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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记忆 如今想起来 ...

  •   喜欢穿水粉色和浅紫色裙子的木笙歌身后总是追逐有少年在追逐,殷勤的给她送好吃的和色彩缤纷的鲜花。
      对于男孩子们的追求,她总是高傲的仰起头,眉间朱砂耀眼:“我只喜欢夜白哥哥,这世上只有夜白哥哥配得上我。”
      那时的木笙歌是骄傲而又单纯的喜欢着秋夜白,那个俊逸如风,微微一笑却让人看到漫天梨花纷飞的男子。
      整个南疆的人都知道,木笙歌就是秋夜白的小尾巴,只要有秋夜白的地方必然能看到木笙歌。
      可是喜欢安静的秋夜白并不喜欢木笙歌,觉得她自小骄纵傲慢,像只唧唧喳喳的小麻雀,打乱了他平静的生活。
      木笙歌总是缠着他讲南疆各家发生的趣事,更多的真是关于她的事,她课上捣蛋,某个少年又送她好吃的东西,她生病了……
      她不仅话多,还喜欢在他看书、写字的时候呆在他周围,为他切茶,为他研磨,夏天的时候还会为他扇扇子……只是每次不是把墨汁弄到他书上,便是将茶水打翻……
      每次制造完一连窜的麻烦,她便会垂头丧气,自责的小脸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望着他,主动承认错误,让他一句责怪的话都说不出口。
      可每每都是他的不责怪让她越来越肆无忌惮,而只要对上她自责的目光,他总是叹息,无可奈何。
      有一晚,天空打雷下雨,电闪雷鸣,闪电直击地面,雷声惊得人睡不着。她抱着一小床被子从他的窗子翻了进来,他闭眼不打算搭理她,想要她觉得没趣自己离开。
      一开始她只是躺在她身侧,后边雷声越来越急,她身体开始不停颤抖,一点点往他身边挤,身体颤抖蜷缩,像只可怜的小猫,最后终于忍不住轻唤他几声,没得到他的应答便没再出声,死死的捂着被子,雷声没去好一会才睡过去。
      他睁开眼,才发现她头发湿透,身上的湿衣裳也被她捂的快要干了,他终是叹了口气,起身用内力为她烘干身上才睡去。
      第二天醒来,睁开眼便对上一双漆黑晶亮,里面泛着笑意的桃花眼,“夜白哥哥,你醒了啊。”
      他轻轻嗯了声,她便兴奋得如一只麻雀:“笙歌昨晚和夜白哥哥睡了,所以夜白哥哥以后只能娶笙歌了。”
      他微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她的话,回道:“你还只是个孩子。”
      “夜白哥哥也只比笙歌大七岁,笙歌都十二岁了,不是小孩子了,笙歌懂什么是喜欢,笙歌喜欢夜白哥哥,无论现在还是将来都只喜欢夜白哥哥一个人。”
      望着绝美小脸上黑眸中闪动的坚决,他似入了魔,觉得这一刻的笙歌很可爱,手不自觉的按住她的后脑,在她唇边一吻。
      木笙歌惊楞了下,随后兴奋的抱住他的脖子,粉唇印上他的唇,移开后晶亮的微光眼中闪烁:“夜白哥哥,喜欢的人应该这样亲吻。”
      从那以后他的床上,睡到半夜总会多出一个小人儿。一次又一次后,他无可奈何只能将窗子和门关死,可是第二天早上见她抱着一床被子坐在他的门边,双眼通红,可怜巴巴的望着他:“夜白哥哥可不可以不要讨厌笙歌,笙歌会努力变成夜白哥哥喜欢的样子的。”
      心中一刹那悸动,说不清是什么感受,最终他还是妥协的在房中安置了一张小床。
      自此,寂静空旷的夜变得不一样起来。
      敏锐的察觉到一双眼睛正盯着自己,秋夜白睁开眼,看到床边笑的无邪的笙歌,恍惚的眸光转瞬冰冷:“你在这做什么?”他竟然没有察觉她是什么时候来的。
      笙歌手臂枕在头下,侧脸望着他,目光静默地眨了眨眼,好久久到秋夜白要发怒的时候才说:“笙歌从小便喜欢缠着她的夜白哥哥,即使睡觉也不例外,我只是有些忘了自己当初缠着你的心情,也好奇你对当初缠着你的木笙歌可曾有过一丝怜爱。”
      她当初为什么就义无反顾的喜欢秋夜白,是梨花树下的一见倾心,还是后来纠缠中的越来越不舍,她记不清了。现如今回忆曾经的种种,自己或许骄纵,或许天真,却担负不起那样浓烈的感情,被他打落崖底,全身的骨头断裂却不曾恨他分毫。
      “那现在可有回忆起来。”声音冷沉。
      她故意忽视他脸上的怒火,悠缓的道:“可能还要一些时间。”
      “不想我现在杀了你的话,就立刻给我滚回去。”
      “杀我吗?不如我们来个同归于尽,传说相爱相杀,尤其是长得漂亮的男女都能名留青史。”她唇角晕开蛊惑的笑。
      秋夜白一掌击向她,她身体向后一飘轻易避开了他的掌风,看到被她掌风切开一道口子的墙壁,目光转冷,手中扬起一根银色的皮鞭,皮鞭在空中如灵蛇摆动,破空甩向秋夜白。
      凝视着她眼中的恨意和第一次袭向自己的皮鞭,秋夜白眉心一紧,徒手接住鞭子,目光死死的盯着她。
      笙歌使力收回皮鞭,看到秋夜白手心破皮的伤口愣了下,以他的本事竟然被自己的皮鞭伤到。
      秋夜白亦是看着手心的蹙起了眉。
      她抱着皮鞭站立,挑衅的道:“秋夜白,你不是要让我生不如死么?我很好奇你是打算再次将我剥皮抽筋呢,还是打算将我千刀万剐呀?”
