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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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告诉我吧，你是怎么被一个小丫头抓住的。”
复仇者联盟大厦中的某一个普通的办公室里，美国队长坐在办公椅上，桌子的那头是斜倚在椅子中玩着手指的托尼斯塔克。
“说来话长，那是一个美丽的晚上，在酒吧里我遇到了那位美丽的小姐。”
“所以你是在酒吧里认识她的？”队长身子稍稍前倾，认真的审问着向来吊儿郎当的斯塔克。
“她？不，当然不是，我遇到的是一位成熟的大波美女，在我正打算进行美好的一晚时…”
“托尼！”
“…”斯塔克停下了把玩手指的动作，说话时夸张的面部表情也收敛了起来。他悄悄端正了坐姿，回忆起了记忆里那绝对算不上美丽的一晚。实际上，那绝对是他恨不得能够在脑海中洗去的糟糕记忆。
那是他在意识到现有的科技绝对无法挽救他的生命的时候。在得知自己可能在不久的将来就将钯中毒而死，甚至他还必须眼睁睁的计算自己的死期的时候。即使是托尼斯塔克也终于做了些不那么斯塔克的事情。
在某个喝的烂醉的晚上，他甚至去了一个斯塔克绝对不会去的酒吧里，挥霍着生命的同时随便找了个女人就想度过他人生中糟糕的一晚。事实上他当时的头脑也已经不太清醒了，过程是否是那样也不得而知。
他只记得当他走出酒吧的时候是孤身一人，真正酒醒时是在他穿好钢铁衣准备飞回家却撞上了什么东西时。
他不记得他是怎么撞上的，甚至没看清那是不是一个人，惊慌之后的清醒让他迅速去寻找他撞上的东西。
那是一个女孩子。
顾不上思考太多他迅速回过身在那孩子未落地前将她抱在怀里。
也许是因为酒还未醒，他满脑子思考的只有他要轻一点，别让冷硬的钢铁伤到这个看起来太过虚弱又弱小的孩子。
然后他看到那孩子笑了，“你是谁？”
“我是托尼斯塔克，钢铁侠托尼斯塔克。你不认识我吗？”他甚至没用上花花公子的腔调，语调堪称温柔的介绍自己。
“不。”她摇摇头，“不过我想现在认识了。”那孩子又笑了起来，他很难形容那种笑容，就如同一朵毫无污垢的花朵在她的脸上绽放。那双不是人类能够拥有的金色瞳孔中装着整个星辰。
“托尼？托尼…托尼！”
“恩？怎么了？”
队长一脸微妙的看着他，“你在想什么？”
“恩？我怎么了吗？”
队长不知道要怎么形容，欲言又止的不知道说什么。
“他是想问你想到了什么才能露出那么恶心的笑容。”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鹰眼靠着桌子说到。旁边的黑寡妇赞成的点头。
丝毫不知道自己露出了怎样的痴汉笑容的斯塔克咳嗽了一声，“咳，就是这样，总之我只是大意了才会被那个丫头抓住的。”斯塔克快步离去的背影像及了落荒而逃。
“他有说什么吗？”鹰眼疑问的问队长。
“除了没有用的艳遇之外什么都没有。”
“艳遇？”鹰眼一脸蒙蔽。这和艳遇有什么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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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知道什么呢？”被暂时关在复仇者大厦的透明监狱中的艾丽莎看着自己眼前的黑寡妇问道。
“所有的一切，你来纽约的目的，你是怎么抓到钢铁侠的，那些变种人是怎么来的，还有，你是谁。”
“我可以告诉你，全部。如果我配合你，你会放了我吗？”
“不会，你的行为已经严重危害到了纽约人民的安全，你会被关进世界上最森严的监狱，但是如果你配合，你会受到适当的优待。”
“真是冷酷呢。”艾丽莎无奈的叹气，“有没有人说过你很漂亮。”
“很多人。”
“我猜也是。”艾丽莎将手附在玻璃上，仿佛想要抚摸黑寡妇的脸庞。“你叫什么名字？”
“娜塔莎，娜塔莎·罗曼诺夫。你呢，你叫什么？”
“艾丽莎，just 艾丽莎。”
“你今年多大了？”
“17,或者18？我不记得了。”
“你看起来要更小一点，上学了吗？”
“很多人这么说。”艾丽莎说完轻笑了声，“没有，当然没有。”
“你为什么来纽约？”
“因为…因为这是个好城市，不是吗？”
“的确比哥谭好了不少，你的母亲呢，你不在乎你的母亲了吗？”
“shut up,别提她，你明明知道！”
“因为她死了是吗？她死了，你要为她报仇，你也的确报仇了，你杀了很多人，几乎是相关的所有人，那现在你来纽约干什么，你的目的是什么？复仇？报复这个世界？先从超级英雄下手，是谁指使的你？”娜塔莎快速向前迈了一步，几乎要紧贴上艾丽莎面前的玻璃，“艾丽莎，告诉我是谁！”
“你为什么不问问托尼？”
“…什么？”
“托尼中了毒，而现在不只一种。”艾丽莎无辜的笑了，“你以为我和他相处那么久会什么都不做吗？我抓住了他，就不会再放他离开。去啊，去问问托尼。”艾丽莎轻轻的揪住耳边的头发绕在手指间，“没有我，他也会死，是纽约，还是同伴，你来选择。”
玻璃那边的女孩笑起来像是人间的恶魔，天真又残忍。
“没有选择能力的那个人是你，艾丽莎。”娜塔莎说完就转身离开了，眉宇紧皱。
玻璃那边的艾丽莎渐渐收敛了笑容，她突然想起了刚刚看见托尼时的样子。他看起来简直迷人极了。艾丽莎刚开始以为那是个什么变种人，她根本没想到在金红色的钢铁下面还有一个人类。
一个普通的，没有任何力量的人类，他集脆弱于力量于一身。迷人的让人陶醉。
她怎么会是有计划的呢？所有的计划都是从看到他开始。她喜欢他，想得到他。从看到他的第一眼开始。
更何况他是钢铁侠，纽约的超级英雄。她甚至怀疑她对他永远都不会有厌烦的那一天。
她孤身一人来到纽约，离开了她最喜欢的哥谭。她之所以选择这里的确是因为这里曾出不穷的变种人和超级英雄，但她从未想过这里会比哥谭更美好。
但纽约无疑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自从哥谭出现了一个蝙蝠侠之后，哥谭就再也不像她喜欢的那个哥谭了。很难说发生了什么，但自从那之后一切都改变了。从细微开始，最后面目全非。
而纽约是新鲜的，未知的，她喜欢的味道。
她没想过要怎么做，但遇到托尼之后，或者用她单方面碰瓷来形容了之后。她就知道了。
全纽约的通告除了炫耀之外更重要的就是召集同伴。她艾丽莎来了。哥谭的龙女，所有变种人都会知道这件事。
而她甚至抓到了钢铁侠。
她在纽约可没有什么手下，所有的手下都来自于那个视频之后。
不是先有因才有果，而是果出现了之后才有的因。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