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巍高楼孤灯明》丑蝉

8、第 8 章 先帝去后不

　　先帝去后不过月余景王也跟着去逝。丧期满后见母亲时常满面愁容日日如此有数月余，遂问为何。长公主至先皇病故后很少言语答:家事。湛之一脸了然:母亲这是为家事也为国事，儿守丧期间曾听说了些这新主，母亲儿子早说过...。:这景王一去，刘义庆虽然顶着临川王又领着左仆射却是越来越不顶事儿整日卖弄些文墨，朝中加上皇帝竟没个刘姓主事了，罢了罢了祸从口出。
　　长公主一转话锋:你要多读写诗书，长些本事不要教人轻瞧了，再言前日宫里送来几位身份家世都不错的小姐画像，你可看看？
　　湛之笑到:先皇故去不久儿子也没到年纪可没那个心思，方才母亲也说要学些诗书，自然也要多些历练儿正要请示出门半月，寄情山水修身养性。
　　长公主这才有了一丝笑容宠溺道:由你，不过你总是挥霍无度 ，又广结朋友，行事过于乖张，也过于奢靡，你以为我不了解着建康城暗中仰慕你的年轻女子多的很，但你可不能学那些个好玩耽搁正业之徒。
　　湛之向着母亲一拜:儿子明白，母亲放心。
　　皇帝丧期，民间不许声乐，这可愁坏了徐羡之的三公子恒之。这徐公三公子在徐家是个混世的主，不事读书更无才能又是庶出更是无人偏爱，只是极爱音律，有不少人称他为徐音痴，自己筑了间畅音阁，藏着古今律谱，乐器，又养着一班乐师。前些日子一芮芮国商人那里巧得一件胡琴叫做:冬不拉，整
　　木斫成，羊肠为四弦，音色可浑厚可清脆，中原人极少会演奏，徐三公子便重金把那走货商人留下 ，好不容易熬到了可以奏乐的时候早早的就请了不少人来听把此乐器和琴糅合在一起新和的《碣石调》，又命舞姬新编了碣石舞。湛之大早便领了一群爱音律的少年子弟欣赏。一曲毕自然少不了众人称赞之声。这其中有位鲍姓的才子名玄文采极佳，善通音律，颇有名气。听罢此曲不开口点评还不住的摇头，徐四公子看见遂问他:鲍公子可是觉着此曲尚有瑕疵？那鲍公子也是不客气，直接说道:小可认为演奏之人皆技艺精妙的琴师，乐器要具为上乘，不过在下有幸曾听人奏过此琴，用其来展现北方草原上的羊群，马蹄声才是最佳，琴声与它想和一悠扬一短促，此琴一声落起第二音，而古琴前一声未绝就匆忙急奏未免杂乱，反坏了俩琴原本长处。
　　徐三公子是个好面子的，脸上挂不知当着如此多人又不敢显露听他说完只是尴尬的笑了倆声，席上的另一人是号称当世第一才子谢灵
　　运学生，也是谢晖的从侄，谢渲有些才学所以自视甚高也
　　应和:小生方才听罢也觉有不妥之处，经鲍兄提点才明白正是此理。徐三公子更觉无颜，面色铁青的说:对乐曲见解，无人相同，肯纳百家之长才是正理。说罢自顾自和身边的书商卢骊说着:卢兄你可要把我的谱子都存好了，等几年后印册成书多多传颂。这书商卢骊承了父业是当世第一书商，他虽年轻却很有本事，喜结交权贵为家族产业行方便自掌管家族来更发扬了家业，天下的书有过半出自他家，笑着说:那是自然。谢公子一番话实则满屋子十余人顾主家面子无人接茬他正在生闷气，又听他这样说原本天下百姓被被几大世家影响着，而这些年被平白添了这些名不见经传的寒士，把这些风气都带没落了，遂反驳:徐兄说的哪里话，这印书传文都是要经过官书局的，又无名士欣赏推崇怎能随便流传出去。徐三公子面上已是能看出怒意，冷冷道:怎么谢兄不喜就觉着所有人不喜爱呢？那谢公子子又要说什么，正在跟人低声说话的湛之忽然搭话:我觉得此曲谱的极好，四叔把之前的琴谱一起整理了吧。又对着身后的侍卫说:明儿帮四叔送官书局去，叫张俞大人看看。又跟卢骊说:劳烦卢兄明日就差人来吧。卢骊点头称是。此时一曲歌舞刚停，厅内众人听罢湛之说话都不敢应声。徐四公子虽有权势如天的父亲，但他并非长子又不务正途，一些世家公子对他自然轻看了几分，可是湛之不同，先皇在时他可是众人不得见的人物。他这一开口那谢公子心中想说什么也不敢了。只是心中暗骂:好生嚣张，把官府都当成是自家的了。回去后写了篇文章暗指徐三公子此行径令大家世风蒙羞，还又在文章中写他在外养了个舞伎的事，不巧这文章就传到了徐公手里，也由此徐四被老爹一番家法惩戒，徐府家法甚严家中无人敢劝，只是急的徐二公子乞奴在外面转圈，竹藤抽了足足20下，徐湛之知道后赶紧来拦却也晚了徐公打累了正坐在椅子上休息，堂内疼的低声乱叫的徐三趴在长凳上背上银灰色衣服显是印出了血迹，湛之对叔公也是极怕不敢出声，跪在徐四边上为他求饶说到:三叔早知错了，祖叔可轻些罚他莫要打坏了。徐公见状:这样总是坏门楣的东西还不如早早打死的好，你好歹是先帝亲封的侯爷怎么能也和他掺在一起胡闹。湛之被他这么一问也是惶恐，仗着胆子说道:喜好音律本为雅事，偏有小人妒忌。
　　徐公听见他说妒忌二字，怒目瞪向他道:不许胡说。湛之自知失言赶紧闭了嘴恐惹她更不高兴了。徐公扔了手中的戒藤，丢下句:这档口不要再惹事了。便走了。湛之和丫鬟们这才扶徐恒之起来，富阳公主和徐公长子徐乔之这才急匆匆的赶过来，富阳公主见状皱了皱眉:三弟年轻不经事，父亲怎么下这么重的手。徐乔之轻轻
　　推了推她胳膊示意她不要乱说。如此这才把徐恒之安排回住处叫来大夫好生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