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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婚事 没有谈过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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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谈过恋爱的大龄女青年凌小溪在她二十三岁的那年十月认识了易深。
元旦的时候两人订了婚。凌小溪很认真的谈着恋爱,努力做个合格的女朋友。易深只要有时间都会陪在小溪身边,满满的幸福挂在易深的脸上,小溪觉得抹都抹不掉。
过年的时候,小溪随易深回家,碰巧易深的姐姐和姐夫也在。易菲只比易深大一岁,与小溪同年。刚刚结婚不到一年,也算是晚婚了。姐夫贺子豪高大、帅气是名公务员。站在娇小玲珑的易菲身边不知道有多般配了。
小溪很佩服这一家子的高颜值,也在不多的接触中隐约的感觉到易母对自己的不冷不淡。
与对待女婿的热情周到的态度相比,小溪明显被冷落了。
小溪勉强在易家住了两天就回家了,期间她感觉到自己与这个家庭的格格不入。比如易家人热衷的麻将、扑克,小溪一窍不通;比如小溪对于热闹非凡的麻将现场的反感让易母甚为不爽。
易深见小溪不太高兴,哄着小溪看电视,各种好吃的摆在小溪面前。不过对于麻将的热情,最终还是让易深好言好语的塞给小溪一本书,跑过去玩了一通宵的麻将。
小溪回到家心情糟透了。易深知道小溪心情不好急吼吼的赶到凌家。小溪闷闷的,懒懒的拿着本书不爱理人。易深倒不介意,与岳父大人和未来妹夫谈天说地的,气氛融洽。
晚上,易深赖在凌家不肯走。小溪有些烦不爱搭理他,躺在自己的床上听音乐。易深走进来的时候,看见小溪侧躺在床上眯着眼,长长的睫毛卷卷的,像个漂亮的芭比娃娃。
易深扑到床上从背后抱住小溪,笑嘻嘻的咬住小溪的耳朵。微醺的酒气弥漫在小溪的四周。
小溪有些嫌弃的挣了挣,易深反倒抱得更紧,把下巴搁在小溪的颈窝。小溪翻了个白眼说道:“干嘛喝这么多酒,看你脸红的。”
“心疼我?”易深笑,在小溪的颈窝里嗅了嗅。
“才没有!”小溪扭了扭,被易深抱得太紧有些不舒服。
易深松了手臂,让小溪舒服的躺在自己的臂弯里。抬手捏了捏小溪的脸,笑得色眯眯:“小溪,其实象你这样的肤色还能这么好看真的不容易。”
小溪挑眉瞪着他。
易深趁机翻身压住小溪,俯身轻柔的亲了小溪一下,继续他的调戏:“你说将来我们生个宝宝长成你的样子,但肤色随我多一些,会不会美得一塌糊涂。”说完又亲了亲小溪。
小溪眯着眼用力的扯了扯易深脸怒道:“你是嫌我黑了!”
“我就喜欢黑的,不嫌弃。”易深好脾气的继续没羞没臊的占便宜。
小溪偏过头躲开易深的脸,双手撑在胸前,强迫易深离自己远一点,认真的说:“易深,你妈妈不喜欢我。”
易深盯着小溪的眼睛看了一会儿,郑重地说:“我喜欢,非常喜欢,这不够吗?”
小溪挣扎着坐了起来,易深顺着小溪坐在床边。舒舒服服的把头搁在小溪的肩上,笑嘻嘻地说:“小溪,要不咱们结婚吧?”
“胡说!”小溪吓了一跳“咱们才认识几个月呀?还有你妈又不喜欢我。”
“我妈不是问题,不然咱俩也不能订婚。咱们结婚了,你妹妹才能结婚。今天你爸爸露了这个意思,当然我求之不得。”易深说完把小溪搂在怀里,紧盯着小溪看,等待着小溪的答案。
小溪心里愤愤然,不知道爸爸是多着急把自己嫁出去,莫名心伤。
小溪踌躇了一会儿,试探易深的意思:“今年我本命年,结婚不好。”
“是吗?”易深不屑的一笑,“那明年是我本命年,你告诉我咱俩还要等几年?”
