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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良配 她要将所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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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妇,夜深了,我们…”经历了刚才的虎皮事件,气氛有些尴尬,铁生不知要用什么态度跟阿雅说话,其实他想说的是,春宵苦短,媳妇,咱洗洗睡吧!但这样说,媳妇肯定会不高兴的。
媳妇好像不乐意嫁给自己,铁生憨厚老实却不笨。也是,媳妇这么漂亮、高雅、有气质,自己一个莽汉,怎么配得上,像媳妇这样的人,嫁给官人都不为过,嫁给自己是委屈了,自己傻愣,前面光顾着高兴,都没照管到媳妇的心情,真是愚笨。
“嗯…”简单擦洗过后,阿雅和衣躺入了竹床的内侧,紧挨着墙,脸朝内。半会,铁生慢慢挪到床边,脱鞋,也有模学样的合身躺在床的外侧,离阿雅远远的,就怕惊吓了美人。
夜深,山谷刮起凉风,即使和衣也能感受丝丝凉意。铁生睁开眼睛,侧眼,媳妇两手交叉环抱双肩,膝盖曲起,明显受凉了。
红色的薄被依然摆放中间,没有人取用。自己身强体壮不要紧,但是媳妇娇嫩,可不能受凉,乡村的晚上温度都会低些,他们住在湖边,更是湿寒。
怕唐突了佳人,铁生轻轻地抖开棉被,大部分盖在媳妇身上,自己肚皮上搭个角,这样才好,不用担心媳妇受冻了。晚上喝多了,眼皮直发困,很快又进入了梦乡。
梦里,温暖的太阳笼罩着,浑身暖洋洋的,舒服极了,腿一弯曲,碰到个软绵绵的东西,很是舒服,忍不住向其靠近。红色薄被紧裹着两个年青的身体,慢慢的,凉意消退,暖意滋生,窗脚的大红烛依照习俗整夜燃烧,晕黄的光芒在新人的脸上投下一片光影。
平常习惯一个人睡,加上猎户的警醒,半夜,惊醒过来,感觉大腿挨着什么,转头一看,原来自己睡相难看,姿势不雅,不自觉往里靠,碰到了媳妇。
前面和衣睡,离得远,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可现在,红被翻滚,身子暖烘烘的,怎么就感觉唇干舌燥的,侧头,媳妇就在身旁,触手可及。
光影下,媳妇的侧颜娇艳,粉红的耳垂小小的,隐隐可见白色细小的小绒毛,在烛光闪耀下晶莹透明,被子薄,紧贴着媳妇曲线分明的身子,高低起伏着。
酒意上来,脑子昏沉沉的,诱人的体香在召唤,魔鬼般,铁生伸出了双手,抓住了媳妇的圆润的双肩,身子靠近,从后紧紧楼住女子,头抬起,舌头伸出,突的含住了女子俏皮的耳垂,用力吸/吮着。
玉体生香,娇娆似水,铁生忘情的“啃”着,以前看动物们交/合,现在真实感受,才知道舒服,全身如遭电击,毛孔贲张,手大力的搂抱着,恨不得把对方揉到身子里。想要得很多,舌头往前,探寻着女子的樱唇,女子的肌肤上汗毛倒竖。
柔软鲜艳、饱满有型的朱唇近了,就在眼前,突然,一个冷冰冰的女声响起…
“亲够了吗?亲够了就放开!”女声轻缓而有力,犹如一阵冷风袭过寂静的夜,将铁生的热情全部浇灭,时间停顿,手僵住,最后,滚落下来,平躺着。
里侧的女子唿的长舒一口气,终于到了这最后时刻,她终于取得了绝对性的胜利。
阿雅不是幼稚的女孩,单纯的认为前面的蔑视、冷漠和拒绝就可以消弭一切,其实,那只是战争的开始。男人和女人的婚姻里,除了心灵还有□□。
她,陈阿雅,是自私的,一样都不想给,她要将所有的美好留给未来的良配,这是自己的原则;是她的坚持;是自己两世为人加起来,对爱情的膜拜和供奉。在她的理念中,爱情是两者的结合,缺一不可。
为了自己的信仰,阿雅用坚强的意志抵挡着瞌睡,前面,她一刻都没睡着,就等着这一刻,与前面等待“虎皮”一样;在欲的领域中,静静地,伺机而动,她要等待最好的时机,一击而中,让对方再也爬不起来。
阿雅有着丰富的学识,但也有着理智的头脑,她知道,对着一个用身子思考的粗人、乡民,你不可能跟他高谈阔论。她不可能跟铁生讨论:你认字吗?会写自己的名字吗?你有爱情观吗?知道爱与欲结合的道理吗?你有人生观、价值观和生活观吗?你有…
如果他们这样聊天,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陈家二姑娘,阿雅同学的脑袋秀逗了,疯了。
