，终决定上前打招呼。
“辛苦你们了。”
“没有没有，我们期盼这一天已经好几年了。”
“飞流成年，我们都很高兴。”
“我当年成年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这么上心呢。”
“自然点。”飞蓬轻叹了一口气，自知冷脸的时候众神不敢直视，只是如此直接的惶恐还是第一次见。
“是！”
无力扶额后转眸，“飞流，你和庭生弟弟一起去试一下新衣服吧。”
“嗯！”庭生与飞蓬对视后点点头。
“你们继续。”看着飞蓬离去的背影松了一口气。
“他又不会吃了你们。”蔺晨一脸恨铁不成钢得看着几人。
“不怪我们啊！飞蓬将军白发之时威压太重，感觉多看一眼会死人的……”
蔺晨回想飞蓬泛蓝的双眸，好像……真的不能勉强他们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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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脚跳跃在街道上的杨戬接受到众人同情的眼神，手里抱着几人递过来的包子和水果，时不时观察着已经喘息的杨婵。
“三妹，不要勉强。”
“二哥，我没事。”杨婵轻笑后跳离杨戬身边，心疼中的杨戬未注意身前，一头撞上白衣孩童。
“对不起。”
“我不接受道歉。”熟悉却稚嫩许多的声音让杨戬握着右腿的手一僵，左臂纸包中的包子被抽出。“这个，是补偿。”
陌生却深藏记忆的面容再次出现在眼前，好似回到二人初见之时。
“愣着干嘛，还不去追你妹妹。”以目示意已经远离的杨婵，漫步跟随跳动的杨戬。
“夕瑶仙子可一起来了？”杨戬继续跳跃着，却不再直视飞蓬的脸。
“没有。”
“也是……夕瑶仙子向来喜欢肃静。”
“嗯，这是第几圈了。”飞蓬已不想看杨戬勉强的笑脸。
“第三十圈。”
“再跳十圈，我替你跳十圈。”包子随右手靠近唇边，左手握起右腿跟随杨戬的节奏。
“我自己可以……”
“我知道你可以，早些结束。”飞蓬轻瞥杨戬一眼，被咬了一口的包子塞进其口中，待其咬下再次拿回。“帮便是帮了，哪来这么多问题。”
杨戬看着飞蓬咬包子的自若，咀嚼之间红了脸。
“蟠桃会快开始，你也要复职于真君神殿，新天条还未完全实施，如此自在的日子已经不长了。”话语间已行至偏僻之地，飞蓬面无表情地得俊容让杨戬微红的脸渐渐褪色，思虑开始沉浸新天条一事，未在意飞蓬直呼自己姓名。
“杨戬。”
“嗯。”
“司法天神殿太清冷。”
“嗯。”
“和我住在一起吧。”
“嗯。”杨戬反应过飞蓬的话已跳出数米远。望着飞蓬一直未移开的视线僵直原地“啊？”
“我说……”飞蓬轻叹了一口气，见杨戬难得呆愣得表情将欲重复的话压回喉间，露出一个近乎完美的笑容“我喜欢你。”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喜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