小溪一时语塞,靠在易深的身上不说话了。低着头玩着自己的手指,脸色有点难看。
“头发留几年了?”易深岔开话题,揉了揉小溪的齐腰长发。
“四五年了。”小溪心里涌起了一丝歉意。终究易深没做错任何事,那么一心一意的对自己好。
“易深,我们认识的时间挺短的。”小溪放轻了语气,有一点撒娇的味道。
“我就是想和你结婚。”易深目光专注,神色诚恳。
“太快了”小溪有些犹豫。
“相信我小溪。”易深垂头稳住了小溪。
小溪被易深吻的晕晕乎乎的呼吸困难。只听易深在她耳边轻柔的笑着说了一句:“我当你答应了啊!”
小溪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易深封住了唇,坠入了云里雾里。
九五年三月,二十四岁的凌小溪闪婚了。
小溪对于三月份结婚觉得太仓促了。五一的时候多好呀,暖洋洋的穿着漂亮的婚纱。一辈子一次当然想给自己最好的。
易深豪不客气的拒绝了。指着手里的黄历教训小溪:“这是我和爸爸选的好日子,三月十二号最好。还有两个来月的时间,现在准备完全来得及。”
小溪有些不情愿,看着一脸笃定的易深问道:“你应该先和你父母商量一下,就这样订了日子你妈会不高兴的。”
“这些你不用担心。”易深挥了挥手胸有成竹的样子,“咱们和爸妈住一起,只要把咱们的房间好好的收拾一下,换换家具就可以了,不会太费时间的。你不用担心。”
小溪笑了笑,还是觉得在东北三月份穿婚纱真的有些冷。想了想说道:“我想租件新的婚纱,我不喜欢别人穿过的,那怕样式简单点也没关系。”买一件婚纱对于他们这样的家庭来说的确是太奢侈了,小溪不奢望。
易深应承了小溪,抬手捋了捋小溪的长发。心里嘀咕他的女人还真是矫情,穿那么一会儿漂亮就好了,新的旧的又怎么样。
赖在凌家不肯走的易深,终于在岳父大人的帮助下成功的确定了婚期,带着小溪回了家。
易深的母亲名字叫穆莲心,小溪觉得她的名字和人一点都不相符,根本就是一个母老虎。想着要和一手遮天的婆婆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心里七上八下的。
易母听儿子说要结婚,顿时变了脸色。不满的白了小溪一眼,开口问道:“你和谁商量了?结婚这么大的事总要找个吉日,怎么能这么草率呢!”
“哪有草率!”易深语气强硬,“我和小溪翻了黄历,十二号是个好日子,我已经和凌家订好了,三月十二号我们结婚。”
父亲易佑信忙安抚老婆,拍了拍穆连心的肩,冲着小溪笑着说:“既然你们俩看好了日子,爸妈没意见。”
易深一脸骄傲的坐在小溪的身边。小溪的心情实在不好,心里暗恼易深惹怒了自己的母亲,恐怕这账要算在自己头上了。
易母的不满那么明显,小溪忐忑的望向易深,易深没事人儿似的抓着小溪的手,不理母亲。小溪隐隐的有些后悔答应易深的求婚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易家人很忙,小溪偶尔去一次易家看看房间的布置,小心翼翼的提了些小意见。不想和易母有任何的冲突。
三月初一切准备妥当只等好日子了,易深来到凌家见小溪,心情有些烦躁。
小溪下夜班正在自己的房间补觉,易深进来把她摇醒。小溪懒得动,看着易深拍了拍旁边,示意易深坐下。
易深二话没说躺在小溪身边,搬过小溪的身子对着自己,说道:“明天休班?今天去我家。”
小溪揉了揉眼睛,有点委屈的说:“我都没睡醒呢!
