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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马姨娘之死 “这个药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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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药你怎么得来的?”马凤香看着流云,她想得到一个安慰的眼神,却被避开了。这种假死药是秘药,阁主亲自研究保管的,却并没有给过他们,如今出现在她的手里,她的心很不安,流云一次次为了自己触犯规矩,阁主不可能不知道,他没有做出决策,很可能是在等着看戏,要是看的烦了,就是他们的日子到头了。她不再追问,再问下去也是没有什么意义,闭上眼,吞下药丸,安文承,此生就此了结吧。
流云看着她毫不犹豫的吃下去,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这个药是他看阁主不在,偷来的,他也知道早晚会东窗事发,但是想要瞒过安文承和青囊谷的人,就必须用这个药,至于阁主那边,他可以回去请罪,到时候无论什么惩罚,他都能接受。
青羽一早醒来,没有看见身边的相公,她想起身,却发现四肢酸软的厉害,脑子里回想起昨夜的激情,一抹红晕浮上了脸颊,就在这个时候,丫鬟敲了敲门:“大少奶奶,您醒了吗,奴婢伺候您梳洗吧!”“进来吧。”青羽对于这个“大少奶奶”的称呼有些局促,但是心里确实分外甜蜜的,她终于是少峰的妻子了,以后他们再也不会分开。
梳洗好的青羽还未迈进大厅,准备敬茶,就听到里面摔杯子的声音以及她现在的公公安文承的怒吼:“新婚第一天你就要纳妾!?还是府里的丫头!你真是太不像话了!”青羽惊呆在门口,不知是进还是不进,只听到那一句“纳妾”她的心突然像被人踩在地上一样,很痛苦。
“大少奶奶,您没事吧?”身旁的丫鬟是个机灵的,她这一声询问,里面立即没了声音,也唤醒了青羽疼痛的心,她感觉这一步迈的是如此的艰辛,仿佛身上压着千斤重的石头,压到她不想站立,她摇了摇头,男人是要有个三妻四妾,这件事她早就知道了,只是没想到会这样快,快到她以为他们之间的爱情可以做到一生一世一双人,结果很明显,并没有。
“羽儿,你来了,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安文承稳定好情绪,对于青衣的女儿他是不能怠慢的,于情于理,他都要护着她,本来是开开心心的等着媳妇茶,没想到这个不孝子一大早就来说自己要纳小妾,纳的还是心儿的贴身丫鬟杏儿,这不是胡闹吗,让外人知道了,怎么跟青囊谷交代?
“爹早。”青羽行了礼,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相公,他的额角有一点淤青,应该是刚才被茶杯砸到的,如此,他也要坚持娶得女子会是怎样一个人?难道昨夜的深情款款都是假的吗?“相公早。”
安少锋没有去理会这个名为他妻子的人物,在他看来,娶她就是为了一个目的,而娶杏儿才是他心之所属,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他不相信青囊谷会因为纳妾这样的再平常不过的小事而掀起什么风波。青羽没有得到回应,眼眶忽然就湿润了,她强忍着眼泪,她不能哭,今天是她当新娘子的第一天,她已经是他的妻了,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他也说过会纳妾的,自己也是同意的,那为什么还会这么伤心呢?少峰,我相信你是爱我的,可是为什么此时此刻我一点爱都感觉不到呢?
“羽儿啊,来敬茶吧,爹都等了好久了!少峰,刚才的事容后再议,你也过来!”安文承绷着脸又笑着,自己都快忍不下去了。安少锋这才看了一眼青羽,也看到了她红了的眼圈,心想自己的确有些心急,现在就跟她撕破脸好像也不是明智之举,他走近她,用手搀起她的手臂,这在外人看来甚是亲昵,青羽的心一动,转眼就看见深情脉脉的丈夫,她是不是想多了?
终于敬完了茶,安少锋准备先让青羽同意,再让青羽跟父亲说,那就成了,心里正想着,突然一个丫鬟急急忙闯进来,一下子扑倒在地上:“不好了,老爷!马姨娘她,她死了!”
“你说什么!?”首先惊呼的是安少锋,那毕竟是他的亲生母亲,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就突然死了?他不再多想,一个箭步飞快的冲向姨娘的院子,很快就不见了人影,青羽还没反应过来,安文承就发话了:“陈忠,告诫府中所有人,姨娘的死讯不许外传!违者就地处死!”“是,老爷。”地下跪着报信的丫头浑身颤抖的更加厉害了,她天天都偷懒,每天晚去一个时辰送饭,可她没想到今天一推门就看见倒地不起已经断了气的马姨娘,她着实吓得不轻,不知老爷会不会因此怪罪,可是老爷本来就是打算休了马姨娘的,要不然他们也不会怠慢。
“羽儿,家里发生了这样的事,吓着你了,你先回去休息吧。”安文承叫上那个丫头,也走了,青羽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她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了,但是好像并没有她能起到的作用,她又感觉自己像个外人,这种矛盾的心情她无法理解也无法释怀,她还是哭了出来,像小时候那样,抱着自己的腿,这样最有安全感。
安少锋到达的时候,门口已经围了很多丫鬟小厮,他们凑在一起说着让人听不清的话,他不想理会,“统统给我滚!”一众人闭了嘴,吓的全部跪在地上,安少锋进了屋,里面吹来冰冷的风,他知道母亲受了父亲的冷落,府里的人自然摆高踩低的伺候不周,尽管他已经专门命人一日三餐的侍候,看来也是马马虎虎,最起码,这地面的薄灰就很好的告诉了他,他想过让母亲吃吃苦头也不是坏事,暂时的冷清也可以得到安静,可他没想到会是这种结局,生死离别,连最后一面最后一句话都没有说,这算什么?
他趴在母亲的尸体上痛哭,这可能是他这辈子头一次这么伤心,就连误中情蛊时都没有这么痛,他突然觉得如果这世上唯一的亲人能够活过来,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他都可以不要。
陈忠带走了门口跪着的人,安文承走了进来,他探了一下她的脉搏和鼻息,摇了摇头,终究还是以死作为结束了,他看着痛哭的儿子,也不想多说什么,他无能为力的事也不想做。
“安文承,你就不伤心吗?”安少锋收回了眼泪,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