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瑟和鸣》呆呆愣

8、诉往事 诉说往事知

　　“皇奶奶，待会黛琴姐姐来了，你可别欺负她。”司徒景挨在自家皇奶奶身边，握着拳头的小手轻轻地敲在奶奶的大腿上。
　　“你这小鬼头，看来皇奶奶还比不上外人嘛。”妇人看似约莫四五十的模样，身着褐色的宫装。虽已然一头银白的发丝，可却并不显得沧桑，甚至有那么一丝儿的活力。言语间透露的也没丝毫的威严、厚重之感，只是如寻常人家一般逗弄自己的孙儿。
　　“没有没有。皇奶奶谁也替代不了。”
　　妇人一把搂住了司徒景，轻捏了下他的小脸蛋，满是宠溺的口吻：“嘴真甜，皇奶奶啊，对你口中的黛琴姐姐是愈发好奇了。”
　　“启禀娘娘，苏姑娘、四皇子已在门外候着了。”早在殿外候着的林嬷嬷在候到人后立马进殿回复。
　　“林嬷嬷，让她们进来吧。”
　　“是。”林嬷嬷躬身退下，将门外的二人请进殿内。
　　没一会儿，苏黛琴、司徒晨二人便在林嬷嬷的带领下从殿外走了进来。
　　“民女苏黛琴参见太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参见皇奶奶，皇奶奶吉祥。”
　　“起来吧。”
　　“丫头，来，上前给哀家瞧瞧。”闻言黛琴就向前行了一步。位于主位的妇人细细打量了好一番才脱口说道：“果然是个水灵的姑娘。你们几个，都退下吧。哀家有话要单独和苏丫头说。”
　　“皇奶奶好生偏心。孙子才刚进来没一会儿您就让孙儿出去了。”
　　“你个混小子，老是这么贫嘴。也是该让你父皇给你指门婚事了。让人好好管管你了。”
　　“别呀，皇奶奶。孙儿的婚事啊，还不着急。孙儿这就带小景出去了。”深怕皇奶奶又提及自己的婚事，司徒晨是连拖带拽地把司徒景带了出去，惹得司徒景颇为不满。
　　“四哥，我还没和黛琴姐姐说话呢~”
　　“以后有的是机会说。”
　　看着殿内已无外人，太后拉着黛琴坐在榻上。
　　“听说皇儿将你指给了昊儿。”
　　黛琴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昊儿这孩子，其实各方面都是极好的。只是啊，就怕是会委屈了你。不知丫头可愿意听哀家讲个故事？”说起昊儿这孩子，太后的语气一下沉重了许多。
　　“太后严重了，民女自是洗耳恭听。”黛琴听着太后突然转变的语气，心中也是明白，那一故事注定是以悲剧收尾吧。
　　“别叫太后了，随他们叫皇奶奶。”太后是打心里喜欢这丫头，立马让丫头更改称呼。
　　“这……”黛琴有一丝的犹豫，毕竟自己还未嫁入帝王家啊。
　　“别这啊那儿的了。不叫皇奶奶没故事听。”黛琴的嘴角不禁漾起一抹弧度，是谁说深宫清冷，围绕着浓浓的凄清感？今儿见了太后，她竟觉得一切都是谬论。眼前的妇人慈爱的如同自家奶奶，时而贫嘴撒娇一副老顽童的模样时而心思凝重，担忧自家孙儿的感情之事。
　　“皇奶奶。”颇于无奈，黛琴终是喊出了口，得到太后一声充满着欣喜又宠溺的“哎”。
　　黛琴看着妇人的模样，此时的她，眉梢间露出着喜悦。与刚刚提起故事时的模样很是不同。也不知那一故事到底是怎样的悲情？“皇奶奶，要不故事您先留着，改天黛琴再来听？”
　　看出了丫头的小心思，太后覆上了黛琴白皙的手。“你这丫头，不用怕皇奶奶心情不好。奶奶只是为昊儿感到不值罢了。故事呢，还是要听的。”
　　太后理了一会儿思绪，终是缓缓道来了那一段往事。听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黛琴终是明白太后为何会对她言说委屈一词了，为何众人看她的眼神有那么一丝怜悯。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司徒昊有一青梅竹马的佳人名唤姜绯月，她原是姜国的公主。而那时的姜国腹背受敌，外有草莽攻打，内有宰相夺权叛乱。不得已，姜国皇帝一封书信将自己唯一的女儿托付给了当今圣上。她自幼便与各皇子公主一块儿成长，享受着同样的待遇。虽然与大家相处的都不错，可她却独独偏爱与司徒昊处在一块，成天追在司徒昊后边喊“二哥哥”。二人相伴着成长，不知不觉中慢慢滋生了爱意，原本一切发生的都很好，才子佳人，郎有情妾有意，天生一对。宫中的人都觉得二人会成亲生子，过上幸福的生活。可不曾想，一年前，姜绯月消失了，携带着帝王家的镇国之宝——龙渊剑消失的悄无声息。自此之后，司徒昊一蹶不振，寻了数月无果后，性子变得愈发冷淡。而姜绯月亦成了宫中的禁忌，也成了他心中难以抹平的伤。
　　“孩子啊，皇奶奶真的是打心眼里欢喜你。以后若是昊儿欺负你，告诉皇奶奶，奶奶帮你收拾他。”黛琴心中一阵触动，还未成婚，太后就已经开始忧心着以后的事了。其实她也是打心里喜欢这一位亲和近人的皇奶奶。
　　“皇奶奶放心，黛琴会好好的。”是啊，她会好好的，他无情她无意，这种模式的相处是她最想要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