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华没有付水流》韦春昭

4、导读 引导读者快

　　阅读篇幅并不太长的长篇小说《年华没有付水流》，会使您得到快乐和其它多方面的收益，并且阅读时非常轻松，您确实应该试看一下，是不是这样。
　　受众阅读“写得好”的现实主义小说，和仅仅是“写得成”而谈不上写得好的现实主义小说，得到的收获，如快乐感，获得知识，认识生活，提高谋生能力等等，是大大不一样的。“写得好”的现实主义小说，其实际是书中所写的“那个社会的百科全书”，精神快乐导致的结果，可以不得不整夜不睡觉地读下去，读后长期回味，其乐无穷。而不用说根本没有达到“写得成”的小说，就算仅仅是“写得成”但谈不上“写得好”的现实主义小说，受众即使因各种各样的关系，读下去，乃至硬着头皮将其读完，之后也是得不到什么正向收获，于是埋怨自己不该在上面花时间。
　　我们之所以特别指出这点，是因为现在写小说的人非常多，每年问世的小说数量非常多。但人类文学史实反复证明，真正“写得好”的现实主义小说，数量不会多。由于当前“写不好”的小说多了，您容易对小说都没有信任感，于是也容易错过读《年华没有付水流》。－－－－－－－－－－－您最好是先试读中间部分，就能证实，它不但值得读完，还值得收藏，大凡“写得好”的现实主义小说，往往是隔了几年又可以重读了。
　　小说的第一章和最后一章，是按电视剧本形式写的，目的是让有关人员看到作者具有同样圆熟的电视剧编剧能力。同时，小说总是故事逐步发展到高潮，矛盾逐步发展到激烈，作为故事开端的开头，和故事结束的结尾，总是不如中间精彩，所以，受众选看中间的章节，更能快捷认识作品的质量。
　　此外，受众看的时候，本书只公开发表了前面的部分章节，字数还不到全书的五分之二，还没有发表的章节内容更丰富更精彩，请受众注意在全部发表出来后再看。目前全书已写完。
　　1、《年华没有付水流》真实地反映生活。小说有许多种反映生活的风格，如有的是夸张地反映生活，有的是通过生活不会有的形象影射生活等等，《年华没有付水流》属按照生活的实际来反映，力求精确地传述生活本来面貌，的现实主义风格。在所有风格的小说中，最出色，最能传世，最为读者欢迎的，是现实主义风格的小说，简称现实主义小说。小说具有使人认识生活，启迪思想，获得愉悦，受到教育等功能，现实主义小说囊括了这些功能的全部。现实主义小说在所有小说中具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已为五千多年的人类文学史实所证明。
　　如同绘画者看到一个人，想画他出来却未必画得像一样，现实主义小说要做到准确地反映社会现实，作者不但需要严格遵循现实主义原则，还需要有足够高的写作能力。《年华没有付水流》的作者，是文学专业科班出身，当过记者，采写过大量新闻，在很有学术美誉的国家级出版社和北京大学纸质的《北大文化产业评论》等，出版和发表过数量不菲的学术专著和论文。新闻要求每个标点符号都必须是真实的，学术专著和论文，则要求所揭示的规律，必须能够在同等条件下反复再现，这使作者既有“如何做”的知识，又长期得到了严格地真实地反映生活实际的历练，形成了“可以做”的能力。
　　小说反映社会生活，永远不可以是绝对自由的，即总有违背特定年代的政治伦理等的内容是不能写的。《年华没有付水流》作者长期在国家教育和宣传部门供职，知道什么能写什么不能写的界限，于是将能写的内容保留，不用隐晦，以达到逼真反映生活的程度。
　　现实主义小说是不是真实地反映了社会生活，最有效的检验标准是，由经历过这生活的人鉴定，如同一篇新闻的真假，最权威的鉴定者是新闻所反映内容的亲历者一样。1977、1978、1979级大中专生，在1975年到2004年期间已成年的，熟悉《年华没有付水流》所反映的国有企业经营，承包，转制等国企职工，行政事业单位熟悉朱副县长，许局长等的干部，以及熟悉书中所有生活的人，一定是一边阅读，一边露出会心的微笑，因为生活确实是这样的。
