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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一家和睦的布莱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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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扯开嗓门地大喊,随后冲站在田中的母亲跑了过去。
“臭丫头!小心我的花!”她喝住我。
我吐了吐舌头,收回了我将要迈出去的脚。
“——德拉科要带我去看魁地奇世界杯了!就在后天!”
我妈用比我还要夸张的大嗓门喊到:“什么?约会?!”
然而我是觉得她是装傻没听清楚……
“妈!你能不能不要把‘约会’二字说得那么大声?!”我生气地说,“还有!那不是约会!!!!!”我脸红脖子粗的喊完最后一句话。
“什么约会??”一个粗厚低沉的嗓音从身后传来,把我吓了一跳。
回头一看,穿着紫绒巫师袍,身形高大的父亲刚刚下班回家。
“呦!老爸,你吓我一跳,能不能不这么神出鬼没的。”
这个穿着华贵巫师袍,薄薄的镜片后透着一双小小的蓝眼睛,腹部微微发福,鼻子下边还留着两撮翘起来的小胡子,显得很滑稽。不过,那可是布莱恩先生最喜欢的造型,他每年用来打理小胡子的开销就比其他的消费要多得多。
然而,我并没有觉得有啥好看的。
“哦——我亲爱的杰克,你回来啦。”
比起刚才冲一己的女儿大声嚷嚷,妈妈一看见爸爸就粘了上去,简直是不公平待遇!
就这样,一家子人一边闲聊,一边往宅子里走。
*
“刚刚是谁在说‘约会’的啊?难道说,我女儿有追求者了?”老爸坏笑的看着我。
我把眼睛瞪地大大的,尽力摆手否定。
“哪个小子会看上咱们家的疯丫头,还不是那马尔福小少爷,说邀请她去看魁地奇。”老妈弹了弹我的脑门,我吃痛地揉了揉。
“哦!那个臭小子啊!”老爸拍了一下巴掌,“后天的世界杯啊……”
“后天我要和纳西莎一起去购物,女人的时光~”海伦对丈夫说。
我看见爸爸对我抱歉地笑了笑:“孩子,我那天下午有个会议,不能送你过去了,看来我得给卢修斯捎个信,叫他后天早上来接你。”
*
晚上,我坐在我的大床上和我的宠物猫查斯特玩耍。
查斯特是一只美国孟买猫,拥有一身光亮如漆,紧贴着身的黑色短毛。金色的眼睛,水汪汪的,又大又有神。查斯特可不是一般的小懒猫,相反的,他特别的活泼好动。最喜欢的运动是接飞盘……以至于我一直怀疑他是只小黑狗。更奇葩的是,有次我和潘西一起购物,他自己竟然和店外的狗狗们玩了起来!(不允许宠物进入的高档服装店)
后来潘西总是开玩笑说:“我敢打赌,要是查斯特再壮一些,绝对会被人认为是只大黑狗。”
——“小姐!”
正在给查斯特梳毛的我,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家养小精灵吓了一跳。手下的力道也不小心加重了一些,查斯特哀怨的叫了一声,炸着毛从床上离开了。
“哦天哪!埃丝特,你这个瞬移咒吓了我一跳。”我看了看她手里的衣服,猜想她肯定是图方便才从晾衣绳那里收来了衣服,然后瞬移到了我这里。家养精灵可以在我们家中是可以随心所欲的使用魔法,不过我敢打赌,这要是在别的纯血家族,这肯定是不允许的。
埃丝特将适合外出的华丽小礼服都挑出来,把其他衣服甩进衣柜让它们自动挂好,又用“漂浮咒”让床上的礼服飘到半空中。
“小姐,这学期的圣诞舞会,有没有想好要带什么礼服呢?或者说,马尔福少爷邀请您去世界杯,穿什么好呢?”
