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纪事》君荣生

8、第八章 山路崎岖难走 赵妈妈是来

　　赵妈妈是来叫王芳过去吃饭的，赵妈妈觉得一个女孩子独自在外的不容易，她能帮就帮下，看见王芳也就让赵妈妈想起自己的大闺女来，要不是山里穷，也不会让闺女嫁得那么远，一年能回来一次就不错了。
　　“叫我过去吃饭啊？那感情好啊，”王芳听说了赵妈妈来找她的原因之后，很是开心，“那这鱼正好也可以加一道菜喽。”
　　既然要去赵妈妈家吃饭，那中午她也就不用在家里做饭了，这情况不错。王芳右手挽着赵妈妈的胳膊、左手拎着水桶，和赵妈妈一起向她家走去，
　　连门都没关就走了，实在是这小山村里的治安相当的好，从来就没听说过有人家被偷的事情发生。
　　到了赵家，王芳就瞧见赵爸爸和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在聊天。
　　“咦，这是新打上来的鱼？”那个中年人很快就注意到了水桶里的鱼，很感兴趣的问道。
　　“啊，在小溪里打上来的。”王芳微微一笑道。
　　“姑娘钓鱼的本事不错啊，那小溪里的鱼轻易不会咬钩的。”听了王芳的话语，中年人很是吃惊，溪水里有鱼，村子里的人都知道，可要是想钓上来，却不是那么容易的。
　　据他所知，很少有人能钓到半斤以上的鱼，她这桶里最小的鱼都超过了半斤，达到了八九两重，看来这大城市里来的还是有些本事的。他最近一直在这儿，所以，也就听说了王芳在村子买房子的事情。
　　“刘兄弟是专门来山里收山货的，咱山里人的东西，都交给他来贩卖，他再帮着村民带点日常生活用品。”在厨房里赵妈妈向王芳说起了那中年人的身份。
　　“哈哈，你这孩子是不是以为刘兄弟贩卖野生动物，赚那黑心的钱啊？”赵妈妈瞧见王芳脸上的表情，就猜到王芳可能对刘勇有些误解了。所以，笑着解释道：“山里的东西都快泛滥了，而且咱们这里偏僻，交通又不便，就是咱们村子里的人全去打猎，也不见得能把猎物打光了。”
　　想想也是，从这里到最近的公路，即便是空手都要走半天，崎岖的山路，难以行走，这意谓着进出不便，外来的人员进不来偷猎，就算是进来了，也弄不出去。那这就能很好的保护山林里的动植物。
　　而村民在没有猎枪的情况下，最多也就是下个套子、弄个陷阱，顶多打个山鸡、兔子之类的，运气够好才能陷到野猪，可这种情况一两年都碰不到一次。
　　赵妈妈和王芳说着话，但手里的活却没停下。
　　“滋啦”一声，葱、姜、蒜、辣椒、白糖、桂皮、八角等作料被下到了锅里，略微炒了一下后，就放入了绍酒、酱油、精盐，还放了一勺子自家下的大酱，加了水之后，鱼也下锅了，随后将锅盖盖上大火猛炖。
　　开饭的时候，香味充满了整个院子，标准的四菜一汤，一盆用风干的山鸡野兔炖的土豆，农家酱鱼、花生米、糖拌柿子、小白菜汤。
　　“唉，要是有路，就不用过得这么穷了！”今天的赵爸爸似乎有些喝多了，看着空荡荡的家感慨的说道：“要是不穷，小国的也早就结婚了，也不会拖得这么久了。”
　　“想要有路，就得修，而修路就得有钱，可是没钱啊。”刘勇叹气道。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的时候，王芳就起来了，看到处面还处在黑暗中，便进了空间。
　　先看了看香瓜秧子，这些香瓜秧子都长到十米左右了，上面开的花也开得不少，按着一般香瓜的生长指标来说，这太密了。
　　“嗯？这花落了，还没结香瓜？”王芳注意到了有的花儿已经落了，可是却没有长出香瓜来，这让她慌了神。
　　皱着眉头，思索了好久，王芳排出了种种可能，还是没能找出原因，就在她以为可能是空间里长出来的东西都不能结果的时候，她忽然懊恼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授粉！原来是她自己忘记了想结果就得授粉。
　　在自然界中，蜜蜂、蝴蝶等等这些小虫子都是通过它们来授粉的，可是她的空间哪儿来的这些小虫子啊？而王芳本人也忘记了这事，所以，结不出香瓜才是正常的。
　　想通了这点的王芳，连忙给所有的花儿进行了一边人工授粉，当然了，这点小小的技术活还是难不住王芳的。
　　授完粉，王芳便赶紧闪身出了空间，外面的天空已经亮了起来，村子里已经有人起来了。有的人家已经冒起了炊烟。
　　王芳简单的吃了口饭就去了赵家，昨天，那个收山货的刘勇到赵家，其实，就是让赵爸爸和赵国帮他往外挑山货，而王芳也觉得缺不少的生活用品，所以，就跟着一起出山。
　　她只是单纯的凑热闹，她可干不了这体力活，像赵爸爸和赵国每个人要在陡峭的山路上挑着五六十斤的货物，而且还要走上二十多里的山路，才只能挣到三十块钱。
　　山路崎岖难行，他们一行五人，除了空着手的王芳，其他四人身上都挑着五六十斤的货物，而这时的王芳却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两腿发颤了，而反观他们则依然面色红润，神情自若，这让王芳颇为不好意思。
　　一直到了下午三点的时候才出了山，搭上了一辆进城的手扶拖拉机。
　　“怎么样？山路不好走吧！”刘勇笑呵呵的看着揉腿的王芳说道：“要是通了路，我们这些山里的村庄就不用这么穷了。”
　　“有了路也未必是多好的事情！”王芳指着道两旁一座座工厂，说道：“通了路，是带来了财富，可资源同样也会被开发怠尽的时候，就像山里的野物一样，山里幸好是路途艰险，才能保护的完好，若是通了路，山里的东西用不了两年就会被打个干净。”
　　“是啊，不通路穷，通了路又……就没有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吗？”刘勇常年在外奔波，比山民见识的多，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
　　看着收山货的酒店老板递给刘勇很厚的一摞钱，好像刘勇这次赚了不少，其实，刘勇还真没赚上多少，这其中有他的本钱，还要去掉动费，再平均到每天，一天也就七八十块钱，还不到一百，可时间却耗费不少。
　　要知道这些山货可是刘勇用了好几天的时间，才在附近几个村子里收到的。无论是野鸡还是野兔，活的价格肯定要高些，而风干之后的是最差的。
　　赵爸爸和赵国拿到工钱之后，和王芳约定的回家的地点之后，就去采购日常的生活用品了，譬如油盐酱醋等，还要备常用到的药品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