　　2、《年华没有付水流》不但是真实的现实主义小说，还是“写得非常好”的现实主义小说。
　　现实主义小说存在“写得成”和“写得好”二种实际。所谓“写得成”，指小说的质量达到了基本的标准，比如，全书的内容经熟悉那生活的人们认可为真实。而“写得好”，指小说不但全部具有写得成的要素，并且还质量上乘。质量上乘，有特定的客观标准，并且最终是受众的认可来证明。比如，人物形象鲜明，故事情节清晰，内容丰富且表现细腻，各种复杂的逻辑关系表现准确等等。
　　拿表现细腻来说，这和用文字多远远不是一回事，《三国演义》文字非常简炼，却对人物性格的细致区别，甚至对人物的细微的心理活动等，都能精确地表现了出来，如虎牢关，吕布连斩盟军数员大将后，关羽自荐出战，盟主袁绍喝斥：一个小小马弓手，出来说话简直是对满营大将的侮辱，曹操却马上力挺关羽，并亲自把酒给关羽壮行，寥寥数字，即把三个人的特点鲜明表现了出来，袁绍讲门第，曹操用人不拘，真才第一，关羽傲视天下武将等。而许多仅仅在达到“写得成”标准，质量低下的现实主义小说，用字浩繁，大写特写几个乃至几十个人物，受众感到没有什么区别。
　　艺术作品的高下，往往体现在细腻的领域，好比两个画家画同一人像，在画脸部轮廓的阶段，都画得很像，到画脸部最细致的皮扶纹理，这需要非常高的水平，一个仍然画得非常准确，一个画不得准确了，水平的高下显露出来了。现实主义小说也是如此，“写得好”的现实主义小说，往往能将人，人际关系，人的心理在极为精确基础上细致地表现出来。而质量低的小说作者于是不敢写，有的硬写，结果露出了无法做到真实的马脚。
　　《年华没有付水流》全书都能做到“精确的细腻”，受众只要翻开任何一页，都能找到说明这点的例子。比如，指导员对一排长的态度，在任涛星招工问题上的想法，以及最后通知他时的做法，都非常符合指导员这个人的思想性格，以及当时情境的实际。还最能体现水平的是，《年华没有付水流》的细腻，还是动态的细腻，即同一内容，由于人物性格，人际关系，社会的变化而表现出有所不同，这种不同，常常是轻微的，唯有细腻才表现得出来。
　　《年华没有付水流》处处体现了这点，如孙梦洁对王南松商人气质态度的变化，通过对孙梦洁言行的描述细腻地表现出来的，并且非常符合逻辑：孙梦洁最反感王南松商人气质时，是涉世未深的小青年，后来她长大了，对社会认识越来越全面深刻了，就慢慢地变化了。
　　再看内容的丰富问题。在同等条件下，如字数相同，小说所包含内涵更多，就是内容更丰富。内容丰富既和字数有关，即必须有相应的字数，才能表述相应的丰富内容，但又不直接对应，即同样的字数，所包含内容的丰富程度却大不一样。优秀的现实主义小说，往往用很少的文字就表现出了很丰富的内容，其奥妙就在于，世间事物，总是包含和其它事物的前因后果关系，优秀的现实主义小说往往在所有文字中都包含着这种关系，于是直接表现了中间的节点，实际上也间接表现了前后上下周边的相关内容。
　　《年华没有付水流》也处处体现了这点。如任涛星在接收到指导员通知，这次柳钢招工最后人选不是他，同孙梦洁走到半路，哭了起来。这个节点时间跨度不大，用字也不多，却蕴含了相当丰富的内容，如表现了任涛星的极度痛苦，而那么痛苦的前提，是他过去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包括体力上劳动业绩努力做得比人多的代价，精神上的忍辱负重的代价等等，是他对将来还是农民将娶不到老婆的恐惧，为什么身板这样好，能力这样强，正如孙梦洁所说，“丢进荆棘丛里也捞得吃”的大老爷，那么恐惧这样的前景呢？
　　这又蕴含的城乡的差别，国家实行阶级成份政策等等许多内容，而任涛星只是小声抽泣，而不是放声大哭，蕴含了他精明的性格特点，因为他知道让人知道了会被人更看不起，他之所以对孙梦洁倾诉，说明他信任孙梦洁，不会因此而损害他，而是会帮她保密，同情和安慰他，即蕴含孙梦洁性格和两人的友谊，为将来两人关系的发展，添砖加石等。
　　人物，情节，社会环境，是小说的三大要素，而人物是第一要素，成功的现实主义小说，必定会给受众的脑海留下印象深刻的人物形象，《水浒传》《三国演义》《红楼梦》，欧美的经典小说等莫不如此。
