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这样的皇后（穿书）》幻辰川

7、苗疆蛊乱（一） “五哥，你

　　董月叹了口气，五哥这性子，也太过倔强，估摸着跟原来的董月不相上下了，也怪董氏惯的。董月一向和董沐飞一个鼻孔出气，这次没站在他那边，他自然是心中有气。

　　“哥哥，”董月讨好地凑近董沐飞笑了笑，“你怎么随便怪我呢，我刚刚说的明明是不赞成你‘贸然’前往。”董月故意加重了“贸然”两个字的语气。

　　董沐飞一听，发现董月话中的文字游戏，忽觉有戏，脸色微霁，一骨碌跳起来看着董月说到：“这么说你是站在我这边的咯？”

　　董月莞尔一笑，五哥还真有点孩子心性未褪呢，有些可爱啊。其实他与董氏，都不希望三哥四哥出事的，应该说立场基本相同。只不过五哥初生牛犊不怕虎，董氏又护子心切，内部小矛盾而已，哪谈得上站在谁那边？不过既然自己站在他这边能让他高兴些，董月就成全一下他咯。

　　董月说到：“五哥，我当然是站在你这边的啊。”

　　董沐飞刚咧开嘴笑了笑，董月就接着说到：“不过五哥，石城郡有四哥那么厉害的人运筹帷幄，我觉得就算有什么问题他也可以应付过去的，你也不用太担心了。”

　　董沐飞说：“石城郡中突然爆发瘟疫，缺医生少药材的，四哥怎么运筹帷幄？皇上虽然拨付了赈灾药材和银两，士兵们押送到石城郡也要一周之后了，到时候瘟疫愈发严重后果不堪设想。我明日先给他找几个大夫，送点药材过去，也好稍解燃眉之急。”

　　药材倒是可以去买，但大夫董沐飞要怎么去找啊？怕是除了王府供职那位，只有去街上药店虏几个么？况且这究竟是不是瘟疫还有待考证。董月觉得董沐飞虽然热心，却想法过于简单了。

　　于是，董月开口到：“五哥，你觉得这石城郡中爆发的果真是瘟疫吗？”

　　董沐飞说：“不是瘟疫你觉得是什么？蛊毒是不会大范围传播的，毕竟蛊虫的饲养并非易事。”

　　董月摇了摇头，道：“那会不会是变异的蛊毒呢？抑或是蛊毒与疫病相结合？”

　　董月记得《大理国遗史》中提到过一段苗疆蛊师作乱的情节，发生在大理国东北部，时间也正好是段瑞轩登基之初。只不过以佚名大大的风格，自然是不会把事情的起因、经过、波及范围，以及蛊毒发作是什么状况等等细节交代清楚的。文中就只提了因为蛊师作祟，大理国出兵剿灭了苗疆黎氏。

　　虽然细节不可考证，但时间、地点能对上，涉及的又都是苗疆黎氏，董月就不得不联想到这段情节了。

　　董沐飞答道：“不管是瘟疫还是蛊毒，总之我这一趟去了，会查明真想的。”

　　董月说：“五哥，我倒觉得既然皇上已派出赈灾队伍，等几天也不妨，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查出此次疫病的原因，确定究竟是毒还是病。”

　　董沐飞说：“那还不是得大夫前去诊断。”

　　董月摇了摇头，“五哥，大夫懂病却不懂蛊毒，如何确诊得了？”

　　董沐飞一听，觉得董月所言极是，皱着眉头道：“那该如何是好？”
　　要说懂用毒解毒之术，大理国内都找不到合适的人选。

　　董月继续说到：“五哥，四哥最近一封来信只说城中瘟疫更甚，是否提及他自己的情况呢？”

　　董沐飞说：“提了，四哥并未感染疫病，身体壮实得很，让府中安心。”

　　“那就奇了，”董月顿了顿，说：“若是传播极快的瘟疫，四哥最早深入苗疆，又整日奔波于病人之中，怎么会没有感染到他呢？”

