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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回 无边无际的 ...
无边无际的黑暗笼罩了整个天空,大地上怒放着的是无数凄艳的红色花朵,仿佛一滴滴的族人的血。一切都仿佛都回到了八年前——她被作为人质带入禁域的那一天。怀楚拉着她在这妖冶的花丛中奔跑,他的手似是因强烈的激动而颤抖着,却依然握得很紧。她记得,他她说过,他会带她走,到中原去,隐姓埋名,永远不再理会这世上的那些势力之间的争斗。
然,仿佛无形力量的拉扯,紧拉着她的手忽然悄声无息地松开了,怀楚依旧卖力地奔跑着,直至黑暗将他吞没。
“小楚哥哥!”她大喊着他的名字,拼命追逐他的背影,但,他却在黑暗的最深处隐去了。
她渐渐放弃了这无畏的追逐,怔怔地站在遍地的红花中,茫然得不知何去何从。她还是大喊着他的名字,一次又一次。然,回答她的只有荡漾在黑夜中那游丝般的回音,缥缈而空寂。
她不知所措地举目四望,忽然,黑暗的远方亮起了一点星光,越来越近——那是一张朴实憨厚的男子的脸,正自眨着蓝如宝石般的眼睛冲她微笑,笑容也是柔和的,柔和得仿佛能够融化天山绝顶上万年不化的积雪。
虚幻中,她忍不住伸出手去,想抚摸一下那双蓝而亮的眼睛。然,就在她的手触及到他肌肤的那一瞬间,他就如同她的小楚哥哥一样隐去了,隐得同样悄声无息。她下意识想去追逐,却被一袭红衣拦了下来,那是一张女子的笑靥,笑容是妖娆妩媚的,仿佛夜的妖魔。她就这样看着她,忽然古怪地笑了笑,伸出细腻如玉的手,轻轻拂过她的侧颈。
源惊醒的时候还是在黑暗中,是深夜,在宁虚阁的寝房里。她下意识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冷汗,却蓦地惊住了——常年不曾摘去的白玉面具竟不知何时滑落了,清秀美丽的绝世容颜毫无保留地在黑暗之中展示着。
她下意识想起身寻找,然而今日的那杯酒似乎还在起着作用,浑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力,于是她再次跌入了被褥中。
半个时辰之后,她挣扎着坐起身,白玉般的面具就静静躺在她的枕边,安详地闪亮着窗外透射进来的月光,却是面具带子扎的死扣松了。于是源疲倦地将它拿起,然后重新带在脸上——这次她扎得很紧。
尽管全身还是那样的酸软无力,在静坐了片刻后,她还是试着站了起来,缓缓踱步至窗前。
夜色很深,依稀几点亮星在墨蓝色的天宇上悄声无息地闪烁着,衬托出一种异样的宁静与安详。她已经许久没有感受到这样宁静的夜了,似乎从进入禁域的那一刻起,她便没有任何心情去感受了。
天上浮云似白衣,斯须改变如沧狗。
源轻轻叹了口气,心里竟破天荒的有了一种很想放松的感觉。这八年来,她一直如同一根绷紧了的弦,尤其是初来禁域的三年中,她几乎是废寝忘食地修习各种技能和法术,然而时间长了,她也开始倦了——毕竟,她同样是个人,而且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
——
散步于柔和的月光下的确是一件美妙的事情,便如春天淅沥的雨,夏天绚丽的花,秋天各色的树,冬天雍容的雪。这一切全都是美妙的。可是当没有人和你分享这些事时,它们便只会让人感觉更寂寞,更痛苦了。
于是在不知走了多久的时候,源停住了脚步,她的身体也在轻轻颤抖,却不再是酒的作用了,这是恍如梦魇般的不知所措。
微微抬起头,只见月光下的白衣人忽然神色复杂地淡淡笑了起来——原来这样毫无目地的漫步,竟然不知不觉走到了光明行院的入口前。
想当年,她也是自这里闯出来的,随之在连败九印各大高手之后就坐上了首印这个位置——这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然而,此刻回味起来却平添了一份苦涩的味道。
她轻轻摇了摇头,缓步走了进去。
光明行院的杀手们向来是非常遵守作息时间的,在白日里残酷的训练后,如今所有人早已熄灯入睡。大厅里静悄悄地一片,月光透过狭小的石窗照射进来,依稀还可见平日训练时留下的道道划痕。从大厅沿着后面的石道直通光明行院后场,在修行院的各个训练场中,便只有这里是完□□露在山腹外的了。
正当踏入后场的那一瞬间,源忽然虚踩了一步,随即一阵风似的飘到了一块巨岩后。原来这里早已有了两个人了,他们就坐在距离源藏身的这块巨岩不远处的另一块岩石上,只见其中一人青衣飘飘,身材挺拔有力,正是天仞。
只听他抗议道:“喂!你没事半夜三更的叫我出来,该不会就只为了让我陪你发呆吧?”