古代没有疯人院住,疯人的下场只有一个,乱石砸死。她还想活,还想出去走走看看,好不容易来到异世,这是别人梦都梦不到的好事,自己得要好好享用,好好感受一下齐威朝的奇风异俗;好好看看本地的风土人情;好好找个良人,谈场恋爱,生一窝萝卜头…
赶明哪天万一又穿回去,也写上一本:一个穿越者不得不说的故事或陈阿雅齐威朝历险记或…哎呀,扯远了,自己就喜欢天马行空。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任何回报都要先付出。阿雅预见了两个人,特别是两个“身强体壮”的年轻人合躺在床上可能会发生的故事;也预见了十八少年“干柴烈火”的轰动场面;更遇见了这个男人的心思。
是的,铁生的心思,这是阿雅下这整盘棋的关键所在,能不能赢就在于此。阿雅的专业水平是很高的,在前世可是个风云的心理咨询师,她善于观察人的心理,直击内心。
据她观察,铁生老实、朴实、纯善却不傻,他能空手捕虎,就可见其IQ水准还是在线的,看过《武松打虎》的人都知道,老虎可不是小猫,跑在大街上随便让你捉,需要观察地形、耳聪目明和斗智斗勇,作为大型哺乳动物,老虎也是有IQ的,也会耍弄人类的,一不小心,命丧虎口。
再有,铁生虽木讷,但是不孤僻,相反,通实务,能直觉捕捉到人心的险恶。知道阿爹嫌弃他;知道有人不断地打听她;知道已有人有意下聘;更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只有足够分量的聘礼才能一锤定音,才能震晕贪财的老爹,成为最后的角逐胜利者。
最后,铁生不善表达感情,但是内心“闷骚”。为了娶到自己,深山打虎;为了迎接自己,大摆筵席;为了让自己高兴,准备漂亮的新衣和“虎皮马甲”,虽然这个马甲原始些,粗糙些,不尽如人意,但毕竟心意在那摆着。
阿雅知道,这个男人所有作为,不过是想告诉她,他是真心想跟自己过日子的,只要他要这个心思,断不会勉强自己,因此,铤而走险,阿雅合衣上床,假寐,等着铁生“出手”。
果然,铁生出手了,但也在自己的“劝退”下及时收手了。
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铁生是个有自尊的男人,在自己“爱欲”双重拒绝之下,今晚断不会再碰触自己,短期内也不会再碰自己了。
自己终于有时间好好静静、想想了。
清晨。
红烛已燃尽,屋内飘散着一股淡淡的油焦味。清晨的阳光从竹子的细缝中照射进来,斑斑点点撒在竹床上的两个红衣新人身上。
铁生皱皱眉头,手指揉揉额头,大力一抹面容,睁开了眼睛。侧头一看,旁边空无一人,心中一凉,坐立起来,在看到梳妆台前,对镜整理头发的女人时,大松一口气,心倏地回到了肚里。
“起来了。”女子回头,展颜轻笑,屋子顿时透亮,正是回眸一笑百媚生,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早!”铁生不由看呆,不敢相信这么美好的女子居然是自己的媳妇,心想她会不会哪天凭空消失,随风而去吧。
“昨晚,那个…”阿雅朱唇紧咬,不知如何启齿。
“那个,娘要看的…”杏眼瞟瞟桌面,一块白布摆在上面。
“哦…”铁生恍然大悟,憨笑一声,挠挠头。
关于这个,洞房前,阿娘隐晦地跟自己提过。嘻嘻,其实,他们乡下人,见多了动物现场直播,没啥不好意思说的。阿娘平日泼辣直率得很,但有时候不知为什么,又讲究,非要第二天索要什么“证据”,这是大户人家流行的,他们山野乡民哪要摆弄这个。不过铁生孝顺,阿娘想要就给,也没多说什么。
“这个好办。”铁生站起来,走到桌旁,用牙大力一咬,手指的血喷涌而出,滴滴答答流在白帕上。
“啊…”阿雅轻呼一声,屁股离开凳子,已来不及阻止。她原想着让铁生找只鸡鸭什么的,谁知,这蛮牛,一言不合就开咬,看得她都疼。抽出腰间的丝帕,直觉想冲过去为他包裹,可手抬在半空,身子半天没动。
“哎!算了,既然不会长久,又何必留情。”慢慢地,身子回落到凳子上,眼睛却还盯着男人流血的手。
听到女人的轻呼,男子回头笑笑,将伤口放到口中一裹就不理不顾了,这对于从小满山遍野乱窜的铁生来说,就是小伤口,家常便饭,哪会在意,更不会懂得女子心里担心的发炎、破伤风之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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