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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重伤 冬日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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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熙光,和煦的阳光映着皑皑的白雪异常的美而刺眼。
“婷朵,你去拿个胡萝卜,这雪人没有鼻子不好看的。”
“哎,我这就去。”
穿着厚重的棉衣的江明清在这暖和的阳光里却还是冻的直跺脚。
“太子殿下,您到草民的寒舍已有将近半月了,恕草民直言,皇后娘娘不会担心吗?”
“明清啊,这问题你已经问了我第二十四遍了,莫不是你不希望我待在这儿?”郑云瞧着直冲着双手哈气的江明清没有回答的进了屋。
江明清关上门,将厚厚的外套拿给钱布勺,大咧咧的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很不走心的回答第二十四遍。
“太子殿下,您能来寒舍是我的荣幸,怎么会不希望您待在这儿呢。草民只是担心太子殿下身份暴露会有危险,你说是吧。”
“咚咚,少爷,胡萝卜拿来了。”门框外钱婷朵举起胡萝卜晃了晃。
“嗯,你去把它插在雪人鼻子位置就行了。”江明清冲她摆摆手,示意她离开。
江明清头倚着手臂,忽然间看向了郑云。
“太子殿下为什么要来找我?”
郑云低下了头语气中罕见的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我以为我一开始说的很明白了…”
“你说什么了?”
“唉…我说了我只是想单纯的交个朋友而已,无关身份,无关地位。”
“真的?太子殿下你可莫要框我,您所是真的只是想要交个朋友的话大可不必是我。”
“你所指的容易难道是我同父异母的的哥哥们?还是奉承的奴才们?或者是别有所图的贵公子们?”郑云苦涩的笑了笑,又道。
“我只是想交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朋友而已,一开始或许不是你,但宫外的我也只认得你罢了,整日的活在那无休止的争斗中我也是会累的。”
江明清皱了皱眉。确实是,皇家的情分真的是少的可怜,尤其是郑云还是个刚满月就被破例立为太子的就更不容易立足,对于一个才五,六岁的孩子的确有些过于严苛。
“那太子殿…”江明清刚想说话就被打断了。
“等等,我既然是想与你真正的交朋友,再说了你这一会儿您一会儿你的我听着不方便。那你就不要再唤我太子殿下了,我不介意你直接叫我郑云。”
江明清一瞬间有些憋气,他什么时候同意和他做朋友了??
“少爷。”
钱布勺忽然间走进了屋内。
“什么事?”
“这位公子的管家唤他回去吃饭。”
江明清歪着头看了眼他,挑了下眉。
“咳…那好吧,我得空再来。”郑云轻咳一声后,微笑了下拱拱手道了声告辞。
江明清好笑的看着他,刚想进屋却发现钱布勺还在身边。
“还有什么事儿?”
钱布勺瞧了瞧四周,走近江明清小声道。
“大公子回来了。”
“哦,这样吗。”他随便的回了句,不以为然。
“小恩人,你倒是听我说完啊。大公子还带了个受了重伤的人回来。”
“受了重伤?”他把扇子抵在下巴上,思考了下。
“对啊,好深的伤口呢!”
“叫什么?”
“那不知道…好像叫什么文什么的。”
“奉先文?”
钱布勺一拍手恍然大悟。
“对对对,就是这个!”
“走。”
“哎呀,我说你有什么想不通的啊,你得看开点,宋凉诗身份也算尊贵了些,她不能左右她的婚姻也是无奈啊!”江明清手刚碰到门便听到了冯云山咋咋呼呼的声音。
“你闭嘴。”
“阿淮,你得让他认清啊,这么一直伤着也不是回儿事儿啊。”
“你还是少说两句吧。”
听到这儿,江明清推开房门,走进去道。
“我刚听钱布勺说这来了个重伤的人?”
“明清,你来的正好,师父不在,你来给他看看。”原本蹲在地上的许淮见着江明清起身一把拉过他到了床前。
只见床上躺着一约七,八岁的男孩子,胸前醒目的一条长长的刀疤只做了简单的处理,血水染透了纱布。脸上多的是细微的划痕,最让人心惊的是,年纪还算尚浅的孩子眼睛里却透露着死一样的平静。
“这怎么回事?”
“等会再说,你先给他看看。”
江明清上前瞧了瞧胸前的伤口后,道。
“这伤虽看着严重些,吓人些倒也还不算致命,钱布勺你去抓一些药,不要让伤口发炎,许淮你去打一盆热水来简单清洗下伤口。”江明清动作行云如流水的写了张药方递给钱布勺,又吩咐了许淮,便转身给奉先文拆除与血迹凝固在一起的纱布。
“哎哎,那我呢,我干什么?”冯云山眼瞧着屋内就剩他一个闲人了,有些急躁。
江明清瞟了眼他。
“你?你去后厨吩咐婷朵做些清粥,我看他这样也有两顿没吃饭了。”
“哦,那然后呢?”
“然后你就离我远点就得了。”江明清无暇顾及冯云山,随便的挥挥手让他走。
“哎,你怎么这样呢…”冯云山本来还想犟两句嘴,但看着忙碌的江明清突然也就没了声音,乖乖的去找钱婷朵了。
一个时辰后。
许淮瞧着江明清伸出胖胖的手指打着最后一个结后,下意识的递给了他一杯水。
江明清则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水杯怔了下,随后道了句谢谢。
“现在能说说了吗?”
许淮转头看了眼已经睡着了的奉先文带着他们去了前厅缓缓的道。
“我这次出去到北宋有些急事,和云山途径过襄阳时遇到家黑店…”
听到这儿江明清没忍住喷了口茶,咳了两声后道。
“又是黑店?”
许淮面无表情的抹了把脸,沉闷的说了声嗯。
江明清瞧着他那惨样强忍住了想笑的心情。
“额,你接着说,接着说…”
“我和云山便与他们打了起来,绑了那几人。正巧赶上他过来,以为我们是打劫的,就动起手来了,后来误会就解开了,先文觉得十分不好意思,非要请我们到他居住的地方住上几天,正巧天色有些暗了离我们要去的地方近些,我们就同意了。可是却万万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