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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这是第二十个脑洞 原来,所有 ...

  •   清暮村村口。
      漠少君迷迷糊糊地听到交谈声,想求救却发不出一丝声音,挣扎着想爬起来,一下没使上劲,重重地摔回地上,又逐渐陷入了昏迷。
      “老头子,那里好像有个人。”余大娘推了推身边的相公。
      余山拽着她的手,“别多管闲事了,上个月捡了个姑娘收了她做女儿还不够?”
      “怎么能这么说呢?再怎么样也是条命啊,你不去看那我去。”余大娘伸出另一只手想扯开他。
      “行行行,你菩萨心肠,我去我去,你呆在这别……”

      林疏与欣赏了一会儿那张俊脸,才开始了每天必刷日常——喂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让他喝下去了一半,放下药碗,无奈地叹了口气,“大哥啊,我说你到底是经历了什么事情?求死的意志力那么旺盛,你看看我一个二十一世纪新女性,为了帮一个老爷爷抢回被偷走的钱包,被歹徒报复,一块板砖就把我莫名拍到这个偏僻的小山村,你说你还能比我委屈吗?能吗?你不回答我就当你默认了哦,那就乖乖接着喝吧,来,张嘴,啊~”
      漠少君慢慢地睁开双眼,眼前是一张靓丽的小脸。
      林疏与跟他静静对视了三秒钟,突然反应过来,起身向外跑去,兴奋地喊到:“娘,娘,娘,他醒了,他醒了!”
      余大娘牵着林疏与快步走进屋,“哎呀,小伙子你终于醒了。”
      后头跟着的余山不耐烦地瞥他一眼,“再不醒就把你丢到山里喂狼了。”
      余大娘扭头瞪他一眼,“别听他瞎说,你可不知道啊,你这一睡就睡了快半个月,大夫都说你可能活不下去了,我就知道你命大,肯定……”
      热情的村妇,不耐烦的村夫,羞怯的姑娘,如出一辙的笑容,让漠少君有些恍惚,但他清楚的知道,那过去的一切已经回不来了。

      刚开始的漠少君什么都不懂,余大娘一样一样地教他,没过几天,余大娘就一个劲夸他聪明过人,连一向对他没有好脸色的余山也不得不承认,这让身为共产主义的接班人林疏与十分不爽,凭什么他比她晚来了一个月,却学得比她还快。
      半个月的时间,一向聪慧的漠少君已经完全适应了乡村的生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平静的生活都快令他忘记那些刻骨铭心的疼痛。

      已被收割的麦田里的稻草堆上。
      漠少君感觉自己的左肩被拍了下,向右扭头,果然看到了林疏与,看了她一眼便事不关己的转头。
      林疏与朝他的后背撇撇嘴,干嘛每次都不中招,慢吞吞地挪到他右边坐下,“在这看什么啊?”
      “没什么。”
      “你这人能不能友善一点,身为五好青年能不能遵守一下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能不能啊?”
      听到林疏与又开始说他听不懂的话了,漠少君彻底不理她了。
      林疏与一个人讲了也没意思,闭嘴乖乖待在他身边,偏头,夕阳西下,他的脸颊沉静如水。
      其实,她一直知道,这个从未笑过的男生,他的眼底总是带着抹不开的哀伤与悲痛,她不清楚他经历了什么,但是她知道,他的经历是她永远无法想象的。
      “想知道?”
      忽然间听到他开口,才明白自己将心底地疑问问了出来,语气满是心疼,“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林疏与郑重的点点头,“嗯,我想知道。”
      她不催促,只是静静等待,仿佛是在等一场判决。
      漠少君偏头,不知是她淡然的神情还是心里突然出现的悸动,有那样一个人愿意听他诉说,抿了抿唇,声音冷淡的像是在说别人的事,“父王被毒死,舅舅谋反篡位,三位姐妹远嫁他国,我被杀手追杀。”
      心像被针密密麻麻地刺着,不致命却有痛感持续传来,事实果然不止她猜想的那样,微微倾斜身子,伸手在他的后背轻拍,“没事了,现在一切都好了。”
      漠少君忽地抬头与她对视,嘴唇抿得极紧。此刻,两人离得很近,近得让他觉得只要低头可以吻到的脸,耳尖微红,他猛然起身,径直离开。
      林疏与愣了一秒,连忙小跑追在他的身后,“哎,你干嘛丢下我就……”话语一顿,通红的耳尖一览无余,忍不住勾起嘴角,“哎哎哎,你是不是害羞了,别害羞嘛,我不就是看你可怜,安慰了一下你嘛,你有必要……”
      一人忙着逃,一人忙着追,在光秃秃地田野间,这画面竟十分和谐。