”
“小溪,你也太省心了吧。是咱俩结婚,不是我自己结婚!你总该关心关心我吧!”易深的语气有些恼:“我妈都说了,我娶个媳妇真会享福,凡事不操心。你就算上班累也做做样子,多跑跑我家行吗?”
小溪心里委屈,看着一脸不高兴的易深就知道他一定是受了亲妈的气了。
小溪坐起来靠着两个枕头,低头看着易深柔声的问:“又受你妈的气了?”
“我觉得我妈说的没错,你也太不上心了。好像结婚就我一个人在这瞎乐,都不见你有多开心。”语气中带着几份落寞和失望。
小溪叹了口气说道:“易深,你妈的脾气你比我清楚,我太多的意见只会让你妈不高兴。我都答应和你结婚了,不想和你妈在婚前发生任何的不愉快。你以为你妈买的东西我都喜欢呀!我还委屈呢!你发什么脾气呀!婚都要结了,连你也去欺负我吗?”
听了小溪的话,易深把头枕在小溪的腿上心情瞬间好多了。抬起手勾了一下小溪的下巴说:“知道我老婆善解人意了,今天跟我回家吧。咱们的新房装好了,去看看哪里不满意跟我说,我来解决。”
小溪垂头看着易深的俊颜笑了。
易深与小溪四目相对,目光询问。小溪揉了揉易深的短发开口:“我就是觉得我男人长的真帅。”眉目温柔。
易深忽然觉得世界圆满了。
小溪晚上跟着易深回家的时候,才知道易深的姑姑也在。易姑姑五十多岁,身体不是很好,病恹恹的样子。
小溪礼貌的打过招呼,坐在姑姑身边闲话家常。易深把手里提的各色水果放在姑姑面前,说是小溪孝敬姑姑的。
易姑姑很开心,仔仔细细的端详了小溪好久,弄的小溪有些不自在。
晚饭后,小溪和易深站在布置好的新房里,易深抱着小溪的腰。小溪环顾四周,幸福感慢慢的爬上了心头。
“我们晚上就睡在这里。”易深附在小溪的耳边轻声说。
“别胡闹了”小溪吓了一跳,浑身僵硬,说话的语气有点急。
易深转到小溪面前,眼睛盯着这个不解风情的女人不满的说:“老婆,我们是合法夫妻,领了证的,只差一个仪式了。你这么说我会伤心的”
小溪低下头,满脸绯红。不知所措的伸出手把玩着易深的钮扣,结结巴巴的说了句:“我就是没有经验,紧张!”
“我也没有,咱们相互学习啊!”易深说完大笑着熊抱小溪入怀。小溪更窘了,用手捂住易深的嘴不准他笑。红红的小脸仿佛染上了微醺的迷离,更加让人沉醉。易深望着怀里娇羞无措的女人,燥热的感觉充斥全身,情难自禁了……
激情过后,凌小溪香汗淋漓一动都不想动。易深倒是一脸的糜足,裸着上身抽着事后烟。看着只差没有晕过去的凌小溪,宠溺的捏了一下小溪的鼻子,满满的幸福挂在脸上。
小溪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了,正要睡去,易深俯在小溪的耳边说:“姑姑说你有福相,一定会是个好老婆,妈听了很高兴。”
小溪登时瞪大了眼睛,望着易深睡意全无,审视着易深。
易深抽了口烟,冲着小溪吐了个烟圈,痞痞的样子性感又诱惑。望着小溪开口说道:“姑姑会看相,还会看癔病,挺神的。”
小溪盯着易深看了一会儿,脸色竟然有些恼怒了。冷冷地说:“你姑姑是特意来给我看相的?如果她说我面相不好,你就不娶我了是吧!”
小溪说完红了眼睛,坐起身来穿衣服。易深一见慌了神忙赔笑,强行将挣扎着的小溪抱在怀里。连忙解释说:“以为你会高兴呢,怎么还翻脸了?是我们要结婚,所以提前接了姑姑来家住几天。姑姑说你面相好又不是坏事,咱们俩结婚证都领了谁还能拦得了!你这也太敏感了。”
边说着边拉过被子裹住小溪,把小溪的衣服扔得远远的。
“哼”小溪不屑。
挣不开易深怀抱的小溪失落的叹了口气,心情抑郁的靠在易深的身上,真的后悔这么草率的结婚了。可如今反悔还来得及吗?!