　　董沐飞让董月这么一说，脑子更是一团乱麻了，愣了一会才说到：“依你的意思，莫非……这不是瘟疫？”

　　“目前还不敢断言，但……五哥，你有没有想到一件事？”

　　“什么事？”

　　董月说：“四哥身上有一件东西。”
　　董月说着掏出夹衣内藏着的一个香囊，拉开系带，露出袋中一颗紫檀色的药丸。

　　董沐飞失口叫出此物的名字：“避毒丹！”

　　董月的避毒丹是师父段青岚所赠，段青岚出身大理段氏旁支，从小赴中原学习武艺，曾经在少林、武当、峨眉等门派求学，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用毒、解毒也是高手，说他是大理国的第一高手也不为过。只不过段青岚娶了中原女子并在中原定居，鲜少回到大理。

　　董月和董沐飞多年前机缘巧合蒙段青岚青睐收为弟子，董家兄妹的武艺虽然一开始不是段青岚教授的，但是经他点拨却是突飞猛进，两人现在的剑术套路也完全是沿袭段青岚的剑法。

　　这粒避毒丹，是董月成年时段青岚送给她的礼物，乃是收集了可解百毒的几样稀世药材所制，得来非常不易，随身携带可保百毒不侵，而若是不幸中了世上稀有不得了的毒，服下这解毒丹也可以立刻化解。

　　原本董沐飞也有一粒段青岚所赠的解毒丹，只不过他与四哥交好，四哥赴石城郡任职的时候，赠与四哥随身携带以保平安了。

　　董沐飞神色凝重，如此说来，倒真有可能像董月所推测的，石城郡中爆发的，是蛊毒而不是瘟疫了？

　　董月说：“但这只是我的推测，实情究竟如何，还有待考证。”

　　董沐飞点了点头，道：“那便待我去探查清楚。”

　　董月摇了摇头，“不，不是你去，是我去探查清楚。”

　　董沐飞面露惊讶之色，“你说什么？”

　　董月说：“当然是我去啦，解毒丹在我身上，我去最安全，你若要借去我也不肯的，此为其一；若是你去，父亲断然不肯，换成我去，父亲兴许会睁只眼闭只眼默许，母亲那边，便只有你先安抚着了。”

　　古代社会重男轻女，董氏疼爱董月是真，但董其兴就未必真有多疼爱女儿了。女儿与儿子不同，平日里提供锦衣玉食尚可，真到了关键时候，舍弃女儿其实也是可以接受的。就好比高家，高家大小姐刚失踪不久，高家就将一个旁支的女儿过继过来，那日祭典上便顶替了高大小姐的位置。

　　女子毕竟比男子要好控制得多，帝王权贵家收养旁支女子或者丫鬟，用来和亲的例子比比皆是，董月能亲自入宫自然最好，如若不行，其实也不是特别大不了的事情。

　　身为董家的家主，要考虑的是百年家业，董月其实对董其兴的立场也很理解。只不过放到现下的情境来说，便是遇到危险的事情，董其兴肯定宁愿女儿涉险也不愿儿子涉险。

　　而董月其实也有自己的打量，她本就不是古代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娇小姐，从夏天到秋天三个月闷在府中已经快要了她的命了，董府中的旮旯角落都逛了个遍，找人聊天也鲜少能遇到有共同语言的，再加上没有任何娱乐项目，什么叫孤独，什么叫寂寞，她可是真正体会到了，这趟出去可以经历些有意义的事情，顺便帮助董家解困，何乐而不为。

　　再加上她还心心念念想着如何回到现世呢，在府中坐了三个月也不见有奇迹发生，看来守株待兔并不是个好办法。出去溜达溜达，兴许能有发现也不一定，退一万步讲就算不幸死了——难说这么一死就回去了呢？但说起死，她还是怕的，轻易不想尝试这条路子，以董家的人力物力，就算她染上了瘟疫，好大夫好药材伺候着，应该也不至于会死。

　　但董沐飞并不赞同董月的建议，直接摇头拒绝道：“不行不行，小妹你太胡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