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魅影》寒水冰

11、第十章

　　在梦境中的东方冷魅毫无目的的行走着，黑暗让他看不清自己究竟在何处。
　　突然，前方出现光亮，引领着他向它行进。
　　越来越亮，约到五米的距离时，光线变的暗淡起来，隐隐出现一个人影。
　　她背对着他坐在椅子上，背影很熟悉，等到那人抬起头来时，东方冷魅无法忘记的脸出现在了面前。
　　那人正是千年前的影珂菲，跳崖时的服装在身，让人忍不住以为是魂魄。抽泣的声音隐隐传入他的耳膜，让人忍不住想将她拥入怀中的冲动。
　　好似听到他的脚步声，她缓缓的抬起头来，泪珠挂在她的脸颊，楚楚可怜。
　　“小菲？”东方冷魅叫出千年前的名，心又隐隐作痛。
　　影珂菲好似没听到一样空洞着双眼，失魂的。
　　“小菲？”伸出手，却越过她的身体。
　　“你……？”
　　突然，她的身后有出现一个黑影，高大的身影直直的罩住她。脸从黑暗中显露出来，那人分明就是千年前的自己！
　　一阵抽气，这是怎么回事？
　　东方冷魅无法参与他们，只得眼见着前世的自己来到影珂菲的面前，伸出手紧紧抓住瘦弱的手臂，引得她紧紧皱起秀眉。
　　“你还想干吗？”远远传来她的话语。
　　“把你的孩子交给我。”冷冷的，不带感情。
　　“你既然都忘了我是谁为何还要我将孩子给你，你不值得做他的父亲！”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挂上她的脸。
　　“我说过，我没有孩子，更不可能与你有！你只是一介无庸的人类，根本没资格怀上我的孩子！你的丈夫听到后会做何感想？一个自己的妻子会对陌生的男子说孩子是他的！原本我认为你是个好女人，没想，你也是一个无耻的女人！”刺人的话深深刺进女人的心脏，影珂菲的脸变的如同白纸一般惨白，泪无至尽的落下。
　　“你是谁？你不是我认识的东方！你为何要变成他来耍我，一个再也承受不了任何伤害的女人！”激动的，影珂菲颤抖的站起身，泪眼控诉着眼前人的无情。
　　“我已经说过我不叫东方，是你一再说我是他的。我叫阿迪斯，不是你所谓的东方！人类果然愚笨的可以。我不想再与你纠缠，快将孩子交出来！”双手交缠于胸前，冷眼的看着眼前的女子。
　　“是因为吃了断情丹吗？你把我忘的彻底彻尾了吗？连我们的感情都忘的不剩了吗？”女子天天可怜的乞求着老天的怜悯，想将自己的爱人判回自己身边。可是她的等来的究竟是谁啊！一个不再有爱的躯壳，一个带刺的爱人。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但是我已经忍受够你的疯语，现在、马上将你的孩子交出来！”
　　“疯语！？哈哈……疯语，我所说的一切都是疯语，一个疯了的女人啊！原来我在你心中只是一个疯子！”影珂菲因他的话，脸开始变的冷烈，“东方！不管你是阿迪斯还是东方，你！我也受够了，孩子没有，疯女人一个！我是不会将孩子交给一个没有感情的人手里！”叫嚣着，影珂菲的美丽被完全扭曲起来。
　　“疯子！”只是一句话开口，阿迪斯便毫无怜惜的将她打晕过去。
　　“还是自己找吧！”说完便转身离去，跨过她的时候，停都未停。
　　“我不会将孩子交给你的。”阿迪斯的脚突然被抓住，原来是倒在地上的影珂菲还未晕去，此时双手正紧紧的抓着他的脚，不愿放手。
　　“还真是难缠。切！”一个踢脚，毫无怜惜的将她踢到一旁的树干上后又倒回地上，鲜血从她的口中流泻而出，可是，她还未死心，她努力的撑起身，颤颤抖抖的向他走去，一把将沾血的白质手揪住他的一袖。
　　“……”冷眼看着着女人的举动，如果不是因为她的疯语触犯他的话，他是不会对女人动手的，可是这女人却一再的挑拨他的怒火。
　　“不……不准你……碰……我的……孩子……”艰难的吐出话，血又止不住的喷泻而出。
　　“女人，你最好不要在用你的生命来冒险，我不是一般的男子，不会对你客气。”好似赶苍蝇般的挥开她的手。
　　影珂菲应声而倒，手还奋力的想撑起自己，可是无论她如何努力还是倒了下去，一头绣发变的凌乱不堪。
