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二十六、只记今宵×为期一年的同居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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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脚踹开镇上唯一一家诊所的大门，面目狰狞地对着被吓醒的医生一家说道：“把这个家伙的伤给我包扎好！”
本来可以和和气气说出话的，不知道为什么充满了火药味。
医生虽然被吓呆了，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他检查了一下鼬的伤口，皱眉：“伤口太深要缝合，会留下伤疤的。”
“那就给他缝上！”留下就留下，反正他又不是靠身体吃饭，或者说大夫你看他很像那种小白脸？
瞅瞅鼬突然觉得有些好笑，怒气下去不少。我看着大夫在那给鼬处理伤口，他的脸色特别不好，这又让我觉得开始烦躁。
我们到底在干什么，这个世界真的快要疯掉了。
伤口处理好了以后我留下钱就带着他离开了，我不是强盗，踹飞你家的大门也只是心情不好而已。
找了家旅馆住进去，换下身上湿透了的衣服，泡了一个温暖的澡，我放松了自己的情绪，把整个人都没到水下面。黑色的头发飘了起来，我抓着它看，这是属于月夜的色彩，可是它真实的色彩是属于月影的。我很不安，而且在害怕什么，因为我真的很在乎那个人的缘故吧。
因为在乎所以害怕，害怕他的心已经改变，害怕从前都是谎言。
我想我是彻底变傻了，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顾虑，以前的月夜和月影都是想做什么就直接去做的，完全不会顾虑。
终归，我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自己了。
出了女浴室用力地擦自己的头发，一边往房间的方向走，等进了房间，就看到鼬已经躺在铺好的铺上睡着了。我蹲在他身边看着他的睡颜，为什么你睡着的时候依旧皱着眉，没有相见的这一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伸手去抚平他眉间的皱纹，他的睫毛动了动，睁开了眼睛。
“月夜……”
仿佛叹息般的互换让我的心骤然一疼，躺在他的身边看着他的容颜，好像看一眼就少一眼。眼泪不受控制地就流了出来，然后就看到他在微笑。
“怎么还是那么爱哭呢？”手指温柔地拭去泪珠，我抓住他的手，凑到嘴边，轻轻地咬着他的手指。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直接将我搂了过去，细细绵绵的吻就落了下来，从额头到鼻尖到嘴唇，延伸至脖子敏感的部位，我不由微微呻吟了一声，搂着他的力道加大了些。他似乎也感觉到了那力道，接下来的动作就放开了许多，不再似以前的那种小心翼翼的温柔，而是带了些侵略的进攻。因为挑逗而开始炙热的身体，因为渴望而主动献上的深吻，因为情欲而低声发出的呻吟，云雨翻腾，肢体相交，只有用最原始最本能的欲望来满足彼此的需求。
一番激情过后，我们相拥而眠，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我醒来的时候鼬已经起来了，坐在窗边看外面的景致。鼬的的神情很平静，看着天空的眼里流露出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
“鼬……”我轻声叫他，他回头看我，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今天的天空真美，”他的目光又落到窗外那一片无垠的蔚蓝上去，“这么干净的天空不知道还能看到几次。”
“鼬，我们结婚好不好？”
鼬有点吃惊，然后笑了。他走到我身边搂住我：“你在担心什么？”
我在害怕，害怕你会离去，害怕那个未来的到来。
我不说话，只是紧紧抓着他的手。他的手指上没有带着那枚朱雀的戒指，我不想问戒指的去向，事实上他是不是晓的成员我完全不在乎，我在乎的只有他。
“我们一起生活吧。”他低头吻我的额头，“一年，就像普通的夫妻那样。”
“然后呢……”你还是要走对不对。
“抱歉……”
“好吧。”我想听的不是抱歉。
“有样东西我要给你。”他从怀里套出一个银镯子套到我的手上，是我放在木叶家里的那只：“莫失莫忘……”
“你去木叶了。”那你大概也知道佐助对我做了什么是不是？
“嗯……可是那时候你已经走了。”
“我们去看房子好了。”我努力给他一个最美的笑容：“我希望我们的房子临着大海，但是要有一个小花圃，我要种好多好多的花，然后我们开个花店好不好？”
“你高兴就好。”他拉我站起来：“那忍者村的事情……”
“我会处理好的。这个你不用担心。”我踮起脚亲亲他，然后很恭顺地对他说：“夫君，请让妾身为你更衣。”
鼬在笑，我最喜欢看他这种轻松的笑，他做出一副大男子主义的样子对我说：“那就有劳爱妻了。”
我们在离镇子不远的地方租下了一个小房子，推开窗户就能看到海洋。买了一些生活必须品后我一个人回了趟月忍村，只是跟再不斩和白说我要请一年的长假，但是如果有紧急的事情请马上用通讯鹰联系我。虽然没有跟他们说明原因，但是两个人都没有露出太过惊讶的表情，再不斩丢了一叠钱给我，什么都没有说就出去了。白则打量了我许久，有些担忧地说：“月夜，你……现在很幸福是不是？”
“是啊。”虽然只有一年的时间。