      秋夜白身上散发出破刃的寒意,望着她笑容让人寒颤:“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找死吗?”身体靠近,捏开她的下颚,将一枚鲜艳的药丸喂进她的口中,入口的一瞬,她的舌尖便尝出药丸是“蚀骨”,能让人每日尝受刀子刮骨一样的痛,不会死人,唯一的缺点是没有解药。
      下颚被强硬合上,一拳击在她肚子上,她闷哼一声喉咙一动,悄然将蚀骨藏在舌下,动人一笑,银鞭如藤蔓缠住他的手:“即使你内力再深厚夜挣脱不了我的银鞭。”手撩拨着他精致的锁骨、胸膛,桃花眼波光潋滟,声音低柔蛊惑:“我美吗?”她记得每次母亲这样对父亲,父亲都会分神。
      秋夜白沉醉于那双漆黑晶亮的桃花眼中的柔柔波光和来自笙歌身上的熟悉味道,不再去急着反抗。身体被笙歌甩到地上,似乎没感觉到痛,目光依旧不曾离开她的脸。
      那么一瞬间,秋夜白被甩在地上,随即身上一重,唇上一片柔软覆盖。
      笙歌忽然对他妩媚一笑,抚摸在胸口的手在他腰上一捏,他发出痛呼声的同时,她的小舌已经窜了进去,强迫地纠缠着他的舌。
      望着眼前潋滟的笑容,细软香甜的小舌让他想抵抗却又莫名生出些许不舍,分神中,小舌已慢慢探向他的喉咙,紧接着一枚药丸滑下喉咙。
      意识到刚吞下的是什么,他眉间一凛,一掌击开她。她舌头滑过唇瓣,笑的得意:“剥皮的痛和刮骨的痛也相差无几,同样的折磨我不想尝第二次。所以记得下一次给我找点新鲜的玩意儿。”说完不理会他阴沉的目光,转身离开,转身的一刹那,脸上的笑荡然无存。
      笙歌走出房间:“戏好看吗?”
      千色锦手滑过自己艳丽的面容:“还不错,只是不够看。”
      “这不是你写的剧么,怎么还嫌不够长,现在加戏如何?”手上皮鞭对着她招呼,皮鞭在月光下闪动着银色的光亮,带着闪电一样的气势掠起阵阵风声,电闪雷鸣般挥向千色锦,再没有对秋夜白时的留情,鞭鞭狠辣。
      传闻的木笙歌不喜欢学习,唯独喜欢父亲送给她的皮鞭,一手皮鞭玩得出神入化,看着让自己应接不暇,转眼间身上便多了无数道伤口的皮鞭,她脸上笑容淡去。她真的小看木笙歌了,或许说眼前面容冰冷的女子已经不是四百年前单纯鲁莽的木笙歌了。
      “痛,秋哥哥救我!”当遍体鳞伤的蜷缩在地上,千色锦终于忍不住求救。
      见秋夜白出来,笙歌一笑收回皮鞭,目光冷厉的望着地下被自己打得半死的,却死死护主自己脸的千色锦,凉凉开口:“放心,你那张好不容易换来的脸我会为你留着。”
      望着将一脸虚弱的千色锦搂在怀里的秋夜白,她嗤笑一声。
      “风、雨。”听到这几个字,唯一双手张开,手下皮鞭落地,望着秋夜白嘴角勾起嘲讽的笑。
      “风雨雷电”是秋夜白的四名手下,四人面容算得上俊美,只是太冷了,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见他们了。
      第一次见他们,她足足在床上躺了一个月,浑身不得动弹,身上的血将整整一件冬衣染成血红色,那个颜色真叫人惊艳。
      当时她还是人偶,身上的皮肤只有背和四肢长好,就因为千色锦故意打碎了秋夜白珍藏的千锦瑟的玉镯,然后诬陷她,所以她被带进地牢,四肢被吊起,无数件刑具整整用了三天三夜。
      如今想起来都觉得是噩梦,浑身上下无处不疼,所以她还是挺怕“风雨雷电”四大侍卫的,因为即使恢复记忆的她也不是他们的对手,还是乖乖束手就擒的好。只是有什么办法能让自己感觉不到接下来的疼痛呢?
      望着放弃抵抗的笙歌,四大侍卫少有表情的脸上竟然露出难得一见的惊诧。
      以往哪一次她见到他们四人不是吓得面色惨白,拉着主子的衣摆哭求,如今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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