“没错!”另一人淡淡地回答,声音清脆悦耳,却是静雅。“你说得很对!
“你……这……”天仞有些困窘地抓了抓头,呆呆地望了她片刻,随即无奈地叹了口气,也不再言语了——真是拿这个家伙没办法!
于是皎洁柔和的月光下,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着。行院后场一时间寂静如死,静得甚至能够清晰地听到绣花针落地的声音。
静雅紧紧环抱着膝盖,忽地眼圈一红,竟允自流下泪来。
“小雅……”天仞登时慌了神,忙凑过去轻抚她的背,安慰:“你、你别这样、到底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么?”
静雅不答,只是流着泪缓缓摇了摇头。于是天仞更加不知所措了,怔怔地看着她,忽然心中莫名一痛,伸手将她搂在怀里。
变故是那样的突如其来,静雅有些苍白的脸上透出些许红晕,娇柔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立即挣扎。她静静地伏在天仞坚实的胸膛前,晶莹的泪水却还是不断地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
天仞轻轻地抚顺着她的秀发,连绵的暖意自心底攀升出来,一时间竟忘了呼吸。
就这样过了许久,静雅忽然一把将他推开很远,抹去挂在眼角的泪珠,怒:“天仞!你……谁叫你随便……碰我的!”
“小雅……我……”天仞自知失礼,讷讷不知所对,脸腾地红了一片.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虽然生性洒脱不羁,又不拘小节,但心下里却甚是机敏,平时为人处事无不应付得体。然而无论他往日里如何,偏偏一到静雅这小丫头面前就全然没了主意,虽说有时侯会不经意地调笑两句,却也是不敢过分放肆的。
“算了!”静雅允自叹了口气,垂下头,低声说道:“我知道的,因为我刚刚……心情不好,所以你是安慰我……对吧!”
“恩……是啊!”天仞抓了抓头,随之尴尬地笑了起来,只是这笑容却不免让人看起来有些牵强。
静雅抿了抿自己薄薄的嘴唇,不再答话。
于是两个人再次静默了良久,直到一轮圆月缓缓东落,天仞这才又开了口,言语也恢复了平日里的戏谑调侃:“你——确定什么也不想说?”
静雅的头埋得更低,过了许久才低声道:“主人今天……很……难过。”
天仞下意识攥紧了拳头,心里不知怎的一阵失落——又是首印大人!难道这丫头心里就只有他一个人吗?
“我……我无论如何忘不了……主人今天流露出的那份孤独,那、那是我从未见到过的。”她的身体随着声音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我根本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安慰他!我只能在一旁看着,什么都做不了!”静雅的声音变得越来越低,身子也越来越颤抖,最后终于抑制不住地痛哭了起来。“——我什么都做不了啊!”
天仞依旧攥紧了拳头,紧到关节都泛出了诡异的惨白色。他真的很想再一次地抱住她,吻住她的唇,再也不要分开!
然而,他却没有那么做,极力地克制着自己。他凝视着面前痛哭的女子,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手掌里,同时心里不断重复着一句话——杀手无情!
这是他效命禁域的第一天,光明行院的教官亲自将这个作为杀手的基本准则烙印在每一个人的心里。然而,他默念着这条短小的准则,他的心便如刀割般的疼痛,重复一次,这痛就更重一分,直到灵魂都仿佛被撕裂了。
毫无疑问的,他动了情,但他却连自己是何时动的情都不清楚,或许,就是四年前静雅跟着首印大人进入禁域的那个时候吧!