　　“给你！去找个大夫治病去。”好似施舍般的丢出一枚金灿灿的元宝，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是他最后的怜悯了吧！影珂菲苦笑的看着地上的元宝，悲从中来，一阵目眩袭来，然后眼前就被黑暗所取代。
　　怎么会这样？东方冷魅看着倒在地上的可怜人儿，多少个不敢置信，可是眼前所见的却是如此的真实，这是之后的事吗？影珂菲并非是跳崖致死，而是自己将她折磨致死的吗？
　　不，不可能的，我不会将自己深爱的人打成这样的！不，不是他！他多么希望影珂菲的死只是一开始的跳崖而不是自己的折磨啊！
　　远远的，一个身影靠了过来。是位老者，他牵着头驴从路旁而来。看到倒在地上的影珂菲，马上上前将她扶起来，探了口气，再摸了下她的脉搏。然后便头也不回的转头来到驴旁。
　　难道他不愿救她，还是她根本就没救了？
　　只见老者从驴背上的包中拿出几样东西后，便又回到她的身旁，摊开东西，原来是包银针。
　　只见他将银针一一插入她的穴位中，然后再倒出几粒黑色的丹药，让她服下。
　　过了几个时辰，他将银针拔离，然后再次号脉，捏了下胡子后，微笑的将她不费吹灰之力的抬上驴，向着前方走去。
　　不放心影珂菲就这样被带走，东方冷魅跟了上去，虽然知道没有什么地方能够帮忙的，但是担心的心情还是让他跟了上去。
　　走了多久，他不知道，他只是一直跟着。远远的看到了曾收留自己的房舍，两排人站与大门两旁，恭恭敬敬的迎接老者的进入。
　　排中的断影来到老者面前，恭敬的道了声：“师傅，恭迎你回家，路上受累了。小红、小翠，快快带师傅进去沐浴更衣。”
　　“等一下好了，还是先看看我带了什么人回来吧！”老者捏着胡子，看了眼驴，示意断影过去。
　　“是！”接到师傅的眼神，断影来到驴前，慢慢的，心中的敏感被触动。快步的将上面的人抱了个满怀。
　　“小菲！师傅，这……？”
　　“我是在路上发现她的，你到是告诉我，这是这么回事，为何菲儿会倒在路上，气息虚弱。若不是我恰好经过，我不敢肯定她会活着在你眼前。”老者的话一道出，断影的脸刷的变的惨白，手轻颤。眼神一下子转变成杀人的冰冷。
　　“师傅，不满你说，小菲喜欢上了朝中的东方护卫，并在此和东方护卫一同消失，连带着西方、南方、北方和公主都一同消失在本院的房内。”
　　“等等！公主不是在年初就被病死了吗？还是我为她诊治的呢！怎会出现在这里？”
　　“什么？可是明明是……等一下，难道公主是假的，那他们消失就可以猜想了。师傅，请你让我追查此事！”
　　“恩~还是等菲儿醒来后怎么说吧！”
　　“也只得这样了。”看着怀中俨然憔悴的人儿，真是憎恨当时为何会将她交给那个人，如果不是自己的放弃，小菲也许就不会这样在自己面前了，都是自己啊……
　　“不要自责了，还是快将她抱入屋内吧！”好似看出自己徒儿的满心自责，扁鹊出口安慰道。
　　“恩，希望小菲能快点好。这样就……”断影的眼光充满爱怜的看着怀中的人儿。
　　看着徒儿对菲儿的爱慕，再傻的人也应该知道其中的端详了吧！扁鹊乐呵呵的捏着胡子，看着眼前的一对壁人，想想断影也是时候立家事了。
　　五个月过去……
　　可是对一旁的东方冷魅只不过是过了5个小时而已。
　　影珂菲的病情在扁鹊的疗养下日见起色，只是她任不愿吃饭，人也一再的瘦小下去。
　　眼见自己的养女日夜茶饭不思，扁鹊的眉也越皱越紧，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她完全看不出断影着小子的努力，那也就只好自己做主了。
　　一天，扁鹊叫人带来了两人，自己坐在堂上，看着被断影搀扶过来的两人。
　　“你们都年纪不小了，师傅也老了，事业就靠你们了。今天我就做你们的父母，来完
　　你们的婚约。”
　　“一切听从师傅。”断影看着一旁的影珂菲，微笑的对扁鹊说。
　　“那好，我先在将菲儿，我的养女嫁于你，你是否接受？”
　　“能受师傅的推崇，我万分感激，没有任何怨言。”断影微笑，脸上竟是柔和的神采。
　　“那菲儿呢？你是否愿意？”扁鹊微笑的看着自己的养女。
