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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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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丝忒嘴角抽了抽,偶买噶,这李大盆子居然还是个大饭桶啊,好在她能干,不然得胖成什么样?佛丝忒低头端详了一下自己的身材,确定李大盆子健康的身材,很符合自己的要求和审美。佛丝忒放下心来,叫山桥好好吃饭,自己便低头接着割麦子。
劳动是最好的健身途径和减肥方法。不管是西方人还是东方人,都很认同这一点。
佛丝忒现在的问题还是出在技术上,即便她完美的继承了李大盆子的记忆和体力,她也知道所有的技术要领,也很熟悉握住镰刀也麦秆的手感,但是干起农活来,她还是不能得心应手。
佛丝忒直起身子,看着几亩良田,不由得叹了口气,以她这个速度,什么时候能干完?真是佩服李大盆子,她居然这么能干,以前这些活竟然都是她一个人的。别人要帮她,她从来一口都拒绝。先前她公公还能干一点,后来家里的重担就都落在她一个人身上了,真不敢相信,她才十六岁。
佛丝忒回想自己十六岁在干什么?在公立中学上学,参加拉拉队等各种社团活动,还有……唉,比起李大盆子自己简直太幸福了。别想了,赶紧干活吧,还有这么多的麦子要割呢!可是,这得干到什么时候啊。佛丝忒不是气馁,也不是犯懒不想干活,只是有那么一点点犯愁,毕竟这是她第一次,面对这么多农活。
山桥看出了佛丝忒的担忧:“佛丝忒你身体可能还没恢复好,干活不比以前也没啥,反正俺爹俺娘都说了,叫俺来帮你,你要是累了,就歇着。”
说话,山桥的爹娘驾着牛车来拉麦子,本来山桥的娘是不用下地干活的,村里的的女人都不下地干活,只做一些纺织刺绣啊,缝缝补补啊,之类的针线活。除非家里实在没男人的,或是男人不能干的,就像李大盆子一样的情况,女人们才会下地干活。
山桥的娘绝对不是这种情况,她只是一听说李大盆子肯打理自家儿子了,便很是兴奋跟了来,来了也不真心干活,只给山桥爹打打下手,然后就看着佛丝忒和山桥,眼睛不停在两个人之间徘徊,不由的憨憨的傻笑,那笑意是打心眼儿里出来的。
山桥爹也跟着乐,山桥的脸红一阵,又红一阵。佛丝忒有些不自在,却也说不出什么,只是觉得这一家人很热心客气,觉得他们都是善良淳朴之人,便也向他们笑了笑,点点头打了个招呼,就继续干活了。
这一笑不要紧,山桥父母像是捡到宝了似的,安心又开心的赶着牛车,拉着慢慢一车的麦子,唱着小曲儿回家了。下一趟,来拉麦子的时候,牛车上又多了一个娘们儿。只听山桥娘说道:“俺说了吧,你还不信,这回亲眼看见了吧。”
“去去去,俺没看见像你说的那样儿。”
佛丝忒离她们有一些距离,她们说的话,佛丝忒听得并不真切,再者她心里正在勾画宏伟蓝图,也没把心思放在她们心上。
麦子割到头的时候,佛丝忒看见自家的田埂上停了一匹马,那马正在吃自家的麦子,佛丝忒便放下镰刀,叫着嚷着驱赶那马。山桥闻声便跑着过来帮忙,那马有些惊了,嘶鸣的叫着,这一番动静,惊得周围收麦子的人都直起腰来看。可是却迟迟不见马的主人。
这马儿性子烈,见山桥用镰刀吓唬它,一点也不畏惧,反而被惹怒了的样子,冲进麦地里追着山桥,横冲直撞。
佛丝忒的马术称不上上流,却也熟悉马性。又仗着李大盆子体力好,腿脚也利索,跑得快。佛丝忒大步流星的追到那身边,一个鹞子翻身上了马背,狠狠的勒住缰绳,冲着慌忙逃串跌跌撞撞的山桥喊道:“别慌,别摔倒了,看路。”
那马儿怎么会听佛丝忒的指挥,又是尥蹶子,又是扬后蹄,想把佛丝忒甩下来。可是佛丝忒凭借李大盆子的好身体好力气,紧紧攥住缰绳,压低身子,双腿紧紧夹住马身,稳稳坐在马背上。
那马儿见奈何不了佛丝忒,便有些懊恼,打了几个响鼻,带着佛丝忒狂奔而去。马背上的佛丝忒,知道这个时候可不能强行勒马,要不然这马一着急,失了前蹄,人和马可就都危险了。
这马儿跑到一处池塘才停下。佛丝忒翻身下,唉,这大热天的骑马,可不是件风雅的事儿,尤其是骑着失控的马。佛丝忒被颠出一脑门子的汗。