他还记得,那是一个下着鹅毛大雪的夜晚,整个光明行院的训练场里仅仅只有他一个人还在练习,他也就是在那个时候第一次见到静雅的。
*
铮!幽暗的训练场内亮起一道湛蓝的剑光,一闪即逝。
天仞挥出寒天决的最后一式剑招,站定,归剑入鞘。他带着一丝胜利的笑意轻轻拂去额前渗出的汗珠,却忽然听见身后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由远至近。
翩然的衣袂声动,带着难以言喻的气息。天仞蓦然回头,便看见了一袭白衣的源正自缓步走来。
他微愕,随即俯身行礼:“属下见过首印大人。”
源驻足,直视着下属沉思片刻,唇角忽然勾划出一道好看的弧度,脸侧向身后,淡淡地开了口:“过来。”
天仞呆住,怔怔地看着源身后探出一个少女的身影,同样白色的衣裙显得她有些纤然柔弱,大而明亮的眼睛却隐藏着深深的怯意,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
即使是现在回忆起来,天仞依旧能够清楚地感受到当时从自己内心蔓延出来的异样感觉,那真的是难以言喻的。
“天仞,你带她到行院的小舍里暂行居住,明天再把她带到宁虚阁来。”源慢慢将少女拉到身前,吩咐,言语依旧淡漠。
“是!”天仞应下,抬头看向白衣少女,然后微笑着招手。少女带着几分怯意地瞥向他,又满是祈求地看了看源,拽着他的衣袖不肯走。
源轻轻摇了摇头,把她推给面前的属下就径自去了。天仞露出一丝苦笑,深吸一口气,冲少女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脸,介绍:“我就是天仞了!是这里的左权使,也就是光明行院伟大的总管……之一!小妹妹你叫什么啊?”
少女眼中的怯意慢慢退去,抿了抿嘴唇,开口,声音如蚊子般微不可闻:“静……静雅……”
这就是他们的初见,平淡得已不能再平淡,连天仞自己都不确定自己到底是不是在那个时候便被她吸引了。总之,自从德拉里峰上多了一个全然不谙武功咒术的少女之后,天仞就变得越来越魂不守舍了,脑海里时常浮现出一双明亮却满是怯意的眼睛,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他们彼此熟知,然后往来无间。
天仞紧咬着下唇,鲜血淌入咽喉,带着丝丝腥甜的味道。内心又仿佛有什么开始龟裂,一层层的,最后就完全崩溃了。他终于在也克制不住自己,抱住她,紧紧吻上了她的唇。
不远处的一块岩石后,源背靠着石壁,昂首望天,嘴角忽然弯起一丝莫名的笑意。
——
第二日上午,源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的,不过与其说是敲门,倒不如说拍门更来得确切。而敢于这样做的,整个虚冥峰上除了静雅之外大概已没有别人了。尽管源自光明行院回来后就没有再入睡,一直静坐至今,但是这种突如其来的惊扰还是有些令人无法忍受。
“什么事?”源轻柔着太阳穴,开口,言语中已满含恼怒——这个丫头,越来越不象话了!
“主人!”门外响起静雅焦急的声音:“今日清晨有人闯进九重天,已连过八关,如今正在行院侯着呢!左权使叫我来通知您!”
源微微吃了一惊。连过八关?好像从自己成为首印这子至今,就从未见过有人能够闯到第九天,至多就是冲到隶属次印的吹雪小筑,然后被空打得尸骨无存。然而现在,那个人就真的闯到了光明行院,竟然连空都战败了,毫无疑问的,他是个强者。
惊讶的神情瞬间敛去,她忽地轻笑起来——惊什么呢?她是凭真才实学做到这个位子上的,又不是假的,有什么可惊讶的呢?按照以往处理任务的标准收拾掉就可以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于是片刻后,源就出现在了光明行院。
所有行院的杀手全部集中至了大厅,规整恭谨地站力在两侧,眉目间不时透出少有的兴奋。闯关的那个人就站在正中央,面目清癯俊秀却霸气隐隐,带着几分少年特有的冷傲与锋芒。
源进来的时候,静雅就跟在她身后,远远瞟见天仞望过来,脸上微微一红,垂下头。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源见到了来者。随即她认出了他,那尘封多年的记忆被慢慢唤起,如尖刺般深深扎入她的心,也同时苍白了她的脸色。只是由于面具的遮挡,没有人能够看到她水一般的双眸中交错的恍惚与震惊——那是一张多么令她刻骨铭心的脸啊!
——小楚哥哥……他竟真的来了……
往事如云,似幻——
*
镜水湖碧波粼粼,年幼的小女孩坐在湖边的草地上,轻轻摇着手里的狗尾草出神。她就是护剑家族大家主的小女儿若雨,也是百年来流光圣剑的继承者。
护剑圣域号称与天山禁域并列,同样置身于天下之外的势力之一,也同样有着隶属自己独自的管理系统。然而不同于天山禁域的是,圣域种族之分比较强烈,家族大权皆归本族谢家人所掌,其次才是宗族。虽说最高议事的十长老中规定有半数为其宗族人所执,但地位之差却不免低于身为本族的谢家许多。
而天下武林的另一个传奇——圣剑继承者,在护剑家族中又被视为神人,继承着圣剑力量的神人,拥有令无数武者梦寐以求的原能量印记。然而出乎意料的,这一代的继承者,圣剑流光却选择了一名柔弱的小女孩,这也是当年一百个候选婴儿中唯一一名女婴——大家主的小女儿谢若雨!
