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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分居 易深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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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深去了外地,家里只剩下小溪母女二人。当晚,月亮就搬到了妈妈的大床上,美其名曰:“我给妈妈做个伴儿,妈妈就不害怕了。”
小溪抚了抚女儿的头,心底酸涩。这么小的孩子已经学会察言观色了。不动声色的想哄妈妈开心,怕妈妈难过,一个家庭的变故会对一个孩子有多大的影响呀!小溪一阵内疚。
易深到了沈阳,陈奇和几个朋友请易深吃了一顿饭,算是接风洗尘。次日,易深就开始了选门面,选地址的一系列工作。
忙碌了一天的易深,晚上窝在自己租住的房间里给老婆发了条短信,报了平安。小溪很快回了一个“好”字。过了一会儿,又发了四个字“注意身体。”
易深划开手机苦笑,夫妻间的交流还真是客气。看着手机,良久,易深又打了几个字“我开始想你了。”发给小溪。
易深抱着手机终究也没等到小溪的回音,好大的失望。若是在从前,他老婆的电话早就打过来了,絮絮叨叨不知道得多担心呢。现在这种没人管的滋味易深真的不适应。望着窗外阑珊的夜色,易深舒展开疲惫的身体,却久久难眠。
小溪找了份化验员的工作,工资不高但轻松自在,小溪很满意。重新回到职场的小溪有些忐忑,工作兢兢业业的,不想稍有失误,落人口实。
月亮马上升中学了,学习上有些紧张。小溪每天白天上班,晚上监督女儿学习,生活安排的满满的,心情反而轻松了许多。
易深每天发一条短信给老婆,一成不变的一句“我想你了。”小溪见了,总是随便回个感叹词,很少有下文。
易深不灰心,只要老婆肯理他就好。半个多月后的一天,易深忙至深夜才回家,临睡前又发了一条短信给小溪。等了好一会儿也没等到小溪的回音,易深挠挠头心想:“大概睡着了吧?”把手机仍在一边睡了过去。
早上醒来,易深倚在床上拨通了小溪的电话。小溪刚送走了女儿,穿戴整齐正准备上班,见是易深的来电,不免弯了嘴角,接通了电话。
接通小溪的电话,易深温柔的开口:“月亮上学了?”
“嗯,刚走。”小溪答,语气淡淡的。
“昨晚睡得早吗?”易深问,有点小心翼翼。
“不早。”小溪简洁明了。
易深一愣,轻声的说:“昨天我回来的晚,给你发短信看见了吗?”心里有些打鼓,哪里惹老婆不高兴了呢?
“打个电话能花你多少钱?如果忙,不用每天敷衍我。”小溪的话语讽刺,满满的不开心。
“敷衍?”易深莫名,忙解释,“我哪有敷衍!别冤枉我好不好,真的想你了!就是怕月亮听见笑话我!”语气带着三分无奈,三分焦急,还有三分抱怨。
小溪笑了,眉眼带了些温柔,语气自然有了那么一点甜腻:“说得好听,谁信你!大城市里乐逍遥,别把我们娘俩忘了就好。”
听着小溪略带尖酸又有些撒娇的语气,易深心情大好。倚在床上逗老婆:“要不要来检查一下呀?我随时欢迎领导视察。”真的有点小期待呢!
“想的美!我要上班了。”小溪自己翻了个白眼,心里嘁了一声 ,谁理你!时间真的来不及了。
易深急忙接过话题:“我现在真忙得抽不开身,你就不能来关心我一下?老公我现在身心疲惫,需要安慰。想你了,小溪!我们从来没分开过这么久!”对老婆撒娇,他喜欢!
“我才上班,不好请假,真来不及了,拜拜。”小溪果断的挂断电话,打个电话我就颠颠的跑过去?才不!
小溪急匆匆的出了家门,心情出奇的好。抬头望望天,天气不是一般的晴朗!好极了!
偏偏在门口遇见了黎茵,小溪冷眼瞟了过去,只当没看见。依旧迈着高傲的脚步,白天鹅般的优雅走过。脸上不屑、鄙夷的表情恨得黎茵牙痒痒的,又不能发作。
此时的小溪衣着入时,打扮精致,在黎茵面前自信满满,谁还拿她当成威胁呢。
易深认命的扔了电话,把自己的脏衣服丢进了洗衣机。无限惆怅的怀念着有老婆的幸福生活。那才叫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呀!