小溪郁闷的转过身不肯面对易深,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渐渐的睡去。而易深紧紧的抱着小溪,小心翼翼的给老婆顺毛,一点脾气都没有了。心里暗自懊恼,自己知道就可以了,干嘛说出来呢!现在惹得小溪翻了脸,被小溪猜中了爸妈的心事也只能不承认了。还好自己先领了证,不然这个婚结起来说不定还真有些麻烦呢。
小溪早上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易深斜靠在床上衣着整齐。小溪瞪了易深一眼嘟囔着:“也不叫醒我,就我一个人睡懒觉,你妈又要不高兴了。”心情真的不好了。
易深拍拍小溪的脸告诉她不必紧张。爸妈早就上班了,姑姑去了姐姐家,家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看着小溪还是很担心的样子,易深安抚小溪:“我告诉妈你昨天上夜班没休息好,没谁说你什么,别那么紧张,凡事有我呢。”
听罢,小溪又把自己摔在床上闭上眼睛又要继续睡觉。易深见状不紧不慢的说:“现在十点多了,如果爸妈中午回来吃饭也没多长时间了。”
小溪听了艰难至极的爬起来,指使易深拿来自己的衣服穿戴整齐,已经十一点了。两个人吃完饭,小溪张罗着要回家。
易深哄着小溪,不肯让小溪离开。小溪无奈,又有些羞于面对易深的父母。毕竟是婚前,谁还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呢!易深却不以为然,嘲笑小溪太古董。
两人在家里闲聊,易深状似无意的询问小溪:“我去婚纱店看了,新婚纱租一次八百,穿过的才一百……”易深没有说下去观察小溪的表情。
小溪有些小委屈的表情,又有点撒娇的味道。靠在易深的身上说:“易深,我要新婚纱,别的我都可以比计较。”
“好,没问题。”易深爽快的答应,“不过你要犒劳我。”易深说完抱起小溪欲行不轨。
小溪挣扎着嚷道:“易深,你爸妈要回来了。”一脸的紧张。
“我说你就信,没人回来,就是想骗你起来吃饭。”易深笑得色迷迷的把小溪扔到了床上……
凌小溪被吃干抹净后瘫在床上,呆呆的望着房间的一角思绪飞到了天外……想不想结婚都已经这样了,都说退一步海阔天空,有这个男人爱她也就足够了,她也不要求太多了。比如易母的不喜欢,比如易深的散漫,比如自己内心深处的那一抹不甘,都让它随风吧!
小溪相信只要自己努力,努力做个好儿媳,努力做个好老婆 ,一切都会好的。
可是小溪不知道,并不是所有的付出都会有回报。虽然小溪常说,我付出十分的好,回报我五分总可以吧,我的要求不高。
但是有些付出一定没有结果的,就像婆婆不喜欢媳妇,真的不一定是媳妇不好。只是性格差异太大,而且她们中间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男子。婆婆不喜欢儿子被夺走的感觉,而媳妇偏要老公百分百的疼爱。
小溪出嫁的头一天,下了一场鹅毛大雪。婚礼当天气温下降了许多,宾客们冻得瑟瑟发抖。
当地的传说,结婚的头一天天气不好是姑娘的脾气不好,结婚当天天气不好就是姑娘的命不好了,小溪心里很郁闷。
小溪听着姥姥絮絮叨叨,心情莫名的感伤,对于婚姻的恐惧骤然萦绕在心头。直至欢天喜地的易深带着又黑又丑的表弟伴郎来接亲,大家簇拥着小溪奔向婚礼现场,小溪才打起了精神。
凌小溪出嫁了,那一年她二十四岁,刚好本命年。传说本命年犯太岁,结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