于是在额顶闪亮了印记的那一刻,她就注定会孤独。
兰鸯是圣域特有的木本植物,叶大而厚实,颜色四季变化——春如兰、夏同草、秋若火,东似菊。就在这不曾间断的红黄蓝绿间,当年的女婴渐渐成长,然后变作了小女孩。
她也的确是孤独的,便如深院寂寞的锁秋梧桐。
然而就连她自己搞也不清楚,他出现之前的日子是如何过去的,总之平平淡淡,时间便如指间沙石般的飞逝而去了,无迹可寻。仿佛一切的一切,她的人生,她的成长,在他出现的那一刻方才开始。
“呵!”身边蓦然响起了一声轻笑,手中的狗尾草已然不知何时被人抽了去。“好大的一棵狗尾草啊!”
若雨抬起头,一张俊秀的脸映入眼帘,带着几分少年特有的冷傲与锋芒。
平日里见惯了平日下人们的顺从恭敬,若雨顿时有些不知所措了,盯着少年手中摇动的小草,许久才低声开口:“那是我的。”
“嗯?你的?”男孩略带稚气的剑眉一扬,继续轻笑:“到了我的手里,便是我的了!”
“你!你怎么……”若雨无措地咬了咬嘴唇,一张稚嫩的小脸涨地通红,明亮的双眸已隐隐泛上点点水光。
男孩愣了愣神,不曾想到面前这小女孩如此的不经逗,微微一慌,把狗尾草塞进她手里,哄:“好了,还给你还不行?喏!别哭别哭!”
“我才不哭呢!”若雨紧攥着小草,硬生生把眼泪忍了下去。
“呵!厉害!”轻轻弯腰,男孩好笑地摸了摸若雨的头发,又问:“多大了?”
“五、五岁!”若雨开口回答,言语中偷露出些许倔强。
“哈!五岁!”男孩眼中笑意更盛,带着几分傲意。“你得叫我哥哥呢!我比你年长三岁!”
“不要!”小女孩断然回绝。“小雨不要坏人做哥哥!”
“嗯???”男孩笑容一僵,随即五官全部扭曲在了一起,微怒:“我才不是坏人呢!”说着,他扬了扬手里的小木剑,辩白:“我是侠客!将来要做大英雄闯荡世界的!亨!执此一剑平天下!怎能是坏人!”
“侠客?”小若雨忽然睁大眼,满是好奇:“你……真的是侠客?”
“那当然了!”男孩拍了拍胸脯!保证:“大英雄都有义务保护自己最重要的女孩子,所以你叫我哥哥,我以后就可以保护你了!”
“你……会保护我?”她眨了眨那双明亮单纯的大眼睛,迟疑片刻,甜甜又淡淡的笑容绽放开来:“为什么一定要叫你哥哥,你才肯保护小雨啊!”
“因为……因为……”男孩有些不知所答,呆呆地看着面前女孩那张甜甜的笑靥,一股强烈的保护欲望油然而生,道:“哥哥保护妹妹,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小若雨轻轻“哦”了一声,垂下头,手指习惯性地绞着鬓间长长的发丝,低声道:“那……以后,如果小雨有危险,哥……哥一定会保护小雨周全的……是吗?”
“那、那是自然!”男孩略带稚气的小脸忽然莫名一红,连忙朗声保证。“无论发生什么事,我怀楚都会保护你周全的!”
小若雨抬起头,忽然开心地笑了起来:“小楚哥哥!”
怀楚下意识挺了挺胸脯,带着几分自豪,应道:“哎!小雨妹妹!”
——
光明行院大厅之中,闯关者缓缓拔出手中长剑,湛蓝的剑光伴随着若隐若现的寒气四溢,顿时充斥了整个行院大厅。
静雅不敢再滞留在主人身边,悄悄向旁边退去,一直退到天仞身边。
而源依然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呆呆地站立着,尚未被面具遮挡的半张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与此同时,逼人的压抑气息也瞬息间无声蔓延了开来,伴随着几分肃杀与死寂……
附:纪念最喜欢的《源氏物语》中的大~~~衰锅~
再附:平安时代万岁~~~耶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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