佛丝忒卷卷袖子,到池塘边洗了把脸,忽的听见水中浪花之声。只见一位公子缓缓的游了过来。佛丝忒见有陌生男人在这里洗澡,最初是没什么反应的,毕竟光着上身的男人,她见过很多。不论是网上,还是现实中,尤其是夏天的海边……
佛丝忒坦然的看着水里的男人,那个男人被她看的有些脸红。佛丝忒这才反应过来,觉得这里毕竟是古代,民风并不开放,自己是有些失礼了,站起身低着头转身要走。
“哎,这位姑娘,在下有个不情之请,姑娘能把马栓好吗?”池塘里的公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的衣服都在马鞍上的挎包里,方才没把这马拴好,它跑了出去……”
那公子没有继续往下说,佛丝忒也猜到是怎么回事儿,想来这公子觉得天气燥热,来着池塘里洗澡,马衣服放在了马身上的包裹里,结果这马挣脱了,跑了出去。那公子没有衣服,只能在池塘里泡着。
佛丝忒没说话,只径直走向停在一边吃草的马身边,拿起缰绳,把马拴在一边的歪脖子树上。
佛丝忒栓好了马,自然也没有留下的道理,转身就要走,谁知这是草丛里钻出一只兔子,一下子惊了马匹,那马一扬蹄子,佛丝忒往后一退,竟掉进了池塘里。
佛丝忒是不会游泳的,她的养父母在她小时教游泳的时候,不小心让她呛了水,自打那以后,佛丝忒便再也不肯学游泳了。佛丝忒一入水,便死命的挣扎,“help,help……”喊了两声,佛丝忒暗骂自己蠢,于是立即改口叫道:“救命,救命……”
只听身后有人说着“别害怕,别害怕……”(此人把help听成了害怕)接着一双强有力的手将自己一扶,佛丝忒立即在水里找到了着力点,本能的“呼”的一下站起身来。然后她愣住了——靠,这水才到自己大腿根——感情那位公子是在水里蹲着的。
佛丝忒站稳了身子,吐了口水,抹了一把脸,睁开眼便看见那位蹲在水里只漏出头来的公子,咳嗽着说了声谢谢,就深一脚浅一脚的迈着步子往岸上走。
水里的公子脸上泛起了红晕,佛丝忒自然不知道他脸红,是因为此时佛丝忒湿漉漉的衣服,全都贴在了她曲线完美的身体上。还以为是自己搅混了池塘里的水,那公子生了闷气,把脸憋红了。佛丝忒不好意的看了一那公子一眼。那公子也像是不好意思一般,移开视线。
忽的,佛丝忒脑子里有什东西闪过,转头定睛细细的瞧着那位面露尴尬的公子,不由的说道:“哦,是你?”
水里那位光着身子的公子,当然就是咱们文城的少城主了,只是这少城主实在点背的很,每次洗澡都得出点状况。要说这少城主,上午才从浴盆里出来,即便是骑着马出来遛弯,跑的浑身都是汗,他也用不着在这个小池塘里洗澡!
可是不知怎么的,少城主现在看见水,就打心眼里亲的慌,要是不下水泡一泡,他就觉得难受,心里少了什么似的。于是他就三下五除二的把自己扒个精光,迫不及待的跳进水里,连马匹都忘了栓。以至于闹了这么一的大乌龙——马儿偷偷跑掉了,少城主本人被困在水里不得出来。
少城主听佛丝忒这样说,连忙背过身去,心道:丢死人了,被人认出来了,唉,好吧,我也不否认了,我就是文城少城主,文城第一美男子,哎呀,哎呀,知道我的人太多了,丢人啊,这下丢人丢大发了。要不给她一点银子,当做封口费啊。
少城主正暗自嘀咕着。
“咱们之前见过三次面,都是在你洗澡的时候,没想到这一次又是如此,真是……真是……”佛丝忒一边摇着头低声自言自语,一边上了岸,心里好笑,这是什么情况。佛丝忒确定,水里的公子就是先前她遇到灵异事件的时候,碰到的沐浴男子。
这话佛丝忒定然是不会大声说出来的,要不然又多了一个认为她是疯子的人了。况且先前的事儿这公子是不是和她一样,真实的经历过,而且还记在脑海里,佛丝忒并没有把握。万一那些事儿,只是佛丝忒单方面的经历,不过是一种只针对她本人而言的灵异假象呢?
而且佛丝忒已经变了样子,现在是李大盆子的形象。要是佛丝忒无端端上前和这公子提起,想来又是一场麻烦事儿。再者,在人家洗澡的时候,误闯了三次,怎么也不是可以拿出来对证的事儿。好些也完全没有那个必要,叫这位公子知道她——佛丝忒就是那三次事故的主角。
佛丝忒想了想,不由得肯定:嗯,确实没有什么必要。如此就不再生枝节,惹出是非来了吧。
佛丝忒上了岸,身上的衣服都湿了,却也只能这样湿淋淋的回去了。佛丝忒将鞋子脱下来,把里面的水倒出来,然后像穿拖鞋一样趿拉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