　　“我，我……”影珂菲久久失彩的眼瞳此时染上几分世俗，如若出尘的仙子，只是少了分真实。
　　“没有异议吧？”扁鹊看着养女的神情，轻声的问道。
　　“没有。”摇头，随后，眼神再次回归为无。
　　断影得到自己梦寐以求的答案后，却高兴不起来，心中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妥，但又摸不到头绪。
　　婚礼很快的筹备起来，断影身着红色的新郎服，脸上堆满了喜悦。
　　而一旁的新娘——影珂菲也身着红色喜服，神情因为头盖的关系无法看出。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三拜父母，礼成——送入洞房！”一阵喧闹声夹杂着众人的道喜声，震的一旁的东方冷魅无法复核，眼看着自己前世的恋人被送入洞房，而新郎却不是自己，这样的感受他这回是彻头彻尾的尝了边。
　　酒足饭饱后，闹洞房开始，客人们随着新郎来到新房门前，众人想进却被断影拦了下来。
　　“菲儿的病还未好，今天就放过她，以后一定让她向你们赔罪。”
　　“哟！瞧这新郎，多关心娘子啊！好吧，今天就绕过你们，不过以后可要双倍奉还哦！”一位通情达理的客人豪爽的应承了下来，随着众人离开了门口。
　　嘘出口起，断影推开新房的门，新娘安静的坐在床踏上，一旁的伴娘见新郎进来也卒一的走出房内，独留着对新人在房内。
　　慢慢的靠近床案，断影现在终于娶到了爱慕已久的人儿。
　　因为他的靠近，新娘有点颤抖起来，头摇动着。
　　“这么了，小菲。有什么事吗？”断影关心的上前替台她号脉，“没事啊！怎么了吗？不要害怕，我不会对你这样的。”断影试着安慰激动的新娘，可是她的头摇的更快了。
　　怎么了吗？突然闪过的念头，让他马上掀起头盖，一张陌生的脸出现。
　　“你是谁？怎么会穿着新娘服，小菲呢！？快说话！”隐忧变成现实，让他急急的晃动她，可是她却总是摇头，口开了又闭。
　　“可恶！”手指轻弹，将她的穴结开，刹时一阵哭声起：“呜……姑爷。不要杀我，我不是故意的。呜……”
　　“我没有要杀你，如果你还不告诉我小菲在哪，我难保会！”恐吓的语句出口，立刻起了成效。
　　“我，我不知道……小姐……小姐只交给奴婢这封信后就走了，真的，我不是故意的，不要杀我。”怕怕的说出影珂菲交代的事后，她便吓晕了过去。
　　紧紧盯着信，粗鲁的拆开信封，一张纸跃然眼前。
　　信上淡淡的笔迹透出主人虚无的假象，而上面的话语更是倒出了主人的决定。
　　我走了，不用找我。当你收到这封信时，我已远离凡尘，寻找我失实的爱恋。我并不值得你爱，原谅我的任性。我想世上还有更适合你的女子，希望你能够找到只属于自己的幸福。请忘记我，我本该死了，只是贪恋最后的爱恋才会活到现在，已经够了，我不想再害你。愿你早日找到珍爱，请不要恨他，他不是故意的，只是诸多原因不便相告，请代我包容他。
　　小菲绝笔
　　泪滑落，断影愤愤的将纸揉成一团后，奔了出去，一旁还未离去的客人见到此景，不免有些不解，而在门外的东方冷魅早在听到房内的骚动就飘了进去，同时阅读了影珂菲的遗书。
　　震惊之情难以平静，心空空的，不知道该这么办。她会去哪？一个带病的女子能去哪？难道是那？
　　不细想，东方冷魅便朝着心中的目的飞去。
　　来到熟悉的断情崖，果然，她在那，孤单影只的站在断崖上。
　　“小菲！”冲过去想抱住她，可是身体却穿透了她。该这么办？应该这么办？如果能有个身体借他就好了。突然一阵风吹来，将他吹到了无尽的白昼，等到自己再次睁眼时，自己仍旧站在断崖上，而影珂菲却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难道她能看见他了，“小菲。”轻轻的唤出，只见印珂菲的泪悄然落下。
　　“东方，是你吗？真的是你吗？”不敢置信的盯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人，影珂菲多希望这不是幻觉啊！
　　“是，是我啊！你的东方，爱你的东方啊！”东方冷魅开心的道出自己的感情，他要将这绝望深处的女子救回来。