      林疏与半夜半夜被憋醒了,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走向较远的茅房,解决了生理大事,继续闭着眼睛往回走,一个不经意脚被绊了下,整个身体直接向前倒。
      预期的痛感没有传来,微微睁开眼,一张看得不甚清楚的俊脸近在眼前,愣愣地问了句,“少君?”
      “嗯。”
      “你怎么在这?”林疏与还没有反应过来此时的境况。
      “睡不着。”
      林疏与不满地嘟嘟嘴,语气娇憨可爱,“所以你就躺在这看星星看月亮了,那你怎么不找个好点的地方,还害我差点摔了。”
      “可以先起来吗?”漠少君此时真的觉得很尴尬,两人本就是除了里衣就只披了件外衣,如今不仅外衣散开了,两人还贴在一起了,她全身的肌肤他都可以感觉到,柔软的触感传来,身体止不住的僵硬了。
      “好~”林疏与明显还没有清醒,软软地应了声就要起来,刚起来不到五厘米,又重重地摔回他的身上,漠少君忍不住闷哼一声,她却委屈地瘪瘪嘴,“脚崴了。”
      漠少君无奈地叹口气,小心翼翼地将她推到了身边,起身抱起她。
      把她放到床上,刚准备撤离,某人就抱着他脖子不放手,漠少君拍了拍她的手,“放手,睡觉吧。”
      “不行,我要晚安吻。”林疏与凑近他嘟嘴。
      漠少君虽然不知道晚安是什么,但是通过她的动作和“吻”这个字才出了她要的是什么。
      见他一直没有动作,反而还想拉开她的手,林疏与一下子就不高兴了,伸手捧起他的脸,嘟囔了句,“你不亲我,那我亲你。”话落,吧唧一口亲在他的脸上。
      她也不管他是什么反应,亲完了似乎就满意了,松手从他的怀里滑出,乖巧地躺到床上,还顺手替自己盖了被子。
      第二天一大早,林疏与完全无视了他那两只硕大无比的黑眼圈,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因为实在是太丢人了,她竟然强吻了漠少君━┳━ ━┳━

      余大娘搓了搓手,艰难地开口,“你真的要离开吗?明天就要走了?不准备多待几天了?”
      漠少君避开她的视线,低下头轻轻应了声,“嗯。”为了能复国,他必须离开这里去找他哥哥。
      余大娘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点了点头,“那我……去帮你收拾东西吧。”
      林疏与神色淡淡地扶着余大娘去厨房,从头到尾没有看他一眼。自从知道了他的身世后,她就知道他并不会永远待在这的,只是没想到离别会来得这么快。
      漠少君的视线随着林疏与移动,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心隐隐抽痛。
      余山慢慢地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这里永远是你的家。”话罢,他背着手踱步离开。
      屋里漠少君抬头,形单影只,屋外夕阳落下,红霞满天。

      三日后。
      不知不觉间,林疏与就晃到了当初的稻草堆旁,往日的情景浮现在眼前。
      少年低沉的嗓音,平静的诉说,微红的耳尖,慌乱的背影,似乎近在昨日。
      一帧一帧的画面,一一浮现。
      “喂,你叫什么名字啊?你以前住哪里?你爸……爹娘呢?你家里有兄弟姐妹吗?你难道是……哑巴?”
      “那什么,没事啊,姑娘我也不会嫌弃你,你要知道这个世上比你更为艰辛的人不在少数,所以你千万不要希望,你要相信世界是美好的,我……”
      “……漠少君。”
      “原来你不是哑巴啊,那你刚刚干嘛不……”
      ……
      “漠少君,陪我去出去玩吧!”
      “去嘛去嘛,你说你整天跟个大家闺秀一样待在屋里干嘛?我带你出去玩啊。”
      “漠少君,你是不是看不起我,觉得我孤苦无依,只有认的爹娘,所以你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我对你那么好,你竟然如此……”
      “……别装了,要去哪儿?”
      “我想去山上玩,走吧走吧。”
      ……

      “又偷跑出来玩了?”熟悉的声音响起,林疏与震惊的扭头,还是记忆深处的那人。
      漠少君注意到她微红的眼圈,慢慢走近她,抬手摸摸她的眼角,笑容戏谑,“沙子又进眼里了?”
      林疏与勾起唇角,“嗯,沙子进眼睛了。”
      原来,所有的苦难都是为了与你相遇。

      后记
      成亲后一个月。
      林疏与窝在漠少君的怀里,“不复仇了?”
      “嗯……不一定啊。”
      林疏与伸手掐住他的脖子,“什么叫做不一定?既然还要复仇,那你干嘛没走多久就回来了?你干嘛要跟我成亲?啊?啊?你说啊?还复不复仇了?”
      漠少君笑笑,揉了揉她的脑袋。
      不复仇了,我怎么会忍心让你一个人。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这是第二十个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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