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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往事随风散 你是不是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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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雪荧一路上东倒西歪的,随意的就踢开了一扇门,探出头来看。
屋内的陈设很简单,里面有一个人,准确的说是一个男人,那男人正背对着她,桌上放着一壶茶,应该在看书。
她揉了揉眼睛,问了句:“你是不是夏江啊?”
夏江早就在楼下的时候就听见她的声音了,他放下书,走到门边,示意她进来。
陆雪荧眨巴眨巴眼睛,也不客气的,直接倒在了他的床上,四脚朝天。
“你去喝酒了?”她经过身边的时候,一阵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喝酒?没喝,你猜猜我去做什么了?”陆雪荧在床上张牙舞爪的,夏江看她一时也清醒不了就由着她折腾去了。
“你怎么不回答,快猜啊!”见夏江没有反应,陆雪荧一个挺身坐起,直勾勾地看着他。
夏江倒没想过,这阿九喝醉了之后,反应是如此的反常。他倒了一杯茶,递过去,“渴吗,来喝点水。”
陆雪荧一手接过,但有些不稳,便两只手握着,咕噜一下全喝了,“你怎么知道我渴了,你好厉害啊!”喝完,用手擦了擦嘴,还给夏江,“我还要。”
夏江被她逗笑了,又递了一杯给她,“没想到你喝醉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嘻嘻,谢谢~”然后又是一个大字型倒了下去。
“我告诉你哦,今天哥哥大婚,我去看了。”看他离自己老远,陆雪荧招招手,示意夏江坐过来,“过来点,我再和你说。”
夏江懒得和喝醉的她计较,也就搬了椅子坐到了床边。
“你今天怎么这么乖啊?”
“你还讲不讲了?”
“哦,要讲的……对了,我要讲什么来着?”
夏江看她抱着头,一副沉思的样子有些好笑,于是在旁边偷笑。
“你在笑什么?我也想知道,告诉阿雪吧。”陆雪荧伸出手,拽着他的袖子。
夏江是第一次遇见喝醉酒的女子,暗叹这酒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把她的手掰开,终于解救了自己皱巴巴的袖子,“你怎么喝这么多酒,喝多了不宜你练功,不知道这教中的法术都将就的是一个清心寡欲吗?”
陆雪荧摇摇头,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不知道,不过,你的话听上去好温暖,我心里好高兴啊。”她又拍拍自己的胸口,“这里有点难过,你知不知道为什么啊?”
夏江没有说话。
“就是觉得心里堵堵的,好难受……哥哥都没看出来我难过……”陆雪荧撑起身来,手撑着头,觉得有些晕,又有些痛,眼神呆滞着看着夏江,“你能把头低一点吗?”
虽是有些不情愿,但是他还是照做了。
只见陆雪荧突然扑了过来,吓了他一跳。她把两只手都挂在了他的脖子上,仔仔细细地看着他,又突然笑了起来。
彼此靠的太近,让夏江有些不适应,本能地想去推开她,结果被她勒的更紧了。
“别动~”
夏江只好乖乖的随她去了,只是神情不自然,眼神看往别处。
陆雪荧却是不乐意了,两手放在他两边的脸颊上,让他看自己。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知道啊。”
然后,陆雪荧闭上眼睛,慢慢凑了过去。
少女的唇软软的,又带着一丝酒气,诱惑着他的每一条神经。他愣住,一时间没有推开她,等反应过来,她已经离开了自己唇。
陆雪荧靠在他的肩上,闭着双眼,在他耳边呢喃,“你知道吗,我好像喜欢上你了,不是兄妹的那种……不是……为什么你不懂我的心思呢?”
她的声音在此刻变得很轻柔,带着少女的娇怨,完全不似平时那副故作老成的样子。有那么一瞬间,夏江错以为这番话是对自己说的,可也马上明白,主人公是她那个哥哥。
他突然很羡慕那个男人,能被这样女子多记挂,是多么幸运。
有些人,他们一生也只会爱一个人。
他们在外可以化作刀枪不入,而对用心的人可以倾尽所有。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夏江不忍责备她,动了这番心思。
“我也想不知道,可是我清楚的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夏江觉得肩头湿湿的,但也是不知所措,学着小时候娘亲安慰自己的样子,轻拍着她的后背,“执着于一段没有后果的感情,不值得。你哥知道了,会怎么看你,别人知道了,又怎么看你哥?放手吧。”
“可是我觉得,我从未拿起,怎么放下……”
“忘了它,过了今晚,你还是你哥的好妹妹。”
“恩……好……”陆雪荧渐渐安静起来。猜她应该是哭累睡过去了,把她小心地抱回床上,又盖上被子,打了盆水,替她擦去泪痕。
等一切都做好,夏江才觉得自己的行为反常了,她与自己的关系只能算个点头之交,今天她这幅样子,完全可以将其往房间一丢,不去管她才是。
可是他看着她安静的睡颜,眼前浮现的都是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心里有一处地方就软了。
床已经被占领,夏江也只好抱了一床被子睡在了榻上将就一晚了。
一大早,陆雪荧是头痛醒来了。
夏江早就醒了,依然在桌前看书。
“醒了?”
陆雪荧点点头,自己下床,倒了杯水。
“不能喝酒还喝这么多?”
她握着杯子沉默了会,“以后再也不会了。”
“没事你就可以尽快离开了。”
“昨天……昨天谢谢你的照顾。”陆雪荧扭捏了半天,终于吐出了道谢。
“你还记得?”夏江放下书,看着她,神色自然。但是陆雪荧的脸上找就泛红了,看上去十分的不好意思。“还以为你睡了一觉就忘了。”
“我没那么记性差,你昨天的话,我都记下了,不过昨天的事,我希望你能忘记。”
夏江听了笑了一声,“你希望我记得什么?”
陆雪荧的脸又红了,知道他是打趣自己,急急忙忙说道:“什么都忘了最好,算是我欠你一个人情。”
“听上去似乎不错。”
“我走了,再见。”陆雪荧几乎是落荒而逃。
“等等?”夏江突然喊住她。
“做什么?!”她快羞死了,只要想到昨天自己对他做了什么,恨不得马上离开。
“人的一生总归犯一些错,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陆雪荧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谢谢,我知道怎么做。”
“再会。”
“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