　　“真的是你？”轻轻的举起手，摸上令人发烫的肌肤。“真的，真的是你！我还以为再也见不着你了，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紧紧的拥住思念的人，他的体温是如此熟知啊！
　　“小菲，对不起。”轻轻的按住他的嘴，“嘘，一切都过去了，只要你还记得我，我就该感谢上苍了。”轻轻的垫起脚尖，主动的献上自己的唇，柔柔的轻轻的，好似云儿浮过。
　　“谢谢你来。”轻轻的将自己埋入他的胸膛，啊！多么希望这体温永远只属于自己啊！可是……
　　“小菲！”随后而来的断影看到崖上相拥的两人“难道你还是选择他？”断影冷冷的看着东方冷魅，他已经犯过一次错，他不想再犯第二次！
　　“放开她！难道你还嫌伤她不够吗？”断影先发制人的出口。
　　“我……”东方冷魅惭愧的不再反驳，的确，他伤害了她很深随然是前世的他，但也不能成为借口。
　　“不要怪他，是我自愿的。”护在他的身前，深怕他会伤害他。
　　“是男人就站出来让我揍一顿！”
　　“东方，不要过去。”摇头，深怕他们中会有人受伤，这都是她不乐见的。
　　“没关系。”轻拍她的手给她安慰后，便义不容辞的向他走去。
　　抽出随身携带的黑色长软剑，断影也相他走去。
　　等到两人都面对面时，断影先出招，一阵电光火石，东方冷魅的身上出现了大小不等的伤口，不断的向外流出血来。
　　“你为什么不回手？”断影停住继续的攻击，冷冷的问道。
　　“这是我应该承受的，因为我才让她受伤的，不是吗？这是我替我无法保护她所受的。”静静的道出原因，好象完全不把自己的伤放在眼里。
　　“好一条汉子！”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或许他们可以成为朋友吧！可是……
　　再度进攻，可是他还是没有回手。
　　“那这是为了什么？”
　　“为了向影珂菲赎罪，为她的不告而别向你道歉。”
　　一旁的影珂菲听到这句话，泪无止境，双手捂住嘴，眼睛都被泪所占满。
　　“现在一切都还清了？”他不想和没有动力的人打，特别是像他这般的汉子。
　　“恩，可以，来吧！”摆好架势，两人正式开始了打斗。
　　一阵剑法将他打出战场，浑身是伤的东方冷魅扯动受伤的嘴角，“呵呵，好剑法，不过……还差好多。”抽出特制皮鞭，东方冷魅已经不在忍让。他展开真正的实力。
　　很快，答案揭晓在东方冷魅的皮鞭中，断影已经没有武器了，皮鞭将他的长软剑轻松的抽离他的手中。
　　“哼，还没完呢！”说完，断影就向他展开了肉搏战。
　　东方冷魅也不趁人之危丢下皮鞭，和断影滚做一团。
　　不知打了多久，两人身上脸上已经布满了大小肿块。
　　突然两人分开，东方冷魅从地上爬起，大小的肿块任掩盖不了他的俊美，擦着嘴角的血，一旁等候多时的影珂菲马上迎上前。
　　“你怎么样？不要紧吧！“忧心的检查他身上的伤口。
　　“都是我不好，害你伤成这样。”说完，影珂菲的泪又落下。
　　“不要哭，你并不适合哭哦！”忙将她的泪擦去，不小心又牵动嘴角，引来一阵痛。
　　“叱！”
　　“你怎么样？”影珂菲担心的看着他紧皱的眉宇，忧心无比。
　　“没……”
　　“他们在那！”突然一阵陌生的声音传来，原来是扁鹊府的客人也来到了这里。
　　众人从矮草丛中出现，原来他们带来了衙役，他们各各带着弓箭，纷纷看向东方冷魅。
　　“啊！他不是现在追捕中的东方护卫吗？”
　　“咦！？啊！真的，是他将小姐拐来的吗？还打伤了公子，衙役，快，快将他拿下救我们家的小姐啊！”一位扁鹊府的仆人看到倒在地上的断影与东方冷魅身旁哭着的影珂菲，误认他拐了她。
　　衙役听到他的话，一个个搭上箭，向他的方向指着，一阵箭光火影。断影因为负伤也提不上气救他们，只得依稀看着箭朝他们飞去。
　　“小心！”一阵惊呼，还未反应，影珂菲已经扑向东方冷魅，箭刹时刺入她的身躯。
　　“呃……”
　　“小菲！！”快步的快将倒地的影珂菲抱入怀中。
　　“你为什么那么傻啊！”
　　“我，我爱你啊！”轻轻的吐出爱语，可是却是在生离死别时。
