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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此夜阑珊 只是有些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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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雪,你能回来我真是太高兴了,今天对于陆家来说可真是双喜临门啊!”陆承明领着她过去,坐到主家席的位置,而到场的宾客纷纷看着这位陌生的红衣少女。
“陆方浩呢?”陆雪荧的目光搜索着那人的影子。
“你还在生父亲的气?”陆承明听到她直呼父亲的名字,便知道,九年来这个妹妹还是没有原谅他当初的所作所为,想到这,陆承明暗暗叹气说:“父亲五年前就去世了,有什么恩怨都忘了吧。”
去世了?陆雪荧呆了一会,慢慢露出一个微笑来,真是活该!
又一阵竹炮声响起,大家也开始热烈讨论起来,乐队开始奏乐。
“阿雪,你先在这坐着,我去迎接你嫂子。”陆承明在她耳边仔细叮嘱,转而又对同桌的人说,“这是我的妹妹,刚回来请多多照应一下。”
这一桌的人都是年轻的小姐,等陆承明走后,同桌的一个粉色衣裳少女问她:“你是陆家千金,怎么没看过你啊。”
她的提问,明显满足了一桌人的好奇心,大家都将目光放在她的身上。
陆雪荧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九年来的“消失”,一下子气氛变得尴尬又怪异,她还是喝着桌上的茶,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小叩看见了这场景,便只能自作主张说道“我家小姐小时候体弱多病,于是跟着一位高人去山上修行去了,这不听到家兄大婚才下来。”
陆雪荧没想到小叩会这么回答,一口水差点呛到,皱着眉看着小叩。
小叩也是心虚地笑了下,表示不要怪我。
同桌的人却是相信了,这并不是什么稀奇事,那粉衣少女点点头,“原谅是这样啊,但好像在陆老爷的丧礼上也没看到你。”
对于这粉衣少女的过度好奇心,陆雪荧有些不耐烦,打算开口,小叩眼尖地看见自家小姐想要回答,怕她回答出一些奇怪的话出来,抢先说:“回来的,只是当初小姐年纪还小,见父亲离世伤心过度,一直在后院养着,就没出来见外人。”
陆雪荧突然发现小叩的想象力真是够丰富的,也有点明白她要替她回答的意思了。
另一个蓝色衣裳的少女又问:“那你在山上都学了些什么啊,告诉下我们吧。”
小叩刚想回答,被那蓝衣少女打断,“让你家小姐说,又不是问你,这么多嘴做什么?”
小叩只好站在一旁,担忧地看着陆雪荧。
这些年来,陆雪荧与小叩的感情是越发的深厚,自己都不曾大声呵斥,哪里容的别人欺负去。她又慢慢喝了一口茶,说道:“小叩虽是陆家下人,但多年来陪伴我身边,早就将她看做亲生姐姐来,况且她对我的日常饮居都了如指掌,由她来答,有何不妥?再者,你若不想听,何必这么多嘴?”
蓝衣少女听了后,脸色是白一阵红一阵的,十分的好看。
陆雪荧微微观察她的脸色,也是偷偷笑了起来。
那少女也自知没趣,自斟自饮起来。
“冰冰啊,自讨没趣了吧。”旁边的另一个紫衣少女拱了拱她的肩,有些庆灾乐祸,其他人也是平时由于那个叫冰冰的少女蛮横不讲理受过苦头,现下是都拿着帕子掩着嘴笑。
“我想知道,你们就不想知道?”厉冰冰反驳。
“想知道也不能当场问啊,可以私下再说呀!”紫衣少女顺着她的话继续说下去,其他女孩笑的是更欢了,“陆家小妹,你说是不是呀?”
陆雪荧没回答,也是微微一笑。
“杜香秋,你这是什么意思!?”厉冰冰本身就是个暴脾气,又因为家中殷实,父亲是个县令早就被宠坏了,哪里能忍受他人的取笑。
杜香秋明显没把她放眼里,优哉地说道:“厉妹妹何必多想呢,反正啊,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陆雪荧看着好戏,心情都好了不止一点。眼看两人要斗嘴起来,周围人也不好让她们将这些小事弄大,忙劝道:“别吵,别吵,新娘子来了,都安静来看吧。”
陆承明牵着花绳领着那身穿喜袍的女子缓缓而来,于是宾客们纷纷拥到红毯两边,想目睹一下新娘子的风采。
“是颜家的千金吧!”陆雪荧听到旁边的人们开始议论起来这位新娘。
“是呀,早在三年前就能成婚了,也不知怎么拖到了现在,这颜家的小姐也是愿意等,万一人家不娶了,岂不是亏大了!”
“还有这样的事啊,陆家公子不是十岁的时候就两家结成亲家了嘛。”
“好像是的,两个人啊,郎才女貌,登对的很啊,也所谓好事多磨啊!”
陆雪荧呆呆看着那道红色身影和哥哥一起跨过火盆,走过红毯直到大厅,在众人面前跪拜。
不知怎么的,心中突然空空的,不是愤怒也不是嫉妒,只是有些不甘心,哥哥从此就属于另一个人了。
仪式结束后,天也慢慢暗了下来,今晚的月色不好,空中静静地躺着那么几颗闪烁的星,在无力地发光,月牙穿梭在云雾中,看的不真实。
她回到酒桌,没有一点食欲,面对满桌山珍海味,实在难以下咽。
“小姐,小姐,公子来我们这了。”小叩站在陆雪荧旁边,轻轻拍着她的肩。
陆雪荧抬头,果真见哥哥来到这桌端起酒杯向她们敬酒。她把杯子的茶倒了,想换上酒,被陆承明拦住了,“不要喝酒,用茶就可以了。”
敬酒结束后,陆承明没有马上离开,他只是走到陆雪荧身边温柔道:“阿雪,多吃点,长得这么瘦,不过不要喝酒,等明早哥哥就带你去见你嫂子,对了,这是给你的红包。”说罢,他将一个红包塞到她手里,并像小时候一样摸了摸她的头。
“知道了。”陆雪荧看着手中的红包,低着头,不敢看他。
陆承明笑着看着妹妹,又叮嘱了小叩几句,就去别的酒桌了。
“我要是也有这样的哥哥就好了,我家的那个,只知道天天去花楼。”
“是呀。”
同桌的少女有在感叹,有在羡慕,陆雪荧却呆呆看着空杯子,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小姐,少爷刚刚还说不能喝!”
“没事,我就稍微喝一点点,不要紧的。”陆雪荧牢牢握着杯子,一点也不肯放松。
小叩见她执着,也就没坚持了,劝道:“只能喝一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