易深每日发一条短信从未间断,只要有时间就打个电话调戏调戏老婆,日子过得繁忙又开心。
忙碌了一天的易深同几个同乡一起喝酒,没有老婆孩子的牵挂也就没有了时间观念。
午夜的沈阳,天上飘着零零碎碎的小雪。易深大概是喝多了酒的缘故并不觉得冷,身上披着一件羽绒服,寒风吹来却未觉得冷,反倒缓解了胸膛的灼热。
踉跄着回到家的易深倒头便睡,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过来。浑身酸软无力,嗓子疼的几乎说不出话来。易先生懊恼的勉强爬起来去了厨房,打算弄点吃的先喂饱自己。可惜易深找遍了厨房也没有找到一点可以充饥的东西。
易深疲惫的躺回床上,觉得自己无比可怜。小的时候有父母疼,长大了有老婆宠,几时有过这样的待遇。想着在家里,如是有个伤风感冒,小溪都会把药放在他的手上,把水送到唇边,真是很怀念呀!抬手拨通了小溪的电话,声音沙哑的叫了声:“老婆。”竟然充满了浓浓的委屈的味道。
小溪听了易深的声音不免有些担心,忙问道:“怎么了?”
“感冒了,难受死了。”易深说,“昨天喝大了着凉了。”又忍不住咳了几声,真的很难受!
小溪叹了口气,心疼的埋怨:“多大的人了,有没有吃药?要不打瓶点滴吧?”
“我连饭都没得吃!哪有人给我买药!”易深眯着眼,抱着电话冲着老婆撒娇。
小溪心里“嘁”了一声,口随心动说了句:“都是我惯的!”一个大男人不过感冒而已,用不用这么矫情!小溪撇了撇嘴,深深的鄙视。
易深理直气壮了:“你也知道了吧!都把人惯的生活不能自理了,现在又不管我,有你这样害人的吗?快点过来看看我吧,不然就看不见了啊。”说的好像他已经病入膏肓了。
小溪看了看自己的电话,真心觉得最近脾气太好,让这个男人蹬鼻子上脸了。果断的挂断电话,转身出去找领导请假去了。
易深望着被挂断的电话,觉得自己比秦香莲还可怜。他这是被老婆嫌弃了?还是被老婆抛弃了?嗓子越来越疼,头越来越晕,易深裹着被子郁闷,继续郁闷。
太阳渐渐的落了下去,在东北,冬季三四点钟天色已经暗了。易深饿的胃疼,实在躺不住了,摇摇晃晃的起了床。
电话突然响起,易深见是小溪来电,心里哼、哼、哼,不是不管我吗?还打什么电话。一肚子怨气却还是接了电话,不开心的:“喂?”
反正撒娇、耍赖,老婆也不吃这套,他还能怎么样!生病的人心情不好是可以理解的吧?
“易深,你住哪里?”小溪大声地说。
易深瞬间从萎靡的状态中清醒,带着几分期待和兴奋叫了声:“小溪。”心跳怎么还有点加快呢?
“我到沈阳北站了,告诉我地址,我打车过去找你。”小溪说,四周非常的嘈杂。
易深兴奋的大声说:“小溪,找个暖和的地方等我,我来接你啊!”挂断电话,急匆匆的披上大衣奔了出去,心情雀跃的像个十几二十岁的孩子。转瞬之间,感冒都好了许多。
小溪走出候车大厅的时候,只看见易深兴奋又焦急的等在门口。看见小溪开心的咧着嘴,都可以看到满嘴的牙了。
小溪走到易深面前,足足五分钟没开口。眼前的易深憔悴又邋遢,那里还有一点翩翩风流的样子。专注的看着易深,心疼的表情表露无遗。
易深被老婆看的有些不自在,掩饰的说:“就是太忙了,你别太担心。”嘿嘿的傻笑。
小溪摸了摸易深发烧的脸,柔声地说:“我家易先生辛苦了。”
易深紧紧的抱住小溪,满足和幸福的感觉充斥全身。易深把下巴在小溪的肩膀上蹭了蹭,温柔轻语:“老婆,我们回家。”
小溪进到易深房间的时候,闭了闭眼,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易深尴尬的挠着头为自己辩解:“一个男人独居乱点挺正常的。这正说明你老公我洁身自爱呀。”
“这是有点乱吗?”小溪凝眉。踌躇的打量四周不知从哪里开始打扫房间。
环顾了四周,小溪无奈的走向了厨房去烧水。拿出买好的感冒药,端着水送到老公身旁。
易深倚在床边,享受的看着小溪忙忙碌碌的身影,高兴的脸上都开了花。见小溪端着水站在自己身边,天经地义的张开嘴。小溪叹了口气,认命的把药送入这个撒娇的男人口中,温柔的喂了一口水。
易深伸手环住小溪的腰,满足的靠在老婆的胸口。轻声又满含深情的说:“有你在真好。”一只手在小溪的背上轻柔地摩挲着
小溪抬手揉了揉易深的头发,心底一片温柔却说不出话来。良久,小溪拍了拍老公的头,哄道:“你刚吃了药先躺会儿,我收拾收拾房间,做点饭。”
“我没事,见到你好多了。”易深抬头露出一口的白牙,“我带你出去吃。”
“别浪费钱了,我做点就好,你感冒吃点清淡的。”小溪试图挣脱易深的怀抱,打算去厨房。
易深抱着老婆不撒手,十足的委屈:“什么都没有怎么做?”
