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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前往瓦拉纳西 “天祠百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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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就是恒河的中游地带,我曾在书中了解过这个古代被称作“加西”,意思就是“神光照耀”的地方。在这里最出名的还是这条河流—恒河,冥冥之中,她似乎呼唤着我,几次的计划泡汤,她与我擦肩而过。我今日尽然来的到梦想中的恒河,梵语叫强伽河,在梵语里的意思就是从天堂来,恒河孕育着这个五千年的古老城邦,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和这条河息息相关,她承载历史和文化,是这个城市最客观的记录者。在印度教徒的眼里这条河是净化女神恒迦的化身,史诗摩诃婆罗多恒河女神帮助八婆苏神返回天界,难道就发生在我的脚下吗?我心中那么神秘的一个地方。
传说这是地球上最为圣洁的河水,凡人经过在此沐浴,灵魂就能重生,这里是生命的开始,也是腐体消亡的通道,虔诚的信徒为了洗去今生的罪孽和冤狱,便在此自尽。于是,很多人便能在恒河上看到浮尸,人们将尸体打捞起来火化后,会遵死者遗嘱将骨灰洒在恒河里,看似目光呆滞在河岸等死的教徒,那是一种宗教境界的追求。
刚刚到达,不知道是不是水土不服,我便开始感到肠胃不适,飞扬担心我腹泻到脱水便为我准备了好多盐水。但是就是没有办法不倔强,我就是必须证明我不是一个碍事的人。
白泽说内心不够圣洁的人来到这里都会拉肚子,难道是真的吗?不管了,我心想以后我好好行善积德便是。在当地看了医生,吃了一点药,睡了一天,我觉得体力真的恢复了不少。
我说过飞扬是我最有义气的好哥们,平时虽然大大咧咧,对我却细心照顾。我能举个例子证明他是一个好哥们吗?他每次执行任务都会给我带回来有趣的书籍,有一次他对我说:“除了书,你能要点别的东西吗?这世界上只要沈安心要的东西,我一定拼了小贱命都会找给你,即使是天上的星星!”我一听便说:“那好啊,我就要天上的星星。”那飞扬便怂了,对我说:“那星星只是一个比喻的修辞手法,你懂吗?”我就是故意要看看他怎么把这个牛吹起来,我便坚持:“没关系,我就是要星星!”飞扬却一脸认真地看着我,说如果我一定要他也可以拿到。我还疑惑着,当然我是不相信他说的鬼话,只是我疑惑他接下来怎么继续编故事,不久之后我早就忘记了他这个不经大脑的承诺,他神神秘秘地约了我和菲媛姐到乌漆墨黑的空地上,他手里拿出一个布袋,打开布袋那一刻,我真以为是星星,那光亮,说不出的感动,那是飞舞的萤火虫。提起这个故事并不是我要炫耀这个好朋友多么能耐,捉几只萤火虫并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主要是他就是我最好的朋友,有求必应。所以我就是可以任性地对他提各种要求。
据说这里七点左右就会有盛大的祭祀活动,我真的挺感兴趣的,我心想既然来了为什么不去见识一下呢?
拜白泽所赐,我的行李已经都丢了,飞扬带着我买了一件大红色的纱丽,这样子好多了,我对着镜子捂着头纱,扭了扭腰真像一个天竺少女。飞扬说什么都不愿意换上当地的衣服,他说自己是一个有温度的英雄,不想成为阿三,他不喜欢就算了。我穿着一身印度服饰,拉着他带我去看热闹。
我印象中的这个城市非常繁华,“天祠百余所,外道万余人”在我脑海中突然晃过这样的画面。但是眼前的一切跟我想象的有些不一样,这里非常拥挤,而且到处都是脏乱的一片,空气中酝酿一些垃圾的腥臭味,还有到处乱串的牛,让人有些难受,我有些不能接受这就是传说中的地方?
我看着那些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人,我想施舍给他们一些钱,问飞扬:“这里的人怎么看起来这么可怜呢?”飞扬笑着对我说:“这些苦行僧”
苦行僧,我明白了,就是书中的Sadu,□□就是罪孽的载体,□□上受的折磨越多,他们的灵魂才能获得解脱。我想也许经过磨练之后,在他们离开的时刻,没有了□□上的煎熬,那一瞬间,跟长期的□□折磨相比之下,那便是解脱。无论如何,我内心十分敬佩这些信徒。
我看着有些不忍心,便跟飞扬说:“给我点钱。”
飞扬不解地问道:“你要干嘛!”
“我给他点钱。”
“沈大小姐啊,你想闯祸吗?”
我差点又惹祸着,我倒是明白了。其实我也只是一片好心而已,我怕飞扬也要开始念叨我,所以赶紧转移话题,拉着他跑到河边。
岸边长达3公里分布着大大小小的码头。这些码头挤满了朝圣的信徒们,旅馆的店员告诉我们说这里从早晨都晚上周而复始地进行着各种仪式。这个奇特的地方,似乎一切都那么不可思议,一开始看着那一路上的脏乱,直到看到信徒们虔诚的朝圣,我才明白这里所谓的圣洁其实就是在每信徒的内心,你眼睛里看到的并不重要,而是信仰让信徒们内心感到所有的肮脏和罪孽都被神圣的天水洗净。
我看到有家庭正在为初生的婴儿洗浴,孩子的母亲用冰凉的河水给孩子洗澡,家庭成员都站在旁边祝福,也许这是宗教仪式。我似乎明白了为什么说恒河是生命的开始,也见证着生命的结束,我是不是要用神秘,疯狂,圣洁其中一个字来总结,但是似乎我找不到一个适合的词语来形容我此刻身处的这个地方。
我在一个小摊下停了下来,那些妇女在身体上汉娜绘画,很漂亮。于是我又让飞扬赶紧付款。飞扬站在我身边,不耐烦地等着,一边说着:“就知道吃喝玩乐,泰勒叔叔真是把你宠坏了。”
“你们是一家人,我是外人,所以他们对我才客气点。”
飞扬又说“是恭恭敬敬的,话说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还以为哪里请来的大神呢!后来发现怎么请一个这么笨的助理啊,以后怎么协助我们啊。”说着蹲在我的身边发出讥讽的嘲笑声。
我一动不动,是不能动,汉娜绘画就跟美甲一样,真想停下来抽他两个耳光,“不是我正在画美美的,你又得挨我揍。”我念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