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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甄嬛終侍寢.夫妻之說被斥資 這日甄嬛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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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甄嬛闷闷不乐的坐在暖阁中,春天到了,宫中人人都要裁制新衣,可虽说这几天皇上赏赐了不少料子下来,可自己手头上的银子却不够啊,带进宫的那些早在这半年中用完了,贵人的份例又不多,几次写信回家送来的却只有那么点银子,反倒是听说父亲给玉姚送了不少银票过去,难道父母现在也变成会看碟子下菜的人了吗?
就连前几天母亲写了许多各种饮食禁忌以及用药的禁忌连同书信一起送入宫,那也是先给了玉姚,玉姚再多写了一张送给自己,怎么可以这样?
这时浣碧满脸笑容的走进来道:“小姐,今日可有喜事呢!堂前的两株海棠绽了好几个花苞。” 甄嬛欢喜道:“果真么?我刚才回来时只顾着往里走,也没仔细看,是该一同去瞧瞧。”宫人们都年轻,甄嬛这么一提,谁不是爱热闹的,一齐拥着甄嬛走到堂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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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碧绿枝叶间有几星花蕾红艳,似胭脂点点初染,望之绰约如处子。尚未开花,却幽香隐隐扑鼻。甄嬛笑道:“前人《群芳谱》中记载:海棠有四品。即西府海棠、垂丝海棠、木瓜海棠和贴梗海棠。海棠花开虽然娇艳动人,但一般的海棠花无香味,只有这西府海棠既香且艳,是海棠中的上品。”
小允子立即接口道:“小主博学多才,奴才们听了好学个乖,到了别的奴才面前说嘴,多大的体面。”甄嬛笑着在他脑门上戳了一指,引得众人都笑了,流朱笑道:“就数小允子口齿伶俐能逗小姐高兴,越发显得我们笨嘴拙舌的不招人疼。”小允子仰头看着她笑道:“流姐姐若是笨嘴拙舌,那咱就是那牙都没长齐全的了,怎么也不敢在姐姐面前说嘴啊。”
流朱被他哄的得意,“这么会哄我开心,赶明儿做双鞋垫好好犒赏你。”小允子一作揖,弯下腰道:“多谢姐姐,姐姐做的鞋咱怎么敢穿,一定日日放床头看着念着姐姐的好儿。”流朱笑得忍不住啐了他一口,“揖都作下了,可见我是不能赖了,定给你好好做一双。”甄嬛也笑道:“既做了,连小连子那双也一道做上。”
说说笑笑间甄嬛心中的愁闷到底少了不少,到了黄昏,敬事房终于传来好消息,皇上翻了玉贵人的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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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嬛自然是欣喜若狂,在梳妆打扮的时候,她暗暗下定决心,自己一定要在初次侍寝就得到皇上的心,她要皇上的眼中从此再也容不下别人。
坐着凤銮春恩车来到仪元殿,甄嬛本还盼着自己能有些和其他嫔妃不一样的待遇,可却是立刻被带去沐浴,又仔细剃去体毛后便被穿上寝衣送进了仪元殿。
其實甄嬛沒有注意到一點,她並不是像其他嬪妃侍寢時那樣一絲不掛用棉被裹著抬進寢殿的,這已經是非常特別的待遇了。
甄嬛强忍着羞辱坐在床边,左等右等却不见玄凌进来。
甄嬛越等越是不耐烦,可在这个地方她哪敢抱怨啊,要是触怒了皇帝她可是要吃不完兜着走了,只好耐着性子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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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一刻钟〈其实也不过十五分钟而已〉,才见玄凌满脸倦容的走进寝殿:“朕批折子批得晚了,等急了吧?”说着坐到床边搂住甄嬛。
“嫔妾不急”甄嬛装出满脸羞涩的模样,低着头没有望着玄凌,身子也故意的往后缩了缩。
还真是会装,玄凌在心中暗想,朕就陪妳玩到底吧:“怎么?妳会怕朕?”。
甄嬛极力保持着镇静,缓缓的说:“嫔妾不怕。”“怎么不怕?你不敢看我。”玄凌顿了一顿,“向来妃嫔第一次侍寝,都是怕的。”
甄嬛转过身来,静静直视着玄凌,娓娓道:“嫔妾並不是害怕。嫔妾视今夜并非只是妃嫔侍奉君上。于皇上而言,嫔妾只是普通嫔妃,嫔妾视皇上如夫君,今夜是嫔妾新婚之夜,所以嫔妾紧张。”
“妳视朕如夫君?”玄凌的脸色立刻变了,一把把她狠狠推开:玉贵人,妳好大的胆子。
“皇上”甄嬛完全没想到玄凌会是这样的反应,满脸的不知所措。
“在这个皇宫里,有资格称朕为夫君的只有一个人”玄凌狠狠的瞪着她:那就是皇后,皇后才是朕的妻子,妳一个小小的贵人当自己是什么东西?
“皇上,嫔妾知道错了”甄嬛立刻跪下:嫔妾绝非有意冒犯皇后,请皇上恕罪。
知错?玄凌看着那握着紧紧的拳头,这像是知道错了吗?分明是心有不甘吧,但他也不戳破,只淡淡的说:“罢了,看在妳还年轻的份上,就放過妳这次,安歇吧。
“是”甄嬛并没有忽略玄凌说这些话时脸上的鄙夷与厌恶,死死的咬紧了嘴唇。
玄凌實在是很火大,前世就是因為自己在這夜的縱容,才讓甄嬛理所當然的認為自己是他的妻子,這一世絕不能再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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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床上玄凌仿佛要发泄出前世对甄嬛的怨恨一般,丝毫没有跟甄嬛客气,足足折腾了她半个时辰,而且动作极为粗暴,第一次本就难受,甄嬛这下更是痛得死去活来,几次险些沒昏死过去。
第二天甄嬛醒过来时玄凌早就已经走了,她看着自己满身的瘀青,只恨不得死掉,身子连动一下都痛得厉害,可按规矩嫔妃第一次侍寝隔日必须去向皇后行大礼,她也只能强忍着痛楚起来梳妆。
甄嬛想到昨天晚上玄凌的那一句皇后才是朕的妻子,心里是一万个不愿意去向朱宜修行礼,可这是宫里一直以來的规矩,如果不行礼就不算是正式的嫔妃,皇后也不会在起居注上盖上凤印,那她可就成了满宫的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