小溪懊恼的叫道:“易深!”又重重的叹了口气,“你平时不做饭的吗?”心疼的调调。
“平时吃方便面呀。不过方便面也吃没了。”易深抱着老婆心满意足,丝毫不理会老婆的愤怒。
小溪不客气的推开老公的头,命令道:“穿好衣服,我们去附近的超市买些回来,我要做饭。”
易深笑着扬起头,伸手刮了一下小溪的鼻子,从床上跳起抓着小溪出了门。
易深觉得女人有时候真的是一种很麻烦的动物。比如现在,跟在老婆身后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已经被老婆嫌弃了一个多小时了。不过易深脸不红心不跳的听着小溪数落,竟然没有一点脾气,很享受的感觉。
嗯,一副找虐的样子。
两个人回到家,小溪又看着易深喝了一杯温水,命令易先生上床休息。自己则进了厨房洗手作羹汤。
易深看着进进出出的妻子,听着妻子暖心的絮叨,久违的画面又出现在眼前了。何其幸运,他又重新拥有。
一身抱着被子和小溪闲聊,小溪手脚麻利的收拾好客厅的杂物,把易深的脏衣服扔进了洗衣机。听易深讲着最近的收获和烦恼,小溪浅浅的笑容挂在脸上,温柔又恬静。
吃过晚饭,易深的精神好了许多。看着干净整洁的房间心情也更好了。口随心动说了句:“有老婆在才是人过的日子呀!”
小溪嫌弃的白了易深一眼,抱怨:“别把自己搞的这么狼狈好不好!”
“等我筹备好了,就把你们接过来。”易深胸有成竹。
“月亮马上升中学了,你的生意也要一年半载才能看出盈亏,也不能太急。”小溪边说边收拾厨房。
易深走过来环住小溪的腰有点挫败,“那一年半载你都不来看我吗?说的你有多狠心似的。”瞄了瞄老婆的脸。
“我这不就来看你了吗?我是希望你照顾好自己,不要让我担心。”小溪觉得易深都要活回去了,怎么越来越孩子气了呢!
“等忙过了这阵子,我每个星期都要回家。”易深抱着老婆继续说。
“谁不让你回家了?”小溪笑了。
易深嘿嘿的笑,俯下身去咬小溪的耳朵,小溪躲闪不及差点摔了碗盘,俩人闹做一团。
小别胜新婚的甜蜜小溪体会到了。存粮几个月的饥渴男人是一个什么状态小溪也深刻的见识到了。心满意足的易先生悠闲地吸着事后烟的时候,易太太无限幽怨的说了句:“如狼似虎不是形容中年女人的吗?怎么用你身上这么贴切!”
“是吗?那我就叫你再见识见识。”易深邪笑着捻灭了烟,精神抖擞的俯身过来,一把捞起老婆欺身而上。在老婆微弱的反抗下,易深又一次渐入佳境,如鱼得水……
待宰羔羊凌小溪望着沉沉睡去的老公,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偏偏又嘴贱的嘟囔:“存粮太久也不是什么好事.”说完后怕的捂住自己的嘴,惊恐的看向老公。还好,还好,易先生睡得很沉,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