“…………那为什么你看上去还是很忧伤呢？”
“大概因为太幸福了，所以感觉不真实吧。”我冲他微笑：“白，没关系，真的，不要为我担心。”
白突然拔下头上别着的一根簪子，放在我手里：“那就祝你幸福。”
“谢谢。”我走过去拥抱了一下他，真心地在心里感谢他。
离开月忍村，回到租下的房子处，鼬正在屋外整理准备种花的花圃。他穿着和镇上年轻人一样普通的衣服，很认真地把地翻了一遍，那个样子，就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波之国居民。我站在一旁看了许久，这样的景象是我期望的，同时也是我害怕的。
如此美好，如此不真实。
“回来了？”鼬起身看我，抬手拍掉粘在裤子上的泥土。
“我回来了。”他的话让我有一瞬间的恍然，就好像这里就是我的家，而他就是等待妻子归来的那个丈夫。
“不知道这么做对不对。”鼬的目光落到那一不大的地上：“我以前从来没有做过这个。”
“可是你做得很好。”我笑笑：“我去做午饭。”
蒸得香气四溢的烤鳗鱼饭，炸天妇罗、凉拌小菜以及海鳗鸡骨汤，不算丰盛，但是对于两个人而言倒真是有些多了。不过吃饭的过程中我也发现了某人的某些小毛病。
“鼬，把青椒吃了。＝＝##”你好歹也不小了，居然还挑食？！
“可是我不喜欢吃青椒。”挑出来放在小碟子里，“要不月夜帮我吃了？”
“给——我——吃——了！！！！”不吃我就召唤出四圣看着你吃！
“…………”不过是让你吃个青椒，干嘛给我做那么委屈的表情！！！
“下次，我尽量不做带青椒的菜好了。”看他吃得那么委屈，有些心软。不过，哼哼，没有青椒还有西红柿胡萝卜洋葱等等，我就不信你都挑！
吃过了午饭收拾了碗筷，我们两个人一起花圃弄地，一直弄到天快黑。然后我给他做晚饭，烧洗澡水，最后两个人一起坐在窗台看星星。像个普通人一样生活，这是我曾经的愿望，而现在，这个愿望正在实现中。
第二天去买花子、花苗，种下，浇水施肥，小心看护。等到花开的时候剪下来包好拿到镇上去卖。原来以为生意会很一般，没想到第一天我们两个人就人围了起来，当然，包围我的全是男生，而包围他的则是女生。虽然场面有些乱而且我们两个也被弄得有些狼狈，但是花倒是一销而空，并且意外获得大量食物（硬塞的），这也算是俊男美女效应吧。
不过后果也比较严重，鼬死活都不愿意再去镇上卖花了，我只好自己去，有几次碰到出任务的白，他看到我在镇上卖花后的表情几乎可以用精彩二字形容，我强忍着没上去踹飞他，唉……估计我在月忍村的名声从此也就完蛋了。
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过着，有些枯燥，但是我觉得充实。因为只要和他在一起，我就已经非常满足了。不过偶尔也会有莫名其妙的躁动，比如看到刀，看到血，身体常常会不自觉地做出一些反应，提醒着我——你从来都不是一个普通人。
而某一日卖花回来后，我无意间看到鼬独自一人站在海面上练习忍术的时候，突然间就明白了自己的那种躁动来源于什么了。
我们从来都不是普通人，我们从一出生就被定义了各自的命运，学的是杀人的本领，做的是杀人的事情，当你一旦走进那个区域之后，想要做回一个普通人已经是不可能的了。那种本能深深地渗透到身体里，血液里，骨头里，我们生为忍者，亦为此而死。
战斗至死——这便是所有忍者的命运。
鼬说一年时间，不过是要给我这个还没有看透的天真愚人一个梦幻，一个属于女人的梦幻，而我竟然希望这个梦幻能持续到永远……
我果然是个傻瓜。
看着自己手里拎着的菜篮，我突然很想哭，痛快地，大声地哭一次，为我永远失去不再回来的天真。可是最终我还是忍住了，我对着鼬微笑，我叫他回来吃饭，我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现。
一年时间，如果可以的话，就让我把所有的感情都投到这一年的时间里，然后再一次性斩断它。
十五岁生日到来的时候，离一年的期限还有一个月。
那天我和鼬去看了一场焰火晚会。就像他第一次带我去看焰火大会时一样，我们手拉着手慢慢地逛着所有的摊位，并且居然看到了曾经卖给我们银镯子的那个摊主。
“哎呀呀，居然又看到你们了啊！”摊主很热情地跟我们打招呼，并且向我们推荐他的新作品：“这些这些都是新出的花样哦，有没有喜欢的。”
“这个不错。”我拿起了一个和我手上的银镯子很相似的镯子，对着鼬的手腕比了一下，然后交给老板：“就这个了。可以刻字是不是？”
“是啊，免费刻字，请问这位小姐要刻什么？”
我飞快地在纸上写了几个字给他：“就这几个，过一会我们来取。”
“好的！多谢惠顾！”
牵着鼬的手继续向前走，他问我：“你又要那人刻了什么字？”
“秘密。”我微笑，然后指着前面：“我们去买面具好不好。”
买了面具，吃了小吃，又去捞金鱼，然后回到买银镯子的摊位前，老板将包好的镯子交过来，我接过去，给他钱，然后和鼬离去。
和那时在河边看到的焰火不一样，海边的焰火放得更高，更绚烂。海面倒映着天上的烟花，不知道哪个是天，哪个是海。我们站在高高的山岩处静静地观看，然后我把镯子拿出来，带到他的左手上。
“这样就是一对了。”我微笑着看着鼬黑色的眸子，那里映出了我的容颜，“鼬，等一年之期完结之时，我们就分手好不好？”
“为什么？”
我拉下面具，从面具里看着他：“因为我们都是带着面具活着的人，即使我们相爱，却依旧无法坦诚相对是不是。鼬有鼬不得不完成的事情，我有我必须要回去的地方，我们这样，太痛苦了。”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二十六、只记今宵×为期一年的同居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