　　“你撑着点，我去叫你师傅救你。”
　　“不，不用，你不要离开我。”紧紧揪住东方冷魅的袖子，深怕离开自己。
　　“好，好，我不离开，你要撑住啊！”紧紧的拥住既失的人儿。
　　“能答应我一个冒昧的要求吗？”影珂菲揪着他，艰难的吐着话。
　　“好，我一切都答应你。”
　　“你能拥着我跳下去吗？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可以吗？”乞求的眼神看着他。
　　“好！这有什么难的？”轻轻的将她拥入怀中，慢慢的站起身。
　　衙役们也因他的动作，再次搭上弓箭。而一旁的断影早已紧闭双眼，痛苦的不愿面对现实。
　　“抓住哦！”低头嘱咐着渐渐沉睡的人儿，脸上竟是宠昵。
　　“恩。”揪紧他的衣服，将脸埋入他的胸中。
　　微笑着，东方冷魅跨步向断崖走去。深深的，两人对望着，然后毫无迟疑的跨步迈出。
　　突然一阵风吹来，吹的他的眼睁不开来。身体轻盈起来，然后脱离肉身，影珂菲安详的向下坠落。
　　“可恶！怎么回事？”看着又恢复成灵魂状的自己，多痛恨自己的无能。
　　“不要自责，虽然你不再属于我，但我还是真心的祝福你，快去吧！真正需要你的人正等着你呢！”崖下传来影珂菲的声音，有点飘渺，有点遥远。
　　难道她知道我不是前世的他？那为何不点破？
　　“谢谢你的成全，我已知足，现在你的心里不在有我的位子了，想想你真正喜欢的是谁吧！”声音再次传来，然后彻底消失。
　　“我……到底喜欢谁？”带着这个疑问，东方冷魅被风送到了一个水晶球前，身上的伤也在风中愈合。
　　那里面正睡着蓝蝶，蜷曲着身子，全身不着寸屡，好似完美的艺术品。
　　“小蝶！小蝶！你快醒醒！”拍打着晶体碧，可是它却连动都未动一下。
　　好硬的东西，用力过度的手轻颤着。该用什么来打开它？身旁毫无一物，完全没有可以打破的器具。
　　“3分中……”突然天空出现阴沉的嗓音。
　　3分钟？还未反应，晶体中的人开始渐渐变透明。怎么回事？
　　“喂！还傻站着干吗！快救蓝姐姐出来啊！她还有3分钟可活哦！”天上传来楚云茜的声音，并提醒他问题的答案。
　　“什么！”看着球中渐渐变透明的人，东方冷魅无法置信自己所听到的事情。
　　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因该快救她出来才是最终的目的。
　　没有东西可以帮忙，那也只得自己努力了。
　　拳头无疑是最好的家伙，思既此，东方冷魅义无返顾的抡起拳，全力的打向它，奋力的。看着越间稀薄的人影，心再此慌了。
　　2分30秒，还剩30秒，可是晶体毫无损坏的在跟前，而自己的拳头却已经鲜血粼粼，再无感知。
　　20、19……
　　一秒秒，一秒秒在眼前流失，可是自己却再无气力扣打它，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的看者她消失？
　　不！他不敢想像。如果她消失后的情景，他会怎样？
　　不，他不能让她消失，“你到底喜欢谁？”影珂菲的话语在耳边想起。
　　是啊，他到底喜欢谁？可是看着蓝蝶一秒秒消失，答案不是揭晓了吗？
　　对影珂菲的多半都是怜惜而对她却是，却是什么呢？
　　是……爱吧！应该了，那种一旦她消失，自己都无法想象今后的情景的日子，就是爱了啊!
　　他爱她，爱她啊！
　　“我爱你！”一拳有一拳，一句又一句的爱语脱口。
　　10秒……
　　晶体碧出现了一条裂痕，然后又是一条，随着他的爱语打裂开来。
　　1秒……
　　终于，晶体在他的不屑努力下土崩瓦解。
　　蓝蝶也从中获救，掉进他的怀中，呼吸沉稳，一切都好似没有发生，她安详的睡容印在他的眼里是最好的赐予吧！
　　眼睛再次被黑暗包围，等到睁眼时，房内温暖的落日印照在蓝蝶的容颜上，她睁着无辜的大眼说道：“我是不是又睡在了你家？”
　　“呵呵！我亲爱的睡美人，你总算醒了。”说完，便赌住她的粉嫩红唇。他的感情被打开，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