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朝生活记（女尊）》两条鱼

20、第十九章

　　回春堂是个叫叶清风的老大夫开的，位于李子街的中央位置，每天前来看病抓药的人若驿不绝，生意好得不得了。
　　这叶清风是个多年行医的资深大夫，她有一女两儿。女儿已经三十岁了，早已成家，且已是膝下儿女成双。大儿已于四年前出嫁，就嫁于隔壁邻居，天天都可回家串门，跟没嫁时也没什么区别。至于这小儿，今年不过十六岁，尚是待字闺中，不过很是活泼好动，时不时地就要来药堂里帮上一忙。
　　药堂坐诊的有两位大夫，除了叶清风外，还有她那二十八岁的徒儿廖姗。廖姗早已出师，可是始终没有自己立业，一直就在这回春堂里给她师傅帮忙。令人奇怪的是，叶清风自己的女儿叶铃却没有习医，只是负责这药堂的收入与支出。

　　林木自来到这回春堂后，便开始勤勤恳恳地努力工作，因此，很快就得到了各位前辈的赞许。在迅速熟悉这个新环境后，凭着从前学到的那些药草知识，林木对工作迅速上手，不久便如鱼得水起来。而在人际上，同书院时截然不同，在这，她非常容易地就和所有的人很好地打成了一片。

　　时光飞逝，眨眼之间，三个月就过去了。
　　林木发现自己在配药方面真的很有天赋。以前纯粹是因为兴趣与好奇才学习这个的，懵懵懂懂居然也让她学到了不少。而现在为了生计，她更是发奋地一头埋了进去，三个月中，她极度疯狂，天天没命地捣弄各式各样的药材。制成一种新药后，就开始狂抓老鼠做试验。这般下来，吓得她父亲以为她是不是得了什么病。直到某天，竟真得让林木配出了市面上弄不到的药！
　　当然不是什么好药。林木曾经是那么地羡慕武林中所谓的“毒圣”，兴趣指引她首先配出的当然是烈性蒙汗药之类的东西。
　　这种东西其实在医学上来说还是很有用的，可以当作无副作用的麻药来使用——林木可是在老鼠身上试验了好几次。但是林木想赚钱，这种东西放在药堂里等着医生动手术时再用，怕是会等到发霉的，毕竟在这个时代手术还是很少见的，顶多也就是些外科缝合手术。
　　于是，林木找到了黑市！

　　她兜兜转转找到了一个叫祥老大的身高马大的女人。
　　“啪嗒！”，林木将装有约1000克药粉的袋子拍到了桌上，不带任何感情地道：“烈性蒙汗药，100两。”
　　祥老大坐在藤椅里，剔着牙挑眉看着林木，冷冷道：“哪来的小杂种？轰了！”
　　眼见着就有人上前要拖她出去，林木笑了笑，抬手一挥，袖中药粉撒出，来人竟如木头一样扑通闷声倒地，如死猪一样一动不动了。
　　“300两。”林木道。
　　祥老大怔了怔，盯了林木好一会儿，后一口吐掉牙签，道：“成交！”
　　一笔生意就这样做成了。
　　林木倒是不怕自己树大招风，她很直白地对祥老大说道：“我听闻祥老大您是痛快人才跑来和你做生意的。不瞒您说，小妹我缺钱。但是这药的配方我是不会卖的。一次性卖了，万一我以后再缺钱了怎么办？不过我敬佩您的为人，因此这药只会卖与你一人！我其实是个很怕麻烦的人，再找其他买家这样的事太累！”
　　却见祥老大愣了愣，后仰天哈哈大笑起来：“有趣！你很有趣！不错，你这样的人很和我胃口！”然后上前重重地拍了林木一下肩，“小小年纪，一副书生样居然有这胆魄跑到这来和我这样说话。好！我欣赏你！”
　　林木笑起：“这么说我们以后都可以合作愉快了？”
　　“合作愉快！”祥老大很是爽快。

　　林木成功地从祥老大处出来，走了些许路，然后停住，转身对着后头空荡荡的巷弄喊道：“劳烦诸位跟着了！本人回春堂小伙计林木，由丰州逃难至此，想知道更多关于我的事，可以去那里打听，包你们满意，绝对不会失望。”说着，扭头继续按常态走了起来。
　　半晌后，她感到后头没有人跟踪了，便完全不顾形象地一蹲蹲了下来，手捂住肩膀，龇牙咧嘴抱怨道：“呀呀个呸！打得这么重，痛死了……”轻轻按了按，结果疼得眼泪都差点飚了出来，“好个祥老大……”林木的脸都疼地变形了。

　　林木去找祥老大前做足了功课，摸透了她的性格才敢这么大摇大摆地走进去和她谈生意。要不然，这样随随便便就去找一个□□老大，并这样招摇，还不被砍死。
　　祥老大，李子街一带声名赫赫的□□人物，虽心狠手辣，但却极其讲义气，做人颇有原则，说到做到。林木算是找对人了。

　　拿了这三百两，林木很快就在李子街附近租了一个带院子的房子。
　　林父很是讶异，问她到底是哪里弄来的钱。林木倒也不隐瞒，直接说是自己这些日子配出了某种药，卖给了一个有钱人。只是骗说这种药是一种极有效的补药罢了。
　　林木配药用的药材是从回春堂里弄来的，都是些将要过期的甚至有些快要发霉的药。她也没有隐瞒自己在学习配药一事。只是大家都不相信她可以用这样的药材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皆是把她的行为偶尔拿来当作开玩笑的料子罢了。
　　林木也乐得大家这样想。
　　她继续不懈地努力，蒙汗药这种东西已经是小儿科了，她开始配置毒药与春药！——林木真的开始向邪恶的“毒圣”发展了……
　　当然，这些东西私底下做做。堂面上她开始协助回春堂配制治病的药丸了。——因为叶清风发现了她的才能。
　　“林木，跟我学医吧！”某日叶清风如是说。
　　在林木楞住后她继续道：“你也不需拜我为师！你有这样的天赋，将来成就必会大大超越于我！”
　　“诶？”林木真的是傻了，她有学医的天分？？？天哪！那为什么她前世理科学得一塌糊涂，弄得只能学一门永远都不用考理科的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