　　我们反复强调，实践是检验真理的惟一标准，受众不妨自己检验，您看完《年华没有付水流》后，是不是对书中的人物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不但对七个主要人物然，即任涛星，孙梦洁，谷夏莲，王南松，指导员，陈上都，向秋芳，甚至对若干个次要人物亦然，如罗山虎，县供销社主任，县粮食局长，朱副县长等亦然。这些人物，特别是前面七个主要人物形象，的性格还是复杂的，多元的，立体的，每个人的具有多个特点的复杂性格，都是家庭出身，生活经历，文化教养，人际关系，社会地位，物质和精粹生活，对人生的将来预期等多方面因素促成的结果？即“是社会关系的总和”。并且，这些人物都是塑造的，但你们却硬认为这是真的？
　　如果这样，那么就从您自己证明，我们上面所说的话不假。
　　3、《年华没有付水流》，也非常重视商业性。文学性是作者全部遵循文学规律写作，不管受众爱不爱看。商业性的终极目标则是利润，实现利润的渠道只能是销售，即必须得到受众读看听。二者有时是重合的，即文学上“写得好”的现实主义小说必定有人读看听，有时却重合得不够，即现实受众数量和本来可以实现的数量差得较远。所以，大凡重视受众购买的作者，都非常重视作品的商业性，并在构思作品时就充分考虑到了商业性，甚至有时不得不为了商业性而轻度牺牲一定的文学性。
　　比如，我国古代的说书和现代的部分影视剧，由于非常讲求商业收入，故而都非常重视在作品中加强商业元素，迎合受众的喜好，有时不得不轻度牺牲作品的真实性，如《三国演义》的赤壁之战，将长江写成宽达几十里，事实是长江的宽度只有一二公里，这为的是使交战的场面宏大壮观，受众更爱看，乃至于电视剧《三国演义》只好到大湖拍摄。现代电视剧也如此，如有些电视剧故事发生的年代和生活原型，穿着的衣服是破破烂烂的，但近年来却是清一色衣服新丽，裁剪得体，人物本来是因营养缺乏而脸呈菜色，电视剧里却是红润光亮。这也是为了迎合受众的喜好。
　　当然，这种为了商业性而牺牲文学性，必须是适度的，必须严格控制在受众愿意接受的程度之内，不伤害内核的真实性。不少作品没有分寸地胡写，如日本鬼子在冰天雪地野外，可以抓到中国妇女就□□，结过婚的成年男人都知道这在生理上根本不可能，只能让受众感到恶心，产生丑感而退避三舍。
　　《年华没有付水流》也非常注意作品的商业性，比如，在构思时，就注意塑造一个受众非常喜欢的美女，孙梦洁，并把她外貌定为标准美，这是人人都认可的美，内心则定位为善良美，这也是全人类认可的心灵美，还有其它美，把她的人生结局写成是美好的，最终二嫁了人品不错，能力很强的归国留学生，大财主，大资本家，一直深爱她的王南松。让受众感到非常快乐，儿子考上了重点大学。这是中国传统戏剧喜欢写“乞丐中状元”的原因。
　　反过来，如果作品对她的生活走向，设计成由于计较物质利益不嫁任涛星，导致最后结果悲惨，从人类文学史受众心理的大数规律看，受众虽然也感到真实，主题还更深刻，悲剧是最能深刻表现主题的，但多数受众，一定非常难受，非常不愿意接受他们喜爱的孙梦洁是这结果，于是不太喜欢看。还有其它内容也是如此，如注意对内容和表现形式进行过滤筛选，受众会感到美的东西多写，感到丑的不喜欢的东西少写，能够往美里写的就往美里写，使读者得到最好的美感等。
　　任何读者都是爱美的。美，有许多种形态，其中最基本的是外形标准的美，如那些长得标准的帅哥美女，使人感到鼻子再高一点不合适了，眼睛再小一点也不合适了等等，就是这一原理。美还有心灵的美，如孙梦洁心地善良，就是心灵的美，任涛星努力同命运抗争，这种志气，也是心灵美的另一种形式，真实也是一种美，甚至一些并不先进但是合理的东西，只要真实，也美，如王南松的夫人向秋芳，死活不同意王南松用自家二千万元钱，作为办公益性私立学校的基础资金，她在不伤害别人的前提下，想享受，怕自己有一天穷到检垃圾，使人感到可以理解，这就属真实的美。爱情，其实是一种美好的情感，描写高雅的爱情，并且是为了推动情节，刻画人物，表现主题，当然更是美。