一听到舞会我就觉得头疼,虽然布莱恩家族也是个古老的魔法世家,经常有机会参加一些大大小小的舞会。虽然我是个布莱恩小姐,但是舞会对我来说真的是我的一大弱点。不像潘西,我对于这些舞会时尚可没她敏感。
面前摆着三件礼服,左边那件底色为乳白色的抹胸及膝连衣短裙,胸前和裙摆底下都绣有黑色蕾丝;中间的那件是全身为黑色的落地抹胸,穿上它可以露出右腿,就好像中国的开叉长袍;右边的那件是紫色的蓬蓬裙。
就我个人来说吧,我特喜欢中间的那件黑色长裙,可是一想到世界杯比赛人肯定很多,所以那么长的落地裙可能会非常不方便,所以只好留着以后穿了。
我有点遗憾的将它挂进衣柜里。
说实话紫色是不错的选择,但是我更喜欢那件乳白色的短裙。毕竟可爱的蓬蓬裙已经不是我这个年龄再尝试的风格了,随着年龄的增长,是时候该尝试一下小性感了。
我拿着那条裙子,脑海里描绘着被我惊艳到的德拉科脸上的表情,想想就很有意思,叫他以后还敢叫我疯丫头。
“那小姐,我把这些收拾好了。”
“嗯。”我高兴的点头,“埃丝特你帮我把剩下的这些熨烫一下,后天我要穿这个乳白色的裙子。”
“好的小姐,不要忘了,今天要早睡哦。”
我“嘿嘿”一笑,做的甜美一些,好敷衍过去。至少,从小到大我都懂得一个道理,只要笑的甜一些,麻烦来的就少一些。不过,我这种比一般大家闺秀还要淘气的,好似总能碰到自找的麻烦。
*
夜深了,在马尔福宅邸,还有几扇明窗照耀着花园。
卢修斯在书房里工作,室内虽然点明了灯光,却依然显得昏暗。忽然,门外传来“咚咚”的扣门声。
“进来。”卢修斯的嗓音仿佛使得屋子里的空气更加压抑了。
门被推开,漏出个门缝,德拉科探出身子来。
少年从黑暗的走廊走进这灯光昏暗的房间,他看着在书桌前埋头工作的父亲,而他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工作。连头也不抬一下,卢修斯问德拉科:“什么事?”
德拉科走近桌子前,将手中拿着的信件放到桌上。
“有人写信给你,父亲”
依旧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卢修斯眼睛抬起,看了德拉科一眼,又将眼神收回:“知道了。”
德拉科蹙了蹙眉头,两只手指头互相来回磨搓着。
“父亲……您早点歇息,最近总是在书房里带到深夜,母亲她有些担心。”见对方没什么回应,只是稍稍停下了手中的笔,“那我先出去了。”
木门紧紧关闭在身后,德拉科深深地叹了口气,灰蓝色的双眼写着忧愁。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看不到他父亲的笑容了。好像有种错觉,似乎他从来没有见过他父亲笑过。其实德拉科也很苦恼,现在他每见到他父亲,都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压迫感。
最近卢修斯总是将自己关在书房,一呆就是一整晚。德拉科也注意到了,他的父亲总是动不动就皱眉,好像有什么事在他心里一样,他总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
黑暗安静的走廊里回荡着一个人得脚步声,皮鞋擦在黑瓷砖的走廊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宁静的夜,除了窗外偶尔飘的风声外,一片寂寥。
一场梦魇将我的意识拉回现实,在梦里我看见一座老宅,吱吱呀呀的脚步踩上楼梯,灯光昏暗中有条蛇在蜿蜒前行。
它爬到一处虚掩的门前,从房间里传来昏黄的灯光,房门里有人在呢喃着听不懂的语言,有些像蛇发出的嘶嘶声。房间里的一张皮椅上,蜷缩着一个身形似人的生物,他全身披着斗篷,像个小老头一样缩在椅子里。突然,一道绿光从房间里冒出,伴随着一声惨叫,之后就是一片的寂静。地板上倒映着一个倒在地上的身形,门慢慢被打开,就在里边的人要“看见”我时,我从床上猛地坐了起来。
我已分不清刚才那是梦境还是现实,它实在是真实的可怕,到现在我还能感受到死亡的阵阵寒意。
那一夜,我辗转反侧,过了凌晨才勉强再次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