　　或者是基于作者的能力，或者是基于幸运，总之令人快慰的是，《年华没有付水流》重视商业性，却一点儿也没有牺牲文学性。
　　4、《年华没有付水流》努力遵循给受众以轻松，愉悦，排除一切抽象说教，力避枯燥的原则。《年华没有付水流》的主题思想是“知识就是力量，知识改变命运，知识赢得爱情”，但作者不在小说中直接说出来。而是由真实的生活画面，由故事情节，由人物的生活历程，自然而然地表现出来，由受众在为书中的生活画面所吸引，为人物的思想言行所感染，为任涛星的曲折扼腕，为他的成功兴奋，为孙梦洁的一错没有嫁任涛星，二错嫁不成器过份的陈上都，最终中年守寡，而叹息，为这位美丽善良的好人，最终嫁了是才华和人品都不错的，大财主，从日本名牌大学留学回国，大资本家，又一直深爱着她的王南松而快乐得掉泪等等。在艺术感染的快乐中，自然地领悟主题和其它思想。书中是出现一定的对生活现象，甚至是专业规律的理论分析，但首先这些分析是通俗的，生活化的，一般读者都能看懂，并且其是溶洽在生活画面中的，是情节的必然。
　　《年华没有付水流》有小说和电视剧本相同内容二种表现形式，并且侧重是电视剧本。电视剧艺术是家庭大众艺术，并且是一放即过的线性艺术，必须通俗易懂，让受众观赏时感到非常轻松，所以，内容必须一看就明白，对话必须一听就明白，情节和人物关系都尽量简单明了。网络小说基本上也如此，因为在电脑和手机上，翻页不容易，于是要求和电视剧几乎完全相同。所以，本小说力求是，故事情节，人际关系，矛盾冲突，等等都尽量简明，各节尽量能独立成章，并且平铺直叙。这样，受众就会感到方便，轻松愉快。
　　比如《年华没有付水流》的作者知道，小说的语言应该尽量有个性，最好是有独特的地域色彩等等，但近年来许多作品都忍痛舍弃了这点，而是尽量将语言写得普通化，普适化，大众化，为的是使受众看电视剧时，在网上看小说时，感到轻松，不费劲，于是才喜欢看。《年华没有付水流》也这样，当然，如果独特语言属通俗易懂，受众读时不费劲的，还是尽量保留，如“寡公佬做媒，得你不得我”等。
　　5、《年华没有付水流》刻意寻求具有独特的个性。“和其它任何作品都不一样”的个性对于艺术作品是非常重要的，因为追求新鲜感，好曲不要三唱，是人类的永恒而普遍的心理规律。小说的独特首先是细节的独特，大凡经典的小说，总是能给人看到大量的只有自己才有的细节，致使读者牢牢记住一辈子，并且为之与人津津乐道。题材，情节，人物关系等大的东西，虽然做到像世界上只有一个武松打虎一样，非常鲜明的独创很难，但只要是作者原创，也总是有别于其它任何一部作品。如由于爱情和婚姻是文学永恒的主题，导致爱情和婚姻作品内容非常多，但本书中任涛星和孙梦洁的爱情，和人类自古以来无数亿对的男女的爱情也肯定是不完全一样的。其奥妙和根本保证是，来自作者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创造，如同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结婚，生下的孩子，那是绝对不会和世界上任何人完全一样的。
　　基于然，《年华没有付水流》的细节，尽量是来自作者的生活，许多细节，是作者的亲见，亲闻，并且不见到在其它作品被使用过，尽量实现受众观赏时获得新鲜感。
　　读史使人明智，哲学使人睿智，数学使人精确，音乐使人放松，而故事性文学体裁，如小说，影视剧，故事等，不但具有如上述让人认识生活，愉悦身心的功能，还是人类最爱接受的思想成果，据清华大学陆地教授主持的“世界文化产业丛书”美法英德日韩印度等国家文化产业专著所述，世界上人们所看的书籍中，属小说的竟然占到了一半以上，而多年来，人们观看电视，按平均数据算，至少有三分之一以上时间是用来看电视剧，这就是电视台实现各频道的收视率同个人收入挂钩后，各频道总是想方设法多放电视剧的根本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